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刀下留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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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狼主許墨的話,天狼二老也是默然,他們自然是知道。

即便他們兩人拼盡全力將許墨送出去,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面對隋武汗率領的幾十萬雄壯騎兵,許墨連一粒塵埃都算不上。

但是在天狼二老的心中,還是要這樣做。

天狼一族的血脈不能斷絕,在這大草原上,遲早有一天天狼會回來,如果天狼回來後,看到草原上已經沒有了天狼一族的人。

萬一天狼發火,將整片草原滅絕怎麼辦。

為了草原的萬一,天狼二老也要讓許墨活下來。

這是一種希望,即便是很小的希望,那也是希望。

“狼主大人,您必須要活著,不然的話,偌大的草原,沒有讓隋武汗這個離經叛道之人有一絲的如鯁在喉,我們兩個老東西,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安心的。”

天狼二老露出了輕鬆的微笑。

對於他們而言,死就死了。

但是許墨不一樣,他是草原上人人都會從心中感到一絲崇敬的狼主大人。

只要許墨活著,隋武汗就會感到一絲絲的不安。

這份不安,會如同一枚釘子,深深的嵌進隋武汗的身軀當中,他會在夜間睡不安穩,即便是吃天下最好吃的美食,也會感到味同嚼蠟。

“多謝兩位前輩!”

許墨淡淡的點了點頭,既然天狼二老非要許墨活著,那麼許墨也就不推辭。

他身為狼主,要有狼的任性。

一天不死,便會緊緊的盯著自己的獵物,如影隨形,讓獵物寢食難安,心中糾結。

等到隋武汗的隊伍全都上了山。

雲藍大師站在山腳下,仰望著雄偉的天狼山。

身為大圖騰師,不救助狼主,已經犯了很大忌諱,他不敢在天狼山腳下停留,身化一道流光,向著遠處激射而去。

遠遠跟隨的雲天自然發現那個讓自己心悸的高手已經離開,可他仍然感到心中有股不安,便一直將身軀埋在枯草之中,只露出一隻眼睛,不安的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竟然漸漸昏暗下來。

三個時辰後,天空中發出一聲爆鳴,雲藍大師從天而降。

“看來是我的錯覺。”

雲藍大師低聲嘀咕了一句,便轉身離開,這次他是朝著東南方向,破空而去。

“呼!”

趴在枯草中的雲天吸了一口氣,他可是知道,剛才神秘人的去而復返,就是因為感知到了一絲異樣,但是假裝離去後,依然沒有發現潛藏的敵人。

難道是因為靠近天狼山,感知出了錯誤?

這是雲藍大師自己的猜測。

“這是個狡猾的老東西!”

雲天暗罵了一聲,不過他還是有些沒有動彈,萬一那神秘人物再回來,那麼雲天就只有跑路的份。

幸好這次,等了一個時辰,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雲天便悄咪咪的,跟著隋武汗等人的蹤跡,上了天狼山。

在踏上天狼山的一剎那,雲天渾身都出現了一個感覺。

有絕世猛獸在無時無刻的盯著自己。

這讓雲天有些不自在。

可時間緊迫,雲天也來不及思考,便匆匆的往山上跑,他怕自己晚了一步,許墨的腦袋就落了地。

透過之前身死計程車兵,雲天可是知道,那身材魁梧的領頭人,貌似不是喜歡囉嗦的人,一有機會,便會直接一刀斃命。

這種人心狠手辣,最是難纏。

不過那神秘之人不在隊伍中,雲天有信心救出許墨,或者可以順手將那領頭人殺死。

擒賊先擒王,只要將其殺死,那麼草原異族的諸多勢力就會群龍無首。

權利的真空期,必然會讓很多人爭奪。

這必然會將攻打大明朝的計劃延遲或者取消。

這不管對於雲天還是大明朝來說,都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在天狼山的某處,應該是一個平緩的祭壇。

在祭壇的中間,是一座小型的巨石,惟妙惟肖,就是一頭狼的模樣。

昏暗的光線中,許墨被五花大綁跪在雕像的前方。

許墨的身後,依次是天狼二老還有托兒幹部落的幾個重要首領。

旁邊,隋武汗一臉冷笑,只待說幾句話後,便將眼前幾人的腦袋砍下來,然後自己順理成章的成為草原共主。

修整幾個月後,他便會整頓其全草原的兵力,向著大草原之外的邊關進發。

攻打大明朝,是一個歷史的開啟。

隋武汗甚至已經想到,在今後的歷史史書中,畢竟會成為一種讓後世不斷提及的傳說。

“狼主大人,見到您的祖先,有什麼話想說嗎?”

難得,隋武汗沒有一刀將許墨的腦袋砍下來,而是希望許墨說幾句話,正是這些時間的拖延,為雲天的及時趕到提供了條件。

或許隋武汗自己都不會知道,什麼叫做失之毫厘謬以千里。

命運就是這麼奇妙。

按照隋武汗平時的脾氣,手起刀落,一切都會成為定數。

可就在這天狼山上,隋武汗心血來潮,讓許墨說話。

他的心中也是打定了主意,讓許墨說話,來凸顯自己的強勢,也算是讓在場的各位部落首領,也是知曉,他隋武汗的能力所在。

秀肌肉,讓跟隨自己的人不敢輕易生出二心。

“隋武汗,我只想說一句話,你想做什麼我不管,但是草原人的性命,我要管。你挑起了戰爭,攻打大明朝,可是你知道,大明朝有多少軍隊嗎?”

許墨說的義正言辭。

“哈哈哈,狼主大人,看來你對大明朝瞭解的很啊,諸位,你們也算是聽到了沒,這狼主大人就是大明朝到我草原之上的奸細。而我隋武汗,就是幫助大草原清除奸細,維護天狼威嚴的人。”

隋武汗哈哈哈大笑,將泛著寒光的黑刃長刀,放在了許墨的脖頸之上。

“恰不知恥!”

許墨只是說了一句,便不再看向隋武汗,而是將目光看向自己身前的天狼雕像。

雕像不大,或者說是很小,貌似跟天狼的雄偉形象有些不相符,靜靜的立在黑暗之中,跟一隻岩羊差不多大小。

“狼主大人,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隋武汗陰冷著臉,舉起了手中的刀。

在許墨身後的天狼二老互相對視一眼,準備掙脫開身上的束縛,被許墨的逃脫奉獻最後的力量。

可就在這時,一聲清脆聲響從遠處傳來。

“刀下留人!”

是雲天,一路疾馳,終於趕在隋武汗下刀之前,到了山上。

不然的話,讓隋武汗的刀落下來,許墨立刻就會生隕魂散。

許墨原本平穩心境也是煩躁起來,他看著遠處的身影,眼眸漸漸收縮,最終凝聚成雲天的模樣。

“老大!”

許墨脫口而出。

他已經不知道如何說話,只是呆呆的看著雲天,身形在半空中閃轉騰挪,落在了自己的眼前。

“刷刷刷!”

不愧是天御部落最厲害的天御重甲騎兵,在反應過來後,全都抽出自己佩戴的馬刀,黑壓壓的湧了上來。

倒是隋武汗,手中的黑刃長刀放了下來,直直的盯著雲天。

“錦衣衛?”

“管你屁事!”

對於隋武汗的問話,雲天也沒有客氣,直接一句話堵了回去。

“許墨啊,許墨,看看你啊,都混成什麼模樣了,當初你可是跟我說是來草原當大王的,如今怎麼被人給綁起來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是我的手下,別人要想殺你,可是問問我同意不同意啊!”

雲天一番話說完,一臉笑意的看著滿目震驚的許墨。

身邊已經湧上來不少的重甲騎兵,將雲天圍在中間,只等隋武汗一聲令下,就可以將雲天砍成肉泥。

可看來隋武汗並不想對雲天動手,他靜靜的看著自己眼前的年輕人,有些熟悉,卻無法跟腦海中一一閃過的名字相對應。

“你來救冒充的狼主?”

隋武汗饒有趣味的說道。

“是,不過可不是冒充的,他可是貨真價實的狼主,只是不知道你們草原人已經拋棄了天狼,哎呀,想必天狼再上,也會感受到一絲遺憾吧,哈哈哈哈!”

對於草原人對天狼的尊崇,雲天早就有所耳聞,可是對於他自己來說,什麼天狼,狗屁不是。

“我想起來了,大明皇朝中的黃錦黃大人,有個乾兒子,叫做雲天,應該是你吧!”

隋武汗挑眉,如同野獸的眼睛看向了雲天。

偌大的草原,想要挑戰大明朝,肯定從各個方面早就做好了自己的準備。

這種準備自然包括資訊的竊取,也就是俗稱的臥底。

不過即便如此,隋武汗對於黃錦還是十分恭敬,尊稱了一句黃大人。

草原人就是這樣,實力為尊,哪怕是曾經將無數草原人差點殺乾淨的黃錦。

“沒有想到,在這天狼山上,還有人認識我,我的名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面對著周圍黑壓壓重甲騎兵和馬刀,雲天神色不變。

對於他來說,只要那神秘人不在,眼前之人就是再多上一倍,也是阿貓阿狗,不值一提。

“嘿嘿,來的正好,將你綁到大明朝,想必黃大人也不希望自己的乾兒子,會慘死在自己眼前吧!”

按照隋武汗的想法,正好可以將雲天活捉,到了大明朝的時候,可以以此來威脅黃錦,倒是一件不錯的主意。

“老大,你怎麼來了!”

許墨臉上的震驚漸漸消散,脫口而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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