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聶無雙的心事(1 / 1)
翌日清晨,京都城內的百姓剛起床的時候,滿大街的百姓都發現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有些不同尋常,那就是自己家門旁大官員的府邸,或者是什麼達官顯貴,居然被貼上了封條,倒也有百姓當天夜裡知道的,但這都是少數,畢竟是高手直接出手封禁逮捕,所以能夠看到的百姓都是小數,大多數還是清晨起來耳朵時候才知道的,這件事很快就轟動了整個京都城,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
“喂,老闆來兩根油條,再來一碗豆腐腦,要鹹的,甜的我可吃不慣啊!”
這人要完早飯,就隨便找了個桌子坐下,就聽面前兩人聊天。
“你聽說了,現在鬧得滿城風雨,聽說很多達官顯貴都被抓起來了,昨晚我怎麼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一個略顯黑的人問另一個白皮膚的人。
“噓,你小點聲,這件事我估計是上面人的意思,現在咱們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你也不要亂說,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我可是要掉腦袋的。”
白皮膚的人緊張的看了看四周,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這身邊的人好像說的都是關於這事情的,隱隱約約好像也聽到有人說什麼掉腦袋,這就有點讓人感覺奇怪。
早點的老闆也拿著油條和豆腐腦放在了剛才客官的面前,聽這眾人聊天聊得很有趣味,忍不住就在站在一邊聽了起來,這一聽不要緊,一下子就被故事給吸引住了。
“喂,做早點的那老頭,你這油條,都快成黑的了!”
就聽有人喊,這油鍋裡的油條,咕嚕咕嚕的真的變成了黑色的。
“哎呦,造孽啊!”
老闆氣的直拍大腿,這損失可太讓人心痛了,怎麼剛才一聽起故事,這就想不起來做事情了。
滿城的百姓,不管是在幹什麼的,只要是一說起身邊的大官的府邸被封了,這一下就好像是一顆石子投入水中,四周的人瞬間就開始圍繞過來,一個個的都訴說起自己的親身經歷,這裡面真真假假的也有不少謠言,其中有一個謠言就很有趣,意思說這些大官得道成仙了,從此天下再不聞名了,但其實這些人此時正蓬頭垢面的被關押在京都的大牢之內,等待著審判的到來。
早朝少了很多人,聶無雙即使是提前得到了訊息,但當她看到真實的大殿之內,一半的位置都空缺出來的時候,聶無雙眼中不免有些悲哀,但這悲哀到底是悲傷什麼,還值得推敲。
還不等聶無雙說話,下面的眾臣就開始進言了,這些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夥伴去了哪裡,只能是問最前面的皇帝,光看皇帝的眼神,想來這件事和她也得有大關係,這些人都是這樣想的,當然也是這樣問的。
“皇上,老臣在朝為官也有十幾個春秋了,但是從未見過如此多的同僚消失,不知道這是因何事而起,還請皇上解惑。”
走出來是一位文官,臉下留著長長的白色鬍鬚,說起話來就像是個老學究一樣,看著聶無雙的眼睛,滿是不解,但心中所想,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想知道?”
聶無雙並沒有說話,此時說話的是另外一人,正是戲文羅,戲文羅站在眾人的面前,平靜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些潮紅,就好像是被誰氣到了一樣,大概是昨晚的事情也確實是過分了吧。
“還請戲大人解惑,老臣當真是不知道所為何事。”
文官淡然的站著,他不相信能有什麼是能夠讓一半的人都下馬,至少目前為止他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解惑,你們大概很想知道另一個黨派為什麼突然消失吧,是不是少了競爭對手,現在心裡喜不自禁?”
戲文羅這句話一出口,當即就讓上朝的所有人都一驚,朝中兩派互相鬥爭,這是暗地裡的事情,本來就不應該拿出來說事,但是現在被戲文羅挑明瞭,也就是說另外一個黨派的人應該是犯了什麼大罪,但是什麼樣的罪名,能直接把一個黨派都連根拔起,文官暗自驚心,互相對視了幾眼,心中才微微安定了一些。
戲文羅把手中拿著的一個長旨開啟,其上寫著昨日所有被關押的人,也就是今天要在午門前的死人,雖然現在還沒死。
隨著戲文羅一個個人名的念出,除了一個因病沒來上朝的老臣之外,其他消失的人都在這個名單之上,甚至還有不少京都城內的貴族,這次的清場實在是大手筆,但想到之前在京都城外的戰爭,好像皇上現在還真的有這個掀桌子的手段,一想到這裡,文官們頓時就像是小鵪鶉一樣,一個個都報團取暖,縮在一起,就怕戲文羅突然出手,然後自己也小命不保。
“你們一定好奇這些人究竟犯了什麼罪名,才能夠讓整個但黨派都被連根拔起,其實也不能這樣說,畢竟有一些我們並沒有動,主要還是那些膽敢下場找事的人。”
戲文羅看著文官,還是沒有說出原因,這樣也是想要嚇一嚇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但是聶無雙並不想這樣,她微微擺手,示意戲文羅退後。
“本來朝堂之上,黨派之爭是正常的,但是錯就錯在,他們居然想要以皇祖母的屍骨來要挾朕退位,此乃大不敬,昨日若非有人及時發現,恐怕今日,朕就被屍骨要挾,朕不退就是大不敬,朕退了,那些歹人又怎會饒了朕呢?”
聶無雙說完這一段,微微停頓了一下,看著下面臣子沒有什麼奇怪之處,這才又緩緩說出這件事的處理結果。
“今日午時,城外,問斬!”
聶無雙說完,直接轉身走到幕後,不在看下方群臣一眼。
太監大喊退朝,群臣都緩緩退下,都是行色匆匆的往家趕,他們也想看一看午時的熱鬧,畢竟是數千人問斬,想來也是百年難遇的事情。
聶無雙從大殿之上走入到後面,又從後面出來,直奔戲文羅之前所說的房間,這房間之內有人正等待著她,這人有些撩撥她的心兒,因此有些迫不及待,但正在房間裡的人卻沒有這個覺悟,反而是想著自己該如何對聶無雙言說這次事情。
聶無雙欣喜不已,一身黃袍走到了門前,眼中滿是期待和欣喜,但還有一絲的緊張。
推開這個紅色木門,裡面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兒,不由得耳垂有點發熱,忍不住踮了兩下腳,耐不住的欣喜。
木門吱吱呀呀的開啟,王澤隨之抬眼看向門口,一身黃袍的聶無雙悄然躍進王澤的視線,不知何時,王澤的嘴角爬上來一抹微笑。
“你來了,今日朝堂之上沒出什麼問題吧?”
王澤淡然的和聶無雙說起昨日的事情,就如同長時間未見的老友一般。
“自是無事,只是不知道你找我來,所謂何事?”
聶無雙水潤般的眸子,配合著長睫毛,忽閃忽閃的眨動,看的王澤有些不好意思。
“找你的事情,還是關於這問斬之事,問斬人數過多,我想採用別的方法,還有就是權貴的事情,少了一半權貴,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建議把權貴一半的錢拿出來,然後從平民中選出新的權貴,你看如何?”
王澤沉思著,眉頭緊皺,這辦法他不敢確定行不行,畢竟他也是自己瞎琢磨的,真正實行,還是得多方面的考慮。
“這件事倒不著急,我還有別的事情想和你說……”
聶無雙美眸眨動,眼中帶著些許精光,看的王澤蹩眉,不知道聶無雙想要說的是什麼,只是感覺聶無雙有些不懷好意。
“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脫衣,喂,停下。”
王澤不解,周身道韻流轉,直接鎮壓聶無雙,這一幕讓聶無雙眼睛瞪大。
聶無雙有些傻眼,她算到了所有,但就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王澤直接武力鎮壓,這就有些讓自己傻眼,這人怎麼這個樣子。
午門,太陽開始緩緩走向天空的中心,不少百姓匯聚在午門外,一群人爭先搶後的往裡擠去,似乎都想看個熱鬧,而且聽說要問斬上千人,這個訊息一下就把京都百姓的熱情給點爆了主要還是看熱鬧的心情比較高漲。
戲文羅是這次的監斬官,在怒氣衝衝的列舉了幾人的罪狀之後,一聲清冷的斬,斬令牌扔出,帶著戲文羅的怒氣,砰的一下就碎裂開了,氣波散開,推的圍觀人群都後退。
就見天一瞬間就昏暗下來,黑色的烏雲滾滾而來,在場之人無不驚悚,只見天色昏暗,伸手幾乎看不見五指之時,忽見昏暗的天色之中,出現一個偌大的紅色眼睛,這眼睛好似燈籠般大小,飄忽不定,伴隨著嘶啞的聲音,刺的四周人都忍不住捂住耳朵。
場中沒有出現混亂,反而是都被紙人的氣勢直接鎮壓的一動都不敢動,紙人張口一吸,就見場中跪服著的人頭瞬間就和身體分開,血濺的十分均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