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國公笑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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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龍笑天的一隻腳還死死地卡在馬鐙裡,故而這受驚了的馬,就拖著龍笑天不知跑了多少裡,直到隨行的衛兵百般阻攔,最終才算止住了。

這一趟被馬拖地狂奔,龍笑天十分命幾乎就丟了八分,不知搶救了多少時日才救了回來。

命雖然保住了,但龍笑天的一條腿也跛了,自此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更為可悲的是,龍笑天的絕世容貌,也在這次意外中被毀了——他的臉上留下了很多可怕的疤痕,連鼻子也被磨掉了一半。

老天築王龍震邦本對龍笑天寵愛非常,甚至有傳位於龍笑天的意向,但經此之後,也對龍笑天漸漸冷淡起來。

而也就是自此之後,龍笑天的性情大變,一改其往日謙遜和善、溫文爾雅的作風,開始變得桀驁不馴、放蕩不羈,然而有時卻又鬱鬱寡歡、陰沉不語,總之是性情古怪,喜怒無時,不類常人。

為了不使人看到其可怖面目,龍笑天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即便偶爾難免出來一次,卻也是戴著一副面具。

這面具的顏色青裡透紅,是一個張牙翹齒的龍頭樣式,讓人猛地一看,無不驚怖!

對於龍笑天戴面具的行為,很多人都表示理解,畢竟他已經是毀容了,戴面具是對他自身的一種保護,也是對別人的一種禮貌。

然而對於龍笑天戴這麼讓人生怖的面具,很多人卻表示不解,感覺是龍笑天故意為之,就是為了恐嚇別人,然而龍笑天卻也從不解釋。

其實龍笑天完全可以戴一種看起來不那麼讓人恐怖的面具,但是他還是沒有這麼做。而他之所以戴了這種讓人生怖的面具,就是為了讓別人對他“敬而遠之”,不接近他。

也就是因為戴上了面具,龍笑天的裝扮便與常人明顯不同,讓人一眼看去,頗覺得神秘、沉鬱而又恐怖。

而相比於龍笑天的陰鬱自傲、放蕩沉鬱、性格多變,他的哥哥龍問天卻自小穩重深沉,既不跳脫,也不呆板,頗有長者之風。

而龍問天本就是嫡長子,他雖沒有弟弟龍笑天那麼得老天築王寵愛,但自經龍笑天的毀容變故之後,老天築王也就對龍問天漸漸地重視起來。

後來老天築王龍震邦更是覺得,自己之前想把王位傳給小兒子龍笑天的想法很是危險,這很可能會引發混亂。故而最後,老天築王還是將嫡長子龍問天立為王儲,並決定把王位傳給龍問天。

因此老天築王龍震邦龍馭賓天之後,龍問天便登基做了新一代的天築王。

而龍笑天雖不再得其父的青目,但其母——老天築王的王后,卻對她的這個小兒子一直寵愛有加。

因此自從老天築王龍震邦駕崩,新天築王龍問天登基之後,老王后便時常對龍問天說,不能虧待他的弟弟。

龍問天聽他母親這麼說,自然是不敢違拗。因此自從登上王位之後,龍問天倒是對他的這個親弟弟恩遇有加,不僅封龍笑天為輔國公,而且還讓龍笑天做了一方諸侯,即東方青龍侯。

這一來,是龍問天素來孝順,對父母之命往往唯命是從。

二來,則是龍問天對他弟弟龍笑天的遭遇,很是關懷在意。

但不論怎麼說,天築國的國公之位,並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非有大功,很難坐上國公之位。而龍問天剛坐上王位,就封龍笑天為輔國公,應該說他對自己的這個弟弟,算是榮寵有加了。

故而封龍笑天為國公,倒不是因為他有什麼豐功偉績,而是半是安慰,半是母命。

而對於哥哥龍問天的這個做法,龍笑天既沒有表示贊成,也沒有表示反對,而是抱了一種隨遇而安的態度。

儘管如此,但龍笑天被封了輔國公之後,卻也很少出來做事,一年之中公開露面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他十天倒有九天是在青龍城住著,而且是在城中的青龍侯府裡待著,輕易也不出門,幾乎就是過著“隱居”的生活。

故而龍笑天的這個輔國公,看起來似乎是虛的多、實的少。

然而龍笑天表面上看起來不問世事、與世無爭,實際上他心裡也有放不下的東西,而這個讓他放不下的東西,就是天元無極大陸上的至寶——《天狼無極譜》。

原來龍笑天自幼就喜歡練武,因此他對各種有關武術的秘籍很感興趣。

龍笑天自幼就聽說了有關《天狼無極譜》的神秘傳說,也對這部圖譜很是嚮往。他從小就在王宮長大,不僅小時候養尊處優,而且長大了也依然身負重任、手握大權,不僅是青龍侯,還是輔國公,因而他從小就對權力不是那麼感興趣,反而是喜歡獵奇,而他最大的願望就是在有生之年能修煉《天狼無極譜》。

《天狼無極譜》分為《天狼圖》和《無極書》兩部分。目前《無極書》在天築王龍問天手裡,而《天狼圖》則在天狼侯張嘯天手裡。

《天狼無極譜》雖然奧妙無窮,卻也不是任何人都能駕馭的,稍有不慎就會有走火入魔的風險,故而歷代天築王都把《無極書》看得很緊,不會輕易示人,哪怕是王族成員。而歷代天狼侯也都把《天狼圖》秘不示人,只是在本家族內流傳。

由於《無極書》和《天狼圖》都不能輕易得到,這反而激發了龍笑天要得到這兩件至寶的慾望。

故而龍笑天表面上看起來與世無爭,實際上卻有一種韜光養晦的意味。而他這天突然出現在狼山關前,並排兵列陣,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一個明證。

而看到張嘯天策馬前來,龍笑天便讓人射了一支響箭,止住了張嘯天前行的步伐,而他自己卻騎上馬向張嘯天走了過來。

大約走到離張嘯天半箭之遠的地方,龍笑天才勒住韁繩,但他也就停在那裡,並不言語,似乎是在等張嘯天先說話。

而張嘯天則對龍笑天欲卻還迎的態度感到疑惑,甚至是吃驚。但他來不及多想,此刻見龍笑天騎馬走了過來,便輕揮馬鞭,也向前走了幾步,卻也不敢多走。

張嘯天騎馬向前走了幾步,便又勒住韁繩,隨即翻身下馬,又向前走了幾步,然後俯身抱拳道:

“天狼侯張嘯天參見輔國公!”

張嘯天和龍笑天雖然都是侯爵,但龍笑天還身兼輔國公之職。從這方面來說,龍笑天的職位還比張嘯天要大一級,所以張嘯天見了龍笑天,還是要以下級參見上級的規矩行禮。故而此刻見了龍笑天,張嘯天便口稱己名,以示他知道上下尊卑的意思。

張嘯天實心實意地向龍笑天施禮,那知龍笑天卻視而不見,言行之間似乎也有些不悅,如是沒有看見張嘯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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