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無法捕捉的怪物(1 / 1)
其實二人的確很謹慎,蛟龍化作一條小蛇,影藏在草叢中,金蟬就更認真了,他直接變成了一隻蟾蜍,鑽進了泥土中,只留下兩個小眼睛。
一個時辰後,金蟾已經實在忍受不住被埋在泥土中的感覺,於是跳了出來。
“金蟾,你小子又搞什麼鬼?”蛟王走過來質問。
金蟾也覺得不好意思,於是解釋道:
“我覺得我們這種辦法太過愚蠢!既然那傢伙能破開這牢籠陣,我想,即便我們察覺了異常,憑藉他的速度只怕我們也抓不住他。”
“金蟾,你沒有耐心就莫要狡辯,我們不試過怎麼就知道抓他不住呢?”
“我說你怎麼這麼笨?我們如果僥倖抓住了他還好,倘若抓不住他,屆時把它整滑了,我們又如何能輕易引誘它出來?”
古塵與星宇也走了出來,其實金蟾的話不無道理,二人盲目過於自信忽略了關鍵。
星宇心中已經有了主意,索性,他撤掉了陣法。
金蟾再次撿起了酒瓶一陣檢視,這次他並沒有笑,但他的表情已經震驚!因為,那酒瓶已經再次空了。
幾人已從金蟾臉上猜出來些許結果,當檢視了那再次空掉的酒瓶後,他們都沒有說話,因為沒有什麼好說的,幾人弄得灰頭土臉,卻被那個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怪物耍了。
它絕對是故意耍他們的!這無疑也激起了幾人心中的怒火,幾人雖都沒有說話,但都已經鐵了心要將那個東西非逮住才甘心不可了。
星宇催動真氣將身上的塵土去掉,道:
“幾位在這裡等等,我去去就來。”言罷,星宇已經遠去,但就這種速度,同樣是抓不住那未知的東西。
半個時辰後星宇回來,隨著他來的還有一個人,天應!
五行門不但推演之術了得,就連陣法亦是星宇大陸數一數二。
所有人都明白星宇的意思,既然普通的牢籠陣法奈何不得它,那五行門中高深的陣法應該就能困得住他了。
一路而來星宇已經告知了一切,天應也知道那怪物的厲害,上來就直接佈置起了陣法。幾人看得出來天應佈置陣法的動作嫻熟,但即便是如此,那繁瑣的陣法也是佈置了整整一個時辰才好。
隨著一道紙符打入陣法之中,開啟了陣法,一切又再次歸入了平靜。
“我說天應,這到底是什麼陣法,怎麼我一點都不懂?”金蟾問道。
“這是一個微形的囚天陣法,但我為了萬無一失又在其中佈置了畫地為牢陣加固、迷幻陣加以迷惑。”天應的回答打消了金蟾的質疑。
如果五行門的囚天陣法都無法困住的存在,那整個天宇世界,只怕沒有陣法能困住那東西了。
當一切準備妥當,金蟾還不放心,又在地上灑滿了酒,並且催動真氣將酒精揮發了出來。
幾人再次隱藏暗中,等待著那未知生物的到來。
可此刻的天色已經暗淡,天快黑了。
這一次,他們都很有耐心!
清晨的靈氣總是比任何時候都要充沛,這小世界也是如此!幾人已經苦苦守候了一整晚。
“要不我們去看看?”次日天明,金蟾提議道。
這話沒有人回答!但漫長的等待,顯然幾人心中都是同意了。
當陣法開啟,看著那空蕩蕩的酒瓶,幾人都沉下了臉!而這次打臉最嚴重的可是天應了。
五行門陣法了得,身為當代五行門青年翹楚,卻連一個未知的靈獸都困不住,這要是傳出去,讓他以後如何去混?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金蟾嘀咕著。
天應拿過來空酒瓶,一陣感應,卻發現沒有任何的氣息留下,他疑惑之際施展了五行門的秘術推演。
幾人自然明白天應在推演著什麼,於是都為他護法。
片刻後,天應停下了推演,但他的臉色顯得更加陰沉了。
“天應,發現是什麼存在了嗎?”星宇問道。
“沒有!”天應搖頭,又道:
“因為時間太久,即便酒瓶上殘留的氣息也已經消散了。”
“等等!天應,你是說時間太長?就是那東西拿走這酒的時間太長是不是?”金蟾問道。
天應點頭!
所有人都沉下了臉。
“那太久,大慨是多久?”金蟾還不死心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在我佈置好陣法之後的一個時辰之內,它就已經用之前的空酒瓶來將酒給換走了。”天應的回答就連古塵都覺得是一陣哭笑不得,那東西早就偷走了酒,感情他們是在這白白守了一整夜!
“我怎麼感覺他是在戲弄我們?”蛟王嘀咕道。
“他的確在戲弄我們!”星宇肯定了蛟王的疑惑。
幾人可都是貫通古今的當代翹楚,如此高傲的他們竟然被一個未知的靈獸戲弄!這讓他們好氣又好笑。
“我不服!不抽它一頓我實在不甘心!”蛟王咬牙切齒道。
“我也不服!”金蟾也被氣得不輕。
所有人都不服,其實星宇更不服!身為當代中州第一青年人物,又是九陽神帝傳人,被這般三番五次戲弄,他早就一肚子憤怒了。
“你們在這裡等等我!”星宇說完,一個縱身便已離去,幾人知道,他是去請幫手了。
半個時辰返回,出現在星宇身邊的是一個與金蟾一樣猥瑣的男子。
他是迷蹤門迷影!雖說修為並不能成為當代翹楚,但其宗門的詭異追蹤隱藏手段,可謂星宇大陸首屈一指。
當酒瓶再次放入了陣法之中,所有人都再次隱藏起來,這次輪到迷影大顯神威,就不知又能否抓住那個存在?
片刻的隱藏之後,迷影已經感應到了細微的波動。
“他來了!”隨著迷影的話出口,他已經化作了一道虛影隨即消失不見。
他這等追蹤手段,讓幾人都是一陣心驚!難怪世人都說天宇大陸無人能逃脫迷蹤門的追蹤。
幾人靜等訊息!一個時辰後,迷影果然回來了,但卻是灰頭土臉,愁眉不展的模樣。
所有人都明白了結局。
“看來那並不是普通的靈獸!”星宇的話誰都明白,可即便不是普通靈獸,也沒有理由抓不到才是?他又問迷影:
“迷影,你看到那東西大致長什麼樣?”這話也是大家所關心的,就連古塵都走了過來,認真地聽。
只有知道那存在大致的體型或者模樣,說不定就能從古籍傳說中推理出它的原型。
“它太快了,我根本就沒有看到!”迷影的回答讓所有人更覺得難以接受!
難道,那個東西真的就抓不到不成?
金蟾走了前去,撿起那個酒瓶,卻是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這位迷影道友。你搞錯了沒有?”金蟾問道。
“什麼搞錯沒有?”迷影不明所以,上前問道。
“你看,這酒明明是滿的,我看分明那東西就沒有來過才對。”所有人都朝著金蟾聚集而去,要看個究竟。
金蟾搖晃著手中酒瓶,那酒還灑落出來了些許,道:
“你看,這不是酒是什麼?還是留著我們自己喝得了,莫在浪費給那個怪物才是。”說罷,他就直接送入了口中。
但接下來,他已經為所有人都解決了疑惑!因為,那一口酒剛入口中,金蟾便猛得噴出,正好噴在了迷影的臉上!感受著面部的騷臭味,他頓時明白了那是什麼!
“這竟然是尿!”
所有人都哭笑不得。
但金蟾與迷影二人卻是氣得不輕!感情那東西竟然是在戲弄自己不成。
“諸位等等,我迷影去去就回!”迷影說完,化作一道虛影,已經消失不見。
他必然又是去請人了。
“金蟾,怪物尿好不好喝?”蛟王打趣道。
“你要是想喝,那裡還有半瓶!”金蟾沒好氣地指著遠處的一個酒瓶回答。
“那還是算了,我留給你一個人享受得了。”蛟王的話剛說完,就見天應走了前去,他撿起了地上的酒瓶,聞了聞那尿味,但所有人都不會認為他也是去喝尿。
他是想用這尿味來推演出是什麼靈獸!
可他一陣推演,除了被那尿臭味燻得夠嗆,根本就沒發現別的什麼。
顯然,以他的道行還推演不出那是什麼靈獸。
與此同時,那出去找幫手的迷蹤門迷影也回來了,他身邊多了一個比他還要矮上一點的矮子,那模樣,只怕比金蟾還要寒磣。
“這位是我好友,五毒門童毒!我想,那個存在我們抓捕不到,不防試試下毒如何?”迷影介紹道。
“那如此會不會傷了那靈獸?”星宇知道五毒門的厲害,他們所煉製的毒無色無味,能侵入修者真氣與道心,甚至靈魂深處!
“星宇大人,這個你放心,我五毒門既然有毒藥,那也是有解藥的。”童毒解釋道。
古塵丟過去了一瓶酒,童毒接過了酒,隨即便向陣法扔去,一旁眼疾手快的金蟾可還要比他高了半個頭,直接就接住了他手中的酒瓶,道:
“童毒,你為何不在酒中下毒?”
“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下毒?要不你喝一口酒試試!”童毒沒好氣回道。
金蟾開啟了酒瓶,他畢竟也屬於五毒之一,可他並沒有發現酒瓶中有毒存在。
他將一滴酒滴在了地上,卻是讓他變色臉色!
因為,那酒低落在地,周遭草木立即就開始枯萎,並且向四周蔓延,好在童毒及時出手,大手一揮舞,一些莫名液體灑落,那枯萎才停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