第211章 冰湖船坊(1 / 1)
夢院內一陣轟動,原因就是拾鈤與易煥的出現。
宋鬆鬆和紫雲早就見識了,當時就一個人進來說拾鈤與易煥回來了,戲院內的人就全湧出去的場面,可以見得這兩人是真的很受歡迎。
喵嗷嗷在戲院中環視了一圈,完全沒有見到南玉塵,雖然知道會有這個可能,但是真到這裡時,沒找到南玉塵,喵嗷嗷只覺得自己心裡慌得一批!
“師兄沒在這裡。”
喵嗷嗷一臉失落的道。
宋鬆鬆和紫雲也看了一遍,這夢院中也沒有感受到南玉塵的氣息,看樣子真的去了別的地方。
拾鈤和易煥兩人聽到喵嗷嗷的話,知道自己算是白來了,重點是來這裡還有一群女人把他們圍得死死的。
拾月也有些失落,道:“那怎麼辦?”
宋鬆鬆看到臺上的窮書生換了一個人,便走到一邊打雜的身旁問道:“之前那個唱窮書生的戲子呢?”
那打雜的先是疑惑,不過見宋鬆鬆和易煥幾人一路的,就回道:“您說的是簡櫟公子嗎?我之前看著他好像帶著一個公子向後門的方向去了,之後一直沒有回來,老闆只好先換個人演窮書生了。”
“後門在哪邊?”
一邊的喵嗷嗷突然插過來,抓著打雜的手臂問道。
打雜的有一瞬以為自己的手臂要斷了,痛撥出聲後,喵嗷嗷才反應過來自己太用力了,連忙鬆手。
宋鬆鬆從自己身上趕忙拿出一瓶傷藥遞給那個打雜的,道:“不好意思,她有些性急,這是傷藥。”
打雜的悻悻的接過藥,看那瓶子就知道定然價值不菲,又見一邊的喵嗷嗷一直盯著自己,道:“你們跟我來吧。”
那邊的拾鈤和易煥兩人一直注意著喵嗷嗷和宋鬆鬆兩人的行動,見他們跟著打雜的離開,將身邊的人打發掉連忙跟上去。
紫雲和拾月也一同跟上。
自從算是瞭解了喵嗷嗷的本性後,拾月才發現還是紫雲比較單純的性格和自己更聊得來一些,之後就一直和紫雲一起走,沒敢再輕易和喵嗷嗷太靠近,生怕喵嗷嗷忽然又鬧出什麼事來。
幾人跟著打雜的來到後門,喵嗷嗷性急的直接在打雜的之前把後門開啟,整個人就愣住了,隨後又是欣喜。
後門街道邊的湖被凍成了冰湖,這無疑就是南玉塵的傑作啊!
這城中會法術還能將湖凍上的,應該就只有南玉塵了吧!
其餘幾人跟了上來,唯獨打雜的害怕的躲在門後。
見此風景,拾鈤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喃喃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易煥沉默片刻道:“應該是有妖闖入城中了。”
喵嗷嗷一聽妖就不爽,這些人真是見誰都叫妖!
宋鬆鬆到冰邊看了看,根據靈力的味道,他確認這的確是南玉塵凍住的,難道是發生什麼事了?
隨後抬頭看向遠處湖中心的船坊,那裡的靈力氣息最濃烈。
“主人應該在那裡面。”
紫雲走到宋鬆鬆身邊,遙望著湖中心被凍住的船坊。
拾月見此一時說不出話,聽了紫雲的話,上前抓住離她最近的喵嗷嗷顫抖著道:“我們走吧!這裡有妖,很危險,剩下的交給易煥和哥哥就行了。”
喵嗷嗷拂開拾月的手,道:“如果你不解毒,那麼你也會變成你口中所謂的妖。”
喵嗷嗷的話讓拾月整個人僵住,拾月真的很害怕,如果她真的變成了鮫人會怎麼樣?
易煥和拾鈤連忙上前護住有些恍惚的拾月,兇狠的瞪著喵嗷嗷。
“幾位,去不去由你們,不過我們必須要去。”
宋鬆鬆出來解圍,他現在已經確定南玉塵在那船坊之中,而且那船坊之中有一股很奇怪的氣息,讓人感覺很不祥。
“那我們...”
“紫雲姑娘,那裡面有什麼東西你應該感覺到了吧?南師兄不能出事。”
紫雲還想著要監視拾月幾人的事,準備詢問宋鬆鬆真的打算不管他們了嗎?就被宋鬆鬆打斷了。
拾鈤與易煥兩人對視一眼,光是這已經結冰的湖,就能猜測出那船坊之中的東西應該很危險,他們是不會同意拾月跟著去的,兩人決定不再跟上去。
兩人正準備拒絕,拾月就站了出來道:“我去!”
喵嗷嗷點點頭,沒想到拾月看著膽子挺小的,但是意外的很有勇氣呢!
“小月兒!”
“月兒!”
拾鈤和易煥兩人同時喚著拾月。
拾月面上帶著笑道:“哥哥,易煥哥哥,小嗷姑娘說得沒錯,如果我不解毒,那麼我會變成妖,再說了,南公子算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對朋友見死不救。”
講實話,對於拾月他們去不去對於喵嗷嗷他們來說更像是累贅,帶著這幾人完全是為了隨時看著他們,弄清這城中的問題。
不過現在拾月這一番還是讓喵嗷嗷幾人有些動容,至少讓他們想要弄清城中目的又多了一個,也算是給拾月這個朋友一個交代吧!
“可是...”
即使拾月這樣說了,拾鈤還是有些猶豫。
易煥想了想,走到拾月身邊,牽起拾月的手,堅定的道:“我會用命保護你。”
拾月臉攀上紅暈,低下了頭,輕輕點了點頭。
拾鈤走到兩人中間,拉開兩人的距離,道:“即使你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會把我可愛的妹妹交給你!”
喵嗷嗷嫌棄的看著拾鈤道:“現在不是聽你這個妹控宣誓主權的時候,要去就自己跟上,不去就自己回去。”
說完就向著船坊方向而去,宋鬆鬆和紫雲已經站在冰上,向著船坊走去。
畢竟拾鈤他們要是知道他們也是‘妖’的話,估計會當場和他們打起來,只好用走的。
易煥和拾月見此,也跟了上去,拾鈤本來還有些猶豫的,但是見拾月和易煥都跟了上去,便也跟了上去。
在船坊中,南玉塵看著眼前的怪物面無表情,眼前的這怪物才是這蝕日城中一直害怕的妖,他身後的抬棺老人和簡櫟已經受了重傷。
這一切的場面,得從南玉塵帶著簡櫟進入船坊開始。
南玉塵當時綁了簡櫟,直接帶著簡櫟進入船坊。
船坊中很大,不愧是蝕日城中最大的銷金窟,裡面全是一群花天酒地的客人和一些花娘,當南玉塵綁著簡櫟到船坊上闖進去時,立刻就出現一堆攔路的打手。
只是那些打手碰都沒有碰到南玉塵就被南玉塵直接打趴下了,鬧得整個船坊雞犬不寧。
“你們究竟是來做什麼的!”
船坊的老鴇剛開始叫打手的囂張氣焰完全沒有了,看著南玉塵就像是看惡魔一般。
南玉塵綁著簡櫟隨意的坐在一張桌子上,擺弄著桌子上的茶碗,輕鬆的道:“我說過了,我是來尋抬棺老人的,你只需要叫他出來見我就可以了。”
老鴇哭著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抬棺老人!”
“那就是不願意出來見我嗎?”
南玉塵一邊說著一邊放下手中的杯子,從桌子上跳下,到老鴇面前,道:“他難道連自己徒弟也不管?”
說著南玉塵扯了扯手中的繩子,將簡櫟扯到自己身邊。
老鴇看著簡櫟,她的確見過簡櫟一面,猶豫了片刻,從地上爬起來,手悄悄的摸向自己的腰部。
南玉塵瞟到老鴇的動作,好心的提醒道:“我勸你最好不要有僥倖心理跟我耍花招。”
老鴇咬了咬牙,手不敢再動,面上帶著訕訕的笑,道:“我怎麼敢和大爺你耍花招呢?”
這話南玉塵不可置否,挑眉點頭,看向船坊內的三樓。
老鴇見南玉塵沒在看自己,拿出自己藏在腰間的銀針甩向南玉塵。
叮叮叮幾聲響起,三根銀針硬生生的在南玉塵幾尺的位置停下,被一道透明的護罩攔住。
南玉塵轉頭看向老鴇,老鴇一副驚恐的看著南玉塵。
“妖!你是妖!啊!”
尖銳的女聲響徹整個船坊,本就亂成一團的船坊更亂。
南玉塵輕嘆一口氣,他都快習慣這裡的人這種一驚一乍的表現了。
簡櫟一臉淡然的跟在南玉塵的身邊,他似乎已經放棄掙扎了,只能說自己倒黴,偏偏遇上這麼一個瘟神,把他錢拿走了不說,現在還鬧出這麼一出。
一會自己師父要是出來了,一定會責罰自己的。
不過簡櫟感覺南玉塵似乎很強,非常的強,也不知道自己師父能不能夠打贏他。
南玉塵既然趕來這裡,自然是因為他有十足的把握對付抬棺老人。
南玉塵見那老鴇已經叫累了,便道:“帶我去見抬棺老人。”
老鴇冷笑道:“你休想!你休想去打亂我們的計劃!”
又是計劃,究竟是什麼計劃?
南玉塵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不過之前簡櫟就說過類似的話,他現在想要弄明白但是這些人一個都不願意配合他,見到他就像見鬼一樣似的,拼命的叫個不停,要麼就是拼命的逃。
真是搞不懂,這些人是不是壓根就聽不懂人話。
南玉塵覺得自己都累了!
為了調查這城中的事情,只要一用法術就被人當做妖砍,要麼就是被人當做妖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