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出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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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澤這一動身,屋子裡滿滿當當的就都跟著動了起來,整的王澤也有點茫然,咋自己還帶著一群小尾巴了?

“不知道,諸位難道是都想跟著我去了?”

王澤問話,看向四周的人,四周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場面安靜無比,誰都不開口,就像是默契一樣,但沉默終究是有要被打破的時候。

“我們二人是要跟著你去的,你應該也不會拒絕吧?”

墓賊拿著黑色的墓碑,小巧的墓碑看起來有些嚇人,但墓賊好像是故意的一樣,彷彿王澤要是不答應,這墓碑就會砸向王澤的腦袋一樣。

“咳咳,王澤小友,想來也是不會拒絕的。”

說話之人是方心,這句話還是帶著幾分重量的,王澤當然是樂意的,於是點頭應下。

王澤又看向花無量和呂不山兩人,雖然差不多是知道這倆人的意思,但還是要確認一下,要不然,唐突了可不好。

“我們兩個也商量過了,樂意送聶老一程,但你要是不願我們去,我們也就不去了。”

花無量說道,但是王澤卻是沒回應,反而是看向呂不山的腦袋,這孩子的腦袋上鼓起了木頭枝丫,而且還有花苞,王澤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不由得露出探尋的眼色。

呂不山倒也沒有反感,反而還十分樂意和王澤講解自己這種情況。

“前幾日馳援京都,強勢的開啟了不屬於自己的力量,這導致我的身體一部分淪為了大道力量的載體,這才長出來了小木芽,也就是你現在看到的樣子,實際上倒也沒多大影響。”

呂不山解釋完,王澤點了點頭,把目光繞過戲文羅,緩緩的看向了三人,這三人和京都的關係也不是很熟,但前幾日也來馳援京都了,想來這次應該是不去的。

本來王澤眼神望去的時候,華御堂已經是準備好了說辭,但是不等華御堂說話,已然是有人代替華御堂開口了,這人是李奇案,經過剛才的自我感知,李奇案認為,這種增加友情的時機,必須要去。

“我們三人,也十分樂意跟隨。”

李奇案就像是打小報告的孩子,說話的時候都帶著幾分喜悅,這給王澤弄得倒是一愣,但隨即王澤就反應過來,這倒也不是什麼壞事,跟著就跟著吧。

王澤點頭,說了聲好,隨後對著鼠弩說了幾句話,轉身由小太監帶路,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去往皇宮之內,看起來十分的有氣勢。

王澤走在最前面,出了戲文羅的小屋,王澤感到有些奇怪,本來這天氣十分的不錯,但是這以前出來聊天的居民卻是不見了,大概是害怕隨時都會出現的戰爭吧,王澤這樣想到,除了戰爭,他也不知道這群人會因為什麼而躲避起來。

實際上,和王澤的想法完全不一樣,此時的京都居民,正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在京都大街上,等待著聶老的棺槨,為聶老送行。

聶老不是國君,但是聶老的聲望並不比國君低,甚至比全盛時期的國君還要強,她親力親為做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被百姓放在心裡,誰都知道聶老是個大好人。

於是,這一天,京都街上,百姓聚集起來,甚是壯觀,這和聶老想的不一樣,她想在這亂世,偷偷的下葬就好,但沒想到的卻是這群百姓,十分的愛戴她,也不知道黃泉下的聶老知道了該作何感想。

王澤沒有發現這個異常,反而是走在了一個小路上,這也是導致王澤沒有發現百姓的主要原因,完全和百姓錯開了。

王澤心中正思考著事情,就看見身邊多了一個人出來,王澤皺著眉看向身邊之人,這人王澤熟悉,大光頭一眼就知道是誰,方心的特徵實在是不要太顯眼。

“有什麼事情嗎?”

王澤率先開口。

“貧僧確實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問詢,這也是墓賊那廝不知道事情的輕重,要不然也不需要我來問你。”

方心說著還剮了一眼墓賊,但是墓賊絲毫沒有注意到方心的眼神,還是老神在在,不知道神神叨叨的說著些什麼事情。

“哈哈哈,墓賊老哥倒是灑脫之人。”

王澤大笑,關於墓賊的行事,他也是頗有微詞,可是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而且畢竟和墓賊也沒見幾次面。

“灑脫個屁,他那叫缺心眼。”

方心破口大罵,心裡都是不滿,想來是真的對墓賊不爽。

“哈哈,方心大師想問什麼事情?”

王澤巧妙的繞過墓賊的話題,反而是說起了正事。

方心也是沒有多說,而是直接說正事。

“這事情你也知道,倒是沒有多遠,這件事就是今日早時,京都城上的黑色影子是怎麼回事?”

方心滿是不解,眼睛中帶著些凝重之意。

王澤聽到這個問題,眼睛也是微眯。

“今日所現之事,是日後的災禍啊!”

王澤說完,方心就迫不及待的問,王澤安撫了一下方心,這才把關於惡魔島的事情娓娓道來。

聽完王澤所說,方心的眼睛中的凝重之意更甚,這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完完全全的瞭解到,以前的時候,倒是不知道災禍是這件事。

“我要和墓賊好好說道說道,這貨就是心裡沒數,我非得拿這事和他說清楚,要不然他早晚得害了自己。”

方心氣的,轉身就去找墓賊的麻煩了。

王澤閒了下來,看著墓賊被方心揪著罵,神情中不免就有些爽感,這感覺當真是有些奇妙,大概和墓賊下黑手的時候,是一樣的吧。

王澤雖然是閒下來了,但是身後的三人卻是沒閒著,華御堂是真的忍不住了,他走到劉華的身邊,和劉華說話。

“你們剛才沒有感受到我的示意嗎?”

華御堂有些不解,這倆癟犢子不可能都沒感受到不對勁啊。

“我咋不知道,你想暗示我們倆什麼?”

劉華說著還把李奇案拉了過來,他感覺華御堂說的事,不能光自己承受,這李奇案也有責任。

“怎麼了,你們倆不和身邊的人說話就算了,怎麼還把我拉了過來?”

李奇案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沒有感受到四周之人的奇怪,反而還在為自己找到一群好朋友而開心。

“你就沒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華御堂和劉華同時問道,弄的李奇案很奇怪,想遍了所有地方,也沒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沒有啊,哪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你們兩個想的太多了吧,還有別的事麼,沒有我可不配你倆瞎鬧了啊!”

李奇案生氣的要走,但身子同時被兩個人拿捏住。

“你是不是傻,人家那麼明顯的想讓我們走,你就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你不感覺當時的時候,人家對著你笑,那都是不帶變的麼!?”

華御堂一席話,瞬間把李奇案心中對眾人美好的形象打的七零八碎,越想,這腦袋裡對眾人的印象就越感覺不對勁,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不敢相信的看向華御堂,顫巍巍的從嘴裡擠出來幾個字。

“你說的是真的嗎?”

李奇案的神情,把兩人都笑到了,現在這尷尬的樣子,也算是滿足了兩人的期待,一個人的尷尬,總不如眾人的尷尬來的爽快,你尷尬我尷尬,大家一起尷尬,那就不尷尬了。

“你們怎麼不早和我說!”

李奇案歇斯底里的小聲說到,這社會性死亡,也太打臉了。

“我們倆倒是想給你說,但是你小子一臉爽快的樣子,我們倆也沒找到機會啊!”

華御堂的話讓李奇案陷入無盡的懊悔中去,但就在這個時候。

“別說話了,快到皇宮裡了。”

劉華提醒二人,這地方可不適合說話,兩人心裡也都有數,場面一時沉默下來。

王澤跟著小太監,匆匆忙忙的往宮中趕去,但就是這樣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不少時間,等到了大殿的時候,王澤先行進入,身後之人逐一祭奠。

祭奠完之後,王澤這才走到聶無雙的身邊,神情肅穆的和聶無雙交流幾句。

王澤和聶無雙交流完,大概熟悉了流程,就靜等著時間到,起棺。

紅木棺靜靜地放在地上,時間一到,找好的幾個人就準備起棺,喊著號子,很快,棺材起來,浩浩蕩蕩的一個隊伍隨著送行,出來皇宮門。

王澤看著眼前一個個熬著夜,拿著手電打光等待著送行的百姓,眼中忽然有些溼潤,這大概就是聶老成就最直觀的體現了。

王澤對著聶無雙耳語兩句,隨之走到眾人面前躬身一拜,流程隨之走起,當全部的流程走完,就只剩下葬的時候,百姓還靜立在街邊。

沒有嗩吶聲,沉默延續著,百姓之中居然還有了些哭聲,隨著棺的移動,百姓也開始擁擠起來,有些人甚至想要一直跟隨,但終究是漸行漸遠。

黑色的城門在望,王澤帶著身後一眾人,對著聶老棺槨三拜而下。

“鼠弩,袁源,崔文項,隨我接棺!”

王澤用的是道喝,震的京都城內都回蕩,四人法相升起,以最大的敬意接過棺槨,起身帶著棺槨飛向天空,去隨機找尋好山好水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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