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無為(1 / 1)
宋英竹這幾天跟著石隊,查一家三口慘死的案子。查了一個多月,終於在六月底結案。
陳瑞所說的意外,宋英竹雖然小心,但是漸漸的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對於他來說,自己好像並沒有特別怕死的想法,也沒有特別的求生慾望。
“小宋,回來啦!”馬非熱情的打招呼。
“嗯。”宋英竹回應,看了眼秦生的辦公室。
“我跟你說,你離開的這段時間,陳顧問又破了個案子!”馬非充滿崇拜的說:“什麼時候我破案的速度能追的上陳顧問……”
宋英竹笑了笑,沒有說話。
最近半個月,大家一直在整理資料和出勤奔波。
除了一個人,孫思銳!
作為一名為別的市隊爭取了功勞還身受重傷的人,孫思銳現在的日子除了吃喝就是指使陳瑞幹活。
月底的時候,陳瑞終於在附近選定了房子。
“因為你也住進來,所以房租一人一半!”陳瑞說。
“得嘞!”孫思銳對於警局的飯菜無比熱愛,不過礙於醫生的囑咐,最近飯量少了許多。
“你說你平時也沒事啊,總來警局幹嘛?”秦生不解。
“我在家也沒事。”孫思銳抬頭,“正好來學習學習經驗。”
“……”
陳瑞倒是沒說話。
“不過,小宋那邊怎麼說?”孫思銳問。
“你別這麼叫人家!人家比你大!”秦生敲了敲桌子。
“我還沒想好,要不然就直接在路上砸死算了。”陳瑞明顯的心不在焉。
“啥?”秦生一巴掌拍在陳瑞後背,“你這可是犯法!”
陳瑞被嗆的連連咳嗽,臉憋的通紅。
“你直接拍死他算了!”孫思銳衝著秦生呲了下牙。
“你們這麼關心的話,倒是想個辦法。”陳瑞喝口水,順了順胸口。
“不過我聽石隊說,小宋的表現非常亮眼!倒真是個可塑之才。”秦生誇讚。
“可塑之才?你忘了他啥樣子?”孫思銳接觸的第一個案子就事關宋英竹,所以對宋英竹自然有著不同的執念。
“我能坐這兒嗎?”宋英竹的聲音傳來,三個把腦袋湊到一起的人瞬間散開。
孫思銳一臉的不屑,秦生指著孫思銳旁邊說:“坐。”
陳瑞已經吃的差不多了,看著宋英竹。
“你想到什麼辦法了嗎?”
宋英竹抬頭,看著陳瑞。
“你倒是一點都不害怕。”陳瑞看著宋英竹。
“有什麼好怕的?這個世界每天都在死人。”宋英竹突然無所謂的態度,讓秦生吃驚。
幾個人面面相覷。
“小宋,你沒事吧?”秦生問。
“秦隊,我沒事。”宋英竹說。
“秦隊,思銳,你們先去工作。”陳瑞說。
“不是……我還沒吃完呢!”孫思銳忙不迭的往嘴巴里扒拉,被秦生毫不留情的推走。
“你想怎麼做?”陳瑞問。
“你呢?”宋英竹微笑的看著陳瑞,“你可以選擇保住孫思銳,然後讓我去死。”
“你覺得我不會?”
“嗯,你不會。”宋英竹對這件事胸有成竹。
陳瑞笑了下,“你作為一個研究心理的人,倒是很會拿捏別人的心思。”
“或許吧。”
“我確實不準備動手。”陳瑞坐直,“但是我很想知道,那個人會不會對你動手。”
午飯之後,大家各忙各的。
陳瑞依舊在梳理銅幣案件,孫思銳仗著自己受傷,順利進入了辦公室。
不過他倒不是無所事事。
他在研究胡廣東。
這個狠揍了他一頓的男人!
“三十三歲,一家上市企業的老闆,兩家公司的股東。黑白通吃……”孫思銳看著手中的資料,唸唸有詞。
“說什麼呢?”秦生進屋,剛剛做了月底的彙報總結,現在心情比較愉悅。
“秦隊,您就沒想著除掉黑勢力?”孫思銳問。
陳瑞直接笑出聲。
秦生臉上也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思銳,怎麼這麼說?”秦生坐在沙發,舒緩著自己的腰椎。
“上次我被胡廣東揍成那個樣子,我得報仇!”孫思銳認真的說。
“隔壁市已經掀翻了他好幾個場子,甚至他公司的股票都開始跟著下跌,還不夠?”陳瑞問。
“夠?開什麼玩笑?這種黑暗勢力就應該直接除掉!”孫思銳一臉正氣。
“說的很有道理。”秦生點頭。
“那必須的!想當年我也是差點就上警校的人!”孫思銳得意洋洋。
“差點?”秦生看著孫思銳,“你不會是想說自己考上了沒去吧?”
“對啊。”孫思銳點頭。
“開什麼玩笑?”秦生搖頭。
“他沒開玩笑。”陳瑞出言作證,“當年高考他是全市第十三名。”
“哼,厲害吧!”
“那怎麼沒去?”
“誒……還不是我爺爺,說什麼當警察太危險,沒有路子,然後就給我送國外去了!”
“哦~”秦生點頭,然後不再說話。
“對了,之前那個和尚的案子,剛剛劉隊給我發郵件了。”秦生拿出手機翻開。
“怎麼說?”陳瑞放下手中的資料。
“說是涉嫌私自制造書籍,判刑了,不過是緩行。”秦生說,“劉隊還特別問了你好。”
“嗯。能判成這樣,也算是不錯了。”陳瑞點頭。
“那可不是,劉隊為了跟那個流氓律師打官司,自己都快背法案了。”
“劉芒以前就這樣,認真,鑽牛角。”
秦生看了眼外面,又把門給關上。
“陳瑞,你不會真的不管小宋了吧?”
“他自己心裡有數。”陳瑞說,“而且……”
“而且什麼?”
“到現在為止,我都不能確定宋英竹根銅幣的背後沒有關係。”陳瑞頭疼的說,“而且,宋英竹這個人,本身就有情感障礙。”
“情感還有障礙?”孫思銳少見多怪。
“對宋英竹來說,任何情緒都是瞬間的,不會有時間線的延長。而且,他的同理心非常低。”
“啊?這樣的人有導師願意帶?”秦生搖頭嘆息。
“不,他考試的時候作弊了。他自己就是學心理的,自然知道怎麼做才是最佳答案。”
“……你這麼說,我倒是突然理解了。”秦生看著外面的宋英竹,臉上出現了頓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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