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相反相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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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的感覺,相當刺激!

孫思銳放聲大笑,但是沒有持續三十秒。

“陳瑞,有錢沒?沒油了。”

“……還剩三百一十三。”陳瑞從兜裡掏出之前在劉隊那兒順的錢。

“我們還得逃多長時間?”孫思銳思量著問。

“不好說!”

車內突然沉默。

“思銳,把車找個地方停下來,讓你哥來開走。”陳瑞說。

“同意!”

找了個沒有多少監控的地方,倆人停車之後立刻隱蔽到小路上。

陳瑞正在思考下午該端掉馬家的哪個交匯點,才能讓局面更亂套的時候,孫思銳突然停下。

“陳瑞,你跟我爺爺到底怎麼回事?”

陳瑞疑惑的回頭。

“我爺爺昨天承認了,就是他將影片交給警察。他還說,好多年前就拿到了影片。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

“對。”陳瑞點頭。

“我不是指在黑道!別想糊弄我!”孫思銳面色沉靜,少有的思緒清晰。

所有的拼圖都擺在明面上,就差那麼幾塊!

“故事由我來說,應該不全!若是有機會,聽孫爺說吧。”陳瑞說完繼續前行,孫思銳沉默的跟隨。

……

醫院內。

宋英竹看著面前其樂融融的三口之家,沒有一點點的悲傷氣息。

“夏兒,喜歡吃什麼?讓你爸給你買去。”閆母仔細地削著蘋果。

“對!吃不吃芹菜餡兒的餃子?爸給你買去。”閆父問完後轉向宋英竹,“警官也在這兒,我也給你買一份,吭!”

閆父經常紅光滿面,給人一種喝醉酒的錯覺。

二十分鐘過後,閆父匆匆上樓,手裡拿著兩份餃子和飯菜。

“我跟你媽到樓下吃,你別剩。”

交代完,老倆口下樓。

宋英毫不客氣的拿起餃子,卻見閆夏看著餃子發愣。好不容易吃一個,卻露出萬分噁心的表情。

“不想吃就不吃,何必為難自己?”宋英竹勸解。

閆夏沒有說話,像是負氣一般拼命的往嘴巴里塞,直到一碗餃子全部吃完。

楚天竹垂頭喪氣的出現在門口,聞到滿屋子芹菜肉的味道。

“小宋,出來。”

宋英竹放在未吃完的餃子,看了眼閆夏。

“看出什麼來了?”楚天竹問,聲音有氣無力。

“夫妻倆沒為閆秋的死傷心,心思都放在閆夏身上。至於閆夏……”宋英竹欲言又止。

“她怎麼了?”

“等我確定再說。你怎麼這樣了?”

“沒事。回去之後不僅出警,還開槍。”

“……槍戰?”宋英竹露出吃驚的表情。

“那倒沒有,遇到國際上通緝的僱傭兵,迫不得已。”楚天竹垂頭喪氣。

“把人打死了?”

“活著呢!我槍法大學四年第一!”楚天竹瞅了眼屋內的閆夏,“還得麻煩你繼續在這兒看著,我們今兒抓了幾個通緝犯,比較忙。”

“樂意效勞。”

“我得再審審她,說不定能審出點什麼。”

楚天竹拿出筆記本,半小時後吃了閉門羹神色憔悴的出病房!

“麻煩你了!”楚天竹難得對宋英竹好臉。

“嗯。”

楚天竹想到上午陳瑞完好無損的出現,卻又急匆匆的消失,內心就頗為煩躁。

秦隊領著他出去,卻是自己回來?追問的時候還被秦隊呵斥!

楚天竹越想越鬱悶!恨不得立刻抓住陳瑞審問清楚!

病房樓下有個小花園,楚天竹正巧看到閆父閆母在吃東西。

倆人有說有笑,場面看起來一片和諧!

楚天竹靠在牆上,正在感慨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時候,卻越發覺得不對勁!

他們的另一個女兒,昨天才被發現慘死酒店,今天他們卻能樂呵呵的一起吃飯?

楚天竹收拾心情,走過去打聲招呼。

“楚警官,你怎麼來了?”閆父熱情的問。

“閆夏還在這兒,我來看看。等她情緒穩定,做個口錄。”楚天竹解釋。

“辛苦你們了!”閆母說。

“請問你們知道耿常這個人嗎?”楚天竹順勢坐下。

提到這個人,閆父閆母臉色陰暗都不說話。

“其實,夏兒跟這個人在一起,我們是不同意的。”閆父一臉糾結的說,“夏兒跟他談了好幾年,眼看著都該結婚,可是他卻像樣的婚禮都辦不成。每天沉迷在什麼刀劍,還說自己一定能賺大錢!”

“是啊!我們不是那種不開明的父母,兒女有自己的愛好,我們也都支援。但是日子也得過下去不是?失業就算了,可他不願意找工作。家庭條件也不是多好!我們本想著,不買房就不買房,我跟夏兒他爸年輕的時候也存點錢,大不了我們出錢。”閆母說。

“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得虧夏兒活下來!不然我們倆……”閆母說到這兒,嗚嗚咽咽的哭起來。

楚天竹拿出面紙遞過去,安慰幾句。

“那閆秋呢?”楚天竹問。

夫妻倆對視一眼,居然露出懼色。

“警官,秋兒的死我們也很難過。”閆父乾巴巴的吐出這麼一句話。

楚天竹眉頭一皺,“兩位,這個案子疑點很多。”

閆母嘆口氣,從身後摘下一片樹葉,拿在手裡揉搓。

“警官,你可能不相信,我們都……挺怕秋兒的。”

“怕?”

閆父點點頭。

“秋兒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樣,從小就很淘氣!本來我們都以為是小孩子,直到四歲的時候,秋兒拿刀割傷夏兒,我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後來我們就把注意力放在秋兒身上,誰知道越是長大,秋兒越是放肆。進少管所,談戀愛,輟學!我們老倆口簡直是心力憔悴。”

閆父說到這兒,面色更加紅。

“夏兒倒是健康長大,乖巧懂事,沒讓我們操心。”

閆父閆母說了不少關於雙胞胎姐妹的故事,相反相生。

所以,當聽到慘死的是妹妹,夫妻倆反倒鬆口氣!

“你們能分辨出倆個人嗎?”

“能。”閆母肯定的說,“夏兒被割傷在肩膀這兒,有個傷疤!”

楚天竹離開,匆匆上樓。

看到閆夏冰冷的眼神,楚天竹覺得後背冰涼。

“閆夏女士,能看下你肩膀的傷疤嗎?”楚天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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