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眾人的恐懼(1 / 1)
“你把我放下,我不要了。”
聶無雙的美眸裡有一絲恐懼,看著王澤的面孔有點陌生,這個該死的野獸。
“不要了?”
王澤有些不捨的感覺,但最終還是緩緩的把聶無雙放到了床上,還是得尊重一下女人的要求。
聶無雙躺在床上,可就是不老實,忍不住的還想撩撥王澤,但是王澤的定力十分強大,就不看聶無雙一眼,直接轉身開始穿衣。
窸窸窣窣的聲音,讓聶無雙睜開有些睏倦的眼睛,不解的看著王澤穿上衣服,不知道王澤是想要幹什麼去,但是小手卻是不停的在王澤身上游走,也不知道是不想要還是想要。
“你別動了,我出去處理一些事情,明天我可能就要走了。”
王澤迅速的穿好衣服,快速的讓人驚奇。
聶無雙聽到王澤說明天就可能要走的訊息,瞬間就蒙了,看著王澤的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原來,你是不想負責了啊。”
聶無雙說完話之後讓王澤一愣,隨即失笑。
“你想什麼呢,忘了前幾日,京都城上投影下來的大陸了嗎?”
王澤耐心的和聶無雙解釋了很久,等到王澤出來的時候,天已經變得黑暗起來,甚至還伴隨著絲絲點點的雨水,其中帶著些許的寒意,有些透骨,饒是王澤都皺了皺眉頭,難不成冬天提前來了?
王澤大概是忘記了自己的修為,這股寒意其實比他想象中更加嚴重,只不過這些寒意並不是針對普通人的,只有修行的人才能感受到這股奇怪的寒意,就好似寒冬臘月一般,令一些修行者都驚奇,畢竟自從修行之後,寒暑不侵簡直成了家常便飯,現在一感受到這種寒冷,還真的是有些許不適應。
此時,王澤走出皇宮,直奔外面,要去尋找鼠弩,只不過,王澤不知道的是鼠弩等人並沒有回房間。
此時,大街之上的眾人,正押送著崔文項,不斷的買各種東西,錢嘛,自然是要崔文項出的,這就讓崔文項無比的難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錢包乾癟下去,這算是什麼。
“嗚嗚嗚,你們別吃了,我的錢包啊,我的小錢錢都消失不見了。”
崔文項想要反抗,但此時的眾人,人手都拿著吃的玩的,正是高興的時候,怎麼可能會放棄,看著崔文項不由得露出了姨母般的微笑。
如果說,之前是為了應付王澤,才死死的按住了崔文項,那麼現在,眾人按死崔文項的原因又加上了錢這一重,主要還是為了玩的開心,犧牲崔文項一人,快樂大家,這是一件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是吧,你們好歹也給我吃點啊,喂喂喂,還是不是兄弟了啊?”
崔文項看著眾人,左右開弓吃東西的樣子,眼珠子都瞪紅了,吃的對他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吶,別說我不夠仗義,這籤子你拿去呲溜幾口吧。”
鼠弩仗義的把自己吃完剩下的籤子遞給崔文項,弄的崔文項一愣,這就是傳說中的兄弟情義麼,真的是好讓崔文項氣憤呢!
眾人不由得露出快活的笑聲,絲毫沒有意識到崔文項的難過,這孩子當真是被氣成了憨熊。
“你可真的是仗義啊!”
崔文項恨恨的從牙齒裡擠出來幾個大字,說的鼠弩都有了一些寒意,這孩子說話怎麼還有點可怕起來了。
但是子啊眾人的魔爪之下,崔文項的錢包漸漸的癟了下去,成為了眾人快樂的犧牲品,著實是有些可憐,咳,主要還是,這錢消失的太快了。
“我真沒錢了,哎哎哎,褲頭裡也沒有,別搜了,警告了啊!”
崔文項大聲的反抗,好在眾人的周身都被墓賊封鎖了乾坤,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他們在幹什麼,簡直不要太爽。
正在搜尋褲頭的袁源忽然停下手,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好像進入了冬天一樣,這寒冷有些嚇人。
“好冷啊,這是要入冬了嗎?”
袁源看向眾人,身子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鼠弩緊跟著一愣,這寒意來的好迅速,就在眾人絲毫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這寒意已然是席捲過了眾人,但是有一個地方很奇怪。
“為什麼,光我們感受到寒意了,那些普通人怎麼沒有受到影響?”
墓賊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還當真是難得,以墓賊的觀察力,這件當真是可以載入到史冊中去了,某個光頭的心聲,默默的說道。
墓賊要是知道方心內心的想法,保準是分分鐘直接消失在虛空之中,瞅準機會,照著方心亮堂的後腦殼就是一墓碑,絕對是半點都不含糊,可惜的是,墓賊不知道。
鼠弩疑惑的看了普通人幾眼,又感受了一下週身的靈氣波動,有很多靈氣開始湧動起來,鼠弩大機率是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了。
“可能是件好事,大機率是靈潮要爆發了,雖然是寒冷,但是這對於我們修行之中的好處簡直是妙不可言,尤其身體執行過度之後,那種大道的暗傷,都可能透過實踐來修復了。”
鼠弩解釋道,只是在這個時候,還有一個人絲毫不關心這是什麼事情,只是十分的關心自己的處境。
“喂..,在你們高談闊論的時候,能不能在意一下你們同伴的死活。”
顫抖的聲音,有些無奈的悲傷,一個人終究是抗下了所有,崔文項看著眾人,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剛才的時候,崔文項就感受有些不對,自己好像有些寒冷,起初的時候,他以為這是因為被墓賊封住了能量的事情,後來他發現這件事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是到了這步田地,也就是眾人現在看到的崔文項,完全被凍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結冰的人雕像。
墓賊看著崔文項的慘樣,不由得搖頭,急忙是把崔文項給解封,解封的一瞬間,崔文項渾身上下,噗的一聲,就開始冒出熱氣,瞬間就蒸發了身子上的寒冷,但這樣也就是比剛才好了些許,那種寒冷不是留在體表的,反而是留在心裡的,就好像身心都被凍住了一樣,崔文項有些難受。
就在眾人奇怪的時候,有一個人悄然出現在了眾人的四周,當然,短時間內這人還沒有發現眾人隱匿在虛空之中,只是憑藉著自己的感受,尋來了此地。
王澤看著眼前的空地,感覺就是被引導來了這裡,但是到了現在,怎麼現在反倒是看不見人了,王澤皺了皺眉頭,一個想法悄然出現在了王澤的心裡,這幾人不會是在虛空之中吧。
“我去,那不是王澤麼!”
袁源一聲,直接把眾人拉入到了現實中來,可怕又恐怖的魔頭,終於是出現了,這個時候,眾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王澤,但是王澤此時還在封印乾坤的外面,想來是沒有什麼事情的,但是終究還是得面對啊,就在眾人這樣想的時候,王澤身形一晃,消失了。
“王澤,消失了!”
鼠弩驚奇的瞪大眼睛,這小子去哪裡了,那一瞬間的乾坤波動,連他都沒感受到最終去了哪裡,就好像身形一晃,從鼠弩的感知之中消失了一般,可怕的大道理解。
更可怕的一幕發生了,眾人一動不動的看著出現在這裡的王澤,眼中帶著些許的警惕,這孩子怎麼突然就進來了!
“大家果然是都在啊!”
王澤微笑,看著眾人的表情很正常,但越是這個樣子,眾人越是感覺到了那種風雨欲來的感覺,那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好似在宣佈眾人的死期,一時間誰都沒開口說話,就這樣定定的看著王澤,眼中滿是害怕。
最終,還是按照之前的犧牲計劃,崔文項不知道被誰推了一把,直接就往前踉蹌了一步,陡然就成了最前面的一隻,看起來十分的緊張和害怕。
“啊.啊.啊..,那個王澤啊,你怎麼來了呀?”
崔文項緊張無比,看著王澤的表情都變得不對勁了,臉色變得極差,就好像下一刻就會遭受到王澤的攻擊一樣。
“怎麼了,你這黑眼眶,是被誰打了嗎?”
王澤看了崔文項幾眼,這倆大黑眼眶還不算是過分的,崔文項的臉上都浮腫了,這才是最可怕的,這小子絕對是被誰給打了,看這個臉上留下的印記,這應該是一個板磚樣的東西,擁有這種東西,好像,只有...
王澤看了墓賊一眼,隨即就聽見了崔文項的藉口。
“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得,你看光摔臉了。”
崔文項蹩腳的藉口,但王澤並不想要在這些事情上計較,反而是要和眾人商議澳洲的事情,於是。
“我不想和你說這個!”
王澤一出口,崔文項嚇得渾身就是一震,完了,王澤是奔著打自己來了,瞬間,面色就變得好似死灰一般,眾人也都是渾身打了個寒顫,王澤終於是要說正事了麼!
一個個都閉著眼睛,靜靜的等待著王澤的審判,尤其是崔文項。
“啊,王澤,你打吧,我絕對不會叫一聲的!”
崔文項很有骨氣,眼睛閉的比誰都嚴實。
原地王澤,就很茫然,這是搞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