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賭約(1 / 1)
南玉塵對於散仙是什麼一無所知,不過雪霜資讓他修煉,他也就乖乖修煉。
絕仙功法,之前在自己的腦海中本來沒有的東西。
但是在雪霜資提醒他後,這功法才出現,之前就像是被封印了一般,所以一直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
而且絕仙功法似乎與之前那些印在他腦海中的功法不同,只要南玉塵心念一動,那絕仙功法就會化實變成一卷玉牘出現在他的手中。
雪霜資看了眼那玉牘,這功法本來是她之前自創,用來登上仙界巔峰的功法。
在仙界目前的等階,最多隻到達真仙,她想要改變這一切,想要突破這世間定好的秩序,便親自到仙界,研習出這功法,突破真仙到達更高的境界,她暫時取名為絕仙。
何為絕仙?
便是超越仙的存在,五界中的食物鏈最高的就是仙。
再往上就是天道。
雪霜資只是想要創造出一個能與天道匹敵的存在而已。
原因是當時的她太無聊而已。
不過這絕仙功法,究竟能不能突破真仙她自己也不確定。
反正南玉塵練了就知道了。
只是這功法對於別的仙人來說更像是一部拔苗助長的邪術。
本來南玉塵也是雪霜資拔苗助長硬生生靠她的力量讓他修出仙身的。
練這功法說不準正好合適南玉塵呢?
只是根基可能會不怎麼穩定而已。
南玉塵開啟功法玉牘,玉牘上面的字晦澀難懂,就猶如每個字都蘊含著奇特的力量一般。
“師父,這功法...我看不懂。”
南玉塵看了一遍玉牘,最終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雪霜資眨巴眨巴眼睛,隨後才反應過來,她寫出這功法都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使用的文字,南玉塵看不懂也是正常的。
不過功法可不在於是否能夠看懂,有時候看懂了未必是好事。
雪霜資道:“就算是看不懂,也需要你自己去悟,修煉之事終究還是得靠你自己。”
南玉塵的嘴角抽了抽,意思就是,看不懂也得學會。
這玉牘裡的內容不是很多,只是每次南玉塵看玉牘時都有種很疲憊的感覺。
就像是看了萬卷書一般。
忽然平靜的地面一陣震動。
雪霜資提著劍看向天空,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玉塵,你需要快點了。”
雪霜資的話有些無厘頭,不過剛才的地震讓南玉塵也察覺到不尋常。
這裡現在雖然依舊是一片平靜,但是更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南玉塵輕嘆一口氣,就算是雪霜資這樣催他,他也急不來。
主要是這功法,他壓根看不懂,雪霜資又說得看自己。
雪霜資也清楚現在南玉塵的狀態,終是談了一口氣道:“你現在的境界,只需要看懂第一個字便可。”
南玉塵頭上冒出問號。
所以這小小的玉牘,他只配看第一個字。
難怪他每次看一遍他都有種看了萬卷書的感覺。
難怪這功法這麼少。
現在知道自己只用看第一個字,南玉塵就開始乖乖的盯著書的第一個字看。
那簡直就像是一個鬼畫符。
怎麼看,這個字都沒有什麼變化,他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甚至看得有些發睏。
南玉塵看了許久,依舊什麼也沒有看出來,已經看得有些昏昏欲睡。
“轟!”
又一次地震。
這一次地震一下讓本昏昏欲睡的南玉塵清醒了不少。
一個銀甲男子從天而降,噔一下落在南玉塵和雪霜資不遠處的地方。
地面的蒲公英因銀甲男子的降落紛紛揚揚的揚起。
銀甲男子冷冷的抬頭望向雪霜資。
銀甲男子便是之前同金匿一同的那個男子,見到雪霜資就斥道:“逆仙!”
雪霜資沒想到這個男子能夠直接闖進來她以前設的仙宮內,不過即使這樣她也不慌張。
這裡是她的地盤,就算是進來又如何?
“玉塵,好好修煉。”
雪霜資護在南玉塵的面前囑咐道。
南玉塵還疑惑的看著遠處的那個銀甲男子,聽了雪霜資的話回過神,知道現在情勢不容他再分神,點頭繼續研究那功法中的字。
男子道:“今日我定將你就地正法!”
上次若不是那個神秘的面具男子忽然出現,他不會讓雪霜資那麼輕易的逃掉。
“要不我們賭一把!”
雪霜資對銀甲男的話不以為意,面上反是帶上一抹自信的笑。
男子面上沒有絲毫動容,反而手中忽現銀槍,持銀槍飛身向雪霜資刺去:“你休想和我耍花招!”
雪霜資拿著落梅劍輕鬆的擋住男子的銀槍。
雪霜資甚至連劍都沒有拔出劍鞘,輕鬆的就將男子給擋住。
男子眼中有些錯愕,雪霜資手上輕輕用力,就將男子推開。
雪霜資面上依舊平靜的道:“現在賭一把還來得及。”
男子現在冷靜了些。
明明只是幾日未見,沒想到雪霜資的實力就變了,還如此的可怕。
當然雪霜資是不會告訴他,因為此時是在她的地盤才會這樣的。
所以雪霜資才想要和他賭一把。
等一會南玉塵等人修煉完成後,這座仙宮就會毀掉,到時去了外面,需要面對可不止這個男子,還有其他守在外面的仙人。
面前這個男子看著似乎比較好糊弄。
男子思索了片刻,問道:“你想耍什麼花招?”
“我今天心情不錯,不想打架,我們用一個和平一點的方式解決,賭一把,我輸了,隨你處置,絕不反抗,你輸了,便答應我一件事。”
雪霜資沒有說讓男子放過她什麼的,只是想讓男子先欠下她一件事。
男子心裡有些警惕,道:“賭什麼?”
不過就算是嗅到了陰謀的氣息,男子現在也清楚,目前他不是雪霜資的對手。
雪霜資看向自己身後專心研究功法的南玉塵,南玉塵忽然一顫,抬起頭與她對視。
“師、師父...”
南玉塵心裡有些不安,雪霜資不會讓他和對面那個男子打吧?
雪霜資笑道:“便賭我這剛鑄成仙身徒弟是否能夠在一炷香的時間內修成真正的散仙,只要他能夠在一炷香的時間內修成,便是我贏,如何?”
男子隨著雪霜資的目光看向南玉塵。
他可以看出南玉塵現在雖是仙身,但是卻還不是仙,根基不穩定,就像是個二吊子的散仙,要修成雪霜資所說的那種“真正的散仙”,最少要個百來年。
“一炷香?你未免太過自信。”
男子完全不相信南玉塵會在一炷香內修成,便道:“莫不是你想暗中助他?”
雪霜資道:“不會,既然是賭,我會定下規矩,我們兩人誰也不可以插手他的修煉。”
男子想了想,道:“一炷香太短了,我可以給他再多些時間,十年也行,只要十年他能修成,就算你贏。”
南玉塵本來聽雪霜資說出要他一炷香內修成,心裡很緊張,現在聽那男子說十年,心裡更慌了。
這男子既然敢說十年,那麼說明就算是十年,他也未必能夠修成。
雪霜資搖頭,冷冷的道:“就一炷香,一炷香定輸贏。”
雪霜資說著手中一揮,一炷香飄在空中。
南玉塵怔怔的看著天上的那炷小小的香,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他還以為,雪霜資至少會換一炷大點的香。
男子見雪霜資決絕的模樣,深深的看了眼南玉塵,怎麼看都不是資質極佳之人,雖然不知道為何雪霜資會那麼肯定。
這賭約就像是白送給他的一般。
男子道:“好!”
雪霜資得逞的笑道:“我雪霜資在此以天道起誓,一局定輸贏,絕不插手賭局,輸贏看天命,一旦違約灰飛煙滅。”
男子沒想到雪霜資竟然還以天道起誓,眼中黯然,同樣道:“我銀釧在此以天道起誓,一局定輸贏,絕不插手賭局,輸贏看天命,一旦違約灰飛煙滅。”
男子學著雪霜資的模樣起誓,隨後天上一陣火光閃現,天上那柱香一下被點燃。
這是天道承認了他們二人的賭約。
南玉塵完全沒有拒絕的機會,看著天上已經點燃的香,也只有硬著頭皮繼續研究功法。
雪霜資到一邊打坐。
銀釧見此,只覺她心真大,這就真的不管了?
只是沒想到天道竟然會回應他們的賭約。
看樣子違約是不可能的。
不過銀釧也沒有想過違約,他想來都喜歡堂堂正正的。
既然是賭了,他就會認真的將誓言履行下去。
南玉塵的壓力是真的大,銀釧一直遠處直直的盯著他,那目光簡直就是難以忽略。
一點也不像雪霜資,完全就是對他放養的模樣。
南玉塵心中儘量保持平靜,若是分神了,只會耽誤時間。
緊緊的盯著玉牘上的書。
銀釧其實很好奇南玉塵之前為止就一直看著的玉牘。
他想,難道雪霜資會如此的自信,就是因為那玉牘嗎?
那是她的什麼伴生法寶?可以讓南玉塵直接修成?
不對,若是這樣的話,那就相當於是雪霜資插手了這場賭約。
天道一定不會讓她插手的。
銀釧是這樣想著。
銀釧一直在關注南玉塵,完全沒有關注天上的那炷香,就像是沒有動靜一般。
雪霜資一直看著,只是她不會去提醒銀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