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夜入江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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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文羅和佘守雲弄著鱷魚回了京都,袁源倒是沒有離開,表示要陪王澤走最後一趟。

王澤皺了皺眉沒表示什麼,只是把越野車的副駕駛讓給了袁源和女孩,王澤去了後車廂去找鼠弩。

鼠弩正擦拭著手裡的蛇牙,剛才烤鱷魚肉的時候烤黑了一點,王澤翻了進來,鼠弩抬頭看了王澤一眼又低頭。

“你怎麼了?”,鼠弩覺察到王澤有些不對勁。

王澤搖搖頭:“也沒怎麼,就是袁源以後可能要離開我們了。”

鼠弩眉毛上挑:“離開我們,去哪裡?”

“不不不,不是那種離開,是他想要自己找個地方隱居起來,他說他不想再殺人了。”,王澤解釋到。

鼠弩點點腦袋:“那該尊重他的想法,但是王澤你有沒有發現那個女孩的異常?”

鼠弩感覺那個女孩很奇怪,總感覺那個女孩的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就像是一個奇怪的武器?

王澤搖頭,剛才戲文羅也說女孩有問題,他也知道但有什麼用。一個被梁家關在完全黑暗的地牢裡的人能有多正常,王澤至今還記得初次見她的時候,那個慘白色的臉,真的是心理陰影。

此時,越野車的副駕駛,袁源正抱著女孩,女孩正開心的舉著鱷魚的牙齒和袁源炫耀,這個和她手臂差不多大小的白牙讓她非常開心。

主駕駛的大德不時的看向女孩,這個女孩充滿了小孩子的那種童真,出落得還漂漂亮亮的,但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個女孩的年齡不小,這個樣子的表現完全不符合這個年齡,而且還不會說話。

袁源心疼的看向女孩,他從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彷彿被什麼狠狠的刺痛了一下,似乎她的身上經歷過太多不公平,袁源想帶著她去隱居,但有種感覺一直不斷的侵擾著他,和這個女孩在一起不會有太多的平靜日子,但他似乎並不害怕。

女孩水靈靈的大眼睛開心的看著鱷魚牙齒,這個東西對她有莫名的吸引力,就像是一種天生的誘惑。

王澤坐到車上又忍不住了,偷偷的附身到鼠弩身邊:“你知道什麼是養兵人嗎?”

鼠弩詫異的看了王澤一眼:“你詳細說一下,我也不清楚我們那裡有沒有這種東西。”

王澤小聲的想要和鼠弩解釋,但花無量終於是忍不住了,這倆人揹著他偷偷摸摸的說悄悄話,真的是太過分了。

花無量厚著臉皮坐到王澤的身邊:“咳咳,說啥呢,不如,和老夫探討一下?”

王澤也沒隱瞞,很可能老花兒知道這件事情。

王澤清了清嗓子:“就是,老花兒,你剛才看見那個泥人身邊的小女孩了嗎?”

花無量老眼一下就放光了:“對對對,我還想問你們呢,那個泥人是怎麼回事啊?太神奇了吧,那個能力簡直就是不死之身啊!”

王澤搖搖頭:“不是,我是說...”,王澤還沒說完就直接被花無量給打斷。

花無量猛地一伸手:“你是不是想說那個泥人沒有武器,還是想說他的法相,講真的我也很好奇。”

王澤深吸一口氣:“不是,我是想問你...”

花無量猛地要搞什麼動作,王澤直接大喊:“閉嘴!”

花無量一卡,王澤對著花無量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聽我說完,就是養兵人,你聽說過嗎?”

花無量神色一沉重:“養病人,你說的不會是雲南的活僵吧?”

王澤疑惑,怎麼好像感覺和花無量說的不是一個事呢?

花無量輕聲開始講起關於雲南活僵的事情:“相傳在東之國建立之初,有一支活僵軍隊,是一個雲南異士管理,活僵不怕疼痛,不會死亡...”

王澤打斷花無量:“行了,你和我說的肯定不是一個事情,我說的是體內養兵器的人。”

鼠弩再次摩挲了一下蛇牙然後收了起來插話道:“兵奴,在天國大陸有人以人身內的脊骨養兵,據傳兵器這樣能沾人性繼而通人性,如此一來,兵器就能和主人心意相通,但養這種兵器的人下場都不怎麼樣,因為,兵器往往會滋生邪性發生反噬。”

花無量聽到此言猛一拍手:“東之國一直都用肉身養兵之說,這個傳聞說的是位於沙漠的一個大家族,名字叫...叫沙什麼,反正就是這個家族一直都有這種傳承,據說兵器出世時,被種下兵器的人肉體就會死去。我以前是不相信這件事情的,直到二十年前我誤入西北荒漠,遇見了一個姓沙的人,當時我才算的上是一品,我和他纏鬥好久,最後棋差一招被俘虜,他就想把他的兵器養在我身體裡,當時都給我背上開了刀,但最後我跑了出來,我這還有疤呢,你看看。”

花無量撩起上衣,一道觸目驚心的長長疤痕從上到下,王澤驚心不已。

花無量轉過身來:“你們聊這個幹什麼?”

王澤嚥了咽口水:“花老,你知不知道這個法子該怎麼解除啊?”

花無量搖搖頭:“一旦被種下,就只能等兵器自動出世,要不然,你除非是把它挖出來,但這樣一來,人也沒多少活頭了。”

王澤嘆了口氣:“你剛才看到那個女孩了嗎,戲老說他感覺那個女孩像是被肉身養兵了,但又像成熟的人兵一樣,但詭異的地方就是那個女孩沒有不對的反應。”

花無量嘴角微扯:“人兵,那簡直就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人兵是把整個人煉製成兵,成兵之後就是通體黝黑的人形大劍,據說邪性的很,那個小女孩不可能吧?”

鼠弩伸了伸爪子兩人都看向鼠弩:“其實也能測試一下,這種人不是都會自動反擊麼?”

花無量一聽點點頭:“的確是這樣,會有自動反擊,就像是劍氣一樣,但只是傳聞,我也無法確定。”

王澤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今天晚上那個女孩拔起鱷魚牙齒的時候,似乎並不是拔出來的,而是一道微不可查的白光,當時自己以為是眼花了,現在想想也許那就是不同尋常的劍氣?

王澤搖搖頭:“這個世界異變就夠讓我感到奇怪了,劍氣又是什麼東西?”

花無量剛想言說,越野車卻停了下來,江淮的廉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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