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張家(1 / 1)
對於張柳的驚呼,那火蓮倒是沒有任何的回應,她只是站在那裡,呆立了片刻,眼神當中也是湧現出一股莫名的神采。
自始至終,她的身軀之內都是流動著火焰一族的血脈,從這火焰大陣的攻擊方式就可以看出來,這讓火蓮的心中也是泛起了一股波瀾。
不管怎麼樣,她都是火焰一族的人。
“行了,張家二少爺,現在你也安全了,帶我們去你們張家看看吧,你這一條命,到底值多少,那可是你自己說了算,當然,這可得我們滿意,不然的話,你這命也就是沒有留存的必要了。”
雲天將桌面之上的酒液也是一飲而盡,然後讓小丁離開,這裡已經沒有了小丁的事情,剩下的就是雲天前往張家討要一些寶物。
正好藉助這火蓮的威勢,想必這張家也不會不就範。
小丁也是離開,到了鴻雁酒樓外邊,也是看到了很多人,他們都是火焰巨城當中的很多家族之人,因為受了張家二少主的邀約,前來參加婚禮,但是因為火焰大陣突然啟動的緣故,他們全都驚慌失措,跑了出來,如今看到那小丁竟然安然無恙的走出,自然是心中好奇。
那可是火焰大陣,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陣法,一旦發動起來,在這火焰巨城當中,除了火焰一族的人,可是沒有什麼人能夠阻擋。
但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在這火焰大陣的威能之下,小丁竟然安然無恙,這對於他們當中的很多人來說,都是有些難以理解。
“小丁,這是怎麼回事,火焰大陣不是開啟了嗎,我們還聽到裡邊有人在參加,你怎麼什麼事情都沒有!”
率先問話的是那鴻雁酒樓的管事,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將一切的責任都是催到了小丁的身上,如今看到小丁沒有任何的損傷,就急匆匆的過來詢問,這就是他的嘴臉,恬不知恥。
“李管事,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
小丁也是沒有好眼色,對於他來說,自己這次可是大大的見了世面,不管是那雲天,還是火蓮,身份地位都是極為恐怖的存在。
當然對於小丁來說,最是意想不到的就是火蓮,竟然是火焰一族的傳人,在這火焰巨城當中,這火焰一族可是青天一般的存在。
“小丁,你這是什麼態度,你以後還想不想帶客人來這鴻雁酒樓了!”
在眾多人的面前,這小丁絲毫不給他面子,這對於李管事來說,可是極為掉面子的一件事情。
“李管事,以後這鴻雁酒樓,我小丁我伺候了!”
說完之後,小丁也是揚長而去,他要先去那百寶齋,將屬於自己的那一枚妖王級妖丹拿出來,這可是價值巨大,能夠兌換百萬級別的普通妖丹,小丁已經盤算過,先去將自己的欠款換了,然後給自己的父母把病治好,然後在火焰巨城當中買下一個店鋪,用來做一些小買賣。
這對於小丁來說,憑藉他的聰明才智,一定會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當然,在鴻雁酒樓當中見識到了雲天還有那張家護衛的打鬥之後,他的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念頭,那就是進入到修煉之路。
小丁昂首挺胸的離開,留給李管事一個瀟灑的背影。
“小丁,你,你好樣的。”
李管事也是沒有想到那平日裡對自己畢恭畢敬的小丁,竟然會以這樣的口氣對自己說話,他氣的鬍子亂蹬,恨不得將小丁給暴揍一頓。
但是眼下,最為緊要的事情就是要張家二少爺的安危,如果在這鴻雁酒樓當中,張家二少爺出現了任何的意外,那對於李管事來說,可是一件大事,張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大家別愣著了,快去看看吧,裡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管事大喊著,可是雖然他十分的著急,可是周邊的人也是躊躇著,沒有立刻進去,如今那鴻雁酒樓當中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副光景,可是沒有人知道,雖然這小丁走了出來,但是裡邊到底還有沒有危險,誰也說不準。
如今這最好的事情,就是在門口靜靜的等待,畢竟那火焰大陣的能量可不是尋常之輩,即便是他們,在酒樓的門口,也是感覺到渾身都有些壓抑,臉色發白。
在鴻雁酒樓當中,雲天已經起身,他要跟張柳前去張家討要一條命的財富,在張柳的身邊,他新迎娶的新娘子,則是皺著眉頭,她在嫁給張柳的時候,已經心如死水,如今雖然看到雲天的年少有為,還有火蓮的身份尊貴,可是這一切,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走吧,張家二少爺。”
在雲天的目光注視下,那張柳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對方畢竟是火焰一族的傳人,肯定是極其恐怖的存在,他們張家根本沒有辦法比擬,那就只能是順從。
“哎!”
這張柳也是垂頭喪氣,在雲天的催促下,出了鴻雁酒樓的大門,對於他來說,這是人生當中的至暗時刻,不僅是因為他的面子沒有了,更為重要的是招惹了不該惹的人,給張家帶來了責難。
在張柳的心中,他已經在深深的思考,如果自己的所做所為,被家族當中的老祖宗知道了,那可就是一番恐怖景象。
可事到如今,他張柳也是沒有辦法,只能將這個燙手的山芋,丟給張家的長輩,這個麻煩,他自己根本就是解決不了。
出了鴻雁酒樓的大門,看到了聚在門口的眾多實力,張柳感覺到自己的臉面上通紅一片,甚至背上的傷痕,那些刺骨的疼痛已經消失不見。
不過,包括李管事在內的很多人,在看到張柳出來之後,也都是暗中鬆了一口氣,對於他們來說,這張柳沒有任何的問題,那麼他們的小命也就是保住了。
“二少爺,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是不是那幾個搗亂的人,已經在火焰大陣當中化為了灰燼。”
李管事也是連忙的湊了上來,對於他來說,張柳沒事,鴻雁酒樓就算是保住了。
“滾!”
李管事的這句話可算是撞到了槍口之上,他剛說完,那張劉也是不耐煩的說出聲,讓李管事的臉色一變,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只是當做張柳因為自己的婚請被破壞,心中有些不痛苦。
所以李管事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說道:“二少爺,您放心就行,等改天你再來,我們鴻雁酒樓一定會拿出最好的狀態,要好好的為張家少爺慶祝一下,您放心,這本來就是我們鴻雁酒樓不對,就當是為二少爺您賠罪了!”
“你是聾子嗎,讓你滾,沒有聽到嗎?”
張柳神色也是變得猙獰起來,直接伸出腳,狠狠的踢在了李管事的肚子上。
“哎呦。”
李管事本就年紀不小了,又不是修者,在張柳這一腳之下,也是直接翻飛出去,躺在了地上,不斷的呻吟。
這一下,那些原本想要上來問候的人也都是縮著脖子,退到了一邊。
看起來,張家二少爺張柳的心情不好,他們也不能再伸著脖子往上湊,這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為。
不過,很快,接下來的場面更是讓他們目瞪口呆,因為雲天還有火蓮兩個人也是走出了鴻雁酒樓。
這兩個人,一個罵了張家二少爺,另一個則是直接動手,可是現在看來,那張家二少爺非但沒有怎麼樣,而且臉上的神色還是顯得很低微。
“來人,備車。”
張柳一聲大喊,馬上在鴻雁酒樓的門口,就駛來了一輛華貴的馬車,車身之上,都是有著一些亮晶晶的寶石,顯得華貴無比,在車身頂部,則是迎風招展一柄大旗,上邊龍飛鳳舞的寫著一個碩大的“張”字。
這是一種張家威勢的象徵。
在馬車前方,則是六匹身長羽翼的駿馬,全都神俊無比,一看就是遠古異種。
“少爺,請上車。”
可惜,面對著馬伕的尊稱,那張柳嘴角一動,直接弓著身子,將面前的位置,讓給了雲天還有火蓮。
“兩位大人,請上車,我給兩位大人趕車。”
張柳的神色,幾乎跟那平日裡侍奉別人的奴才一樣。
“嘶。”
圍觀的人群當中頓時發出了一聲聲的倒吸冷氣聲,這對於那些人來說,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夢幻,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平日裡堂堂威風凜凜的張家二少爺,如今竟然卑微的給人趕車,這到底是怎麼的一副模樣,沒有人能夠說清楚。
“天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那鴻雁酒樓當中,這兩個人不是惹了張家二少爺嗎,竟然沒有絲毫的損傷,簡直就是奇怪。”
“哎呀,按照眼前的這個情況看,張家二少爺肯定是碰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你沒有看到嗎,那兩個年輕人,可真是神俊啊,在這火焰巨城當中,我活了這麼大的年紀,可是沒有看過如此的年輕人。”
“不會吧,在這火焰巨城當中,竟然還有比張家二少爺還尊貴的人,真的是讓人感到驚訝啊,難道是那火焰一族的人?”
“不是吧,我聽說最近一個月,那火焰一族都要在萬丈聖山之上進行修煉,根本不會在火焰巨城當中呢。”
“那到底是哪裡來的大人物,能夠讓張家二少爺拉車,我看這以後,張家二少爺可是沒有連臉面呆在火焰巨城了。”
人群當中的竊竊私語,自然是被那張柳聽到了耳朵當中。
如人們所說,今日之後,這張柳的臉面已經被丟光,短時間之內,他肯定不會出現在火焰巨城當中。
“駕”
忍受不了周圍異樣的目光,張柳一拉韁繩,朝著火焰巨城的東方城門疾馳而去。
張家的核心總部,不在火焰城內,他們也是狡兔三窟,萬一惹怒了火焰一族,在火焰城當中肯定會被那火焰大陣化作灰燼,所以他們也是在火焰城外的山巒當中,建起了一片院落,當做了自己的核心居所。
一路出了火焰巨城,那張柳的神色也算是慢慢的好轉起來,不管怎麼說,他還是沒有死去,留下了性命,這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還不錯的結果。
至於馬車之內的兩個人,他只能是苦笑,希望在張家長輩的斡旋之下,自己能夠安然無事。
應該會是沒有事情的吧?
張柳也是在自己的心中胡亂的想著,從雲天的字裡行間,他也是聽出,自己的性命無憂,不然的話,在那鴻雁酒樓當中,一切都已經算是畫上了句號。
不過,張柳的心中也是有些疑問,為什麼在這個時間段內,會有火焰一族的人來到這火焰巨城,這根本就有些不符合常理。
在他的記憶當中,每隔幾年的這個時刻,那些火焰巨城真正的主人前往周圍的一座聖山之上,進行某些神秘的祭煉,根本不會出現。
但是凡事都有些意外,如今在這火焰巨城當中,他就是碰到了這樣的意外,見識到了火焰一族的人。
很快,在駿馬的賓士下,馬車出了火焰巨城的大門,朝著一處幽靜的山谷跑去。
伴隨著馬車的臨近,也是開始出現了一些建築,甚至看到了整隊的兵馬,不過那些都是張家的護衛,在周邊的場地之內進行巡邏。
在看到這華貴的馬車之後,也全都躬身行禮,因為只要是張家的人,自然是知道,這馬車的主人就是張家的二少爺。
不過今天倒也是有些奇怪,那馬車之上的肥胖車伕不見了,反而是張家二少爺親自駕車,這讓很多的巡邏軍士眼神當中有了驚異之色,但是他們也是沒有太過的關注,這張家二少爺可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不管看到了什麼,都是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就是在張家的生存之道。
一直到了一處雄偉的山門前,張柳輕拉韁繩,那幾只駿馬也是發出呼嘯之音,在他們的身軀停滯下,馬車也是停住。
“兩位大人,我們張家到了,還請兩位大人下車,前往會客廳當中,我去找我的父輩前來。”
張柳也是拉開馬車的帷幔,讓雲天和火蓮兩個人下車。
雲天點了點頭,似乎張柳做的這一切,在他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張家在這火焰巨城也是數二數三的大勢力,這核心居住之所自然也是大氣無比,現在在雲天面前的就是一個高大的山門,用火焰石一整座雕刻而成,在這山門的旁邊,則是兩隊人馬,全都是渾身鎧甲,手持武器,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原本他們還以為是自己家的二少爺喜歡自己駕車,可是等到那雲天還有火蓮下來,這幾對人馬也是面面相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既然是張家二少爺來了,其中一個隊長也是快步跑過來。
“二少爺,您回來了?”
“嗯,將兩位客人帶到會客廳去,一定要好好的招待,我爹在家嗎?”
“二少爺,家主在後山的湖邊。”
“好。”
一番叮囑之後,那護衛隊長也是在前方引路,帶著雲天還有火蓮向著會客廳走去。
至於那張柳,則是一路想跑,到了後山。
在張家的勢力範圍內,這佔地面積極大,其中在一處後山,有巨大湖泊,湖泊邊上,有幾艘小船和一座茅草屋,這張家家主,也就是張柳的爹張落,閒暇時間就喜歡到這湖邊靜靜的站立,有的事情興趣來了,他還會拿起一根魚竿,在湖邊垂釣。
這是獨屬於他的休閒方式。
肩上肩負著整個張家的興盛發展,這張家家族的壓力也是很大,要面臨著形形色色的挑戰,不僅是那火焰巨城當中,就是張家內部,也是出現了很多的異心,這讓張落有些勞累。
只不過,他的二兒子,即將會給他帶來一件更為勞累的事情。
“爹,你在嗎?”
隔著老遠的距離,那張柳就在呼喊。
聽到張柳的聲音,張落也是略微的詫異,他從下人口中已經得知,自己又將多一個名義上的兒媳婦,所以對於張柳的呼喊感到奇怪。
很快,在張落的視線當中,就看到一路小跑而來的張柳。
到了張落的身前,張柳大口的喘著粗氣,有些欲言又止。
“柳兒,你這是怎麼了,找為父有什麼事情?”
張落仔細打量了一下張柳,從張柳身上凌亂的衣服,還有臉頰、背部的傷痕來看,似乎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哎呀,爹啊,我給咱們張家闖了大禍啊,爹,是兒子不孝啊!”
張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對於他來說,還是極早的承認自己的錯誤比較好,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是一個修煉狂人,除了修煉,對於其他的事情都沒有任何的興趣,所以他們張家這麼大的一份家業,肯定要留給自己。
不管是自己闖下了多大的禍事,這張家也會竭盡全力將自己保下來。
“柳兒,你,你這是到底怎麼了,快跟我說說啊,為父急死了。”
對於張柳,張落十分的寵溺。
“爹,我惹了火焰一族的人。”
張柳的臉頰上湧出兩條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