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名傳幻魔海(1 / 1)
一段冗長的致辭,把夜瀾給弄得昏昏欲睡,還好有一些美酒和菜餚、瓜果等讓他提神,他修道多年,很少有這樣的閒暇的時光,那份致辭反正沒有聽幾句就是了。
最後,就是歌舞了,妙欲庵培養出來的女弟子歌舞雙絕,這是整個幻魔海公認的,當初在天星道島主的府邸上,恭賀天星道島主女弟子生辰的宴會上,夜瀾有幸目睹這些女子的舞姿,堪稱一絕。
琴聲揚,蕭聲起,場面立刻被眼前一個個容貌上佳,身段如柳枝一般的歌舞推上了高潮,讓一大幫大老爺們雙眼發出綠油油的光芒。夜瀾坐在左邊,就他一座,正好樂得清閒,獨自飲酒,期間不斷有人前來與他碰杯,言談中不乏想要探出他身份的人,都被他巧妙的掩飾過去。
他一個才名義上的長老,還要遭這種罪,本就不勝酒力的他,幾杯酒下肚,夜瀾滿臉漲紅,此時都有些頭腦昏了。
看著其他人蠢蠢欲動的目光,夜瀾齜牙了,心裡有些發毛,這幫人怎麼看他就像是有深仇大恨的樣子,他自認為沒有得罪這幫大佬才是啊。再者要敬酒,也不要逮著他不放,怎麼敬酒都不去那三位堪稱海量的女子去,欺負他這個大老爺們算什麼本事。
中場的時候,夜瀾實在撐不住了,藉故找了個藉口離席,他得出去運功散酒去,否則他這個才上任的長老,就被人幹翻在酒桌上,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他還是要一點面子的。在眾目睽睽之下運功散酒,是一種不敬的行為,就算不為了他自己,也不能把妙欲庵的名聲丟了。
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小道上,夜瀾看到了遠處有一座小亭,便走進去坐下來,運功散去體內的酒勁這才好很多。
涼亭建在山崖上,正面臨海,晚上的海風吹來,夜瀾閉上眼睛靜靜的傾聽海水漲落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鵝黃色宮裝女子,居然走進了涼亭,似乎沒有注意到涼亭內有人,夜瀾稍稍挪動了些位置,藉著灑落下來的月光,他看清了那名女子的容貌,心頭一動,居然是此女,剛才還與他碰過杯。
此女正是天星島島主的得意女弟子明溪,剛才此女進場的時候,可是引起一大群人騷動。妙欲庵雖然也發請柬過去天星島,知道自己的實力衰退很多,來與不來都是她們能決定的,所以當此女到場的時候,還是有些吃驚,好在她們都是應付這種場面的高手,很快就將眼中的異色掩飾過去,妙音仙子甚至拉著明溪一同坐在一個位置上,明溪沒有拒絕。
這下子,可讓在場的男人興奮了,畢竟幻魔海的兩大美女同時在場可是罕有的事情,這種大飽眼福的事情,不看白不看,就算歌舞如何的出彩,一幫大老爺們還是伸長了脖子,瞪大著眼睛,視線全部集中兩位大美女身上,恨不得多剮兩眼儲存下來。回去之後,還能向好友們吹噓,反正下一頓酒錢不用他們出了。
月華下,這名容貌姿色不比妙音仙子稍遜半分的女子,似乎心懷心事,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人發現有人同樣站在涼亭之內。
不得已,夜瀾只能輕手輕腳的走出涼亭,以免打擾到這名女子,只是當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對方已經察覺到。
“前輩不必擔心打擾到小女子,既然是前輩先來此,是明溪打擾了前輩的雅緻才是。”明溪轉過身來說道。
夜瀾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道:“無妨,在下只是來這裡透透風罷,明溪小姐請自便。”
他有些奇怪,以此女的天資,本該早就步入結丹期才是,怎麼道行還是與數年前見到的一般,難道是發生了什麼變故。不過,這畢竟是對方自己的事情,他沒有必要詢問。
“前輩是妙欲庵新招攬的客卿,真是佩服妙音姐姐的手腕,這麼快就找到了一位結丹期煉氣士壯大門派,要是換做是我,我可做不到。”這位天星島島主的得意女徒,讚歎說道:“妙音姐姐的魅力果然非凡,連前輩都難以抵擋。”
“額!”夜瀾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告辭離去。
涼亭裡的女子沒有離開,臉上的愁容非但沒有減少,反而鬱結更多了。
而夜瀾離開了涼亭,慢悠悠的走在小徑上,慢慢的欣賞夜色,反正回去也要喝酒,倒不如慢點回去好了。然而,妙音仙子正迎頭走上來,看到了這個躲酒的長老。
“夜長老,你這是要等到宴席散去之後才回去嗎?”妙音仙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問道。
這個長老不好當,怎麼想要偷懶一會兒不行,這不這新上任的掌門來找了。
“勞煩掌教出來,我這就回去了。”夜瀾無奈,隨後說道:“仙子身為掌教還不是出來偷懶,下次別讓我看見了。”
“等等---。”妙音仙子忽然說道,隨後後面的話語以傳音術交談起來。
夜瀾點了點頭,隨後就轉身離開了這裡,回到了宴席。只是,妙音仙子還沒有回來,其他人想要敬酒也要等一等。
但是,妙音仙子還沒有回來,那個混賬傢伙已經回來了,可以繼續出氣了,所以一大幫自認為是護花使者的男人,眼神交流起來。
宴席繼續,夜瀾回來的時候已經是精神抖擻,雙目精光閃爍,挺直了腰桿,一副獨戰群雄的架勢,讓一幫人恨得咬牙癢癢,卑鄙無恥居然出去散酒。所以,他很悲劇的再次被一群大老爺們猛灌。
誰怕誰呀!
抱著決不能先倒的念頭,夜瀾終於力挽狂瀾,親身下場回敬一大幫同道,即使舌頭都打結,腳步浮虛,他也提著酒壺到處走。
這幫大老爺們原本的酒量很高,但是這期間已經相互調侃,喝了很多,這會兒被一頓猛攻,喝得眼冒金星來,端著的酒杯手都是抖的,看著這個無恥傢伙笑盈盈的過來敬酒,那叫一個恨。而且,那個傢伙嘴巴實在是毒,明裡暗裡說著恭維的話,這敬酒的話登峰造極,一句就是一杯,他們不得不喝。
比如,道友今晚容光煥發,要多喝幾壇,酒有得是。道友年輕力壯,今晚可要多喝一些,否則就是我們妙欲庵招待不周了等等-----。
這幫先是抱著不懷好意整到夜瀾,現在只能暗自在肚子裡喊了一聲‘苦也’!
然後,他們都被這個無恥的傢伙灌倒,一頭撞在桌子上,趴在桌子上鼾聲如雷。妙欲庵的侍女們看到自家長老發威,瞪大著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後又是一片崇敬之色。
夜瀾趁著自己還沒有露出醜態,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宴席,而妙欲庵的人急忙通知那些人趴在酒桌上的人隨從前來帶走。
而剛剛大勝歸來的男人跑到了某處,嘔吐不止,他已經這個狀態已經無法運功散酒了。
“辛苦了!”妙音仙子不知什麼時候到來,倒給這個今晚耀眼無比的男人一杯清水。
夜瀾喉嚨乾燥,顧不得什麼了,接過杯子猛灌一口之後,這會兒才緩過來,急忙運功散去酒勁。
散去一身的酒氣之後,夜瀾沒有多說什麼,便告辭離去。
目送那道虹光遠去,這位妙欲庵的掌門,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因為她的兩位師姐已經走了過來。
“今天實在太忙了,居然都沒有時間與咱們的客卿長老好好說幾句話。”永歡夫人抱怨道。
“確實是,只是這位長老來是來觀禮了,就是什麼賀禮都沒有送來。”沈芙清埋怨起來,隨後話鋒一轉,道:“不過,得虧咱們這位長老發威,要不然我們這會兒都還無法離席。家裡還是有個男人的好,要不然都沒有人在喝酒的時候撐場面。”
說到這裡,這兩名女子紛紛掩嘴而笑,方才的場面堪比世俗中的名場面了,居然獨戰群雄,最後還是贏了。
這件事,想必在不久之後就會在整個幻魔海內傳開了吧!
等到兩位師姐你一句一句抱怨說完之後,沐婉靈這才取出今天那位名義長老所送之物。兩女瞪大著眼睛,臉上的表情與沐婉靈今天剛剛見到此物的一模一樣。
“大羅仙晶?”永歡夫人難以置信的問道。
沐婉靈點了點頭,永歡夫人喝沈芙清這兩位以前明爭暗鬥許多的女子,這一刻達成了一致,這塊珍貴至極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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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處的海域,鏗錚之聲驚破的一地的夜色,星空下火花迸射,一名身著鵝黃色宮裝的女子祭出了兩把法器,不斷的阻擋著三名來歷不明的男子攻擊。
剛剛將兩把法器擊退之時,另外一件法器從一個刁鑽的角度襲來,鵝黃宮裝的女子臉色微變,插在她髮梢的一根髮簪化作一道急光,擋住了那件法器。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襲擊天星島的人,難道不怕天星島事後報復嗎?”此女正是今晚前來妙欲庵道賀的明溪。
她這次獨自出來,沒有帶一個人,剛剛出島就被人盯上偷襲,她沒有馬上被擊敗,已經算是應變十分的快了,但是現在她的處境不是很樂觀。
然而,那三個人沒有回答她,其中一人張口一吐,一股滾滾的黑氣襲來。
“魔氣!”明溪指尖一點,那根髮簪急速飛舞,將魔氣隔絕在外。
但是,她體內的法力忽然紊亂起來,整個人渾身酥軟起來,絕美的容顏上佈滿了怒色:“真卑鄙,居然使毒。”
剛才的那股魔氣中居然摻雜著某種毒藥,她沒有察覺出來,一下子就中招。
“小美人,中了我的無色無味軟骨散,妳就乖乖的跟我們走吧!”其中的一名煉氣士嘿嘿大笑,衝過來要將那名此時搖搖欲墜女子抓起來。
“哈哈-----,斬妖除魔無數的明溪仙子終於落入我們兄弟手中了,我們會替那些被仙子斬殺的同道好好疼愛仙子的。”另外一人眼中不掩飾絲毫的那股熾熱的貪慾,得意的大笑起來。
這些日子了她承受了很大的壓力,這才導致她心神不寧,這次被這三名魔道之人盯上而不知。難道她就要在此落入這三個人手中了嗎?落入魔道中人的手中下場她是知道的,明溪眼中露出了絕望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