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以卵擊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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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溪看著自己手中的大劍,若是妖族又會如何運用這把大劍呢?

妖族有個特點就是大部分天生都與天地萬靈有聯絡,有的力大無窮,有的迅敏無比,妖術與仙術又有些許不同。

曾經祭溪也只是一隻小妖而已,一隻被族人拋棄的廢物小妖。

祭溪生來身體就不是很好,便被向來以力量和迅敏並齊的妖豹族拋棄了。

對於妖豹族的人來說,捕捉獵物很重要,祭溪這樣的孩子什麼也派不上用場,只會拖累族群。

更何況妖豹族的人長期以來一直都過著四處遷徙的日子。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地盤。

而在祭溪長到五六歲的時候,妖豹族人們要換地盤,帶上弱小的祭溪,只會拖累他們。

祭溪身弱也根本就受不了長途跋涉,在路上也會死掉。

與其看著祭溪死在路上,索性將他留在那裡,讓他自生自滅。

祭溪就這樣被拋棄了,年幼什麼都不知道,只有幾塊父母留下的糧食,沒吃幾天就沒了。

祭溪試圖自己去打獵,只是好幾次都險些葬身於其他妖獸的口中。

祭溪就是靠著附近的雜草樹皮生存,身為妖豹的他,沒多久就撐不住了,更何況他的身體本就柔弱。

就在那時,雪霜資猶如救世主一般的出現在他的身邊,給了他吃的,教他如何生存。

也是從那時起,祭溪就發誓,這一輩子都會守在雪霜資的身邊,努力變強,為了能夠一直跟在雪霜資的身邊,求著雪霜資將他籤做從屬妖獸。

他和雪霜資去過很多地方,直到後來,雪霜資突然拿出一本修習仙術的書給他。

那時起,他才開始真正的接觸仙術,仙術改善了他本羸弱的體質,也從那時候開始,他逐漸忘了自己是一隻妖。

現在想來真的可笑,平時雪霜資總是說五界的人沒什麼區別,都是平等的,從未存在過絕對的壓制。

可是他心裡還是認為,自己若是仙的話,也許就不會被族人拋棄了。

若自己是仙的話,也許身體就不會那麼羸弱。

就算是到了仙界,祭溪還是很自卑,因為他是妖,即使後面與雪霜資一起立下屢屢戰功,他還是沒辦法離開雪霜資。

跟在雪霜資身邊,除了她對自己的救命之恩,還有就是她能夠給他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能夠讓他安心。

所以雪霜資出事後,他很害怕,害怕她真的就這樣消失了,若是沒了雪霜資,他又該何去何從呢?

他太過依賴雪霜資,在仙宮中的那麼多年,他一直想著,自己若是變強一些,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他怎麼可以一味的依賴雪霜資,這樣的他還有資格留在雪霜資的身邊嗎?

這樣的他根本什麼也幫不了雪霜資。

祭溪想要變強,從未如此渴望力量,他想要保護雪霜資,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雪霜資說過他是妖非仙,修行仙術與本源相斥,導致他的潛能無法激發出來。

祭溪握著黑劍的手更加緊了,他不會忘了,他是妖。

再也不會忘了。

祭溪手中的黑劍發出幽幽黑光,那黑光如同沉寂的野獸終於甦醒一般。

南玉塵在暗處看著微微一驚,他只感覺祭溪現在的氣息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難道這就是雪霜資的目的嗎?

“妖?”

箜嶺看著祭溪的眼神帶著鄙視,心想果然祭溪再怎麼像仙,也只是一個妖而已。

雪霜資也是!

祭溪的身形忽然動了起來,只是靠著自己的本能動了起來,即使渾身沒有知覺,但是他的身體有戰鬥的記憶,以往的戰鬥記憶,透過自己作為妖族的求生本能動了起來。

就像是曾經被拋棄的他,多次從那些大妖口中逃出,也是靠著自己的求生本能,那種腦子中的一根線撥動著,讓他動作。

箜嶺現在絲毫不為所動,若是之前祭溪作為仙來和他戰鬥,那麼他會忌憚。

但若是妖的話,妖對於仙界的人來說本身就屬於低階生物,又怎麼可能會忌憚?

能讓仙忌憚的那些大妖,可不是祭溪。

箜嶺瞭解祭溪,知道他只是一隻小妖而已,所以見祭溪用了妖的力量,便絲毫不擔心了。

祭溪的身形忽然一閃,箜嶺感覺到自己的心忽然驟停,祭溪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側。

箜嶺感覺自己根本動不了,他透過餘光看著旁邊的祭溪,祭溪一頭鴉黑的長髮飛揚,俊美的臉龐就像是散發著神秘的幽色輝光一般。

砰一聲,箜嶺感覺自己的身體一下被擊飛,而祭溪完全沒有動作。

箜嶺看著祭溪,他差點忘了,五界中最為詭秘的便是妖術,總是有些奇怪的秘術,可以讓他們措手不及。

祭溪沒有給箜嶺機會,提劍就動了起來,向著箜嶺砍去。

暗處一道光射向祭溪,祭溪見此動作一頓,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祭溪面前,輕易的將那光打掉。

祭溪看著忽然出現的雪霜資,他想這次又讓自己主子失望了。

這麼差勁,被人偷襲不知道回擊。

雪霜資回過頭摸了摸祭溪的頭道:“做得很好。”

祭溪臉上一熱,耳朵也染上了粉色,雪霜資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慰他了。

那還是他很小的時候的事,這種安慰小孩子的方式。

南玉塵也跟著從暗處出來,見此撇了撇嘴,師父怎麼那麼喜歡摸別人頭。

一個人影出現在箜嶺的身邊,一把扶起箜嶺,看了一眼雪霜資,便帶著箜嶺轉身離去。

其餘的仙人見此,也不敢停留,跟著離去。

祭溪見此這才鬆了一口氣,身體直接軟倒在地,宋鬆鬆已經收回防禦陣法。

紫雲抱著珍珠,交還給夏修允夫婦後,就連忙走到祭溪身邊給他治療。

夏修允夫婦接過珍珠後,臉上都有些愧色,他們雖然在外面,卻什麼事情也沒有幫忙上。

宋鬆鬆走到南玉塵的身邊,南玉塵便問道:“你們是怎麼到這的?”

宋鬆鬆嘆了一口氣,給南玉塵說了關於那個魔族的事情,南玉塵聽後點點頭。

果真與陽璽他們沒有什麼關聯嗎?

南玉塵看向一邊的千芋和夏修允,走了過去,道:“夏夫人。”

“南公子。”

千芋靠在夏修允的身邊懷中抱著自己孩子化成的珍珠。

南玉塵看了眼千芋肩上的傷,怕是沒有多久,她就撐不住了吧?

“夏夫人,你的傷最好儘快處理,如今紫雲需要給我們的同伴治療,幫不了你。”

南玉塵看著千芋肩上的傷,那傷口似乎已經開始化膿。

那箜嶺的毒,果真狠辣。

不過想起之前在蝕日城中時見到他吃人的一幕時,南玉塵就對他沒有好感,那是就斷定他定然不是什麼善類。

千芋表示理解的點頭,畢竟祭溪的傷比她重得多。

南玉塵見千芋雖然點頭,不過卻沒有動作,便道:“若是夏夫人不知道如何處理,我有一個辦法倒是可以幫忙你暫時穩住傷勢。”

千芋看了眼一旁的夏修允,他眼中的擔憂久久不散,如今她確實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傷口。

“那就麻煩南公子了。”

千芋出口拜託南玉塵。

南玉塵手中拿出一柄小刀,抓著千芋的手,直接將她那塊化膿的肉給踢掉。

千芋一時不防,那瞬間的疼痛讓她險些暈厥過去。

夏修允在一邊看呆了,正準備責罵南玉塵,南玉塵手中一個回生術就讓千芋那處的傷口恢復。

南玉塵面上嚴肅的道:“毒已入骨,不過剃掉毒肉,可以暫時抑制一會,就怕毒已經順著心脈而去。”

夏修允又擔憂起來,入骨的毒,確實就算是將那塊毒肉剔除也沒有用。

“先暫時封住她的心脈,可以穩住情況。”

雪霜資不知何時出現在南玉塵的身後,冷不丁的開口,南玉塵渾身一顫,轉頭呆呆的看著雪霜資,雪霜資看著他半響,南玉塵才回過神來。

南玉塵連連點頭,回過頭,將千芋心脈封住,只是在千芋心脈封住的瞬間,千芋就暈了過去。

夏修允著急的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沒事,過一會解開心脈就會醒來。”

雪霜資替南玉塵回道。

南玉塵嚥了咽口水,其實他當時什麼也沒有想,就按著雪霜資說的做了。

這事後,南玉塵才想起來封住心脈有可能會直接害死千芋,不過還好現在應該沒事。

夏修允聽後才鬆下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抱著千芋。

噠噠噠的聲音響起,一群人忽然出現,將幾人包圍。

南玉塵看了一眼,這些是之前在賭場的那些護衛。

“快看!那就是城主說的鮫人!”

“鮫人渾身都是寶,只要喝了他們的血就可以長生不老,與天同壽!”

“只要抓了她,我們就發財了!”

那些人指著千芋的方向大喊道。

雪霜資聽後皺了皺眉頭,原來這是陽璽搬來的救兵?

不過這豈不是以卵擊石,先不說她們幾人,就算是現在的夏修允,和他們也有得一拼。

夏修允聽了那些人的話,將自己懷裡的千芋護得更緊,他絕對不會讓那些人動千芋半分!

南玉塵聽後心中難免想起之前在蝕日城中遇到的事,與天同壽,莫不是又要發生之前那樣類似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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