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當成大哥(1 / 1)
歪哥正在瞎琢磨,突然從監控器上看見大廳裡亂了起來,好像有人在打架。
這種地方,魚龍混雜,打架的事時有發生。
可是今晚好像打架的人不少,半個大廳的人都亂了起來。
歪哥趕緊跑出了經理室。
大廳裡鬼哭狼嚎,跟特麼屠宰場似的。
“麻的,一定是你偷的,把錢還給我。”
“放屁,你哪隻狗眼看見是我偷你錢了,你麻的別血口噴人。”
“你剛才就你小子在我旁邊蹭來蹭去的,肯定是你偷的。”
“啊,我的錢也不見了,麻的,這大廳裡有賊。”
“哎喲,誰特麼的踩著我腳了,你眼瞎了?”
“罵誰呢,信不信老子撕爛你的嘴。”
“去你麻的,你再拿手指我試試。”
看熱鬧的不閒事大,圍觀的人也跟著起鬨。
能來這裡賭錢的都不是什麼善茬,再加上有人輸了錢,本來氣就不順,一點小事惹的性起就動了手。
半個大廳都鬧成了一鍋粥,有人還把賭桌碰翻了,結果籌碼撒了一地,引起眾人的一頓哄搶。
整個大廳都亂了起來,打架的,罵街的,趴在地上搶籌碼的,這通亂啊!
麻的,都特麼的找死嗎?
歪哥一看這情景是真急了,他當上這的經理後,還沒遇見過這情況呢。
好在這傢伙也不笨,立刻命令保安先把賭場大門給鎖上。
不管是丟錢了,還是搶籌碼的,事沒查清前,這的人一個也別想走掉。
然後領著七八個膀大腰圓的打手,各個手持甩棍,向最亂的中心區域擠去。
保安一出馬,打鬥很快就平息了下來,那幾個打鬥最兇的賭客,衣服也破了,鞋也掉了,個個臉青鼻子腫。
一問情況,原來是有人丟了錢,而且還不只一個人丟了,有人抓住了疑似偷錢的小偷。
歪哥陰沉著臉,把丟錢的和偷錢的都帶到了辦公室。
大廳有監控,回放了N遍,沒發現被懷疑是小偷的人有偷錢的動作。
賭場裡有小偷,對賭場的名聲可不好。
好在丟的錢不多,總共才五六千塊錢,歪哥對這幾個人連哄帶嚇,總算是封住了他們的口。
大廳裡又恢復了平靜。
歪哥暗罵今晚真是特麼的邪了門,看錶發現已經過了十二點,是初一了,
趕緊點上根香,跪在二爺像前參拜祈禱一切順順利利,平平安安的。
......
呂凡當然不知道他走後賭場發生的事,此時正坐在回學校的計程車上,兜裡又多了六千塊錢。
那些賭客丟的錢,當然是呂凡“順”走的了。
這些賭客兜裡的錢,好多都是賭博得來的,都是“黑錢”。
就呂凡神識掃到的那些賭客,身上的“黑錢”加一塊就足有十幾萬,看得呂凡那個眼熱啊。
可惜系統現在額度有限,要不都把這些錢弄走。
他之前在賭場裡閒逛,一是探查這裡有多少黑錢,二也是在磨蹭時間,因為只有過了午夜十二點,才能開始新一天的撿錢。
六千塊錢,很順利就到手了。
賭場之行比呂凡預想的要順利些。
他前世混黑十幾年,對這些人的秉性再瞭解不過了。
這幾年混黑的人,真正靠打打殺殺混世道的已經不太多了。
因為國家對犯罪勢力的打擊力度越來越大,很多混黑的人都在洗白,開始從事正常生意。
那些從事偏門或者純黑道生意的人,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會動刀動槍,大家都是一心向錢看,儘量和氣生財。
只要錢的問題能解決了,很多問題就都不是問題。
比如說處理這種賭債的事,呂凡前世混過很多賭場,親眼見過有人還不起賭債被砍手砍腳的,但畢竟是少數。
大多數逼債的人都賴在對方家裡不走,或者你去哪他們跟到哪,跟年糕一樣緊貼著你,讓你親戚,鄰居,同事都知道你欠錢不還,嚴重干擾你的正常生活,對方自然就會想辦法還錢了。
賭場的最終目的還是要錢,真把人逼死了上哪討債去。
所以呂凡自信這種分期付款的方式賭場肯定能夠接受。
當然有人被逼的跳樓或出點什麼事,還是有的。
投擲梭鏢露的那手也是為了震懾歪哥而已。
只是用力過度,呂凡的右臂肌肉都被拉傷了,痛的要命。
唉,這具身體太贏弱了,呂凡下定決心,一定要制定個健身計劃,把身體練強壯了。
計程車停在了學校南門,呂凡向步行街那邊看了一眼,發現那家川味餐館還亮著燈,開著門呢。
呂凡走了過去,此時都快一點了,其它的店幾乎都關了門,街上冷清的看不見幾個人。
呂凡走近一看。
發現那兩口子正在裡裡外外的收拾,老闆娘還拿個小本不停的在記錄著什麼。
這是要跑路?
呂凡心裡冒出這麼個念頭。
呂凡輕咳一聲,呂松友抬頭一看是呂凡,登時一愣。
眼睛眨了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還是他老婆反應快,招呼一聲同學快裡邊坐。
呂凡踱著步子進了店,發現米袋,面袋,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都碼放的整整齊齊的。
原來呂凡走了後,這兩口子左思右想,總覺得呂凡說的事不太靠譜,感覺可能被那小子忽悠的吃了霸王餐。
但老闆娘王翠花還是留了個心眼,決定先把店裡的東西盤一下吧,萬一呂凡說的事是真的呢,明早來籤合同,他倆啥都沒準備。
那年輕老闆一生氣,盤下店再把他倆給辭了。
就算是真被呂凡騙了,反正這店也是要轉讓的,索性今晚就把所有物品清點一遍。
呂凡聽了覺得好笑,他的意思就是寫個合同,說明這家店他是花了十五萬從呂松友手裡買下的就完了。
這些鍋碗瓢盆的東西,他才懶的去數呢。
不過此舉也能看出,這兩口子也是個仔細的人。
看呂松友面像挺厚道個人,也不知道是怎麼被人忽悠的去賭博,輸了個傾家蕩產。
呂松友的腦子終於轉過彎來,看見呂凡回來,知道他不是個騙子。
趕緊給呂凡拿了瓶冰鎮汽水。
呂凡還真就口渴了,喝了幾口汽水,舒服的打了個響嗝。
然後在那兩口子期盼的目光中,將欠條和呂松友的身份證放在了桌子上。
身份證不用說了,欠條仔細看過後確實是自己寫的,按的手印。
呂松友看呂凡的眼神都變了,腿一軟,就要給呂凡跪下。
呂凡本來還老神在在的裝著B,一看這陣勢,慌的趕緊扶住了呂松友的手臂。
對方比自己大快二十歲了,給自己下跪這不是折壽呢嗎?
看這陣勢,是把呂凡當成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