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假的(1 / 1)
“你的面子我當然要給的。”陳瑞點頭,“不過白先生這件事兒怎麼算?”
“你基本上把他半年的心血毀了個乾淨,你這仇,報的痛快!”馬六月絲毫沒有惋惜。
陳瑞吃完一籠包子,笑著搖頭。
“還有關於你的錄影……”
馬六月坐在正對面,加上桌子本就窄,她坐直身體稍微前傾,便差不多與陳瑞碰得到鼻尖。
“嗯?”陳瑞難得臉紅向後。
“我會想辦法幫忙。”
“錄影是假的。”
“那可不見得!”馬六月起身,拎著包準備離開。
“六月姐姐,能……借點錢嗎?”孫思銳剛剛全程沒插話,現在包子都來不及咽。
馬六月似乎是早有準備,從包裡拿出一萬塊錢,交到陳瑞手上。
“希望我們能很快見面。”馬六月說。
等到婀娜的身影消失,孫思銳這才又要兩籠。
“六月姐姐怎麼會認識你?”
“她很聰明,在馬家沒有離開地下的時候,基本黑道產業都是她在打理。”陳瑞將錢一分為二。
“是啊,不過你剛剛居然臉紅?”孫思銳無所顧忌的說。
“胡扯!”陳瑞立刻反駁。
“著急了?你是不是喜歡人家?放棄吧!六月姐姐跟她物件感情可好了!”
陳瑞不想大清早扯這些問題,乾脆閉嘴。
唐非的聲音三分鐘後才耳朵裡傳來。
“我師兄剛剛把我的頻道給截死了!”唐非解釋,語氣滿是無奈。
“沒事。只要你師兄不要與我們為敵,都行。”陳瑞說。
包子鋪開始陸陸續續的進人,有人看到兩個乞丐在屋裡,乾脆直接打包帶走。
“我師兄為人聰慧,白公子不是什麼好的主兒,估計他很快就要脫身。”
“今天沒有活兒。”陳瑞說。
“嗯?不準備乘勝追擊?”
“剛剛馬六月來了,她的面子我還是得給的。”
“……果然情感是成功的阻礙。”唐非吐槽,“那你們接下來做什麼?”
“逃命。”
……
警局裡,大家都帶著黑眼圈在工作。
王壯他們的迴歸,讓不少人一頓歡呼!
秦生睡的正香,小玲的砸門聲響起。
“秦隊,不好啦!快開門!”
“誒誒……”秦生急忙起身,“啥事?”
“局長朝我們這兒來了,你快收拾收拾!”小玲急的臉通紅,衝內屋內手腳利落。
“他怎麼會來?”
“不知道,反正不是什麼好事兒唄!聽說臉黑的嚇死人都!”
小玲說的沒錯,局長見著秦生就是一頓痛罵。
辦公室的人直愣愣的看著楚楚可憐的秦隊,竟然沒一人有膽子上去勸。
半個小時後,局長才冷靜下來,坐在沙發上。
“局長,您怎麼來了?”這是秦生說的第一句話。
“我怎麼來了?知不知道錄影這件事兒出來,你的處境有多難?”局長接過秦生遞過去的咖啡,喝了一口又很嫌棄的放下。
“我?跟我有什麼關係?”秦生還一臉懵。
“你啊你!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你多分析分析人際關係!你之前那麼護著陳瑞,現在他出事了,你能躲得掉?”局長恨鐵不成鋼。
“嗨,我這不是沒事嘛!”秦生一在局長面前,就活脫脫變成學生。
“是因為我在給你頂著!保證書我都寫了!”
“啊?”這倒是讓秦生嚇了一跳,“保證書?什麼保證書?”
“算了!”局長揮手錶示不提也罷,“剛剛知道的訊息,是來給你報喜的。”
“啥訊息?陳瑞那掛名偵探透過了?”
“……你是不是讓他灌迷魂湯了你!”局長也被秦生這種執著給整無奈了,“國家的鑑定科對錄影做了分析,根據目前的訊息來說,是假的。”
“真的!”秦生激動的手舞足蹈,比自己升職了還開心。
“秦生。”局長換上嚴肅的神情。
“嗯?”
“這件事你不可能沒發現不對勁。”局長低聲說。
秦生點頭。
“悠著點。”
“是。”
送完局長,秦生的心情一片大好。
“秦隊,怎麼了?”小玲第一個湊上來。
“小玲。”秦生拍著她的肩膀語重心長,“以後不要嚇我!我這顆心臟,挺脆弱的!”
“……”
秦生哼著歌回到自己辦公室,看著陳瑞辦公桌上有一層灰,便親自動手,差點沒把桌子上的一層蠟給搓下來。
“看來陳顧問要回來了!”小玲猜測。
楚天竹看著秦生的行為,點點頭,臉上卻一點高興的神情都沒有。
“小楚,你男神誒!凱旋歸來,你怎麼這個表情?”
“總覺得有什麼貓膩!”楚天竹有些煩躁。
“什麼貓膩?”宋英竹的聲音從耳後飄來。
楚天竹已經習慣。
“這個鏡子,怎麼樣?高畫質的!”楚天竹從包裡拿出太妃鏡。
“又不是電視!”宋英竹從雙肩包裡掏出足夠塞下五個腦袋的鏡子,三面!
“這麼多?”
“一般情況下,情緒失控比較多,容易摔鏡子!”宋英竹解釋。
“……你想做什麼?”
“反正你都報告了,出什麼事兒總不能算在我頭上。”
……
醫院內,閆夏站在床邊,身後有厚厚一處鼓起。那是在可怕的打鬥中,留下的傷痕。
“夏兒,看什麼呢?”閆母從身後走來,溫柔的撫摸著閆夏的頭髮。
“媽。”
“誒。”
“我害怕!”
“怕什麼?”閆母奇怪的問,去沒等到閆夏的回答。
“你好。”楚天竹的聲音響起,閆夏的臉色立刻黑了下去。
“楚警官,怎麼又來了?”閆母笑著說,但分明是對楚天竹有抗拒心理。
“閆阿姨,能不能讓我們跟閆夏單獨聊聊?”
“這……”閆母猶豫了。
“不要。”閆夏則是非常直接的否定。
“抱歉,您有配合的義務。”楚天竹當然不吃這一套。
閆母直接強硬的站在楚天竹的面前,“你敢碰我女兒試試!”
氣氛瞬間降到零點。
“阿姨,我跟您說。”宋英竹趴在閆母耳邊說幾句話,隨後閆母擔心的回看,不情不願的離開。
“閆夏,或者我是不是應該叫你……閆秋?”楚天竹面色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