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變局生,萬物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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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澤額頭上冒出不少冷汗,剛才到底是道心出現魔障,還是說真實的觸控到了大道的有形之體?

那個強到絕世的生物,究竟是自己道心上出現的,還是說真實存在於那個大道鏈條之上,難道自己所見到的都是虛妄麼?

王澤不敢接受自己現在的所思所想,總感覺自己似乎入局了,但又不敢確定,而觀察自己的身子,好像的確是踏入到了全新的進化序列之中,這究竟是否為好事,王澤是越想越是驚心,自己現在好像是那道心生了魔,道心不穩,不斷的顫動對自己的道產生懷疑,自己真的是自己嗎,王澤不由得喝問自己的道心,但道心終究沒有靈性,不能回應王澤。

王澤還在驚悚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人拍了拍自己,這一瞬間讓王澤道心生寒,通體宛若墜入寒冬之內,王澤猛地出手,雙手中道則顯化,要禁錮身後之人。

鼠弩輕喝一聲,手中法則轉動,一道道法則震動和王澤對拼一記,這一招的威力震動出來,一道風波席捲而出,瞬間蕩平四周,巨大的破風聲一瞬而逝,王澤和鼠弩皆是瞳孔發大,倒不是因為互相對打這件事,而是修正之後的道,威力呈現幾何倍的增長,而且這僅僅只是兩人之間的隨意對招。

鼠弩手中法則明滅不定,但好在兩人都是沒出全力,王澤額頭冷汗一瞬間就從臉上滑落,瞬息回神,長出一聲清氣。

鼠弩看到王澤的狼狽的模樣,不由得問話。

“你這個樣子是怎麼了?”,鼠弩看著王澤臉上一道道汗滑落,他從天國大陸來到後還真就未曾見過王澤這般模樣,這是遇到什麼大恐怖的事情了?

王澤強行定心,但是這心中的道不斷的震動,王澤短時間也是安定不下來,剛才那件事對他的影響太大了,雖然修正了自身的道路,可是總感覺自己像是踏入到了一斷古怪的路。

王澤和鼠弩解釋,鼠弩聽完王澤的所說也是嘖嘖稱奇,但鼠弩和王澤直接看到還是不一樣,總感覺這是王澤的心魔。

正當二人探討的時候,兩人眼前漂浮的蛋忽然停止轉動,萬丈光芒震動,一道氣息悄然而落,讓王澤和鼠弩都得運起道法來阻擋其上氣勢,這股氣勢強大無比,而且還是那種想要把眾人壓制於身下的那種霸道之意。

一聲大笑宛若擂鼓,渾厚的氣息震動,震的二人身形不穩,當真是霸氣。

蛋碎人出,崔文項手握趕天鞭,渾身道韻流轉刻印於崔文項道體之上,隨著光芒的消失,崔文項的身影也開始顯現出來,不僅道韻流轉還有一個個神奇的星辰環繞於崔文項周身,當真是奇特無比的異象,崔文項猛地睜開眼睛,渾身氣息暴漲,然後,默默回落,一身霸意回身,宛若深淵凝視著王澤和鼠弩。

王澤忽然大笑:“不服來戰。”

話落,道道運蓮生於身後,一雙手起道則直震崔文項身形。

崔文項大笑:“來的好!”

趕天鞭震動,上趕諸天,下打無上,輕微一震便要王澤滾落而出,王澤雙手中道則不斷的顯化要困住崔文項的趕天鞭,硬接趕天鞭上環繞的諸天星辰,崔文項當然不給機會。

“滾開!”,崔文項身上氣息猛漲,星辰道道環繞而出力壓王澤身形,趕天鞭上的星辰不斷的漲大要鎮壓王澤。

王澤大喝,單手擎天,一手引來運勢蓮花,蓮花流轉生抗崔文項的星辰,二人之間宛若形成黑洞,乾坤被道則壓的扭曲,看的鼠弩暗中心驚,這就是藍星之前的古路麼,當真是強。

崔文項道喝,王澤翻身後走,兩人站立都是大笑幾聲,痛快,當真是痛快,這才是大世之姿,這才是修煉的本真形態,哪是之前走歪的小道能夠相比的。

鼠弩看著兩人,忽有道韻包圍,直接隱匿,王澤和崔文項立刻就感知到鼠弩的消失,二人眼中都是不自然的放大,鼠弩的道之前就很強,現在更是修正道路,鼠弩會到哪種地步,兩人默默的背靠背防著四周,但是對鼠弩的感知就像是從這塊地方被生生抹去了一樣,不顯絲毫,道韻果真強大無比,能夠遮蔽兩人的感知。

崔文項怒喝一聲,趕天鞭震動,撩動大道規則想要震出虛空中的鼠弩,可是鼠弩只是一顯身形,轉瞬間就消失了,看的崔文專案光生寒,雖然現在不能催發趕天鞭的全部威力,可是趕天鞭畢竟是無上之間攻伐的大道至寶,居然都震動不出鼠弩,果然還是己身太弱了,崔文項長嘆一聲,終究還是己身不夠強大。

王澤感受著四周的變化,某一刻都不敢輕易放鬆警惕,鼠弩的暴起發難王澤可是領教過的,那當真是陰溝裡翻船的典範,現在自己的道大幅度改變,當然是要和鼠弩對抗一下,至少不能讓鼠弩輕易的碰到。

王澤的想法當然是不錯的,可惜就可惜在鼠弩根本沒有對兩人下手的想法,它只是震動自己的身形,想要試探一下自己這道韻的強度,現在就感覺來講,似乎也算得上是不錯,當然還是沒有能夠對照的實力物體,對王澤和崔文項出手又不太好。

正當鼠弩糾結的時候,袁源忽大喝一聲,其身形明滅不定,不斷的在泥中顯化出一道真人的模樣,可就是被泥給死死包裹,不能真正的超脫出來,袁源的道似乎比眾人都要艱難些。

三人停下現在的動作,都雙雙看向袁源,顯然此時袁源的改變而讓眾人很驚訝,而且袁源的身旁還有個瑜兒身上不斷的發生變化,這種變化是三人都看不明白的,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一種大道,看的三人也是暗暗驚心,什麼時候三人也能隨手撿一個這樣的好苗子。

鼠弩的袖子忽然一緊,鼠弩這才想起來看看自己的小金毛,小金毛此時完全變了,完全變成了一隻灰白色的老鼠,這讓鼠弩有些不敢相信,這灰撲撲的小東西真的還是小金毛麼,以後改名叫小灰毛得了,有點醜。

鼠弩小心的把小金毛拿出來,小金毛出來之後抖了抖身子,就見一道道灰色的毛髮開始散落,然後鼠弩就見到了小金毛現在的具體形狀,一隻褪毛的稀疏樣子,剩下的幾根金黃色的毛髮似乎在無情的嘲諷著幾人,這小金毛是得病了嗎?

不等鼠弩仔細研究,小金毛渾身金光綻放,然後緩緩長出了一身新毛,看的眾人也是驚訝無比,奇特無比的小傢伙。

此時,東之國,西北方向,一道有些消瘦的人正行走在大漠之中,細看其手中拎著一塊不大不小的板磚,顯得無比奇特,正此時,一個渾身長毛了的紙人正在這人的肩膀上對著此人的耳朵咋呼著什麼,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真正細看的時候,卻發現這紙人長著一個血盆大口,看起來有些嚇人。

墓賊猛地抖了抖身形,讓肩膀上不斷炸毛的紙人停頓了一下,可是身形一穩之後,這小紙人就又開始了自己的咋呼大業,弄得墓賊煩悶不已。

“哎呀呀,小祖宗啊,這也不是我想給你嫁接的,都是這傢伙搞得事情啊!”,墓賊指著自己手中拿著的黑色板磚,小紙人氣憤的一口咬下,但這板磚是沒受到任何的影響,反倒是小紙人痛苦的從自己血盆大口中掏出了一小片紙,大概是紙人的牙齒掉了。

墓賊看著這個長著黑毛不斷晃動的紙人,這事實在是自己的失誤,但誰能想到當時自己被鎮壓的時候,紙人也被墓碑給強行渡化了,結果沒和自己一樣變的年輕和成功減肥,反倒是長了一身黑毛,這是搞啥子嘛,現在紙人極其不滿的和自己交涉,可是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把這黑毛變回去,就很難受。

東南,一座寺廟中,一個個僧人都好似陷入沉睡,夢中似乎不斷的演化著各種法門,但就像是僵持了一樣,一動不動的讓人驚心,再看天空中,一道金蓮虛綻放,金蓮之中一個古佛正對著光頭講話,光頭聽得如痴如醉,這個光頭就是方心。

古佛看著方心陷入悟道之中,最終只是輕嘆一聲,緩緩消失於天空之中,徒留下一地悟道僧人。

不久之後,方心緩緩的從夢境之中醒來,看著身下的古蓮開始消失,自己的身形也開始暴漲回原來的樣子,最終,也是抱著降魔杵對著虛空一拜,此拜跪謝古佛傳道之恩,方心面色複雜,盤腿坐與悟道的僧人身前,看著一個個陷入佛法之中的僧人,最終也只是長嘆一聲,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在煩悶什麼。

袁源身形明滅不定,森林中開始不斷的懸浮出點點灰色的光,不斷的匯聚到袁源的身上,可是就像是飛蛾撲火,袁源外在的泥身卻越來越明顯,破道之法似乎格外的艱辛。

幾人站在袁源身前,看著袁源的變化,心中也是擔憂無比,入道容易,破道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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