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案發現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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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孫思銳悶悶不樂。

“怎麼了?”陳瑞問。

“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

“嗯。”陳瑞點頭。

“你!”孫思銳氣的咬牙切齒,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要是我跟你說,你能不管的話”

“我怎麼可能不管!”孫思銳大吼,計程車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看。

“所以……”陳瑞攤著手,“你看到剛才的人了嗎?他只比你大一歲。”

“我知道!嘛的!狗犢子!”孫思銳氣的大罵。

“他是馬家的小兒子,叫做馬乞靈,你以後要注意這個人。”

“他就是我必須要見的人?”孫思銳問。

“對,最起碼能看的到以後的對手。”

“對手?”孫思銳想皺眉,結果眼睛周圈疼的不行。

“以後也許你們會常見面,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而且這個所謂的白先生,不過是囂張而已,手下沒幾個人真心跟著他。”

“你怎麼知道?”

“老闆送我們這塊玉,是在等我們把玉送還。”

“不就是塊破玉,我還不稀的要!”孫思銳掏出那塊玉珏,滿臉不屑的扔給陳瑞。

“三百萬。”

“什麼?”

“這對兒玉珏的價格。”

“臥槽!”孫思銳拿回玉珏,對著光線看了又看。

“你們家這種東西不少,沒碰過?”陳瑞對孫思銳的反應挺好奇。

“我爺不讓碰,說什麼陰氣重,碰了不好。”

陳瑞點頭,心中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

“三百萬,就這一塊小破玉?我滴媽呀!”孫思銳還是不敢相信。

八月份的風帶著一絲莫名的汗臭,大清早孫思銳就做好了出警的準備。一個小時後,警察接到報案。

孫思銳見到屋內的場景,這才明白為什麼那個叫姚崇的滿臉煩躁的離開。

別說警隊,就連宋琪都吐了好半天。

滿地蛆蟲肆意妄為的爬行,在這個昂貴的公寓內,過上了有菜有肉的生活。

孫思銳抿著嘴,不讓自己在楚天竹的面前丟臉。

“秦隊,屍體已經軟化,並且蛆蟲過多。讓鑑定科趕緊拍完照片,我們抓緊時間要送會法醫室。”

秦生點頭,眉頭紋皺成了虎皮紋。

第一天就給出個大難題!

“陳瑞呢?”秦生問。

“他胃不舒服,不願意來現場。”楚天竹回覆。

……陳瑞你可真是好樣的!孫思銳暗暗想。

中午,除了陳瑞,沒有一個人到食堂吃飯。

“陳顧問,這是咋嘞?”打飯的小哥問,“總跟你一起吃飯的壯碩朋友呢?”

“三天內,估計他都不會來吃飯了。”陳瑞笑眯眯的說,“蔬菜,多要點。”

“好嘞!”

整整一個上午,王壯馬非和一眾同志啥活都沒幹,光抓蛆蟲了!

回到警隊的時候,寧願吃薯片也不願去吃米飯。

“三條人命,怕是這一週都要加班了!”馬非伸了個懶腰。

“是啊!月初就來個大驚喜!我估計我這個月的飯錢都得省下來。”王壯到現在還覺得胃不舒服。

“開會開會。”秦生拿著資料,招呼大家進會議室。

等到大家都到了,秦生直接把資料拿出來。

“這些是白天報警的姚崇先生給的資料。三個女孩分別叫做曾歡、王雪、鄭天瑤。我們已經向各個派出所給資料,很快就能收到反饋。根據姚崇說,這三個死者是他老闆的陪聊。被包了有一年多,上個月二十八號凌晨近四點由他老闆親自送回,直到今天才發現三人已經死亡。”

“是老闆的小蜜?”馬非問。

“一個意思。現場大家都看過來,拋去那些場面來開,其中兩個人有在搏鬥的痕跡。根據姚崇的指認,這倆人是王雪和鄭天瑤。至於被割了動脈的曾歡,我們暫時還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會不會是三個人互相殘殺?”楚天竹提問。

“現在這種情況很有可能!”王壯說,“倆人合夥殺了曾歡,然後又互相殘殺?”

“為什麼?”

“根據姚崇說,這三人有個共同的賬戶,裡面應該有不少錢。”秦生拿出姚崇給的資料,“戶主的名字是……曾歡。”

會議室內一片喧鬧。

“難道是三人有人想要散夥?問曾歡要錢她不給?”楚天竹提出合理的猜想。

“很有可能!”馬非同意。

“這個是我們目前已知的資料,等鑑定科和屍檢報告出來,我們再做決定。王壯、馬非,這個案子交給你們了。其他人從旁輔助。”

“是!”

孫思銳沒有跟進會議室,悄悄地進了辦公室。

“陳瑞,你也太不夠意思!你早說我也就不去了!噁心!嘔……”孫思銳的大腦裡揮之不去那些在屍體上蠕動的蛆蟲。

“我也沒說讓你去,你自己那麼積極幹什麼?”

“切!”孫思銳翻了個白眼,“昨天晚上我問唐非要了那鱉犢子的資料,他居然還在國外受到過僱傭兵的訓練,怪不得我打不過他!”

“知道就好。”陳瑞出門接了杯咖啡,“這個人不容小覷。本身聰慧心腸狠辣,加上他爸在背後給他撐腰,你一定得多注意。”

“誒……”孫思銳低頭沉思一會兒,“但是我們家準備不插手黑道了,我覺得挺好,光明正大做生意,實在不行還有樓呢!”

“你當然可以這麼想,你覺得你倆哥哥也都這麼想?”

孫思銳吃驚的看著陳瑞,“我二哥?”

……

陳瑞搖了搖頭,繼續看唐非發過來的資料。

“總不能是我大哥!”孫思銳坐在沙發上,“我大哥對人最好,而且可溫柔!你說他是個女的我都能信!”

……

“不是,你倒是跟我說明!”孫思銳煩躁不堪,都扯到家裡了,他可不急的要命。

“宋英竹呢?好久沒見了。”陳瑞問。

“……回學校了,說什麼要發表專題報告,S什麼玩意兒的。”

“嗯。”陳瑞點頭,最近一段時間銅幣的幕後很安靜,他自然也很少呆在警局內。

秦生開完會進屋,看到孫思銳的烏眼青,頗為吃驚。

“你打黑拳去了?”

“……我打什麼黑拳?”孫思銳說著,煩躁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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