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護衛聯盟(1 / 1)
白衣站在雲天面前,白衣勝雪,她看著自己眼前的雲天,雖然不斷的打量,可是從雲天的身上也是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白衣仙女,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情況,不過在剛才,我彷彿進入到了一個淡藍色的世界當中,然後裡面全是水,我走著走著就出來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千真萬確。”
雲天也是將自己描述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在聽到雲天的話後,白衣也是面色一皺,從雲天的化妝,她也是能夠明白,雲天肯定進入過那個大妖空間。
“白衣統領,不管怎麼說,還是先將他抓起來,三長老走的時候,可是跟我們說過,我們一定要嚴加防守,不能讓一隻蚊子飛進去,如今出現了這麼一個大活人,肯定有些不正常。”
在天鳳法器之上,老八也是在大聲喊叫,他看到了白衣跟陳陽站在一起,竟然有些般配的意味,這讓其心中怒火熊熊燃燒。
在聽到老八的話後,白衣嘴角一動,手中便出現了一條錦緞。
“不管你從哪裡來,都是觸犯了我們天風一族,這樣吧,我先將你束縛起來,然後再到我們天鳳一族的領地當中,細細的盤問,也可以留你一條性命,不然的話,便會將你立即誅殺在此,你可不要有任何的反抗,根本就是徒勞的的。”
白衣也是朝著雲天催動起那根錦緞,錦緞如蛇,靈活遊動,散發出淡淡的毫光,已經向雲天纏繞而去。
在白衣的心中,她跟雲天雖然都是蟬蛻境的修為,可是身為天鳳一族,她對自己有著極大的信心,對方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可是下一刻,出現的場面就讓白一有些震驚,因為她看到,對面的少年臉色一變,由原先的惶恐變成了淡然,甚至眼眸當中,還有著一絲不屑。
這次不屑竟然讓白衣有些觸動,他們天鳳一族,在看下其他修煉者的時候,眼眸當中,也會有一樣的不屑之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青年不知道自己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了嗎?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神情?
雖然心中疑惑,但那如蛇的錦緞依舊在白衣的控制之下,像雲天攻擊而來。
“仙女動不動就出手,可是破壞了你的仙女形象呢,哎,本來我想保持低調的,可是實力不允許呀。”
雲天的話帶著一絲輕略之感,他輕輕一點,淡黃色的泉水,奮勇而出,懸浮在雲天的周邊。
那純白如白蛇的錦緞,也是到了雲天的面前,它是發出嘶嘶的聲響,如同真的白蛇張開嘴巴,便向雲天的身軀咬去,不用雲天自己的動作,圍繞在他身邊的黃泉之水,立刻發出波濤洶湧之意,將那白色錦緞徹底淹沒在黃泉之水當中,白色錦緞身上附著的白衣的靈力全都消散不見,被黃泉之消融,還有白衣的神念,也是徹底的瓦解。
這個!
雲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很驚人,場面上的變故讓天鳳法器上的眾人還有白衣,都感覺到了那黃泉之水的詭異,渾身生出寒氣,不敢有絲毫的言語,就連呼吸,也是減緩了很多。
尤其是白衣,她出手被雲天所打退,那根錦緞法器也是被黃泉之水包圍,徹底的失去了作用。。
“怎麼?你是想跟我們天鳳一族作對嗎?我還是奉勸你不要這樣做,風險太大,不僅是你,就連你背後的家族都會受到牽連。”
白衣依舊在跟雲天做著最後的警告,當然,她也在悄悄的施展法力,想要推動自己所擁有的天鳳真羽殘次品。
“仙女,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吧,什麼是我非要跟你們天鳳一族作對,明明是你們天鳳一族,非要跟我作對,我就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來到了這裡,本來打算回到白夜城當中,可是你天鳳一族十分蠻橫,想要阻攔,這根本就不是我的問題,在妖界當中我向來信奉一個準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之。”
雲天的聲音有些清冷,在天鳳一族的眾人面前回蕩。
“你這小子,還真是狂傲,白衣統領,這小子分明就是跟我們天鳳一族作對,直接將他砍了,沒有什麼絲毫的顧忌。”
在天鳳法器之上,老八又發出了聲。
“聒噪!”
雲天一聲冷喝,同時目光驟然變的銳利,看向天鳳法器之上,態度極其囂張的老八。
然後,眾人只感覺到眼前一道淡黃之色呼嘯而過,白衣驚覺,想要阻攔,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黃泉之水,從雲天的身上,驟然激發而出,如同一隻淡黃色的利劍,直接射穿了老八的肩膀。
在這淡黃色利劍的作用下,老八剛剛說話,還沒有閉合的嘴巴,頓時發出了慘烈的嚎叫之聲。
在雲天的刻意控制之下,他發出的黃泉之水,也是在侵蝕老八的神魂,讓其感覺到無盡的痛苦與恐懼。
“啊啊阿啊啊,救命啊,我再也不敢啦,好痛啊,誰來救救我?”
老八的右臂之上,一個血洞也是駭然出現,略帶腥味的鮮血,咕嚕咕嚕的冒出。
老八卻用手捂住自己的腦袋,那裡有黃泉之水在不斷的侵蝕他的神魂,此時的老八,面如蠟紙,只是躺在天鳳法器之上,不斷的打滾哀嚎,聲音飄蕩出去好遠。
眼前發生的一切,發生的很快,快到讓人反應不粗。
不過片刻之後,白衣神情驟然變得冰冷,在妖界當中,竟然有修者敢對他們天風一族出手,極有可能就是地龍家族的人。
所以,白衣也是嚴陣以待,同時對著身後天鳳法器上的眾人說道。
“注意嚴密防備,他可能是地龍家族的人故意來找我們的麻煩,老七,你將老八才治療一下,其他的人全都上來,準備戰鬥。”
在聽到白衣的命令之後,眾人是行動迅速,其中一個身材略顯矮胖的中年人連忙俯下身,觀察老八的傷勢,片刻之後,他也是深呼了一口氣,心中安定了下來,雖然老八嚎叫聲很大,但是在老七的觀察之下,他並沒有性命之憂。
很顯然,對方留手了,沒有刻意去擊殺老八,不然的,話憑藉對方的本事,一抬手,那淡黃色的水流便會直接擊穿老八的腦袋,令其死的不能再死。
“白衣統領,老八沒事。”
聽到老七的話,白一點了點頭,臉色變得稍微緩和,她轉過身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的雲天,怒聲而問:“你是地龍家族的人!”
白衣的聲音,斬荊截鐵,帶著別人不能置喙的態度。
雲天皺眉,他平生最不願意別人冤枉他,在這妖界當中也是。
“仙女,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當然如果你們執迷不悟的話,我不介意將你們全都誅殺在此,對於我來說,你們就是一群螻蟻。”
雲天在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周身的氣息,不斷的鼓動,那黃泉之水,更是洶湧發出波濤之音。
在雲天的身後,彷彿形成了一片黃色的海洋,此刻的雲天只是顯露出了十分平常的氣勢,可是在白衣還有身後的天鳳一族的人看來卻是那種的不可侵犯。
“雖然你現在的氣勢不錯,但是你要想明白,在這裡,我們天鳳一族距離比較近,只要你敢於反抗,那就是對我們天鳳一族的大不敬,肯定會連累你的家族的,我勸你還是想明白一點,不然的話,就會給自己的家族惹了大的禍端,就像你剛才你說,你來自於白夜城,但是近日,你對我們天鳳一族出手,等到他日,我們天鳳一族,就會派人將整座白夜城夷為平地!”
身為妖界當中的十大巨城之一,白衣深信,他們天鳳家族有這個能力。
不過這話,在如今氣勢正勝的雲天看來,卻是有些可笑,不過他倒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著自己面前的白衣女子,十分無奈的說道:“我說你這個仙女,怎麼看不清白呢,我已經對你們出手了,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你們天鳳一族雖然自認為是妖界當中的十大家族之一,擁有無上的權威,可是在我的眼中,什麼都不是,連螻蟻都算不上。”
“你這小子,竟然敢侮辱我們天鳳一族,拿命來!”
在白衣的身後,也是有人已經忍耐不住,想要直接襲殺而去,當然,這讓白衣有些沒有想到,從雲天身上的氣勢來看,不是好惹之人,白衣想要制止,不然的話,自己的手下肯定會遭殃。
果不其然,就在白衣想到的瞬間,那朝著雲天衝過去的人,瞬間就停住了自己的步伐,他有些呆愣的站在原地,然後目露驚恐之色。
原來,雲天施展了自己的時空之法,將那個人直接定在了半空當中。
對方實力不高,現在蟬蛻境巔峰的雲天,完全可以做到。
可是,這一切,倒是要白衣還有身後的天鳳一族眾人心中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未曾想到,對方的出手竟然如此的詭異,根本就看不著任何的預兆。
在最開始的時候,直接操控著那詭異的淡黃色水流,將老八的身軀打傷,如今再次運用神奇的法術,將那天鳳一族的人,給定了半空當中。
詭異。
這是白衣以及身後眾多天鳳族人心中的第一想法。
“仙女,放我離開,他就能活命,如果不行的話,你們都會死的。”
雲天也是神情有些淡漠,他可不想在這地方停留太長的時間,萬一那天鳳一族派了高手前來,雖然雲天不怕,可終究是有些麻煩。
“不可能,我們天鳳一族的人,本身就是為了天鳳一族的發展,要貢獻出自己的全部,如今碰到了你,即便是我們都死了,也別想讓我們離開。”
白衣的態度十分堅決,從雲天的字裡行間,她也是聽出,對方想要儘快離開,肯定有貓膩。
“哎,我這人是喜歡和平的,可是你們總是讓我打打殺殺的,這多不好啊!”
雲天有些無奈,不過兵不厭詐,就在他話音剛落,臉上的神色還有些糾結的時候,他就已經悍然出手。
一片淡金色的刀光,夾雜著恐怖的雷霆,席捲而來。
聲勢恐怖,讓人感覺渾身發冷,不敢直視。
“大家小心!”
白衣從雲天的攻擊當中可是發現了強大的力量,她連忙掐動手訣,催動自己的天鳳真羽,一片火光也是在她的身邊顯現出來,巨大的天鳳虛影,在其頭頂之上,嚴陣以待。
很快,雲天洶湧的刀光就已經到了面前,跟白衣的紅色火焰觸碰到了一起。
結果已經註定,雲天的刀光攜帶著氣海當中神罰星辰的力量,不是白衣所能夠比擬的,很快,在璀璨的刀光之下,白衣身邊的紅光就被淹沒,連其身後的人,都被徹底的籠罩。
等到一切過去,白衣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一些疼痛跟酥麻,身後的眾人,在雲天的刀光之下,也全都是哼哼唧唧的,顯然是受到了很大的損傷,對於他們來說,本身修為就低,在雲天的一刀之下,也是有些力不從心,沒有死在刀光之下,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結果。
白衣睜開眼睛,看向前方。
雲天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見,在剛才,雲天就已經規劃好了一切,直接一刀闢出,遮掩白衣等人的視線,然後雲天直接施展逃遁之法,破空而去幾十裡,乘坐火焰雕,直接朝著白夜城飛行而去。
“白統領,現在怎麼辦,那個小子,逃了!”
有人也會是發現了問題所在,直接出聲問詢。
“不急,這個人十分奇怪,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老三,你趕緊回到家族當中,跟長老們進行彙報,剩下的人,先將自己身上的傷養好然後在重新乘坐天鳳法器,繼續進行巡邏。”
瞬間,白衣也是作出了最優的選擇。
不過即便如此,在白衣的心中,還是對那雲天印象深刻,白衣暗暗下了決定,等有機會的時候,一定要把那雲天給徹底的抓住。
“是,白統領。”
其餘的人也都是按照白衣的吩咐來進行行動,他們全都盤坐在原地,拿出一些丹藥之類,開始修復自己的身軀,只有白衣則是在細細的思索。
對方也是一個年輕人,可是出手不凡,白衣承認,如果跟其進行戰鬥的話,那自己肯定不是對手,這樣白衣有些皺眉。
身為天鳳一族的天才之一,白衣可是要爭奪那家族聖女的稱號,可是不管是之前的聖女天鳳還是如今碰到的少年,都是年輕輕輕,都有了莫大的威能,這讓白衣也是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
甚至,他也動起了想要出去歷練的打算。
畢竟,在這天鳳一族當中,很多的事情都是靠著家族的威勢就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做些什麼。
可是自己獨自出去歷練的話,沒有人知道你的背景,你只能依靠自己的實力,在弱肉強食的妖界當中進行搏殺,對於目前的白衣來說,也是有很大的吸引力。
“或許,我該出去看看了,族裡也是有人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老是以為自己天鳳一族十分的厲害,這就是一種束縛,將自己給束縛在了家族當中,一切都是不能夠進行快速的成長,何況,最近那火焰一族貌似也是出現了一些事情,原本的火焰聖女人選,竟然被外來的嫡系給奪取,就連兩位長老也是受到了牽連,我白衣,可是要作出自己的決定了!”
白衣的雙眸當中也是升騰起了火焰,本身,白衣就是不信邪,不認輸的人,既然決定了目標,那麼白衣就會拼盡全力的去做。
在完成眼前探索大妖墓穴的任務之後,白衣就會踏上路途。
這一次,她要完全掩飾自己天鳳一族的身份,完全的憑藉自己,她倒是要好好的看看,在妖界當中,離開了家族的庇護,她白衣,到底能夠走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其實,對於這一次的妖界歷練,白衣心中也是充滿了期待之感。
不管什麼事情,危險跟機遇都是並存的,白衣已經在想象,能不能遇到一些好玩的朋友,畢竟在天鳳一族當中,朋友這個詞彙顯得比較珍貴,只要是天鳳一族的人,那就要經受血脈的測試,血脈的純正度越高,那麼對於自己在天鳳一族的地位來說,就會越高,這在白衣看來,有些冷酷。
有的時候,天鳳也是很羨慕那些妖獸獵殺團的人,他們盡情的享受生活,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會去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餓了,便結伴去密林當中捕獵妖獸,渴了,便花錢去買一大桶酒,邀請自己的朋友前來,美美的喝上一頓,倒也是一件極為愉快的事情。
在幾百裡的地方,雲天騎乘在一頭火焰雕上,已經飛翔到了高空之上,他辨認了方向,便直接朝著白夜城的方向飛去。
此刻,在白夜城雲巔獵殺團的駐紮之地,一片燈火通明,也是看到了很多的人影,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麼。
“劉團長,話我已經帶到了,至於怎麼考慮的,那可是你們的事情,不過這個價錢已經不低了,要不是墨無風城主跟那些護衛聯盟的人關係好,恐怕就直接打過來了!”
在劉豹的面前,也是也是面色發白的肥胖中年人,一身的錦衣倒是顯得有些臃腫,不過神態倒是有些倨傲。
他叫做朱猿,是護衛聯盟在白夜城的一個代表。
因為最近這些年,護衛聯盟在妖界當中發展的極為迅速,就跟之前的百寶齋一樣,幾乎是呈現了一個燎原之勢,很多巨城當中都是有護衛聯盟的勢力進入。
要想進入到一個巨城當中,那麼最起碼要有一個駐紮的地方,這護衛聯盟進入到那白夜城當中,正好看上了雲巔獵殺團的駐紮之地,要讓雲巔獵殺團給讓出來。
對於這個蠻橫無理的請求,劉豹自然不能夠答應,可以對方極其的強勢,已經下了最後的通牒,如果三天之內,雲巔獵殺團還佔據著西山之所,那麼護衛聯盟就會直接打上門去,讓雲巔獵殺團的人看看,竟然敢招惹護衛聯盟,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如今,這腦大肥腸的朱猿就來下最後通牒的。
“朱大人,這個實在是不行,我們雲巔獵殺團在這白夜城當中也是存在了幾十年,如今發展也是極為的迅速,手下有幾千人,如果將這西山的駐紮之所給讓出去,那我們雲巔獵殺團怎麼辦,我的兄弟們外出任務回來,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這事情有些不合適吧!”
劉豹雖然心中有怒氣,可他也是明白,眼下根本不是生氣的時刻,只能是強忍著,希望能夠得到一絲通融的餘地。
他們雲巔獵殺團,雖然在妖界當中算不上什麼頂尖的勢力,可是在這白夜城當中,也是見識過了腥風血雨,更是在跟血煞獵殺團的戰鬥當中存活了下來,最終是成為白夜城當中最為厲害的勢力。
他們正處在蒸蒸日上的地步,就像劉豹團長自己所想的,終於熬出頭了,沒曾想,這護衛聯盟竟然直接來搶奪他們的地盤,如果他們獵殺團妥協了,那對於自己獵殺團的威望打擊,也是極為的巨大。
這種事情,劉豹也是不能夠答應。
“劉團長,現在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現在你們雲巔獵殺團可是處在極其危險的時刻,別說你們這區區的幾千人,就是再來上幾倍,也不會是護衛聯盟的對手,你們這個地方太小,全都孤陋顧問,在那火焰巨城當中,即便是火焰一族的人,見到了護衛聯盟的人都要客客氣氣的,所以你們可是要考慮清楚,不然的話,等到了時候,護衛聯盟的人打了上來,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對於劉豹的話,朱猿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中,他直接用自己手中的扳指,在虛空當中點了幾下,一臉輕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