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仙犬獸(1 / 1)
南玉塵有些意外,若是說他們可能踩中了什麼陷阱的話,那麼幾乎可能性不大,有宋鬆鬆在,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錯誤。
可是現在祭溪又說他們並不是在東旭島上。
“我們是被瞬間轉移過來的,有人在暗處將我們轉到了這裡。”
祭溪一臉嚴肅的說著。
南玉塵面色擔憂,道:“可若是這樣,為什麼我們誰一點都沒有察覺?”
真的是有人將他們瞬間轉移過來的,那麼他和宋鬆鬆幾人就算了,可是雪霜資和祭溪還有祭茗的實力都不低。
他們應該會很快察覺到吧。
可是雪霜資一點反應都沒有,祭溪似乎也是剛才才發現的。
宋鬆鬆輕嘆了一口氣,道:“這裡若不是東旭島,那麼究竟是哪裡?我只能看出現在我們被困在一個陣法之中,每走一步可能都有危險。”
“即使是這樣,也只能先走了。”
南玉塵沉默了片刻後決定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雪霜資手中的淨雪劍從劍鞘中飛出,嗖嗖幾下飛到幾人的面前。
“那是我本命法器,有些靈性,它也許可以找到回去的路。”
雪霜資與看向她的人們解釋道。
說完後,雪霜資也不等幾人反應率先向前走了一步。
宋鬆鬆準備叫住雪霜資,不過雪霜資走出去後沒有什麼事,宋鬆鬆就停下了。
雪霜資走了幾步,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南玉塵幾人,道:“你們不來嗎?”
南玉塵沒有猶豫,就跟上了雪霜資,現在想再多也不是辦法。
其他人見此也相繼跟上。
宋鬆鬆一路上一邊跟著雪霜資的腳步,一邊思考著雪霜資的路線,這也許對他是一次鍛鍊的機會。
為什麼雪霜資的法器可以分辨出路?
宋鬆鬆自己都沒有看明白這陣法,只是靠直覺感覺到了,四周全部都是危險,沒想到雪霜資竟然能夠在這些危險之中找出一條路。
一群人跟著淨雪劍走著,這一路很平靜。
“阿!”
本跟在南玉塵身後的祭茗發出一聲驚叫。
南玉塵連忙回頭看去,見祭茗腳上受傷,她身邊有一現行的陷阱。
那陷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坑,裡面有金色的小刺刀,那小刺刀十分的銳利,祭茗踩進坑中的腳被穿出血洞。
南玉塵趕緊蹲下身察看祭茗傷勢。
這裡的陷阱應該沒有那麼的簡單,雖然現在看起來,似乎只是普通外傷,就是恐怕會有毒之類的。
紫雲也跟著從後面過來,同南玉塵一起察看祭茗的傷勢。
“還好,只是普通外傷,包紮一下就可以了。”
紫雲看了又看,確認只是普通的外傷,才鬆了一口氣。
南玉塵剛才提起的心也放了下來。
沒事就好。
雪霜資回過頭看了眼,沒有說什麼,不過也停了下來,
宋鬆鬆仔細觀察那陷阱,剛才似乎只是因為祭茗與雪霜資所走路線偏了小步而已,沒想到就觸發了陷阱。
宋鬆鬆囑咐道:“小心為上,我總覺得這沒那麼簡單,一定要跟緊前輩,錯一步都不行。”
南玉塵點頭,確實沒想到剛才祭茗只是偏了小半步而已,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再看向已經包紮好傷口的祭茗,紫雲扶著她站起了身,詢問道:“你還能走嗎?確定體內沒有什麼異樣嗎?”
祭茗低著頭沉默的搖頭。
“我揹你吧!你腳不方便,一會要是再碰到陷阱,就不會那麼簡單了。”
南玉塵在祭茗面前蹲下了身子,示意祭茗到他的背上。
祭茗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南玉塵,臉上一燙,看了眼在前面等著他們的雪霜資。
雪霜資道:“玉塵說的沒錯,你不能再受傷了,紫雲,你在他們一旁跟著,仙界有些藥物,不易察覺,一時可能不會發作,你守著,萬一發生什麼也方便應對。”
紫雲乖巧的點頭,仙界的藥物最為陰狠,這是之前落菱告訴她的。
不過一想到要是那藥真是什麼陰狠的,那麼祭茗恐怕現在很危險。
接下來的路,所有人都更為小心,之前本還有些吊兒郎當的喵嗷嗷也收斂了不少。
這一路,紫雲緊隨南玉塵身後,隨時關注著祭茗的狀況,神經繃得很緊。
宋鬆鬆也在思考,剛才的陷阱實在太簡單了,不過他卻一點都沒察覺到。
正因為如此,現在祭茗只是受了一點外傷,反而讓人感覺到一絲不安。
當然如果什麼事都沒有,那是最好的,只是現在的情況真的讓人不得不多想。
剛才的陷阱尖刀上的血液在日頭下閃著光,一邊草叢中發出朔朔的聲響。
雪霜資幾人走了很久,不過,身邊的景色沒什麼大變化,淨雪劍也忽然停了下來。
“師父?怎麼了?”
南玉塵揹著祭茗問道。
走了那麼久,他面上也不見一絲紅暈或是汗液。
也多虧祭茗挺輕的,所以才沒有什麼負擔。
“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接近我們。”
雪霜資觀察著四周回道。
這麼一句話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
果然是因為這一路太過平靜,沒什麼大事,這一下瞬間讓他們有種挫敗感。
就像是自己似乎退步了一般。
這一路上的危險都沒有,他們不由自主的放鬆了,導致現在有敵人靠近,他們都沒有察覺。
四周一片平靜,什麼也沒有出現,這反而讓幾人心中更加的慌張了。
他們有種被盯上了,但是卻不知究竟被誰盯上了的恐懼感。
在南玉塵背上的祭茗感覺到南玉塵的緊繃,小手輕搭在南玉塵的肩上,道:“不用擔心,一定會沒事的,太緊張了,反而會影響你的發揮。”
南玉塵感覺到祭茗的安撫,稍微放鬆了一些,回道:“多謝,我沒事,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總的來說,還是自己將祭茗牽連了進來,如果當時自己拒絕讓她同行,那麼現在祭茗也不會受傷,也不至於陪他們在這裡一同擔驚受怕的。
而且自己到現在還需要祭茗來安撫,真是沒用呢。
南玉塵這樣想著。
唰一下,一個毛絨絨的圓球忽然從附近的草叢中飛出。
那圓球渾身都是毛,此時真在他們的頭上,一群人驚訝的看著那大大的圓球。
那毛絨絨的圓球看起來十分的無害,忽然圓球身上有細微的動作。
“嗷!”
圓球毛絨絨的形象一變,它從毛中露出一雙兇狠大眼,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尖牙。
“愣著幹嘛!快躲開阿!”
眼見著圓球就要張著大嘴砸了下來,祭溪就朝著發懵的幾人吼道。
宋鬆鬆率先回過神,道:“快!往剛才來的路走!其他地方有陷阱!”
所有人瞬間行動起來,有驚無險的躲開了那大毛球。
唯獨雪霜資沒有避開。
南玉塵揹著祭茗往後躲開後,環顧四周,才驚覺剛才雪霜資沒有躲開。
也來不及多想,就將自己背上的祭茗扔到了一邊,向著圓球而去。
祭溪一下抓住南玉塵,道:“別衝動!主人不會有事的。”
南玉塵看著祭溪平靜的模樣,這才冷靜下來。
“嗚嗚。”
圓球發出細微的聲音,整顆大大的身體才動了動,南玉塵這才看到雪霜資在圓球的背後,剛才被遮住了。
“好了好了,別撒嬌了。”
雪霜資的手給圓球順著毛髮,圓球乖乖的蹭著雪霜資的手。
剛才那副兇惡的模樣完全沒有了,南玉塵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怎麼說,雪霜資看起來似乎十分熟練的樣子。
南玉塵總感覺,平時雪霜資摸喵嗷嗷時也差不多是那樣,果然雪霜資和這些有毛的貓阿球阿什麼的,似乎都很友好。
忽然,那圓球轉過來,對著南玉塵等人的方向再次露出兇惡的模樣。
南玉塵心裡有些不安,這圓球到底是敵還是友。
“這是仙界的仙犬獸,它很喜歡吃魚的,剛才應該也是衝著祭茗來的。”
祭溪給南玉塵解釋著。
祭茗一臉無辜,聽了祭溪的話後打了一個冷顫。
南玉塵聽著轉頭看著被他放在一邊的祭茗,道:“祭茗,別怕,那什麼仙犬獸看起來好像挺聽師父的話,師父不會讓它傷害你的。”
雖然仙界現在看起來似乎與他們是敵人,但是眼前的那隻仙犬獸好像和雪霜資很熟一樣似的。
祭溪在一邊似乎看出南玉塵的想法,道:“就算是主人也控制不住想吃東西的仙犬獸,順便說下,說起魚的品種,仙犬獸最愛的就是鮫人族。”
“那、那不就是我嗎?”
祭茗打顫問道。
明明那圓球如果自己全力一戰也不會輸,但是祭茗莫名的很害怕,害怕那隻大圓球,只是對著那雙眼睛都會心慌。
就像是種族天生帶著的恐懼一般,這種恐懼沒有那麼容易的戰勝。
祭溪笑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有主人在,它應該只會嚐嚐味道。”
祭茗一愣,呆呆的問道:“什、什麼叫做只是嚐嚐味道?”
會不會嘗完,她人就沒了阿!
砰一下,那邊的仙犬獸又跳了起來,那目標十分明確,就是祭茗。
祭茗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心裡怕極了!這種該死的種族壓迫!
南玉塵也沒來得及反應,仙犬獸就已經一嘴將祭茗含在嘴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