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小海馬海悅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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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修允瞳孔微顫著,此時千芋看起來是認真的,認真的讓他離開。

夏修允嗓子乾澀哽咽,半響才開口:“我...”

“噓!”

千芋輕捂住夏修允的嘴,打斷他的話,面上帶著如同以往溫柔的笑意道:“夫君,這是最好的選擇,為了我們一家人能夠更好的生活下去。”

千芋心中也十分難過,自己的孩子,還有丈夫,她一個也不捨,只是又不得不離開。

等戰爭結束後,他們都還活著就好了。

千芋這樣想著,只要他們到最後都還活著,一定就可以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吧?

夏修允看著千芋,眼神溫順,回抱住千芋,道:“我等你。”

千芋輕靠在夏修允的胸前,至少在這離別前的相處,一定要好好的珍惜。

“嗯!”

千芋輕聲應著。

雪霜資等人在一邊別開頭,這時候他們去打擾,那就顯得太過不知趣了。

陽璽咬著牙別開頭,青梔跑到他的身邊,想要去挽他的手,被陽璽避開。

陽璽現在正處於氣頭上,憑什麼他們可以這麼的恩愛幸福,而他先是被安清怡躲避,現在安清怡更是沒了。

夏修允放開了千芋,道:“我們該走了。”

再不走,夏修允感覺自己應該就會捨不得了吧?

祭茗看著幾人,拉著南玉塵,道:“我和你們一起!”

南玉塵有些詫異,道:“你不回妖界?”

祭茗搖頭道:“不回,在戰爭發生前,我想看看五界,戰爭後,也不知道我是否還在,就正好趁現在看看。”

就如雪霜資所說,她應該把未來還給族人們,她現在跟著回到妖界,也做不好事情。

南玉塵看向一邊的雪霜資,似在詢問。

祭茗也跟著緊張的看著雪霜資,一雙大眼充滿了渴求。

雪霜資輕嘆一口氣道:“隨你們的便,如果你有辦法不備界域排斥,你想跟便跟著吧。”

祭茗鬆了一口氣,道:“嗯!放心,我有辦法的!”

雪霜資看了眼祭壇上的幾人,最後定在千芋的身上,道:“我們會幫你把他帶回去,作為交換,你到妖界,將這個交給花閣的主人。”

雪霜資拿出一朵小小冰花,遞給千芋,千芋接過。

“花閣的主人,那不是...”

千芋準備說什麼,被雪霜資打斷。

“是誰不重要,只要告訴那人全力以赴便可。”

雪霜資說完轉身離開祭祀大殿,南玉塵和祭茗連忙跟上,夏修允最後看了眼千芋,也跟著離開,外面四周是一些鮫人,他們都目送著雪霜資等人。

走到之前關著祭茗的方形孚日鏡前,雪霜資與祭茗道:“你可想清楚了。”

祭茗連連點頭。

今天她發現自己沉睡了那麼多年,即使有以往的記憶,但是她依然什麼都不懂,她想在戰爭之前再多看看。

祭茗有直覺,跟著南玉塵他們,一定可以學到很多東西,等到戰爭開始的時候,她一定會保護妖界,保護族人。

雪霜資點頭,向著方形鏡走去,一下越過了方形鏡。

南玉塵幾人也跟著過去。

一瞬,幾人就回到了沙灘上,此時已經月懸中天。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回到沙灘上,夏修允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心中還想著千芋的事情。

即使千芋與他說了,夏修允還是覺得,雲裡霧裡的,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五界,也不知道什麼是異界戰爭。

雪霜資回過頭,與夏修允道:“去東萊皇宮找東萊皇帝吧!他是人界先知,你想知道的,他都會告訴你。”

夏修允嘆了一口氣,只是繼續道:“我的孩子在哪?我要帶著孩子一起,我答應了芋兒,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隨我們來吧。”

雪霜資看了眼夏修允,就向著玉葉城中走去。

安氏堂中,掌櫃的看到雪霜資幾人回來就跑過來詢問道:“幾位客人,我家主人呢?”

那掌櫃環視了一圈,沒有看到與幾人一同出去的安清怡,心裡有些慌。

南玉塵心中一跳,這個時候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口說出安清怡已經死了這個事實。

“這是你家主人給你的信!”

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從角落跳出來,笑顏燦爛的雙手向著掌櫃遞信。

南玉塵看著扎著兩個可愛山羊角的小女孩,眼中有些驚愕,驚呼道:“小海馬?”

小女孩回過頭,與南玉塵道:“大哥哥,我現在有自己的名字了,我叫海悅悅。”

“海悅悅?”

南玉塵怔怔的看著小女孩,就和之前在安清怡府上的小海馬們變成人形時一模一樣。

海悅悅點頭道:“是的!因為大哥哥說了名字的事情,爺爺覺得我們應該有自己的性格,就給我們取名了!我叫海悅悅,排行老三喲!”

海悅悅面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這是之前府上的小海馬面上不會有的表情。

原來乎禹給她們取名了呀!

南玉塵心中感慨,這樣也不錯呢!

祭茗手指點在自己的下巴處,似思索的喃喃道:“這就是新生活的開始嗎?”

南玉塵聽到祭茗的低喃,一愣,隨後與祭茗道:“對,不論是你,還是悅悅,你們都有新的生活,會更好。”

海悅悅笑著一下撲到南玉塵懷裡道:“悅悅最喜歡大哥哥了!如果沒有大哥哥,悅悅永遠都不會有自己的名字,也不會知道,什麼叫做自己的感情。”

南玉塵拍了拍海悅悅的頭,道:“以後你會學會更多,不一定是我教的,還有別人教的。”

海悅悅點頭,轉頭看到一邊面無表情的雪霜資,對著雪霜資做了一個鬼臉,隨後抱緊南玉塵,一臉戒備的看著雪霜資。

南玉塵對海悅悅這一行為感到迷惑,海悅悅看起來似乎不太喜歡雪霜資的樣子。

那邊安氏堂的掌櫃已經確認了信件的內容,的確是自家姑娘寫的信。

“信上說的新主人是?”

掌櫃的有點難以置信,這信上內容竟然是自己的主人將這安氏堂轉讓給了別人。

雖然也懷疑這信件真假,不過這上面特有的印記與筆跡都是安清怡的,這是別人作不了假的,讓掌櫃不得不相信。

海悅悅鬆開了南玉塵,正色與掌櫃道:“我家爺爺很快就來了,以後,你們只管聽我們的就是。”

掌櫃的面上有些為難,猶豫的道:“可是,我家主人怎麼會忽然一聲不吭的將安氏堂轉出去,她人呢?是有什麼原因嗎?”

海悅悅面上有些不悅,道:“你家主人借住在我家爺爺的居所多年,這是她自己當年接住時立下的字據,她死了,所有財產都歸我爺爺名下,還有,在我們手下做事,多問是大忌,這次我可以放過你,不過下次,我會割掉你的舌頭!”

掌櫃的面色蒼白,喃喃道:“我家姑娘死了?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掌櫃的下意識的看向南玉塵幾人,他家的姑娘不是和南玉塵出去了,怎麼就死了?

可是這樣就能想通了,為什麼只有南玉塵幾人回來,而不見自己主人蹤影。

“是你們害死了我家姑娘?”

掌櫃的上前一步,質問南玉塵幾人。

雖然懼怕安清怡,但是在安氏堂中的人,對安清怡更多的是尊敬,他們對安清怡是絕對的忠心。

南玉塵不知該如何說,就算是告訴掌櫃,恐怕他也不會想起安清怡其實不是人,而且還被自己族人當做祭品殺了吧?

雪霜資見南玉塵不知所措,便上前與掌櫃道:“不是我們害死了她,我們到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

掌櫃的道:“可,是你們將我家姑娘帶走的!”

海悅悅不耐煩的道:“嘰嘰喳喳的!真是煩死了!你們想知道,那麼就讓你自己全去看一遍好了!”

說完,海悅悅忽然躍到掌櫃的面前,手輕點掌櫃的額頭。

掌櫃整個人的頭都猶如快要爆炸一般,他腦中被強行塞入了一些東西。

雪霜資看了眼海悅悅,道:“看來乎禹還需要再好好教教你們這些不懂事的手下。”

說完後,雪霜資就向著安氏堂樓上走去,那是祭溪等人的房間。

海悅悅一聽就像是炸毛了一般,對著雪霜資的背影,大吼道:“你這個老女人,懂個屁!”

南玉塵看著炸毛的海悅悅,嘴角抽了抽,也不做評價,只是跟著雪霜資上樓。

祭茗什麼也不知道,只是見南玉塵走了,就跟了上去。

夏修允想著自己的孩子,全程無視這一場鬧劇,跟著雪霜資上樓,只想著,帶著孩子離開,去找東萊皇帝。

祭溪還在床上休養,聽到外面的動靜就想起身,遠遠的,他就聞到了自己主人的氣息。

吱呀一聲,門被開啟,南玉塵等人進來,祭溪就激動的從床上坐起身,看著進來的雪霜資,眼裡就像是看不到其他人一般,只能看到雪霜資一人。

喵嗷嗷撇撇嘴,不過轉過臉就換了一副模樣,一臉開心的撲在雪霜資懷裡。

“師父!我好想你!”

喵嗷嗷將頭埋在雪霜資的懷裡,鼻子用力吸著,雪霜資身上還帶著之前那種好聞的冷香,只不過似乎夾雜這一絲很淡的血腥味。

喵嗷嗷猛的將頭抬起來,眼中充滿擔憂,道:“師父,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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