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扁鵲:小公子你有點便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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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蘿最終還是英勇犧牲了,趙星星帶著無比的緬懷將它賣給了二手手機販子,換了一隻不鏽鋼臉盆加兩袋苞米花。苞米花很香,趙星星心很痛。

在手機販子的花言巧語下,他又買了一隻二手機。“m國有蘋果,隔壁有老王”——老王手機。擁有十二個攝像頭,每個攝像頭都有十億畫素,可以從公司直接拍到自己家,實時監管隔壁老王,擁有五卡五待,並支援6G網路。最主要它防摔扛揍,媽媽再也不用擔心它被髮簪子戳爆了。

西施最終還是生病了,或許是因為那天淋了水,或許是水土不服。反正鄭旦一直很自責,哭著為西施送飯喂藥,閒暇的時候找趙星星傾訴,順帶蹭一下劇。一個療程的感冒靈下去了,西施還是不見好。趙星星打算帶她去附近的小診所看看,配點消炎藥什麼的。

“小公子,此處可是藍翔書院?”

書院的大門忽然被敲響了,趙星星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是位面目和藹的老人,約莫七十多歲,中等身材,滿頭銀髮,精神矍鑠。老人看起來很節儉,穿一身長袍深衣,衣服上還打著不少補丁。

“對,這裡是藍翔書院,您找誰?”

“那便是了,老朽來此處求學。”老人說完朝前一拱手。

“求學?您來讀書嗎?這我可做不了主,得等這兒的老闆過來。冒昧地問您一句,您為什麼找來這裡?這三四十歲的回爐再造,學點知識我可以理解。您都這麼大歲數了,打打牌溜溜鳥它不香嗎?”趙星星覺得有點難以理解眼前這位老人的行為,都到了這個年紀,學知識為了什麼呢?

“老朽此生雲遊四海,見識了大好河山,也見慣了人間疾苦,便總覺得知識淺薄,無能為力,知識到了用時方恨少。此生忙碌奔波,求學未成,如今到了該是隱退的年紀,便想學些東西彌補前半生的遺憾。”老人的兩撇小鬍鬚隨著說話上下抖動,看起來有些搞笑。

“老人家,真不是我有偏見,看您這年紀,已經七十多了吧?何必來這裡遭罪。雖然我不知道這裡是怎麼安排的,如果是一般的全日制學校,早上7點起晚上9點睡,一天到晚上課寫作業考試,我這個年紀都覺得難熬,擱您您受得了嗎?在家待著,種種花養養魚多舒服!而且現在有很多線上課程,您可以邊喝茶邊聽課。或者去去社羣的老年活動中心,您說是吧?”趙星星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和他說這麼多,只是覺得這裡環境實在不好,一個老年人呆在這怕是會呆出毛病來。

“老朽雖對小公子的話半知半解。不過小公子莫要小覷老朽,老朽自青壯之年起,周遊列國,至今七十載,今年已九十有八。”老人語氣平淡,可話語中帶著滄桑之氣。

“什麼?!您老人家今年98了?您家人這麼放心讓您出來四處溜達?要不您先聯絡一下家裡人,趕明兒再過來看看。”趙星星手一抖,手機差點丟出去。他是真怕眼前這位老爺子是走丟的或者即將走丟的,等會說不定走著走著就撂地上了。這可是九十八歲啊!自己的年齡加上他爸趙四兒都沒他大。

“老朽孤身一人,了無牽掛。小公子莫要憂心老朽了。不知何時可以入學?老朽來的匆忙,身上未帶行李,也沒有落腳之地。”

“您確定真要留下來?我也就和您說說,您別告訴別人。這地兒是八九十年代的危房,水電系統修的修補的補,空調熱水器也不一定裝的起來,上廁所得靠搶。同學都是些不太正常的中二大叔。老師到現在都沒見著過,相應手續也不知道有沒有,說不定是個野雞學校。”趙星星壓低聲音湊到老人耳邊說道。

“小子,說什麼呢?別以為我聽不見,老頭子我聽力好得很!敢在別人面前說書院的壞話,我看你是不想幹了!”蘇老頭不知道什麼站在兩人的身後,對著趙星星怒目而視。

“我這不是,這不是和這位報名的老同志介紹一下咱學校的情況嘛。”趙星星眼睛軲轆一轉,立馬改了口:“您一定是聽岔了,我怎麼會說書院的壞話呢!我剛剛告訴他,別看這裡是八九十年代的危房,但四十幾年飽經風雨屹立不倒,質量槓槓好!水電方面是鐵定沒有問題的,畢竟以前的用料多好啊!空調熱水器過幾天我就請師傅來裝上,同學們都是精英人才,學校是精英學校。”

“算你識相。這也是新生,剛剛有事耽擱了,讓他自己走了一段路過來,沒想到就碰到你小子在這刁難他呢。去,快去給他單獨收拾個房間出來。哎呀媽,熱死我了。”蘇老頭訓完趙星星,找了張小板凳坐下,用蒲扇扇著風,渾身上下汗涔涔的。

“得嘞。”既然蘇老頭髮話了,趙星星也無話可說,照章辦事就是了。

“等等,昨天我聽說那個叫西施的姑娘是不是生病了?這老同志剛好是個大夫,你帶他去看看吧。”

大夫?趙星星上下打量了這老人一眼,有些心存疑慮。畢竟這老頭一大把年紀了,看他那哆哆嗦嗦的手,估計連個聽診器都拿不穩,更不要說提筆開方,給人看病了。

“您確定嗎?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看出個好歹來您這可就關門歇業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

“誰啊?扁鵲還是華佗?”

蘇老頭眼神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趙星星,然後朝著老人的方向點頭示意道:“告訴他您是誰。”

“老朽秦越人,世人稱”

“不認識。”

“你小子能不能等他把話說完?”蘇老頭很想一巴掌呼趙星星臉上去。

“世人稱老朽為扁鵲。”

“扁鵲?!”趙星星在剎那的震驚過後,很快反應過來,“扁鵲怎麼了?又不是真的。”

“什麼不是真的?這就是”蘇老頭的話也夏然而止,他想起來自己之前和趙星星提過的話,現在很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都說撒一個謊,就得用無數個謊來圓這個謊言。蘇老頭這時候深有感悟。

“假越王勾踐、假吳王夫差、假西施、假范蠡、假魯班、假廉頗,除了西施、鄭旦兩個美女像是高仿的,其餘都是些B貨。他們都是從山旮瘩紅塔山村出來的,啥都不懂,愛起古人名字,愛演舞臺劇,見面就尬演技,這些可都是您說的。難道您還有什麼隱瞞?”趙星星其實一開始沒有懷疑,可後來這幫人的言行舉止開始讓他產生了疑慮。但他也從來沒有往其他方面想過,要說這些人是真的古人,他是第一個不信。這些人都死了兩三千年了,穿越都不見得能穿到一起去。而且誰見過這麼二的魯班?誰見過這麼矯情的吳王?可他也不是傻子,人家說什麼他就信什麼,他想聽聽蘇老頭怎麼自圓其說。

“什麼隱瞞,該說的都和你說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走人。”蘇老頭見解釋不過來了,直接玩起了霸權主義。

“可不帶您這樣的,我倆的賬單和工資都還沒有結清呢,您就趕我走?我信還不行嗎。扁鵲老同志是吧?我帶你上去看看西施,她前兩天感冒了,一直沒有好。”趙星星還真怕蘇老頭髮起飆來翻臉不認賬,趕緊找個藉口溜了。

“這臭小子,和我玩?還嫩了點。”

女生寢室裡,躺在床上的西施臉色蒼白,面容憔悴,病怏怏的,卻給人一種柔柔弱弱的美感,讓人生起強烈的保護欲。

“西施姑娘,老朽扁鵲,適才看姑娘捧心許久,心口處可有絞痛感?”扁鵲站在房間門口出聲詢問道。

“妾身並未感到心口絞痛,只是覺得周身乏力,食不下咽。偶爾伴有噁心、嘔吐、和腹上疼痛。大概兩日前,身子不小心沾了水,可能染了風寒。”西施似乎乏力的很,說話也輕喘著氣。

“聽姑娘語氣,並無疼痛頓挫感,的確不是心病的症狀。可否讓老朽為姑娘診脈?”

“先生您請。”

扁鵲掏出隨身的一塊手巾,放在西施的手腕上,隨後才將手指搭了脈搏,大概過了五分鐘,才悠悠說:“姑娘是否家住水邊?從前可是從事與水相關的行當?飲食是否規律?是否以水生物為食?”

“嗯,妾身確實住在水鄉,常在溪邊浣紗。勞作繁忙時,便顧不得吃飯了。飢餓之時便吃些生魚片。”

“那便是了,姑娘常在溪邊浣紗,飲食不規律。且溪邊早晚寒冷,經常在溪邊勞作,容易寒氣入體。加之水邊人常以水生物為食,該類食品大為寒涼之物,所以也間接容易導致脾胃受寒。姑娘得的應是胃脘痛症候中的胃寒。”

趙星星聽的雲裡霧裡,可當扁鵲憑藉診脈準確地推測出西施的生活習慣、飲食習慣,他就有些吃驚了。從入門開始的望、聞到入門後的問、切,真是做的細緻入微,難道這年愈九十的老爺子真的是個大夫?

“先生,那妾身的病症可還有救?”西施聽聞有些緊張,似乎被這胃病折磨的不輕。

“姑娘放心,只要根據老朽的方法稍加調養,便能好轉。姑娘日後的飲食需要定時定量,不能暴飲暴食、貪食刺激性和寒涼食物。注意腹部保暖,入睡前可用熱水泡腳。切勿大悲或大喜,否則易加重病情。”

“嗯,多謝先生。”

扁鵲拄著拐慢慢起身,看到了門口欲言又止的趙星星,便問道:“小公子可是有什麼想說的?”

“扁鵲老同志,您看看我身體怎麼樣?最近臉上總是冒出青春痘,是不是要二次發育了?是不是能再長高個幾釐米?您給我把把脈。”趙星星沒等對方答應,就把手遞了過去,免費的醫生不看一下可就浪費了。

“小公子身體健康,只是近來熬夜過度,導致面色晦暗,引起便秘。可適當喝些蜂蜜水。”

“不是二次發育啊?您光看我臉就能看出來?不用把把脈嗎?”

趙星星對著窗戶照照,自己便秘有這麼明顯嗎?一眼就能瞧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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