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好好活著(1 / 1)

加入書籤

南玉塵第一次感受到雪霜資的溫柔,是因為自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一條狗。

自從自己醒來變成一條被雪霜資救下的狗後,雪霜資偶爾溫柔的給他梳毛,還會給他做一些特製狗糧,在雪霜資的照顧下,南玉塵圓潤不少,看著十分的可愛,毛茸茸的白色捲毛蓬蓬的,也因為雪霜資經常給他洗澡,看著十分的乾淨討喜。

之前跟在雪霜資身邊的小丫頭常儀,本來十分不待見南玉塵,但是最近也逐漸被毛絨絨圓團團的南玉塵萌化。

每天幾乎都跟在雪霜資身邊,南玉塵也逐漸清楚自己是在仙界之中,只是完全搞不懂自己是怎麼來的,不過他也沒辦法開口說話,每次開口都是弱弱的小狗嗚咽聲,於是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乖乖待在雪霜資的身邊曬曬太陽,賣賣萌什麼的。

這種安逸的日子讓南玉塵甚至快要忘記自己的事情。

一天,常儀從外面慌慌張張的回來。

“主子!魔界的人又來了!”

常儀滿面憂色的看著雪霜資。

本在給南玉塵梳毛的雪霜資手頓了一下,將自己懷中抱著的南玉塵遞給常儀,常儀小心翼翼的接過南玉塵,畢竟南玉塵十分小一隻,就像是稍有不慎就會受傷一般。

南玉塵不解的看向雪霜資,雪霜資很少將他交給常儀,結合剛才常儀所說的話以及雪霜資嚴肅的表情,這氣氛讓南玉塵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可是之前所有人都說過雪霜資很強,那麼應該沒事吧?

雪霜資手一揮,一柄晶瑩剔透的冰劍從淨雪宮中的角落飛到她的手中,道:“去告訴他,我會去。”

常儀擔憂的道:“可是主子,這樣真的有意義嗎?你就算是幫他把整個魔界都滅了,也未必有用。”

“去,這是我留在仙界的條件,常儀去準備吧。”

雪霜資點頭回道,之前溫柔的神情一掃而空那個,眼中清冷,讓南玉塵想起了認識的雪霜資,最近南玉塵成天被雪霜資溫柔的照料著,險些忘了雪霜資那冷清的模樣。

常儀翁張著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乖乖的點頭,帶著南玉塵到了一個叫做御水堂的宮殿中,那房內有很多奇形怪狀的珍獸睡在裡面,最大的是一頭青龍,青龍懶懶的抬眸看了眼南玉塵。

常儀抱著南玉塵到青龍面前道:“落菱仙君,這是我家的小白,我們要出去一段時間,就先將小白交予你照顧了。”

青龍的尾巴動了一下,不過常儀知道這是答應的意思,小白就是雪霜資給南玉塵隨意取的命。

常儀將南玉塵放在地上,囑咐道:“你在這裡要乖乖聽落菱仙君的話,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常儀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南玉塵在地上出神的看著常儀漸行漸遠的背影。

一條龍尾在自己頭上輕輕拍了拍,南玉塵轉過神,看向身後那條青龍,青龍的尾巴房子一邊,它現在已經閉上眼繼續睡覺,剛才似乎是在安慰南玉塵,讓他放心不要擔心常儀她們一樣似的。

南玉塵這兩天在青龍身邊一直很乖巧的待著,青龍每到飯點時,直接將其他獸的食物直接搶來給南玉塵,每次南玉塵都要頂著那些獸的哀怨眼神吃掉那些食物,誰讓他現在這個身體一頓不吃就會渾身沒力氣呢。

兩天後,一個玄衣少年從外面闖進了御水堂,那少年一頭鴉髮束於頂,一身玄衣稱得他有些冷酷,五官就如天神鵰刻一般,十分精緻,若是這少年穿女裝怕是可以豔壓一方,只是現在少年著急的神色十分緊張,臉色蒼白,少了些許顏色。

少年著急的道:“落菱!主子受傷了!”

落菱是叫那條青龍,南玉塵看向那條青龍,青龍身上發出青光,待青光散去,青龍消失不見,出現了一個水藍仙裙的美人,那美人腰間掛著一個晶瑩剔透的酒壺,打扮得一絲不苟,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很注重細節的女子。

南玉塵隨即反應過來,那是青龍的人形。

落菱快步到少年面前道:“祭溪,帶路。”

南玉塵見落菱和那個祭溪的少年就要離開,連忙邁開自己的小短腿,想跟上去,只是那兩人沒有察覺到他的動作,直接就飛身離開了,大殿的門砰一聲關上,南玉塵及時剎車,在地上翻了幾個滾,還是一下撞在門上。

周圍響起一陣嘲笑聲,南玉塵從地上爬起,南玉塵甩了甩自己撞得有些暈的頭看著宮殿中的其它獸,剛才似乎是它們發出的嘲笑聲。

只是那些獸現在都在懶懶的趴著,看都沒有看他。

南玉塵心裡有些擔憂,剛才祭溪和落菱口中的主子,無疑就是雪霜資,不過不是說雪霜資是個很厲害的人嗎?為什麼會受傷?

南玉塵用自己前爪扒拉著門,試圖推開這大門,只是絲毫都沒有撼動。

又推了推,大門依舊沒有反應。

“喂!小東西,你想出去?”

一頭看著有些奇怪的鹿走到南玉塵身後。

南玉塵回過身,想開口但是隻能夠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雙水汪汪的黑眸看著眼前的鹿,那鹿身上有金色的奇怪花紋,渾身散發著淡黃色的仙光。

那頭鹿曲下前腿,爬在南玉塵的面前,道:“你在擔心主子?”

南玉塵說不了話,只能連連點頭。

“哈哈,本以為只是一頭凡獸,沒想到竟然會有些靈性。”

那頭鹿搖身一變,變成一個絡腮鬍大漢,手直接拎起南玉塵哈哈大笑著。

南玉塵忽然被拎起本能的用爪子在空中胡亂揮著。

大漢拍了拍南玉塵的頭道:“別怕,我帶你去見她。”

南玉塵聽後不再掙扎,大漢直接將南玉塵放在自己的肩上,推門而出。

南玉塵乖乖的爬在大漢的肩上,帶著南玉塵飛到了雪霜資平時長居的宮殿面前,常儀和祭溪兩人都在外面來來回回的走動著,面色都不是很好。

常儀一見大漢皺眉道:“風釗,你怎麼來了?主子不是罰你禁閉嗎?”

叫風釗的大漢撓了撓頭,心虛得一批,隨即想到自己肩上的南玉塵,直接抓起湊到常儀面前道:“是他!是他擔心主子,一直在那裡刨門,我看不下去就先出來了。”

常儀見風釗十分粗魯的動作拎著南玉塵,驚呼一聲,連忙接過南玉塵道:“你怎麼對小白那麼粗魯,主子這段時間很喜歡它的,要是出了什麼事,主子會難過的。”

風釗聽了常儀的話,揉了揉鼻子,聳聳肩,沒再說話。

倒是南玉塵感覺到一抹十分不善的目光,轉頭看去是一邊的祭溪,那眼神十分的不善,不過又讓南玉塵有些熟悉,就像是在哪見過祭溪那雙眼睛一般。

風釗察覺到祭溪對南玉塵的不善,欠欠的湊過去將手搭在祭溪肩上道:“怎麼?小祭溪這是擔心自己爭不過小白?”

祭溪黑著臉拍開風釗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道:“主子對誰都一樣,有什麼爭的。”

風釗哈哈笑著道:“也是啊!”

常儀抱著南玉塵順著他的毛,溫柔的道:“原來你也會擔心主子。”

“對吧!我就覺得他還挺有靈性的,比其他那些都有靈性。”

風釗湊到常儀面前,說著就想去摸摸南玉塵的頭。

常儀抱著南玉塵躲開風釗的魔爪,道:“你離小白遠些。”

這時裡面的門開啟,落菱從裡面走了出來,面色不是很好。

“主子怎麼樣?”

見落菱出來,祭溪著急的問道。

落菱道:“穩定下來了,只是沒那麼容易根治,她是怎麼傷成這樣的?”

祭溪的雙手握成拳,咬著牙道:“離軒人在戰場上暗算了主子。”

“他究竟要怎樣?若不是主子,他仙界會有今天!”

常儀抱著南玉塵的手緊了緊,雙眼通紅的說道。

落菱和風釗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起來也在隱忍著。

南玉塵在常儀懷裡嗚嗚了一聲,常儀抱著他的手太用力,讓他有種自己要被常儀捏死的感覺。

常儀才回過神來,連忙鬆了鬆,摸了摸南玉塵道:“小白,對不起。”

南玉塵蹭蹭常儀的手,表示沒事。

現在南玉塵的心裡有些複雜,剛才祭溪他們的話含有的資訊量太大了。

“唉、你們都先散了吧!主子需要靜養。”

落菱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砰。”

雪霜資的宮殿大門開啟,雪霜資從裡面走了出來,道:“我沒事。”

落菱轉頭驚訝的看著雪霜資,著急的道:“你還沒恢復!怎麼可能沒事?快回去好好休養。”

“咳咳、不行,魔軍未退。”

雪霜資的臉色十分蒼白,整個人看著就猶如立刻會被風吹散一般。

祭溪就像是終於聽不下去了一般,大吼道:“主子,那麼多年你還是不明白嗎?若是真的將魔軍擊退了,那你對於離軒就沒有價值了!現在戰事稍微緩和,他就已經按捺不住了,等魔軍真的退了,他真的會給你一片淨土?”

雪霜資的眼神微冷,看向祭溪道:“我必須去,若是以後我當真出了什麼事,你們便當作什麼也沒有發生。”

聽了雪霜資的話,幾人怔了怔,雪霜資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雪霜資上前將在常儀懷中的南玉塵抱在自己懷中,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好好活著就夠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