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若無雪霜資便無祭溪(1 / 1)
夏修允決絕的表示要出去陪著千芋,宋鬆鬆還是無奈的將人放了出去。
只是一番下來,宋鬆鬆變得更虛弱了,目前他們的這個防禦陣法,比剛開始也弱了不少。
紫雲這回終於將注意力放在了宋鬆鬆的身上,抱著懷中的珍珠,走到宋鬆鬆的身旁,一隻手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搭在他的脈搏之上。
“為什麼你的氣血會那麼弱,你身體十分的虛,再這樣下去,你還說你沒事?”
紫雲質問宋鬆鬆,面上嚴肅,雙眼緊盯著宋鬆鬆,宋鬆鬆的神情有些心虛,偏過頭,不敢去看紫雲。
紫雲緊緊的抓著宋鬆鬆的手,宋鬆鬆嘆了一口氣道:“等我們活著出去了再說吧!”
紫雲看了宋鬆鬆半響,宋鬆鬆沒有再回話,紫雲最終還是鬆開了宋鬆鬆的手,就算是她再多說,宋鬆鬆也不會聽得進去吧?
外面,祭溪已經和箜嶺對上了,兩人身上的仙力全開,周圍的人都有一瞬的窒息感。
夏修允到千芋的身邊,千芋看著夏修允欲語還休,兩人相視無言,夏修允很堅定的抱住千芋,以此表示自己的決心一般。
千芋一愣,最終還是輕輕將頭靠在夏修允的肩上。
夏修允道:“我說過我會一直陪著你。”
“傻子。”
千芋面上露出一絲笑意,嬌嗔一聲,隨後面上的笑意又消失,只是可憐了他們的孩子。
“箜嶺,真的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嗎?”
祭溪對上箜嶺,心中還是十分的猶豫,即使已經到了現在,如果有退路,他們可以各讓一步。
箜嶺與祭溪道:“我們早已背道而馳,既然來了,就戰到底!”
箜嶺說著,手中多出幾把弧形的小刀,那些小刀呈瑩綠色,上面還有一道金黃的紋路,仔細看下那一柄柄的小刀用一根細線連線在一起。
祭溪也不得不認真對待,手中多出一把黑色的大劍,這是雪霜資以前給他選的本命法寶,雖然對於他來說,不是合適,但是由於是雪霜資選的,他便歡喜的收下了,之後更是不想讓雪霜資失望拼命的練習使用大劍。
如今對他來說已經變成最趁手的武器了,若不是遇到箜嶺,他不會拿出這柄大劍。
那黑色的大劍拖在地上,看起來甚至有祭溪一般的大,在他手上十分的不撘。
箜嶺看了眼祭溪的大劍道:“果然,你還在用這個不合適的武器。”
祭溪搖頭道:“不,這是我最好的武器。”
“因為是你家主子選的?呵!”
箜嶺諷刺的輕笑一聲,雪霜資,當年他沒怎麼接觸,但是也聽過不少關於雪霜資的事情,再加上祭溪時常與他說,他很好奇,遠遠的見過一面,曾驚為天人,也未曾想過,雪霜資也會有這麼一天。
箜嶺收起自己的心思,手中的幾把小刀瞬間合成一把,道:“既然你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
箜嶺噠噠的跑起來,速度十分的快,換做一道綠色的虛影,祭溪完全看不清他的身影。
箜嶺圍著祭溪轉圈,祭溪身邊就像是有一道綠色的環圈住了一般。
咻咻的幾聲,幾把小刀從四面八方襲來,祭溪有些吃力的舉起手中大劍揮舞。
鐺鐺的擋住幾把小刀。
祭溪握著大劍的手微微顫抖,大劍上發出震動鳴響。
祭溪剛放下大劍,一把小刀忽然從暗角襲來,祭溪再次連忙揮起大劍,將那小刀打掉。
小刀之後竟然還藏著一把,向著祭溪呼嘯而來,祭溪已經來不及用大劍抵擋。
祭溪快速偏過身,耳邊響起呼呼的風聲,自己的臉上有些刺疼。
還未待祭溪感受那刺疼,又有幾把小刀襲來。
那瑩綠色的小刀就像是用不完一般,祭溪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小刀,只是忽然感覺雙眼模糊,一陣眩暈感襲來,祭溪心中一跳,自己剛才中招了!
祭溪氣息凌亂,求生本能驅使他胡亂的揮舞手中的大劍,打掉了幾把小刀,不過還剩下幾把向著祭溪的腳下襲來,連著刺啦幾聲,祭溪兩隻腿上中了幾把刀,一下無力的跪坐在地上。
綠色的身影也停了下來了,站在祭溪的對面道:“你輸了。”
祭溪咬著牙,用大劍支撐著身子,那刀中有毒,麻痺了他的雙腿,現在他感覺不痛,但是也站不起來。
祭溪盯著箜嶺,道:“我沒輸,我還沒死,不是說,我們二人中必須有一人死嗎?”
箜嶺手中的小刀險些從手中掉下,就算是他嘴上那樣說,但是真的到要殺了祭溪的時候,箜嶺也不是真的能夠無情的一刀瞭解他的性命。
祭溪哈哈的大笑,吼道:“來啊!殺掉我!你就這點能耐嗎?我們不是敵人嗎!?”
箜嶺低著頭沒有說話,反倒是他身後的一個仙人站出來道:“仙君,若是您下不了手,屬下可代勞。”
箜嶺猛一回頭,抓住那仙人道:“殺他你還不夠格!”
說完後,箜嶺將手中的仙人一下扔遠,轉過身,看著遠處的祭溪。
現在要取掉祭溪的命明明輕而易舉,可是他卻下不了手,真是可笑。
祭溪見此,吼道:“你殺我的決心呢!來啊!”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
箜嶺一個瞬身出現在祭溪的面前陰森的說道,祭溪面上帶著得逞的笑意,箜嶺見此有一瞬的恍惚。
祭溪抓住箜嶺恍惚的空子,撐著身子,手中的大劍一下甩了起來,砰一聲將他身前的箜嶺擊飛。
箜嶺被打到一邊的洞壁上,悶哼了一聲,壁面被他砸出一個凹陷。
箜嶺輕咳一聲,從壁面出來,看著那邊的祭溪已經站了起來,明明都已經中了他的藥,卻還能夠站起來。
“原來你是想騙我靠近你。”
箜嶺吐出口中一口淤血,冷笑著說道,看著祭溪的眼神冰冷了不少。
祭溪整個人的身子都是撐著大劍站起來的,就算是有事也必須裝作沒事的模樣,如今的箜嶺看起來似乎已經認真了起來。
祭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還沒有輸。”
箜嶺握緊手中的小刀,嗖一下衝出去,祭溪揮舞自己手中大劍抵擋,只是根本就支撐不了多久,他腳上根本用不起力。
箜嶺用了狠勁,砰一下就將祭溪擊倒,控制一群小刀嘩啦啦的從四面八方向祭溪攻去,祭溪完全躲不開,那些小刀刺啦的刺進他血肉之中,他渾身都是血,身體就像是化作一灘水一般軟倒在地上。
在穴居內的宋鬆鬆雙眼睜大,紫雲倒吸了一口氣,異葻沉默著,在外的千芋捂住小七的眼睛,不忍的別開眼,夏修允抱緊身邊千芋,祭溪死了,接下來就是他們了吧?
只是希望紫雲幾人能夠逃走,他和千芋的孩子可以逃走。
“呵!原來只是在硬撐,我都說了,這武器不適合你。”
箜嶺冷笑一聲,如今他還會看不出來祭溪是硬撐的?
空氣中一片寂靜,地上的祭溪沒有回話,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沒有生息了一般。
箜嶺心中有些悲痛,不忍再去看,轉過身,表情又變得殘忍的看向千芋幾人。
千芋一下推開夏修允起身攔在箜嶺面前,手上撐開,做保護的姿勢擋在小七和夏修允的面前道:“我絕不會讓你傷害他們。”
“愚蠢!”
箜嶺說著就要動手,忽而感覺自己腳上被人抓住。
箜嶺轉過身,看到趴在地上的祭溪一隻手拉著他的腳踝。
“沒死?”
箜嶺看著祭溪心中複雜。
祭溪從地上抬起頭,臉上全是血液和泥土,他道:“我...還沒輸。”
箜嶺深吸一口氣罵道:“瘋子!”
千芋見此愣住了,她心中有愧於祭溪,可是兩人戰鬥時她又完全插不上手,貿然過去,只是送死,說不準還會影響祭溪,她好恨自己怎麼會那麼的弱小,竟然連自己在意之人都護不住。
這幾年來,琦玥族越來越不如從前了,都是因為她太弱了。
千芋眼中流出淚水,若不是她用秘術將族人隱藏,恐怕現在早已滅族。
夏修允見此從身後環住千芋的腰道:“別再推開我了,我說了,我會和你一直在一起!”
千芋感受到身後的溫度,眼中的淚水流得更多,她甚至還和一個無辜人族結下了孽緣,懷上了天理不容的孩子。
箜嶺其實沒有說錯,人族和鮫人的孩子就是怪物,那是天道不會承認的存在,若是當時她有記憶也不至於犯下如此大錯,可是如今她也不捨得,無論是孩子還是夏修允。
箜嶺見祭溪還尚有一口氣,道:“你別怪我!”
“我不怪你。”
祭溪回道,手中用力抓著箜嶺的腳,如今他全身都中刀了,根本沒有知覺,可是那又如何。
祭溪憑著自己的直覺,站了起來,整個人看著輕飄飄的,根本就站不穩。
“你這是何苦!為了那個女人!你就連命都不要嗎?”
箜嶺大吼,他一直知道自己和祭溪不一樣,可是雪霜資真的值得他這樣做嗎?
祭溪笑道:“我說過,若沒有主子就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