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奶媽已加入隊伍(1 / 1)
這幾天連著奔波的也把我給累夠嗆,跟媳婦兒道了聲晚安收拾收拾我就回屋睡覺去了。第二天起來就看見蘇珥在員工茶水間裡擺弄著什麼,挺好,這有女朋友和單身就是不一樣,一起床還有人給你做早飯,美好的生活啊,我來了。
我揉揉眼睛湊上去剛想說兩句肉麻話呢,一看鍋裡那玩意兒我就愣了。“妹子,你這是...做的啥?”蘇珥聽到我的聲音嚇了一跳,趕緊手忙腳亂地關了火蓋上鍋蓋,滿臉的不好意思。
我擠開她把蓋子開啟來仔細研究了研究,黑乎乎的一坨愣是沒看出來原本是個啥。這會兒就體現出開味果的能力來了,我湊上去嗅了嗅,疑惑地扭頭問她:“雞蛋?”
她頗有些扭捏,“妹子你挺有才啊,你是怎麼把個好好的雞蛋給折磨成這麼個樣子的,端雞窩裡連它娘都認不出來了吧。”
蘇珥這才說:“我就想煎個荷包蛋來著,哪知道怎麼就給煎成這個樣子了。”我這就有點明白了,估計美好的生活我還來不了。
“在家沒做過飯吧。”她羞澀地點了點頭,果然。“還真是難為你了,咋不喊我呢?”
“我起來看你還沒睡醒,又餓,就想著自己動手了,我在家看我媽弄挺簡單的。”唉,我的錯,咱這二小姐明顯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主兒,都給餓得虐待雞蛋了,我老爺子昨晚還讓我別虧待丫頭,這就虧待上了。
我笑著衝她擺擺手,“沒事兒,頭回弄都這樣,我小時候饞的,偷鄰居二嬸家的雞蛋吃,那都沒地方煎,我就直接生了堆火把雞蛋丟裡面烤。一邊烤一邊盼,盼著盼著雞蛋就炸了,好傢伙濺我一臉,就這我還沒饒過它。”
小丫頭聽我說著糗事這才樂了。“你小時候也那麼饞呢?”
我熟練地把那坨黑暗料理拋進垃圾桶,洗了洗鍋親自動手。“饞,咋不饞嘛。我估計你小時候肯定不缺零食。我小時候數著季節盯著果子,什麼時候偷誰家的果那都有數。實在沒東西吃了,拔顆水蘿蔔也能解饞。”
一邊跟她說著,一邊煎了倆荷包蛋,打冰箱裡給她弄了杯牛奶端桌子上。“嚐嚐吧二小姐。”蘇珥小心地夾起荷包蛋咬了一口,點點頭表示滿意。
我順手在她頭髮上摸了把,“以後早上我沒起就喊我,喊不動了就去韓大叔那報道,犯不著自己折騰。”她又點了點頭。“你怎麼不吃?”
“我刷完牙找韓大叔去,先給你墊墊。”小丫頭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不是該減肥了?”
“就這,挺好,免得你瘦下來變成大美女我老沒安全感的,趕等你過門了再減也不遲,到時候咱倆一上街,人家准以為我老有錢了。要不這臭小子怎麼能有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兒。”,“美得你,誰說要過門了...”
等我洗漱出來看到二小姐把東西都收拾好了,這倒是挺意外,不喜歡洗碗的人佔比超過八成,七成是姑娘。這裡說的是不喜歡洗碗的,可不是不洗碗的。畢竟活總得有人幹嘛。
你問我?我剛好是那兩成裡的,我不喜歡油煙味,所以懶得做飯,就愛洗碗。平心而論弄一桌子菜可比洗一桌子碗要繁瑣多了。
我往一串鑰匙上別了個小公仔遞給她,“咱家鑰匙。”她收好放進小包裡,我就領著她往韓家小店進發,韓老叔說了,吃到他幹不動為止,我得努力啊。
到店一看就韓大嬸一人在那忙乎,“嬸兒,我叔呢?”,“小牧來啦,小珥也來啦。嗨,你韓大叔就是那麼個風風火火的性子,昨晚才聯絡了你爺爺,今兒一早就想拉著我去找他。我尋思著倆人都走了你倆要來就可沒人做飯了,就讓他自個先去了。”
我有點感動,老兩口是真沒把我當外人。韓大嬸端了兩籠湯包給我們,“不夠再跟嬸兒說哈。”,“哎,嬸兒你忙著去吧,不夠我自己去拿。”,“好,好。”
這邊正吃著,蘇珥突然問我:“小牧哥,你以前每天的工作都忙些什麼啊?”,“瞎忙唄,有老客戶就服務老客戶,沒活了我也懶得出去跑,旱澇憑天的。怎麼了?”
“我在想我能幫你做點什麼,不然我總不能天天就這麼閒著等飯吃吧。”,“沒事兒,你開心就好。”,“不行,我都閒了大半年了,悶都悶死了。”
“那行,你頭前在公司都乾的啥?”,“啥都幹,行政,人事,財務,出納都幹過。”,“看不出來你還挺多才多藝的,那這些活都歸你了。”
“你那公司也用不上這些吧,連個人都沒有。”蘇珥嘟著嘴說道。
本來我還想反駁,啥叫連個人都沒有,我不是人嗎!後來一想,我就還真不是人。我倆往公司一杵,還真是連個人都沒有。
“頭前有個小子跟我幹來著,前兩天家裡出事兒剛回去了。反正現在也不缺人手,就先這麼地唄,真要缺人了咱再招就是了。”,“那好吧,總得有點事兒給我做就行。”
倆人吃完了早飯從韓家小店出來,沿著街散散步,我還得領著她熟悉熟悉小區周圍,完事兒再添點日用品回去。倆人正逛著,路過一家花店,這花店我倒是天天看著,就是從來沒進去過。
蘇珥提議:“咱進去買點花回去擺著吧。”女朋友的要求我當然不會拒絕,進了店才發現,這鋪子還不小。別看門臉不大,裡邊卻是打通的兩個店面,一層層的木頭架子上擺著各種鮮花,還有一些盆栽。我看了看,在右側的落地窗前面還有一個小型的花圃,裡面零星地種了一些花草。
老闆是個女的,看模樣跟我差不多年紀,但也可能更大些。店裡本來就有好幾個客人,老闆見我倆進來了也沒空招呼,只是問了句要點什麼,我擺擺手說我倆隨便看看,她就忙著招呼別的客人去了。
我左瞧瞧右看看,有好些花我都還不認識,就是看著眼熟。有個架子上寫著rose,這個我知道,玫瑰嘛。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這玫瑰怎麼這麼多種。
我還跟蘇珥嘀咕呢,蘇珥瞟了我一眼,小聲說這是薔薇屬好不好,玫瑰月季薔薇全都是這個屬的。我有點慚愧,丟妖了。伸手捏了支紅玫瑰遞給她,“送你。”蘇珥一愣,臉紅紅接了過去。
嘿,挺曖昧,不過我喜歡。正打算拿捏著說兩句應景的話呢,這氣氛都烘到這了嘛。結果我還沒開口呢,手機響了。我一看,陌生號碼,有心想不接吧,蘇珥拿著玫瑰看著我,“怎麼不接啊?”
算了,氣氛都沒了,那還是接吧。接起電話對面是個女聲,“是李牧李大哥嗎?”小九尾狐的耳朵就立起來了。
我應了聲是,問你哪位。咱又沒做虧心事兒,不怕聽。“我是閔子芩,我爺爺讓我找你。”
這誰?沒印象啊。我還轉著腦子想是誰呢,蘇珥小聲說道:“閔家。”
我頓時領悟,這怕是五家中世代行醫的閔家了,看來蘇老爺子手腳夠快的,這麼快閔家就讓人聯絡我了。
“哦哦,我是李牧,你好你好。”,“我按照爺爺給的地址到你那了,你現在在家嗎?”
“嗯,我這會兒沒在家呢,在附近。你現在在哪兒呢?”,“我在西山路上。”
“啊,那不遠了,你順著路往前走,右手邊,有家花店,你等會兒我瞅瞅,嗯,叫榆林花坊,對,對對,我就在這等你吧。”掛了電話蘇珥問我,閔家的人來了?我點點頭,還挺快。
閔家就是鴖鳥一族,《山海經·西山經》有云:符禺山其鳥多鴖,似翠赤喙,可以御火。
我倆一邊等著這個閔子芩,一邊挑著花。不大會兒店裡進來一個小姑娘,看著和蘇珥差不多大。提著一箇舊式的小藤箱,我一看這準是了,這年頭誰還用這麼老土的箱子啊。上去問了聲,“閔子芩?”
那姑娘看著我點了點頭,“李大哥。”又轉頭看了看蘇珥,“是蘇珥吧,我是閔子芩。”蘇珥也同她打了聲招呼。
“本來爺爺是打算讓我先去拜訪蘇老先生的,後來聽蘇老先生說你們已經回來了,他讓我直接過來找你們。”兩個姑娘又對了一下年紀,巧了,還是同年,差不了倆月。
閔子芩看了看左右,“你們在這兒幹什麼?”,“哦,想著買點花回去擺擺。”我揚了揚剛才手裡選的一些花對她道。
閔子芩看了看我手裡的那堆花,“要是擺在室內的話,這個不是太適合。”她指了指我手裡的丁香花。
“怎麼了?我覺得挺香的啊。”,“就是因為太香了,丁香花在夜間會釋放出濃郁的花香,過濃的花香會影響人的睡眠,對身體不太好。”
然後她又指了指我手上的玫瑰說:“玫瑰不能和這個搭配,這是木犀草,它們倆是相剋的,搭在一起木犀草很快就會凋謝,而且它在凋謝之前會釋放出有毒物質,也會導致玫瑰的死亡。”
“這裡邊還這麼多門道呢?”我有點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