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京都城上立何人?(1 / 1)
王澤急速行進,直到出來森林,眼邊的綠色全部都消失不見,但這也沒能讓王澤停下腳步,他現在感覺很不好,就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王澤腳下都開始出現道韻,道則鋪路,王澤不再看地形,所有的地形在他的眼裡都如履平地,目標劍指宜州城。
聶寒花立身於大殿之上,低頭看去,下面一群人正面色肅穆的站著,聶無雙和戲文羅站在最前面,身後立著佘氏兄弟二人,所有人都表情肅穆,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的審判。
聶寒花看著眾人,龍頭柺杖輕輕敲擊地面,蕩起一縷縷灰塵,眾人抬頭卻是捕捉不到聶寒花的身影,有東西遮蔽了眾人的感知,已入巔峰之境,渾身的氣勢不斷攀升,她激發了自身的全部潛能,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是皇室的尊嚴。
“戊時三刻,朕於爾等一戰!”
一道黃金法旨虛空凝聚,被飛禽簇擁飛往京城外,速度極快,轉瞬就來到了京城外,直奔京都城前的大帳飛去,帳中端坐著的絡腮鬍子的男人猛然出手封鎖住周身的虛空,這道金色法旨燁燁生輝,照的大帳透亮。
安突爵看著眼前的這個金色法旨,眉頭緊鎖,露出一抹思索的神情。
“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
有人過來問安突爵,大概是被金色法旨的亮光吸引而來的。
安突爵看了帳外一眼,一個人影正倒映在帳上。
“沒事,退下吧。”,安突爵猛握住金色法旨,直接把它捏的碎裂,化成點點金光消失,飛禽更是當場被崩碎,安突爵從身後端起一杆長槍,槍身上有一道陰影不斷的遊走著,時不時還有一雙古怪的雙眼從長槍上浮現,猩紅色的雙眼看安突爵一眼就讓他略微有些失神,這就是安突爵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的底氣,也是他現在能夠在京城外形成包圍姿態的底牌。
安突爵猛然握住槍桿,長槍震鳴。
片刻,一切又恢復寧靜。
皇宮大殿之前,聶寒花周身發起晦澀的道光,這光芒把聶寒花都淹沒,外面的人只能看見個大概,饒是戲文羅也只是隱約看見聶寒花的身姿,好像回到了少年時身體,看來今日過後,聶家老嫗要沒了,戲文羅忍不住鼻頭一酸,越老這情緒就越容易被引動。
“戊時三刻,武將隨朕出城!”,聶寒花的眼神掃視下面的人,蘊含道韻的眼神幾乎快要實質化。
“臣遵旨!”,戲文羅帶頭,可是剛說完,聶寒花就指著戲文羅。
“你不能去。”,聶寒花淡然的說道,這句話一出讓戲文羅有些茫然。
“戲文羅,今日之戰不管結果如何,朕只要你做一件事,就是從大軍之中殺出去,去南方找王澤,不論如何,不許回頭!”,聶寒花的語氣不容置疑,但戲文羅怎麼可能答應,這種時候完全不可能來得及去請王澤,自己就算是把王澤請來了又能如何,到時候一切都晚了,自己可不想這樣。
“恕難從命!”,戲文羅眼睛瞪大,雙眼中帶著些淚花,但神情無比堅定。
聶寒花身外道光閃動,似乎是被戲文羅的話給刺激到了,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一聲輕嘆。
“隨你吧。”,聶寒花說完就不再動,而是看向佘氏二人。
“若是不可為,你二人不必為此事搭上性命。”,聶寒花好似在交代後事。
“是。”,佘守雲攔住想要說話的佘大胖,這件事上他還有別的考慮。
聶無雙抬頭看向聶寒花,眼中滿是淚水,她的實力現在就是最弱的,打起來也是難有什麼威脅,當真是有些難受。
聶寒花看著聶無雙,最終什麼都沒說,從很久之前,聶寒花就給聶無雙保命的東西了,現在也不必多說了,一切就靜待大戰了。
齊魯,大城之內,一個白鬍子老頭提著棍揹著酒要出門,但身後的婦人卻是攔住了他。
“無量,當真要去?”,婦人雍容華貴和花無量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可偏偏這一切都是花無量帶給她的。
花無量摸了摸下巴的白鬍子:“為人臣子,安能不效犬馬之勞?”
婦人咬住嘴唇:“這哪是犬馬之勞,你這就是去送命,你聽我的,現在不去,出不出事的都和你沒關係。”
花無量沒有生氣,而是摸了摸婦人的腦袋,眼中流露出欣慰,但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將軍,為什麼不讓兄弟們一起去?”,一個拿著長戟的軍長站的筆直,但就是擋住了呂不山的去路,同時呂不山的身後還有呂山河。
“哥,我說我去,你實力強留下來守城多好!”,呂山河臉色有些焦急。
“閉嘴,軍令如山,你都當多少年兵了還不明白,誰在攔我,直接拖出去斬了!”,呂山河挑起上槍,直接從城門奔襲而出,向著京城而去。
微涼的夜下,一個白鬍子老頭搖晃著身形往京城趕去,雖是搖晃不定,但走的卻是無比的迅速,與此同時,宜州城的山上,呂不山一路橫衝直撞奔向京都,絲毫不管其他,時間上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一輪明月高懸,聶寒花開始動了,一步越過眾人,再一步直接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身邊,戲文羅和佘氏二人急忙跟上聶寒花的步伐,剩下的人基本原地都沒動,只有聶無雙和薛花榮急忙跑出。
薛花榮還是一個普通人,但他的夢想絲毫沒有改變,他認為這種戰爭中他還是能出力的,所以,此時就急匆匆的往城外趕去。
聶寒花腳下開始出現道光,速度越來越快,直到眼前出現京城城牆,一躍而上直接落在城牆之下,城牆上的官兵都緊張的看向聶寒花,好在戲文羅及時趕到。
聶寒花渾身被道韻包裹,此時正定定的看向安突爵的大帳,一雙眼中蘊含著道韻,不時的有金光展現,但又隱下,看的戲文羅暗自心驚,到了聶寒花這種程度,居然都不能確定是否能拿下安突爵嗎?
戲文羅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此時的他只想見到王澤,王澤總會給別人帶來奇蹟,但現在看來似乎真的是來不及了。
距離京城十分遙遠的地方,一處寺廟,兩個人正坐在一起談論著事情,但忽然兩人都感受到了什麼,轉身看向京都方向在,那裡好像有高手?
長毛的小紙人趴在墓賊的肩膀上,手中拿著一塊黑色板磚正敲打著墓賊,一下又一下的根本就不停,打的墓賊身上都開始出現紅印,墓賊也是十分無奈,只能讓小紙人出氣。
方心看著小紙人拿著的黑色板磚,眼中露出一抹探尋的意味,但隨即方心就把降魔杵拿了出來,這兩個東西好像是一樣的?
方心不解的看向黑色板磚,眼中的疑惑更多了,這東西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
墓賊看向方心,這禿瓢賊盯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東西研究什麼呢?
“這是我找了十幾年的那個墓碑,你擱這想幹啥?”,墓賊眼中傳遞出深深的忌憚,這老禿瓢不會突然來句這東西和我有緣吧?
“沒,我說怎麼那麼熟悉,我就是好奇這到底是個什麼,沒想到原來是你找了十幾年的東西,話說它現在能用來幹什麼?”,方心眼中滿滿的都是好奇的意味,但這句話就讓墓賊很難受,現在墓賊發現這玩意兒好像還真的不能幹啥,也就是當個板磚來用,說話都那麼準確的戳人家心的麼,墓賊有些難受。
“京都的震動,你感覺是誰?”,墓賊轉移話題。
方心興致缺缺:“大概是聶家的老嫗了,除了她我還真想不到當世有誰能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當方心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墓賊就忍不住嘲諷了。
“你忘了昨天,那一個個的能量暴動,當世出的高手可不少,你到底想好沒有,要不要和我聯手?”,墓賊看向方心,方心有些無所謂的感覺。
“跟你聯手,聯手幹什麼,掏人家墓嗎?”,方心摸了摸自己的大腦殼,壞笑道。
墓賊被氣的忍不住怒罵,方心這就有點欺負人的感覺,總之,墓賊是真的生氣了。
京都城外,安突爵從大帳之中走出,剛出來就看向京都城牆上的人,但饒是他也看不清京都城上的人,滿身都被道光包圍,實力低的人看幾眼都可能會出事,果然是個大高手,可是自己也有長槍,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戊時一刻!”,一聲大喊傳來,聶寒花和安突爵都是站定不動,,絲毫不被外物影響。
“戊時二刻!”,兩人之前悄然出現一絲領域,領域之中道韻流轉,不時地還出現動物搏殺的景象,但饒是到現在,兩人之間的對拼還是控制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
“戊,嗡~”
震鳴,大道碰撞之間的聲波,震的人們完全都聽不到其他的聲音,耳中完全都是嗡嗡的震鳴聲,聶寒花和安突爵對上了,一瞬間道韻流轉,道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