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換(1 / 1)
“我們昨天去了劇場。”秦生把照片擺在石花韻的面前,“你說的細節,跟我們查到的細節,並不相符。”
“怎麼?你是說我無罪?”石花韻笑的開心。
秦生突然有種這個人是故意來坐牢的想法,為什麼?負罪感?
“我們倒是不能說你無罪。但是在七天之內,我們查不到你的犯罪證據,根據法律我們是不能拘留你的。”秦生正色。
石花韻的表情變得難以估摸。
想說什麼,但是又有著顧慮。
監聽室內,宋英竹靠前一步,眯著眼睛認真的看著石花韻的表情。
“他有隱情,他必須坐牢!”宋英竹非常確信。
“為什麼?”楚天竹問。
“我想這個‘為什麼’就是他隱瞞的原因。”
“我在他的臉上看不到負罪感啊!”馬非說。
“因為他並不覺得自己負罪了。難道他真的沒殺人?”宋英竹觀察到的事實和理論相悖,一時間竟也找不出可以解釋的道理。
“他肯定動手了,但是不知道在哪一步。”陳瑞說。
“你覺得呢?”宋英竹回頭看陳瑞。
“我覺得?不好意思,我是偵探,沒有確切的證據,我也不知道他是在哪一步進行的。”陳瑞搖頭。
宋英竹失望的扭過頭,繼續死盯著石花韻。
裡面的對話進行了大約兩三個小時,最後實在是問不出什麼了。
王壯建議打長久戰,但是秦生否決了。
他現在覺得,這個嫌疑人在逼迫著警察往深層次查起,但是具體朝著什麼方向卻沒說。
“還有,陳瑞呢?我可是付了錢的。”石花韻似乎更關心委託給陳瑞的案子。
“他是你僱傭的偵探,我們管不著。”秦生說完,拿著資料離開審訊室。
“誒……”秦生雖然低沉的嘆氣,但是身上散發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息。
陳瑞也有些頭疼的從監聽室出來。
“怎麼想的?”陳瑞問。
“油鹽不進!”秦生搖頭,“還是得繼續查,但是我們現在只查清楚了死者。嫌疑人跟死者的關係,我們得去落實。但是殺人動機呢還是找不出來!”
“來,給你看個東西。”
陳瑞帶著秦生到了會議室,現在會議室裡空無一人。
“昨天我們去民政那兒查了嫌疑人和死者的資料。死者的資料倒是非常清楚,但是!嫌疑人的資料,可就沒那麼清楚了。”
陳瑞動了動電腦,上面顯示石花韻的資料。
“沒了?”秦生皺眉。
“沒了。就一張紙,是從嫌疑人二十三歲的時候才有的。”陳瑞說。
“不可能!”秦生搖頭,“一個人從出生到小學再到大學,各種各樣的資料,證明,檔案。不可能只有一張紙!”
“所以說……”陳瑞放出下一張照片,“於是我就更加深入的查了查,你猜怎麼著?石花韻的本名叫做杜陽。”
秦生蹭的站起來,“他改名字了?”
“不是,你想的太簡單了!”陳瑞起身,“他不是改名字,他是整個人都換了一遍。”
“換?”秦生沒反應過來。
“對!換!石花韻這個人是個無業遊民,早就死了。”
“什麼玩意?”秦生的身上開始起雞皮疙瘩。
“彆著急,震驚的還在後面呢!”
陳瑞繼續換下一張照片。
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靠在一棵槐樹下,雙目無神的看著鏡頭。
“這個人才是石花韻,當年他們那個地方進行扶貧活動的時候,這個人的照片在你們警局的資料庫中。他是黑戶!又沒有家人,所以當時沒有身份證。”
“那……你說的杜陽……”
“這個人可是個高材生,你可以看這個新聞。”
下一張照片,是優秀孤兒野外失蹤,三天後遺體被找到的新聞。
“難道……”
“嗯哼!”陳瑞笑著點頭。
“你是怎麼找到這些的?”秦生認真的問。
“昨天晚上我回到家,就開始想這個人。一個人怎麼會只有二十三歲之後的履歷?所以我就順藤摸瓜的找到了!”
“那你得花不少時間吧!”
“找到的時候,天剛亮。”陳瑞笑眯眯的說,但是在秦生看來,那張英俊的臉上莫名多出了兩個巨大的黑眼圈。
“那現在,我們就得兩頭行動了。”秦生說著就要出去佈置任務。
“秦隊,你急什麼,還有彩蛋呢!”陳瑞說,“你猜猜這個杜陽和石花韻,都是哪兒的人?”
“都?他們是一個地方的?”
陳瑞點頭,“鳳凰山!”
秦生滿頭黑線。
“我去安排一下,讓王壯帶人在這兒繼續查。”
“你呢?”
“我當然是跟你一起去。”秦生沒好氣的說。
“要不然……我跟王壯換一下,我在這兒查,讓王壯去。”陳瑞突然討價還價。
“呦呵?”秦生回頭,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瑞,“奇了怪了吭,平時見到這個事兒,你都恨不得自己蹬車騎過去。怎麼了這是?”
“還不是因為思銳,他腿腳不好。”陳瑞說的理直氣壯,但是在秦生這個老刑警的審視下,還是說了實話。
“是個非常麻煩的案子。嫌疑人想把這件事兒交給我,不管是查出來什麼,反正只是跟他的過去有關係。跟銅幣沒關係的案子,我不想費勁。”
陳瑞沒看著秦生的眼睛,他怕眼前這個秦隊會把自己給生吞活剝了!
“你居然也好意思說這個話!”秦生果不其然開始數落,足足持續了二十分鐘!
陳瑞覺得剛剛在審訊室裡沒發出來的火,秦生現在是全數發在自己身上了。
當然,陳瑞的拒絕始終是不好使的。
於是3號的上午,秦生決定派幾個人去鳳凰山,徹查一下這個人員交替的問題。
鑑於上次有些恐怖的體驗,大家都不是很積極。
“說明一下,我也會去!”秦生興致昂揚的說。
……
大廳一片寂靜。
“我去!”一隻細白的胳膊伸出來。
“好!小楚。”
“我也去。”
“小宋。”
“要不……我也去吧。”馬非顫顫巍巍的舉手。
秦生的臉色有些陰沉,剛剛自己說要去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這好傢伙,這難道就是異性的號召力?
“你不去,留下幫忙!”
陳瑞回到辦公室,伸了個懶腰。
“你是不是也要去?”孫思銳問。
“嗯。”
“誒……那我只能拔山”
“你不去,在家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