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交手(1 / 1)
夜晚,伴隨著王澤的歡呼和大魚的上鉤而結束,王澤真的成功了,雖然,並沒有人在他旁邊為他歡呼,但這些都不重要了,他真的成功了,他為此感到無比的高興。
次日,天高氣爽,太陽被雲層遮住,層層疊疊的雲好似頑皮的孩子,頑皮的一次又一次遮住太陽,就好像是在和太陽捉迷藏一樣。
王澤滿臉興奮,剛才他又釣上來了一條無比碩大的魚,此時正被他打暈扔在了船上,王澤釣魚不光是釣技厲害,他的想法也是十分的新奇,基本上,當魚咬勾之後,它就已經和死亡掛鉤了。
王澤的道韻直接順著鉤子,一擊就打在魚的身上,但由於有時候魚太小,常常會發生一下打成了肉醬的情況,但還好這種情況並不多,王澤也慢慢的摸索出來了經驗,根據魚竿上傳來的力度進行精準打擊,效果出乎意料的不錯。
鼠弩揉著眼睛從船底出來,看著精神抖擻的王澤忍不住嘆氣,這癟犢子,居然一夜都沒睡,也不知道今天打架這孩子還有沒有力氣。
“哈嘍,鼠弩,你看我釣的魚,多大,哈哈哈。”
王澤大笑,粗狂的聲音震的鼠弩都有些清醒。
鼠弩看著王澤袍子上的汙漬,靠近之後還有陣陣的腥味,當真是一個非常合格的漁夫了。
“你以後要是天下太平了,去釣個魚倒也不錯哈。”
鼠弩話中帶著幾分諷刺,可是王澤卻是帶著幾分欣喜,他當真是有幾分這種願望,所以,也就沒有感受到來自鼠弩的話有什麼問題。
“我倒也願意,只是這天下,什麼時候才能太平呀。”
王澤有些悲傷,這天下,時不時就風雲變幻,現在的局勢也是變得越來越詭異,當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太平。
“總會有的,那個時候,我們都能歇息。”
鼠弩也有了幾分憧憬,可是,有些人也許真的會歇息了,永遠的歇息。
白日的微風,帶著些許雨後的清新,又有幾分像是嬌縱的孩童,頑皮的從船四周漂浮而過。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要靠岸了,一場爭鬥也許就要出現了。
“就快要到了,你們看到那邊的暗礁石了嗎?”
李旭東面色凝重,當鼠弩從他船上準備偷渡的時候,他就知道,一旦出現任何問題,那麼他必須要為船上的所有兄弟撐命,他可以死,但這些人是無辜的。
“看到了,一會就從那裡下去是吧?”
鼠弩再三確認位置,它不想這次的任務出現任何一點問題,它承受不起任何的失誤。
大船轟鳴,震動的聲音傳遍海邊,漆黑的氣體隨之升空,船體開始加速,往岸邊靠攏而去。
鼠弩和王澤等四人站在船邊,其中王澤還提著一條大魚,這是為了掩人耳目的交易物品。
四人靜靜的等待著李旭東的手勢,只要李旭東一個手勢,四人下一刻就會躍出船直奔暗礁,前往黑市的入口。
“噗通”
四聲入水聲響起,李旭東看了一眼,隨機把自己灰色的袍子裹緊,對著船上的人都說了一遍,不要把剛才的事情說出去,這才又站立在船上,如果一會有事,他肯定是要首當其衝的那個,希望最好是沒有事情。
水下,幾人幾乎同時撐起來護體光芒,就像是四個發光的魚,照亮著水底,開始慢慢的往黑市入口游去,很快一個黑色的洞出現了。
走入到洞裡,很快,就出現上坡,水流也開始往下流去,幾人馬上就浮出水面,來到了一處略有些潮溼的陸地上。
有幾個人攔住了四人的去路,眼中帶著些許寒意,嘴裡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伸著手看著四人。
王澤看了一會,等到有人把手伸到王澤面前的時候,王澤就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大概這就是要過路費的。
王澤嘆了口氣,伸手和對面的人握了下,這一下給對面的人給整楞了,明顯是被王澤給搞懵了。
王澤可沒有那麼多想法,直接從幾人身邊要走過,幾人當然是不同意,直接就想要攔住王澤的去路,王澤也不怕,任由冷兵器砸來,絲毫不為所動。
幾人的冷兵器也不含糊,對著王澤就猛紮下去,砰砰砰,幾聲響起,四人都被驚退,這人的身子,居然絲毫不受兵器影響,反而是兵器捲了刃,這是什麼情況。
王澤渾身一震,沒有威力但卻能夠震懾幾人的道韻流轉而出,攔路的幾人瞬間就蔫了。
幾人畏畏縮縮的躲在了一邊,王澤四人,這才好離去。
王澤一行人,本來是準備直接出了黑市,上到地面上去,但誰都沒想到的是,幾人提的魚實在是過於搶手,以至於,不到一會,已經有好幾個人來和王澤等人交涉了,尤其是還暗中帶著威脅。
一個大塊頭還直接威脅王澤,王澤也沒說話,就握手,直接把大塊頭給握的額頭出汗,這才放他離去,大塊頭也是如避蛇蠍一般,急忙遠離了王澤。
幾人在這一片區域迎來了短暫的安寧,但剛走了沒多遠,就又來人了,最終,王澤選擇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嚇人的頭領,把這條魚給賣了,錢給的還不少。
幾人這才順利的從黑市人的眼中消失,沒有價值的賣家,是不會受到任何關注的。
船緩緩靠岸,灰袍李旭東先走下船,還不等到船底,就感受到港口雜亂的氣息,亂七八糟的,看來不是埋伏,也差不哪去了。
一抹寒光綻放,李旭東退開半步,看著來人有些不解,這官府中人,怎能隨意出手。
“大人,你這樣直接出手,是否有些不穩妥?”
李旭東聲音絲毫不抖,帶著幾分恭敬,卻又帶著幾分威壓,這威壓是實質性的,因為李旭東直接動用自身的能力,對面前這人進行了壓制。
官府來人也不怕李旭東,反而是帶著幾分不屑。
“這地方少說也有幾百人,你還是不要反抗為好,要不然,我分分鐘都能要了你的老命。”
李旭東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四周,人數的確很多,但是也沒幾個直接看他的,所以,這個人應該是想要借勢來壓自己,想要點好處?
李旭東不想要鬧大,就直接拿了條中等貨色的魚準備給官府人,可是還不等李旭東說話。
“你就拿這糊弄爺爺?”
官府來人看著李旭東,眼中絲毫不怕,好似吃定李旭東了一樣。
聲音很大,引得四周之人都看向李旭東,尤其是看見灰色袍子之後,眾人探尋的目光就變得更加深邃,好似一個個都在好奇,李旭東陷入了危機。
“哼,呵呵,你知道什麼叫做亡命人嗎?”
李旭東抖動灰袍,走到了官府之人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之後,眼中露出一抹狠厲之色。
官府之人還想說什麼,可是下一刻,只覺得腹痛難忍,低頭一看,不知何時,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已經透過了軀體,下一刻,李旭東無情的抽出刀來,血迸濺而出,濺了灰袍一身血。
李旭東撩開灰袍,一股猙獰的疤痕露出,這人居然從腦袋上直接裂開到了下巴處,疤痕像個蜈蚣一樣,彎曲著隨著李旭東呼吸而扭動。
岸邊的眾人同時回頭,下意識避開了李旭東的眼色,這個人剛才已經展示了他的手段,是個心狠手辣之人,沒必要和這種人硬剛,而且那種感覺,絕對是個狠角色。
李旭東皺眉,港口沒了聲息,這樣反倒是不利於他了,越是混亂,他才越好脫身,現在看來,對方不知道在謀劃什麼,很可能是在等待那幾人出現。
李旭東沒有什麼好辦法,這裡的人太多,他也不能當眾找事,只能是忍住,讓船隻準備下貨,至於死掉的那個官府之人,直接被不知名的人給扔下了海,死了,就是沒有用了,也不會惹來多少事情,只不過出點小錢的事情,這個世道,錢才是最重要的。
“喂,兄弟,哪路人士啊?”
李旭東從灰袍中拿出幾根有些癟了的旱菸卷,遞給剛才扔屍體的不知名兄弟。
“呵,謝了啊。”
兄弟接過旱菸卷,在鼻尖嗅了一口,臉上帶著些許滿足,點了點頭。
“不錯,好煙,兄弟,我乾的投機倒把的活,至於身份麼,褲腰帶裡別個腦袋。”
接過煙,這話也就好說了,李旭東聽完這一席話,立馬就知道這兄弟乾的是什麼活了,是一個髒活,專門收錢殺人。
“咳,兄弟啊,我知道你們這行最重信譽,我也不多問,就想問一句,兄弟你等的是什麼人?”
李旭東又遞過去幾根旱菸,最後一把都塞給了對面這人。
“哈,意思,今天那麼多人在這裡,是為了等東之國來的人,有人出錢買他們幾個的命,我們也就樂意來這裡一看。”
旱菸被點燃,白色的煙霧隨著風破碎開來,李旭東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
走在通往黑市街上的鼠弩,忽然之間被人撞了一下,這一下讓鼠弩愣住了,然後就轉頭打量起剛才那人。
“惡魔島的怪物!”
鼠弩對著幾人傳聲,手中道光已然綻放開來,好巧不巧,就這樣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