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上坑(1 / 1)
潘巧巧收拾坑上的桌子碗盤,擦抹乾淨,開始被子,看手法熟練的很。
呂凡像根木頭似的站在在地上,眼睛看天不是,瞧地不是,有些小尷尬,只能用眼角偷偷的瞄潘巧巧忙碌的身影。
潘巧巧喝的酒不多,但她可不勝酒力,此時臉上酡紅,本就豔麗的容顏猶如盛開的嬌豔玫瑰,漂亮中不乏風情萬種。
掃坑鋪床的樣子,十足一副小女兒的模樣,不對,應該說像新婚不久的小媳婦一樣讓人心動。
而且她是背對著呂凡,跪著的姿勢在收拾坑的,那豐滿渾圓的部位正衝著呂凡,這個姿勢將其完美的曲線展現的千毫畢現。
酒壯色人膽,呂凡喝了不少酒,此時酒勁上湧,又好久沒有“吃”過肉味了,竟一時心猿意馬,情動濃濃,有種要猛撲過去將其撲到,狠狠的來一番某種動作的衝動。
他的眼睛此時如探照燈般的緊緊盯著潘巧巧不斷移動的身影,眼球上也佈滿了血絲,臉色漲的通紅,喉嚨湧動,口鼻中不斷噴著酒氣。
此時若有外人看到,呂凡就是個十足沒見過女人的二流子,那色相如此不堪。
男人嘛,當那種慾望如火山般爆發時,都是這種德性,哪怕是那些被高高奉在聖壇上的所謂“神人”們,此時此景也好不到哪去,沒準還不如呂凡這副豬哥相呢。
酒精加速了血流的滾動,那股由丹田中竄出的某種感覺如奔騰的洪水,不斷湧入大腦,刺激著呂凡敏感的灰質層,讓他竟有了某種反應。
此時,潘巧巧已經鋪好了被子,正從坑上下來,前額的頭髮簾掉了下來,她順手挽起,正好一眼看見了呂凡某個已經起了變化的部位..
不是潘巧巧有意看向那裡,實在是呂凡真的很雄壯,即使隔著衣服,都能表現的非常扎眼。
潘巧巧完全沒有思想準備,突然見此情景,竟一時愣住了,身體一動不動,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
呂凡還是要face的,發現潘巧巧目光匯聚的部位,他血瞬間湧上了臉部,紅的好像燒紅的烙鐵。
突然呂凡感覺到一股尿意。
今晚他喝了七八斤的酒,此時終於滲了下去,他趕緊推門跑了出去,找了個犄角旮旯,痛痛快快的放水。
夜裡的山村,溫度滴水成冰,刺骨的寒風一吹,呂凡的酒意散發了不少,剛才幻想中被燒的火熱的大腦也清醒了不少,內心不再那麼的騷動。
呂凡邊放水,邊向村裡看去,只能看見稀稀點點的燈光,此時此刻,大部分村民都已經入睡了,只能偶爾聽見幾聲狗吠聲。
抬頭看去,滿天星斗,繁星點點,天空清亮,銀河倒懸,給人的感覺彷彿觸手可即,這在飽受燈光汙染的城市中,是絕難看到的景色。
終於放完水了,呂凡轉身向房內走去。
推門進去,潘巧巧居然已經鑽進了被窩,躺在了坑沿的東邊,西邊還有一個被窩,那是給呂凡準備的。
今晚呂凡只能睡在這坑上了,這是不可辯駁的現實。
村裡沒有旅館,如果把呂凡趕出去,他非得被凍死在外面。
所以潘巧巧很自然的就給呂凡在自己的被窩旁邊又鋪了個窩。
躺在被窩裡的潘巧巧側著身體,把臉藏進了被中,只露出一頭如瀑布般的黑色秀髮。
雖然蓋著棉被,但依然掩飾不住她那較好身材的曲線。
她的旁邊放著脫下來的衣服,疊的整整齊齊。
呂凡像根柱子般的站在那裡,看著此情此情,努力的嚥了口口水,竟一時有些不好意思上坑。
想了想,呂凡聳了聳肩,感覺自己真的好笑。
兩人睡都睡過了,自己竟然還有感覺到不好意思,還是個爺們不。
呂凡把心一橫,脫鞋就上了坑,三兩下的把衣服脫了,也鑽進了被窩裡。
坑和火爐是連著的,此時燒的熱熱乎乎的,人鑽進去,立刻被暖暖的熱意包裹住,那叫一個舒服,呂凡差點沒舒服的哼哼出來。
潘巧巧距離呂凡只有一個手臂的距離,呂凡伸出手去,幾乎就能夠到她的身體。
她是背對著呂凡側躺著的,此時身體一動不動,顯得很僵硬,仔細看去,只能見到隨著呼吸輕輕的起伏。
呂凡鼻子十分的靈敏,聞到了從潘巧巧身上飄來的好聞的體香味道。
這味道就像個小鉤子般,插進了呂凡的內心中,不斷撥動著其某種慾望。
聞著幽香,看著近在咫尺的美女,哪個男人要說沒有心動齷齪的想法,那特麼的一定是有病。
呂凡沒病,而且非常健康,而且那方面的需求更是旺盛無比。
此時他想起了那晚在潘巧巧家顛@鸞倒@鳳時的情景。
越想越燥,加上這坑頭燒的那叫一個熱,呂凡心裡那個糾結啊,自己到底是撲過去,還是撲過去,還是撲過去呢!
潘巧巧當然沒有睡著,她見呂凡出去放水後,趕緊把衣服脫掉了鑽進字被窩,避免了與其坦誠相見的尷尬。
今晚能和呂凡睡在一個坑上,實數無奈,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但事已至此,別無他法,只能這樣了。
她鑽進被窩裡,閉著眼睛,身體緊張的好像上了發條的彈簧。
上次與呂凡的瘋狂,那是因為春哥藥導致的。
現在雖然喝了點酒,有點上頭,但意識絕對是清醒的。
對於現在的潘巧巧來說,在心理認知上還和一個未經事實的小姑娘也差不多。
她把臉藏進了被子裡,就羞澀於讓呂凡看見。
她聽見呂凡進了屋,上了坑,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緊張的不要不要的,兩隻手死死的抓住了被角。
現在要是呂凡真的撲上來,不使點勁,還真不一定能將潘巧巧身上的被子掀開呢。
呂凡在做著激烈的心裡鬥爭,而那邊的潘巧巧則是身體僵硬,手心裡緊張的都出了汗。
屋內的空氣散發著一股奇怪雌雄荷爾蒙相交相融的曖昧氣息。
時間如凝因般,一秒一秒的過去。
突然,從大山深入傳來了一聲修長悽慘的狼嚎聲,而屋內的電燈也正好熄滅。
屋內立刻陷入了一團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