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去往東海龍宮(1 / 1)
古塵強大的靈魂之力朝著那洞中湧去,許久之後,他緩緩睜眼,終於是感應到了微弱的劍氣。
他鎖定了劍氣方向而去,在穿行了一個時辰之後,他便察覺到一股強烈的狂劍氣息,這氣息他熟悉,是劍狂的劍。
而那股氣息似也察覺到了古塵的‘劍’,變得躁動且興奮,古塵已能更加確切劍狂的位置了,他加快了腳步,到達了那洞的深處。
洞漸寬來,如同一個府邸。
古塵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柄劍,是一柄極寬極霸道的劍,而劍狂正盤坐劍旁。
隨著古塵的到來,他緩緩地睜開了雙眼,道:“想不到,我們會在這裡相遇!我就知道,你是不會死的。”他的劍意在湧動,隨著劍意的湧動,那柄狂暴的大劍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中,他煉化了大劍。
“劍狂,其實我找你是想你幫忙……”古塵話未說完,劍狂已經站起,打斷了他的話!
“只要你肯與我放開一戰,在與我說條件。”劍狂的劍已經按耐不住,擊敗古塵,是他最大的心願。
古塵也知道劍狂的心願。道:“好,但我們只比劍!”
劍狂道:“比劍就比劍!看我狂劍之威!”隨著話落,長劍已經刺出。
古塵的武極化作了劍雨。
劍狂同樣是滴水之劍。
密密麻麻的劍雨在碰撞,鏗鏘作響,最後,皆化作了一柄巨劍。
一道黑色的巨劍與一道狂暴的巨劍碰撞,頓時便大地震動,他們畢竟在洞府之中,哪裡經得住這般巨大的能量?
兩柄‘劍’沒有分出勝負,但卻已經導致了洞府坍塌。
二人都不是普通聖者,直接飛身而起,破開了上方的石壁,欲要破土而出。
然而,當他們破開重重厚土過後,卻被海水灌入了鼻腔。
洞府之上,已是東海。
東海之中,二人的劍再次對撞!狂暴的劍對上死亡的劍。
隨著長劍的相互碰撞,大海在翻湧。
海岸上,天猿與沙丘已經發現了異常,他們跑到了東海之邊,看著自海底湧出的兩股劍氣,他們知道二人從那山洞戰到了海中。
“古塵,快些出來,海族中有我兄弟,傷到他的子民我於心不忍。”
古塵自然聽到了岸上的天猿的話,隨即傳音給劍狂:“我們上岸在戰!”
劍狂點頭,收回了劈出的那一劍,率先飛向海面。
隨著兩聲炸響,二人破海而出,在天際大戰。
與此同時,海面出現了只龜妖,他早已被海水弄得暈頭轉向,翻身上岸,見到天猿拜道:“天猿大人,大海翻湧,我家大王讓我出來檢視是怎麼回事。”
“龜丞相,這是我兩位聖者兄弟大戰一不小心所致,你且先回去,日後我天猿必當登門道歉。”
“天猿大人說哪裡話了,我家大王對你甚是想念,早就盼與您相聚長談呢。”
“龜丞相,你先回去吧,待我一些事情處理了後,我就會去海宮看望我兄弟的。”
龜丞相卻並沒有離去,而是走到了天猿身邊,小聲道:“天猿大人,其實,我家大王的病越發重了,現在都已經不能出宮走動了,大王假借閉關修煉暗中養病,這事也不敢傳出,否則我東海龍宮必將大亂啊。”
天猿面色變得凝重,道:“龜丞相,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去看看我朋友比試結果,否則打出真火無法控制。”
說到這裡,他又拿出了一顆丹藥道:“這是鎮氣丹,能很好得穩住鰲真兄的內傷,告訴他我稍後就會下來看他,並且會為他祛除劍傷。”
龜丞相點頭,隨即朝著海中游去。
天猿與沙丘朝著古塵與劍狂大戰的方向追去,兩個時辰後才在一處山頂見到二人。
二人各立一個山頭,已經在比拼劍意。
黑暗之劍與狂暴之劍兩種劍意在碰撞!許久,也沒有分出勝負。
天猿來回竄步,他顯得很焦急。
最後,他還是阻止了二人的比試。
“兩位朋友且住手。”他離古塵很近,他的話讓古塵分了心,劍意的比拼,狂劍頓時席捲而來,黑暗之劍被壓縮在了一個角落。
古塵退後兩步,靠著身後一棵大樹穩住了身形。
劍意的比拼,他敗了。
劍狂卻看著一旁的天猿,面色陰沉得可怕!
他已經動了殺機!
只是古塵卻擋在了天猿的面前,道:“我敗了,與天猿兄無關。”
劍狂不依,一劍朝著天猿刺來。
武極飛出,擋住了劍狂的狂劍。
古塵冰冷地問道:“劍狂,你已經贏了,你還想要幹什麼!”
劍狂道:“你沒有敗,我要的是一場公平的比試,我們得重新比試一場劍!”
古塵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了天猿,道:“天猿兄,你如此匆忙趕來阻止了我們比試,到底所謂何事?”
天猿道:“古塵,我海中的朋友身體出了問題,要你們幫忙。”
古塵疑惑,道:“我不是醫師,該如何幫忙?”
天猿道:“我這位朋友乃是東海皇宮的龍王,他的傷其實皆因我而起,而所需要治療他傷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就是將他體內的劍惑之氣逼出。”
“劍惑?”古塵再次聽到這個名字,他對劍惑的可怕之處,有了新的認識。
東海之主,那起碼也是不亞於天猿的存在,卻被劍惑所傷,難以治癒,那劍惑的逆天,只怕超越了聖者之力?
天猿繼續解釋道:“其實,在三十年前,我曾與東海龍王去過一次我劍妖區的劍域之中,只是那次,我們太過於自信,一進入其中便被一股劍惑之氣襲擊,鰲真兄因為劍道不穩,劍氣入體,傷了本源,隨即我們只得從其中撤退,一點劍傷,其實算不得什麼,我們也沒有在意,只是,當熬真回到龍宮過後,雖然傷勢已經癒合,但那道劍惑卻在體內久久逼不出來,即便我二人合力,也毫無用處。無奈之下,我們只得用了最為緩慢的辦法,那就是讓鰲真利用本源之氣緩慢煉化劍氣。”
“然而,那道劍氣哪裡是這麼容易煉化?無奈之下,只得暫時放下那道隱藏體內的劍氣,好在那道劍氣並不狂暴,雖然時常逆行經脈,但鰲真還是能以強大的龍體恢復傷勢,因此,那道劍氣也並不能給他造成太多的傷害。直到十年後的一天,鰲真實在煩惱了那道劍氣糾纏,便與我商量,在東海引動一場劍劫!來嚇唬那道劍氣,讓產生本能畏懼,逃遁了去。”
“劍劫?”劍狂聽到這裡也露出了驚容,道:“就是傳說中一種劍道大成後的劍劫?這不可能,你的劍不可能引動劍劫!”
天猿道:“沒錯,我的劍的確不能引動劍劫,一種劍道的成型,是一個萬古難得的劍道奇才在千萬年的領悟後,才能緩慢形成的一種比肩天道的‘劍’,古往今來,亦只有一個人達到這種境界,他就是上古時代,兩帝之師的無神!我想,在未來漫長的‘劍’中只怕再無一柄能夠超越他的劍,所以,劍劫便不會再發生了,但我不同,我本身就是一柄秉承天意的‘劍’,想要引動一些弱小的雷劫練體還是可以的,所以,我便引動了一些雷劫,那雷劫與劍劫驚人得相似,其實本源之中還不是同一種劫難,可當那雷劫引入了鰲真體內後,卻並沒有將劍惑嚇退,相反,那一絲劍惑竟然將雷劫吞噬!隨後劍惑便變得狂暴無比起來,在鰲真體內亂竄。”
“我與熬真同時出力,耗盡了渾身功力才將之壓制下去,但這件事卻並沒有我們想象那般簡單,隨後半年,鰲真體內的劍氣再次狂暴,我們再次合力將之壓制。如此往返,劍惑大慨就是半年左右狂暴一次,而又再過去了十年之後,鰲真體內的劍氣狂暴的頻率已經緩慢增加,導致最後,一個月狂暴一次,在最後七日一次,再到最後的一日一次!鰲真實在受夠了煎熬,索性他在體內與那劍氣大戰了一場,這一場戰下來,那劍氣雖然受挫,但鰲真卻險些丟了性命,好在有我護法,將他心脈護住,保住神通不滅,可從那以後,殘餘的劍氣便開始遊走鰲真的四肢百骸,摧殘著他的身軀,將他折磨地痛不欲生,為了防止東海的動、亂,即便重傷在身,他亦要主持局面,最後,只得以閉關修行為藉口,躲在宮中療傷。”
“我於心不忍,只得趕緊想辦法煉化劍域的劍惑,將鰲真兄體內劍惑一氣逼出,一來是為了讓他少受痛苦,二來是為了自己劍道大成,好去往蒼宇之路。古塵,我想我們四柄‘劍’的合力,應該是能將那一縷劍惑劍意逼迫而出的!”
隨著天猿說完,最先耐不住的還是劍狂!“天猿,那劍惑到底是什麼劍?一縷劍意竟然要我們四柄當代絕頂的劍去壓制逼迫?你是不是太高看它了。”
“劍狂兄,我天猿的話絕無誇張之意,不信你們隨我去往東海龍宮一趟!就知道它的強大了。”
“去就去!但我不會與你們聯手,管他什麼劍惑劍妖,我的狂劍一出,保證叫他馬上現出原形,跪地求饒。”
古塵看得出來,劍惑並不簡單。只道:“既然如此,劍狂,我們就與天猿兄弟立刻去往東海龍宮。”
劍狂看著古塵手中的武極道:“可以!等我解決了劍惑,你再與我一決真正的勝負如何!”
古塵點頭,道:“好,我隨時接受你的挑戰。”
天猿狂喜道:“既然如此,諸位道友,我們這就去往東海龍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