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斬殺(1 / 1)
血紅色的巨龍,未曾靠近,洶湧的氣焰便鋪面而來,玄冰環的表面更是露出細微的裂痕。
“不!”
白龍驚呼,眼前的玄冰環是他的寶貝,貿然被毀壞,他的玄胎也會受到損傷。
可惜,他的驚呼並沒有遲緩血龍虛影前進的步伐,玄冰環寸寸崩裂,化為虛無。
白龍也是臉色大駭,更是吐出一口鮮血。
作為跟自己心神連線過多的玄冰環,一經破裂,白龍也是心神受損嚴重。
臉色慘白,剛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凝聚起血紅色火焰的巨龍虛影竟然沒有消散,反而直愣愣的朝著白龍的胸膛,伸出爪子,猛然劃下。
“嘩啦啦!”
夜空中發出爆鳴,巨龍虛影凝聚起的巨大爪子,彷彿一柄利劍,直直的插進白龍的胸膛。
“噗嗤!”
白龍如遭重創,整個人都被拋飛出去,身軀在半空中彎曲,臉色由慘白轉變為昏暗。
“咚”
白龍重重的落在地面上,只有一席白衣,依舊證明著她的存在。
“哎,玄胎境修者不過如此!”
雲天踏前幾步,走到趴在地上渾身發抖的巨熊面前,一拳砸在了巨熊的腦袋之上。
“咔嚓!”
看似堅不可摧的巨熊腦袋,在雲天的拳頭之下,散作一團爛泥,揮出一拳之後,從巨熊的腹部,掏出一枚冒著熱氣的熊膽。
就當是送給楊飛燕的禮物,雲天心裡想著。
白龍的身軀趴在地上,整個臉龐都邁進冰冷的積雪之中,他現在的身軀已經十分破敗,動彈不得。他沒有想明白,為什麼一個氣海境的修者,用幾張符紙就可以將自己的打傷。
這不怪他,雲天的血龍精血,可是了不得的寶物,像白龍這種普通的修者,連聽都沒有聽過,自然不會明白其中的威力強大之處。
“哎,終究要走這一步,可真是被老祖宗說中了!”
白龍難得的露出一絲苦笑,如今之際,他想活命,只能褪殼,出竅玄胎。
心中默唸相關口訣,一陣電流般的觸覺在身軀之內湧動,在他的魂海之中,一個胖乎乎的嬰兒,緩慢睜開了眼睛。
至於他的身軀,則是徹底的軟綿的趴了下去。
玄胎出竅,是玄胎境修者才有的神通,魂海之中,凝聚出的玄胎,在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可以出竅逃脫。
一般而言,逃脫的玄胎,在經過靈物的蘊養後,可以重新找一具合適的肉身,重新修煉。但是如此一來,修煉的進度肯定不會比以前,玄胎也會遭受很大的創傷,但是跟自己的命比起來,再大的代價也是可以接受的。
一陣金光從白龍的肉身上閃現,同時出現了一個胖乎乎的小嬰兒,唇紅齒白,渾身肉嘟嘟的,十分可愛,細細端詳,還可以看出白龍的一絲影子。
雲天將巨熊的熊膽放進懷中,轉過身來,盯著白龍的玄胎。
“這就是修者的玄胎嗎?果真是奇妙。”
“哼,你這小子,我算是記住你了,以後不要讓我遇見你!”
白龍的玄胎髮出狠話,不過身形是一個小娃娃,讓人感覺到十分滑稽。
“怎麼,前輩還以為自己能夠逃脫嗎?”
“哼,小子,實話跟你說,玄胎是一種奇妙的載體,你的攻擊對我無效。”
白龍玄胎鼓起嘴巴,對於雲天的威脅,沒有一點害怕之意。
“前輩,要不您試試?”
雲天曲指,彈出一朵黃泉之水的浪花,氣息森寒。
“傻子才試呢,老子走了。”
怕眼前的年輕人再用出什麼詭異花招,白龍還是先溜為妙。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白龍還是明白這個道理。
肥胖嬰兒默唸幾句法訣,便看到體表湧現一層淡淡的金光,就要破空而去。
“前輩,對不住了!”
言語雖是歉意,可是臉色卻充滿一絲興奮。
從肥胖嬰兒的周邊,一股黃泉之水湧出,將白龍的玄胎徹底淹沒。
“哈哈哈,小子,真是有意思,早就跟你說了,我現在是玄胎狀態,你的法術對我無效的!”
白龍玄胎神色輕蔑,直到如今,他還是沒有徹底重視起雲天,即便雲天將他的肉身打碎。
“嗯......不對,這是什麼東西,啊,啊,啊,為什麼我的身體感到如此劇痛,我的手掌,我的小腿,啊啊啊啊!”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白龍玄胎在黃泉之水的包裹中,化作了滾滾黃泉中的一絲苦魂。
至於白龍的肉身,雲天也是將其徹底消融,做完這一切,雲天剛想前往觀察臺,便看到黑色夜幕中再次劃過了兩道刺目金光。
一高一矮兩個修者,從虛空中落下,正在雲天的眼前。
正是白龍的師弟,白虎和白狼兩人。
“嗯?師兄,怎麼不見白龍師兄?”
白狼落地,小眼睛在四周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白龍的蹤跡。
“奇怪,訊號明明就是在這裡,怎麼會沒人呢?難道走了?”
白虎也是露出異色,一般而言,玉龍觀的修者,面臨困境的時候才會發求救訊號,從他們接收到白龍師兄的求救訊號到趕來,時間間隔的很短,按照常理而言,白龍不會離去。
見兩人沒有注意自己,雲天也就當沒看見,繼續在巨熊面前,拿刀開始剝皮,他突然想起來,玉門之地天寒,正好用這巨熊皮,給乾爹黃錦做件大衣,用來禦寒,是極好的一件事情。
“咔呲咔呲!”
巨熊皮十分結實,雲天用刀剝的困難。
黑夜中,聲音特別刺耳,白虎和白狼師兄弟,眉頭一皺,看向聲音傳出的方向,面色大駭。
“白虎師兄,那不是白龍師兄的馴獸嗎?為何慘死?”
白狼聲音有些顫抖,他雖然是玉龍觀中的修者,可是向來膽小,碰到點事情,就會躲到白虎的身後,用兩隻小眼睛,往外瞧著。
“淡定,師弟,沒看到還有外人嗎?”
白虎走上前去,對著雲天,十分禮貌。
“小兄弟,你在這幹嘛啊?知道我們是誰嗎?”
雲天將手中的刀放下,十分不滿。
“我管你們是誰,別妨礙我剝熊皮!”
“大膽小民,沒有看出來,我們兩個是玉龍仙人嗎?”
看到雲天出言不遜,白狼跳了出來,渾身更是迸發金光,如同一個小太陽。
“什麼玉龍仙人?沒有聽過。”
玉龍癟了癟嘴,撿起放下的刀繼續賣力的剝著熊皮。
“你這小民,真是眼拙,我們是仙人,知道嗎,長生不死的仙人,你見了我們要跪拜的,不跪拜的話,我就要將你打的跪拜!”
白狼神情有些激動,他堂堂的修者,竟然會受到一個凡人小命的鄙視,這讓其十分不滿。
一直以來,白狼都是以玉龍仙人自居,更是在玉龍山出沒,見到過獵人對自己的恭敬態度。
“哼!腦袋有病!”
雲天沒有搭理,繼續著手中的動作,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如果眼前兩人不知好歹,向自己出手,那麼雲天不介意送他們去見自己的師兄。
“你這凡人小民,看我......”
白狼就要動手,被白虎攔了下來。
“小兄弟,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人,嗯,就跟我們穿的差不多,不過他的個頭比我矮,比他高,年紀比我們兩個都要大。”
白虎十分有禮貌,即便是面對雲天,一個他以為的凡夫俗子。
“奧,你是說那個自稱白龍上師的人嗎?”
雲天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對,對,就是他,他去哪了?能夠告訴我們嗎?”
“不好意思,他已經死了,被我殺了!”
殺了個玄胎境的修者,雲天說的輕描淡寫,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