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以後跟我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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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麗穿的是條齊膝棉裙,裡面是肉色連褲絲襪,看起來知性典雅,很符合其總裁的氣質。

只是現在,她臀部的裙子明顯溼了一大塊,肉色絲襪順著大腿內側也有液體流了下來...

順著呂凡的目光,程麗才發現下面的異常,同時感覺某個地方如黃河氾濫般的難受。

她剛剛恢復了正常顏色的臉再次紅的如火燒雲一般,兩隻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

是個人都能看出,那個部位是從裡面溼了後向外面滲透的。

丟人,太丟人了。

程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或者推開門逃走。

可是她不能啊,那樣的話就太失態了。

呂凡覺得玩的差不多了,心裡偷笑,卻還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他看了眼手要,輕咳一聲道:“程總,現在天都快亮了,你身體不爽回去休息會吧,合作的事情你派人去青龍集團找童輝接洽就行,我這就告辭了。”

說著,呂凡伸出了手,做勢要與程麗再握一下。

程麗現在恨不得呂凡立刻消失呢,她出於禮貌也將手伸了出去。

可是手才伸出一半,卻身體猛的一個激靈,如觸電般的把手縮了回去。

此時她才想了起來,剛才自己陷入那種失態狀態之前,就是與呂凡握了手。

來不及細想,程麗正色道:“呂先生慢走,我就不送了。”

沒有再次握到程麗那細嫩柔滑的小手,呂凡有些索然的笑了笑,說了聲再見,轉身離開了。

看到房門被關上,聽見呂凡遠去離開的腳步聲,程麗的身體猶如失去了支撐般的頹然癱軟在了椅子上。

此時的她,渾身都是汗,全身的力氣都彷彿被抽乾了一般,虛脫無力。

她兩隻眼睛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回想著剛才失態的情景。

不是她在細細品味,而是在尋找著自己失態的原因。

自己是與呂凡握手之後,才突然有了那種異樣的反應,就好像有人在用手觸控她的敏感之處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那小子的手上抹了藥,故意來捉弄自己,意欲不軌?

想到這,程麗的臉上露出了狠厲之色。

可是隨即,她的臉色就緩和了下來,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對,那小子的手上不可能有抹了什麼東西,就算是抹了,也不可能讓自己瞬間就產生了那種劇烈的反應啊。

程麗經常自娛自樂,所用的工具和其它輔助用品都是從米國進口的高檔貨,也曾試過一些這油那精的。

就算是直接接觸都不會有那麼快的反應,何況是觸控到手上了。

而且在自己失態後,呂凡也沒有趁人之危,對其有不軌之舉。

她努力的回憶剛才呂凡的表現,沒有什麼異常,反而對自己很關心。

程麗否定了是呂凡在手上塗抹了東西搗鬼的想法,只能說,呂凡的演技太好了,完全把程麗給蒙了過去。

想來想去,程麗也想不透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自己失態,突然她想起了自己頭靠在呂凡肩膀上時,聞到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眉頭一皺,覺得可能是呂凡身上的那種獨特的荷爾蒙氣息使自己敏感,就好像吃了春天的藥一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以後一定要遠離那小子,程麗對自己告誡。

可是仔細的回味之前的那種感覺,比她自娛自樂時要美妙無比,程麗又有點對與呂凡的接觸產生了小小的渴望...

不管程麗如何在胡思亂想,呂凡得意洋洋的離開了茶社,心裡那個痛快。

之前被程麗逼迫合作的陰鬱心情一掃而光。

麻的,什麼市長的女兒,高階酒店的總裁,都特麼的是人,都特麼的有七情六慾。

再高高在上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著了老子的道。

呂凡摸了摸還有些隱隱做痛的頭,回味著剛才的那番滋味,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以後再敢逼老子就範,就把你弄到火車站廣場人群中,給你來個更狠的,讓你醜態畢露。

發現了這麼個陰人的損招,呂凡心情大好。

吹著口哨來到了柱子和水根的房間。

這哥倆今晚過的,就如坐過山車一般,那就一個刺激和不可思議。

到現在,坐在房間裡,都有些發矇。

看到呂凡推門進來,兩人如彈簧般的站了起來,不知所措。

“小凡,我們給你添麻煩了。”柱子和水根的臉上都露出了愧疚之色。

他倆真的感覺很慚愧,今晚惹出這麼大的動靜,就是因為他們去工地偷東西引起的。

雖然金鍊子欠他們的工錢,他們想要偷東西抵賬事出有因,但不管怎麼說,偷東西都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呂凡擺了擺手,讓兩人坐下,笑道:“今晚的事沒什麼大不了的,都過去了,和我說說你倆的事吧,怎麼來海陽市打工了?”

這哥倆也不是僥倖的人,見呂凡輕鬆豁達,不再提工地上的事情,也就放下了惴惴不安的心思,說起自己的經歷來。

原來,這哥高中畢業後因為家裡困難,無力支撐上大學的費用,就都參了軍。

兩人被分到一個部隊,當了三年兵,期限滿後想要再續或者提幹,都是要跑關係的。

可這哥倆三年的當兵補貼都寄給家裡了,哪來的錢跑關係,索性選擇了復員,拿了筆安家費就回來了。

安家費沒多少,都貼補了家裡人,這哥兩不願意在家裡守著幾畝薄田窮一輩子,就結伴出來打工了。

之前也跑過幾個城市,年初才來到了海陽市,在金鍊子所在的工地上幹活。

說到這裡,兩人嘆了口氣,工地上幹活的工友不少,有些還是老家的親戚,但都被金鍊子欠了工錢。

“有多少工友,欠了多少錢?”呂凡問道。

“有二十多人,一共欠了我們差不多七十萬塊錢的工錢。”水根露出憤懣之色,“這都是大家一年辛苦的血汗錢,家裡老人等著看病抓藥,孩子等著上學呢。”

說著,他嘆了口氣。

呂凡拍了拍水根的肩膀笑道:“別難過,工錢我已經替你們要回來了。”

說著,呂凡拿出了一張寫有一百萬的支票。

原來程麗去了防暴大隊後,與金永生談判,平息了今晚之事,但是呂凡在離開的時候,卻找到了金博文,提到了之前在工地上時,他承諾的打贏了兩個保鏢就給一百萬現金的事情。

當著所有人的面,金博文不好狡辯,灰溜溜的給呂凡開了張一百萬的支票。

“這...這麼多錢?”水根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零,眼珠子都瞪圓了,使勁嚥著口水。

“呵呵,天亮了去銀行取了現金,把這些錢給你那些被欠了錢的工友都分了。”呂凡將支票塞到了水根的手裡。

後者像捧聖旨一般的小心翼翼的託在了手心裡。

“小凡...”柱子的眼中浸溼了。

這些錢可是他們那些工友的救命錢啊。

男兒有淚不輕彈,但為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事情屢見不鮮。

“柱子哥,水根哥,我有個請求,不知你們能不能答應。”呂凡笑道。

柱子擦了擦眼角:“小凡,給你這兩個哥哥還客氣啥,說啥求不求的。”

“我想讓你們倆加入我的公司,以後跟著我幹,怎麼樣?”

“加入你公司?”水根雙手託著支票,一臉疑惑,“小凡,你不是還在上大學嗎?哪來的公司?”

呂凡父母出意外身亡後,創立的公司就倒閉了,這事老家的人都知道。

“我自己又創立了一家餐飲公司,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餐飲公司,我們哥倆去了能幹啥啊?”水根眨了眨眼睛。

柱子照著水根的腦門就狠狠的彈了一下,罵道:“你個榆木疙瘩,旁邊涼快去。”

轉頭對呂凡道:“小凡,你這兩哥哥沒啥出息,除了出大力沒別的本事,你要是不嫌丟人,我們哥倆就跟著你混了,你說讓幹啥就幹啥。”

柱子可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漢。

今晚發生的這些事情,足以證明呂凡在海陽市混的風聲水起。

呂凡重傷了金鍊子一夥,還惹怒了帶槍的那夥人,到警察局轉了一圈就平安無事的出來呢,能是一般人嗎?

現在呂凡要收留他們哥倆,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不管幹什麼,都要比在工地上出大力累死累活還工錢沒有保障的強。

水根也回過神來,摸著被敲痛的頭部,憨憨的笑著:“我聽柱子哥的,跟小凡老弟你混。”

“什麼聽我的?”柱子瞪了水根一眼,“以後聽凡的,不對,以後聽呂老闆的。”

“是是,聽呂老闆的。”水根嘿嘿笑著,一個勁的點頭。

“兩位哥哥,喊什麼呂老闆,多陌生啊,叫我小凡就行。”呂凡苦笑道。

可這兩人執意不從,最後沒辦法,呂凡只能由著他們了。

三人又說了許多童年的趣事,天都亮了。

呂凡讓他們兩人睡會,可這哥倆著急去取錢,哪能睡的著。

三人在酒店的餐廳吃了早餐,打了個車離開了麗都酒店,直奔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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