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交易與殺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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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仙府論道開始,已經過去一天了。

秘境當中的原住民們也像往常一樣,為了生存,無時無刻不在上演著血腥殘酷的廝殺。

至於那些突然闖進來的修真者,就像是融入了大海當中的水滴一樣,並沒有引起太多的波瀾。

畢竟,殺戮和生存才是這片蠻荒之地的法則。

所以對於習慣了殺戮的異獸而言,突然出現的這群修真者,充其量也不過就是,長得奇怪一點的獵物罷了。

“吼!”

伴隨著一聲恐怖的嘶吼,一道龐大的陰影從林間穿行而過,瞬間壓塌了沿途所有樹木與植被。

青山掌門慌不擇路地逃竄著,希望可以擺脫後面的追擊。

他本來是想趁著逃跑的空隙,利用身上的信物直接傳送出秘境的。

可因為一些原因,導致他到現在都不敢直接把令牌給拿出來。

而這個原因就是,他身邊還有另一個人!

只是相比於狼狽不堪的青山掌門,這個人卻是一臉平靜,沒有絲毫的緊張之色。

不僅如此,這傢伙還有空邊逃跑,邊跟身旁的青山掌門聊天。

“這麼久了,青山掌門還沒想好怎麼應對這條毒龍麼?”

青山掌門扭頭看了眼身後窮追不捨的巨蟒,又惡狠狠地瞪了眼旁邊的那個混蛋,氣急敗壞地說道:“這條毒龍明明就是你引過來的,憑什麼要我解決?”

“那當然是因為我想看你跟這條毒龍兩敗俱傷,然後好趁火打劫了。”

“你......”

青山掌門頓時氣結無語,真是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當然,你也可以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將身上的令牌交給我,由我出手對付這條毒龍。”

“謝天生!”

青山掌門終於忍無可忍,直呼對方的姓名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謝天生望著青山掌門滿布血絲的雙眼,淡淡地問道:“這麼說,青山掌門是想拒絕了?”

不知道為什麼,青山掌門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不安,就連氣勢也是一落千丈。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不過......”

謝天生見青山掌門已經動搖了,於是丟擲了最後的殺手鐧:“毒龍草。”

“什麼?”

“這是我最後的條件,交出令牌,我不僅可以幫你解決掉後面那條毒龍,還可以將剛剛的毒龍草分你一份。”

“那個......”

“我知道,青山派不過就是想趁這次仙府論道撈點好處罷了。”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謝天生又語氣平靜地說道,“如今好處得到了,又可以避免殺身之禍,難道你還不滿意麼?”

“我......”

青山宗主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突然感覺身後一道勁風襲來,急忙朝前撲倒在了地面上。

轟!

勁風從頭頂掃過,瞬間就擊碎了青山宗主眼前的一棵古樹。

緊接著,還不等他從地上爬起身,就看到一張血盆大口,吞吐著腥臭之氣,從頭頂落了下來。

生死攸關之際,青山宗主終於是拿出了令牌,朝著早就閃到旁邊看戲的謝天生喊道:“我同意了!”

呼!

微風拂過,青山掌門只感覺手上一輕,所有的令牌都落入了謝天生掌中。

“交易愉快。”

謝天生隨手一翻,便將令牌都收了起來,然後並指成劍,揮出了一道赤紅色的劍氣。

轟!

灼熱的氣浪轟然爆發開來,瞬間就引燃了四周大片的樹木植被。

與此同時,那條毒龍的動作也是戛然而止,宛若變成了一座雕塑。

隨即,在青山掌門驚駭的注視下,那條毒龍的頭顱與身體一分為二,嘭的一聲摔倒在了滿目瘡痍的地面上。

再一看,傷口已然焦糊一片,絲毫沒有流出半點鮮血。

原本青山掌門還擔心會受到毒血的波及,現在才知道謝天生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啪!

一株藥香撲鼻,形似小蛇的草藥落在了青山掌門面前,打斷了他的思路。

抬頭望去,只見謝天生已然剖開了毒龍的身體,並取出了一顆大如人頭的蛇膽。

蛇膽晶瑩如玉,明明是從毒龍體內取出來的,卻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清香,讓人喉頭大動。

咕嚕!

青山掌門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然後又感覺這麼做有些不妥,急忙撇開了視線。

“毒龍草已經給你了,另外這具蛇屍也留給你,就當是添頭,不知道你滿不滿意?”

青山掌門一愣,隨即臉色大喜,忙不迭地點頭道:“滿意,滿意!”

在他看來,謝天生願意出手救自己,那就已經是萬幸了,能得到事先承諾的毒龍草,算是賺了。

現在不僅賺了,還白得了一條實力堪比通明期的毒龍屍體,更是有著天上掉靈石的感覺。

不管怎麼說,青山派參加這次仙府論道的目的本來就是撈好處,而那些令牌雖然經過了他的手,但也是白來的,丟了也沒什麼關係。

反正好處已經到手了,青山掌門哪裡還有其他的心思?

不過青山掌門倒也沒有急不可耐地就去收拾蛇屍,而是等謝天生離開後,這才走了過去。

而就在他小心翼翼地分解蛇屍的時候,臉色又是驟然一變。

毒龍的身軀足有數十丈,傷口也僅有脖子跟腹部兩處而已,但青山掌門卻發現整條毒龍體內的血液竟然都消失了!

不僅如此,那些遍佈在毒龍體內的血管也是縮在了肌肉當中,就好像被什麼給燒焦了一樣。

青山掌門回憶了一下先前的場景,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好可怕的劍法!”

隨後,青山掌門不由生出了一絲慶幸。

如果謝天生不打算履行約定,甚至是從一開始就對自己出手的話......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青山宗主搖了搖頭,一臉自嘲地笑道,“再怎麼說,趁火打劫都已經很過分了,謝天生再怎麼無恥,也不至於直接動手殺人的。”

想到這裡,青山宗主又將視線投向了謝天生離開的方向,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變得僵硬起來。

“應該不會吧?”

......

噗!

血花四濺,一名相貌兇狠的中年男子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倒在了地面上。

旁邊剩餘的幾名修真者頓時大驚失色,看向謝天生的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絕望。

“地靈果我們不要了!只要你能放我們一馬......噗!”

又是一道凌厲的劍氣斬來,這名開口求饒的修真者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感覺渾身的血液一陣沸騰,然後便倒在了地面上。

“可惡!”

眼看又有一人喪生在謝天生劍下,另一名修真者頓時怒不可遏,抬起手中的武器就衝了上來。

然而,就在他即將抬腳的剎那,又是一道凌厲的劍芒閃過,無情地收割了他的生命。

頃刻間,現場就只剩下了兩名花容失色的女修。

只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謝天生並沒有直接就對剩下的兩名女修出手,反而是撤去了指尖的劍芒,緩緩來到了對方面前。

“你們是流雲派的人?”

聲音很平淡,但那兩名女修卻是瞳孔一震,臉色變得愈發蒼白起來。

見對方不說話,謝天生也不介意,只是翻手取出了剛剛摘下的地靈果,語氣平靜地說道:“兩條命,再加上這顆地靈果,換你們手上的令牌如何?”

兩名女修對視了一眼後,其中那名看上去年長一些的才大著膽子問道:“真......真的?”

謝天生點了點頭,回道:“當然。”

“呼!”

女修明顯鬆了口氣,將身上的令牌拿了出來,“晚輩不敢奢求地靈果,只要前輩......”

話未說完,這名女修手中的令牌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枚土黃色的果實。

“交易愉快。”

謝天生收好令牌後,便徑直離開了現場,消失在了叢林當中。

劫後餘生的兩名流雲派弟子在謝天生走後,頓時癱倒在了地面上,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師姐,我們該怎麼辦?”

那名被稱作師姐的女修茫然地掃了眼地上那幾名本想偷襲自己的男性修士,又看了看手上的地靈果,只感覺心亂如麻。

過了許久,才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

又過了一段時間,在密林的另一處地點,兩名修真者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倒在了地面上。

而在對面,另一名有著通明期修為的老者則是眼神凝重,注視著突然出現的謝天生。

“我認得你,你是謝天生。”

“我沒工夫跟你閒聊,交出令牌,我可以饒你一命。”

“哼!就憑你?”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隨即手中白光綻放,握住了一塊銅鏡。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殺我?”

話音剛落,謝天生手掌一抬,瞬間就將老者握著銅鏡的手臂齊肩斬了下來。

“啊!”

老者頓時忍不住慘叫了一聲,然後強忍著血氣翻湧的痛楚,就要撿起地面上的銅鏡。

可還不等他彎腰,就感覺肩膀一沉,不敢再有絲毫輕舉妄動。

“相信我,對我而言,你手上的絕對令牌比你的命重要。”

謝天生站在老者身旁,右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語氣平靜地說道,“但是對你而言,一定是自己的命比令牌重要。”

老者臉色潮紅,咬著牙回道:“你殺了我的弟子!”

“我說過,令牌比你的命重要,同樣也比他們的命重要。”

謝天生淡淡地回了一句,語氣冷漠地近乎理所當然。

“而沒有令牌的人,自然是沒資格跟我做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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