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身無分文(1 / 1)
服務生將賬單放在了桌子上,一共消費了五十八塊錢。
呂凡笑道:“能刷卡嗎?我沒帶現金。”
早上他嫌帶著現金麻煩,就將綠色數字的兩萬塊錢存到了銀行裡,那是打算還賭場錢的。
現在身無分文了,只能先花這部分。
服務生拿了個post機過來,卡片刷了好幾次,就是無法扣款成功。
開始還以為是網路的問題,可是別的客人都能刷卡消費,呂凡的卡總顯示餘額不足。
早上呂凡可是明明往裡存了兩萬塊錢進去的,怎麼可能沒有錢呢?
自己不會是特麼的找了個假銀行吧。
或者說這還是系統對他偷窺美女的懲罰,故意搗亂?
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老闆看呂凡的眼神已經不對了,示意一個服務生站在了門口。
他們怕呂凡突然撒腿跑了,把他當成吃霸王餐的了。
又刷了幾次卡片,服務生的臉上已經陰的能擠出水來了。
“先生,你還有別的卡嗎?或者叫朋友過來幫個忙!”服務生耐著性子問道。
學生呂凡的卡到是不少,可是都鎖在學校宿舍裡了,再說裡面也都是空的。
叫朋友來幫忙,呂凡哪有什麼朋友?
學生呂凡以前倒是有一幫的狐朋狗友,吃他的喝他的花他的,可是他落魄後,那幫人就像躲瘟疫似的躲的遠遠的。
像孟婷那樣的浪@貨,沒準到真能來,可絕不是來為他買單解圍,而是來笑話看熱鬧。
記憶裡搜尋一番,能找的人有徐冰導員。
可呂凡騙她說自己得到了父母故友的資助,每月有一萬塊錢,找她過來可就露餡了。
找呂松友和王翠花,這兩人到是能過來,他們是自己的員工,可是這個時間,兩人應該正忙著,況且讓他們看見自己的窘態也有損老闆的威嚴啊。
還有一個人是張曉涵,這女記者倒是挺直爽的,可兩人剛認識,為了五十八塊錢叫人家過來,也不太合適啊!
呂凡再想了想,沒什麼人能找的了。
看見呂凡坐在那發呆,服務生的聲音高了不少:“先生?”
呂凡眉頭一皺,擺了擺手機道:“我剛給朋友發了簡訊,他一會就來。”
說著,呂凡站起身來,門口站著的那個服務生立刻緊張,攥緊了拳頭。
生怕呂凡從門口硬闖出去。
只見呂凡倒背雙手,在餐廳裡回來的溜達了兩圈,然後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服務生,給我上個果盤。”呂凡喊道。
服務生看了老闆一眼,後者示意他照辦。
呂凡一副學生模樣的打扮,不像是街上混混來吃霸王餐的。
呂凡吃著果盤,眼睛看著外面,釋放出神識,籠罩在十米範圍內。
他根本就沒給任何人發簡訊,那麼說不過是個緩兵之計。
剛才到處轉悠,他是在用神識在餐廳裡角角落落探測,看周圍能不能找到些無主的錢。
結果沒有。
餐廳裡每個人的身上也都搜尋了一遍,當然,在呂凡的意念控制下,神識只探測金錢,而沒有“透視”。
還是一毛“黑錢”都沒發現。
無奈,呂凡只能選擇坐在窗邊,這裡離街上最近,釋放出神識,探測過往的路人,看看能不能找到“黑錢”。
門口的服務生依然保持著警惕,吧檯老闆也不時的盯著他。
呂凡心裡非常不爽。
嘛的老子分分鐘就能弄到六萬塊,一會弄到錢,非摔你們丫臉上不可。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呂凡不間斷的用神識籠罩著經過的路人。
一分錢的黑錢都沒有。
哎,真是點太背了。
這大街上,什麼時候好人有這麼多了,連一個壞人都沒有。
呂凡隨便坐個公交車,都能弄個千八百的,這街上過去的人足有好幾百了,愣是一分的“黑錢”沒有。
一直坐了兩個小時,天都快黑了,呂凡才從一個光頭男的身上搞到六百塊錢。
好在系統升級後,呂凡的精神也變得強大了許多,持續釋放神識這麼長時間,並沒有感覺到太疲憊。
呂凡假裝去上衛生間,那個服務生趕緊跟了上去,怕呂凡從衛生間的窗戶跑了。
服務生尾隨著呂凡進到男廁,看見呂凡進到了一個隔間,就等在外面。
突然聽見裡面傳來了咦的一聲驚歎。
呂凡從隔間出來,笑道:“哈,運氣真好,在馬桶蓋上撿到兩百塊錢。
在服務生的目瞪口呆中,呂凡結帳走人。
他走後,老闆和服務生撅著屁股把男廁女廁都搜了個遍,一毛錢都沒撿到。
不得不感嘆,這小子的運氣可真好啊。
本來呂凡是要下午去瞎眼的住處找錢的,沒想到在餐館耽誤了半天,這會天都黑了。
呂凡沒有去瞎眼的小區,而是先找了個商場,買了身新行頭,連帽子和墨鏡都換了。
剛弄到手的六百塊錢,付了餐費,屬於他可支配的二百多都花個精光。
當然,這點錢也就買些便宜貨。
經過一番的偽裝,呂凡相信就算是與瞎眼走個對面,他也認不出來自己。
呂凡進到了上午瞎眼進的那棟樓,此時天都黑了,他不確定瞎眼是否還在。
這棟樓有四層,每層兩戶人家,呂凡不知道哪家是瞎眼住處,只能用神識挨戶找。
一層兩戶,西門這家地面上都是灰塵,顯然沒人住。
東邊那家裡面有個十歲左右的男孩兒,正在寫作業。
家裡沒有大人,只有男孩自己。
在餐桌上放著十塊錢,顯示為紅色。
呂凡確定這不是瞎眼的住處,否則錢不會顯示為紅色。
紅色的錢說明這房內的人幹得是正經營生,況且瞎眼他們乞丐中也不可能有孩子在上學。
有孩子也得被他們逼的去乞討去。
來到二樓,東邊這戶明顯是個女人住的房間,可以看到許多女人的衣服和化妝品。
但房間很亂,絲襪,內內,罩罩丟的到處都是,沙發上,有好幾盒子的套套等各種成人用品。
如果沒猜錯,這應該是個走路好摔跟頭的小姐姐的住處,沙發上的那些東西是她上班用的工具...
房子裡沒人,這個時間段,小姐姐應該是去上崗為人民服務去了。
房間裡沒發現有男人的衣服和用品,這裡應該也不是瞎眼的住處。
再檢查西邊那戶,呂凡眉頭一皺。
這家也沒人,屋裡非常簡陋,幾乎沒有什麼像樣的傢俱,餐桌上剩菜剩菜都長了毛。
地上有很多的注射器和針頭,沙發墊子下面有一個小紙包,裡面是白色的粉末。
呂凡立刻認出那是獨品,前世他臥底搗毀了好幾個販獨集團,對這東西太熟悉了。
這裡住了個癮君子。
呂凡搖了搖頭,剛要邁步上三樓,突然聽見樓上門響。
神識掃上去一看,居然是瞎眼,還有那晚與他發生打鬥的兩個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