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依計執行原計劃(1 / 1)
我才不接他這茬,直接頂了上去,“事實就是如此,那張總您看打算怎麼處理呢?”
張百萬臉上頓時露出一絲不悅道:“呵,小夥子,那你說,你覺得我怎麼處理好?”
我直接道:“至少先上全套的淨化裝置,最大程度地降低汙染物的排放,必須達到國家排放標準。但是依我看這個化工廠恐怕很難控制到這一步,我還是建議您將廠子搬到遠離居民的地方,再上這套淨化裝置。”
張百萬現在臉上已經完全是不屑了,“哈,你小子說得倒是輕巧,我這麼一個廠子投下去,要多少錢你知道嗎?說搬就搬,那這裡的損失你賠給我啊?”
我也是絲毫不怵,“我只是給您一個建議,如果您執意不採取措施的話,我們會將環境汙染的事實上報,恐怕到時候就是法院來責令你搬遷了。”
“喲,你當我張百萬是嚇大的,行啊,你上報啊,你去告我啊,咱就按照正規途徑來,等多咱法院來找我,我多咱搬。”
這就沒法說了,張百萬已經拿出潑皮樣子,我看了看王援朝,老王開口了:“張總,實話跟你說了吧,你那家化工廠已經嚴重汙染了我的老家榆莊,你去看看,榆莊還像是個莊稼地嗎?我的老鄉好幾個都中毒進了醫院,就連我老婆現在都還在病床上躺著,今天我也跟你要個說法。”
張百萬眉毛一豎,“王老闆,說話講良心,你們家人得病關我張百萬什麼事,證據呢,就因為我開了個化工廠?那工業園裡那麼多廠子你不找,偏偏找到我,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你!”我看老王要發飆,忙拉住他,這會兒跟張百萬已經是明刀明槍了,真要在這起衝突,就眼前這個局勢我們肯定吃虧。我決定實行A計劃,讓榆大爺先打頭陣。
“張總,這就是沒法談了,那我們只好走法律途徑,您真該去看看那些汙染的危害,要不然,會遭報應的。”
張百萬啪的一聲站起來,連茶杯都碰翻了,他指著我道:“小子,我老張記住你了,今天給王老闆個面子,三天之內,你要是不來給我斟茶道歉,我讓你出不了榆城。阿彪,送客。”說完一甩手上樓去了。
兩個保鏢站了起來,我示意王援朝先別衝動,也起身要走,剛才我就觀察好了,這大廳樓梯的兩側各有一盆金桔,長得茂盛,趁他們不注意,我悄悄將榆樹枝從袖口裡順出來,插進了其中一盆金桔裡。
出了門我跟王援朝說:“看來咱還是得利用輿論把事情炒起來。”
老王點點頭道:“哼,這張百萬能把蓋子捂在榆城,就不信他還能捂住外頭。”說罷怒氣衝衝上了車就走。
我剛開出門口,保安依舊什麼都沒問啪的給我來了個敬禮,我又把車退了回來停在他面前。
“你在這裡幹什麼?”我摁下車窗看著保安。
“當明星啊你?”保安依舊敬著禮。
“我們需要的不是敬禮,我們需要的是安全。責任感,懂嗎?”
我拍了拍車門,“開好車你就不問,開好車就可以隨便進入,開好車就一定是好人嗎!”
蘇珥捅了我一把,“有完沒完你。”我扭過頭,“嚇嚇他,下次進來方便。”
跟著老王又回了醫院,王嬸兒今天已經恢復得挺好了,早上睡醒之後,就再也沒有因為睏乏而睡過去。這會兒正和兒子聊天呢。
見我們進來,王嬸子先是跟我和蘇珥打了聲招呼,然後問老王:“有財說榆莊的人也中毒了?老榆樹都要保不住了?”老王點點頭,他也已經親自去榆莊看過了,觸目驚心。
“老王啊,不管咱們現在過得怎麼樣,那榆莊終究是咱們的根啊。可不能讓張百萬的化工廠就這麼給毀了。”老王安慰道:“放心吧,鄉親們和你的公道,我一定會討回來。”
說罷他就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看來老王也要開始調動起自己的人脈資源,準備跟張百萬死磕。
小王衝我招招手,我看他正擺弄著膝上型電腦呢,“怎麼樣?”
小王抬頭應道:“各大網站都發上去了,報紙我也投了,現在網站上的閱覽量都已經過萬了,相信很快就能看到效果。”
我有點擔心道:“你說咱這資訊該不會讓人給洗了吧?”
小王道:“不能,咱們這次發的可都是真實資訊,一點誇張成分都沒有。再說他們真要敢找人封貼,那不就是證明他們心虛嘛,到時候咱們再找點水軍把事情一披露,看他們還怎麼洗。”我點點頭,有錢還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張百萬病了,是的,他真的病了。因為他就住進了我們所在的醫院。這兩天我們都在這裡等訊息,輿論已經開始發酵了,而我估計榆大爺也已經開始在張百萬家開專場演出了。結果今天我們就得到訊息,張百萬住進醫院了,據說是腦溢血。
我心說榆大爺整得挺大啊,本以為撐死就是個神經衰弱,怎麼還整出腦溢血來了?我跟蘇珥先假模假式地開車去了張百萬家,路過保安亭我摁下車窗,還是那個保安,看到我,習慣性想敬禮,又生生停住了,我讚許地說:“辛苦了。”保安感動得跟受了領導表彰似的就讓我們進去了。
到了張百萬的別墅,摁了摁門鈴,這回開門的是一個保姆,我當然知道張百萬不在家,手裡拿著一個裝滿報紙的檔案袋道:“張總讓我們送回來的檔案。”說著就交到了保姆手裡。
突然我假裝肚子疼,急忙道:“哎喲大嬸,等等等等,能不能讓我進去方便一下,我有點憋不住。”
保姆一看我裝得還挺像,總不能讓我在他們門口解決,就領著我倆進去,親自帶我到了洗手間,還在門外等著。蘇珥假裝參觀客廳的模樣,順手就從金桔裡把榆樹枝取回包裡。
收到了蘇珥的簡訊,我衝了衝馬桶,這才一臉釋然地出門,還不住地道謝。趕等我們上車出了小區,喊了兩聲,榆大爺幽幽地出現在後座。
我興奮道:“大爺您可真行哎,怎麼就把張百萬給整得腦溢血了?”
榆大爺頗有點無辜道:“其實,不能算是我整的。”
啥?我倆頓時好奇,榆大爺這才說出了這兩天的事情。原來的我們剛走那天晚上,榆大爺就開始行動了,就按我說的,不整那些前戲,就是一通嚇,嚇完了來句警告就閃。
剛開始張百萬真給嚇著了,連同他那個小老婆也嚇著了。可是張百萬是什麼人,老流氓出身,他要是被嚇著之後的第一個反應,那就是不管對方是什麼,就跟丫拼了。
於是手裡拿了把刀,一被嚇著就捅過去。可榆大爺是靈體,他根本什麼都捅不著。這一來二去的第二天張百萬就有點神經質了,具體表現是刀不離身,然後滿口飆粗,有時候對著空氣就開罵,搞得他小老婆和保鏢都離他遠遠的,第二天晚上更是不敢和他同房睡。
二半夜榆大爺又嚇了張百萬兩次,張百萬火了,拿著刀一路劈砍,走哪把燈點到哪,看到關著的們就踹開,他這是想要找出榆大爺和他拼命。
結果剛踹了兩個門,就看到他小老婆正赤條條地和一個保鏢不可描述呢。當時是血灌瞳仁啊,提著刀就進去了,那保鏢是幹啥的,沒事兒保衛老大的安全,偶爾給大嫂排解一下心理壓力,當然危急時刻一身功夫那必須是保護自己啊。出手就把張百萬的刀給下了,一把給他推倒在床邊上。
他小老婆早嚇著了,趕緊躲到保鏢身後,張百萬就這麼指著這對姦夫淫婦說不出話,榆大爺這時候突然出現,張百萬嗝嘍一聲就腦溢血了,那倆人也是嚇得屁滾尿流,光著屁股就往外跑,直接就開著車沒影了。得虧保姆和另一個保鏢及時趕到,這才把張百萬送到了醫院。
我一琢磨,光要是榆大爺這麼一路嚇,張百萬還不至於腦溢血,最多也就是心虛加狂躁,最後整得神經衰弱。可自己的老婆偷人,還偷的是自己的心腹手下,這種事情就很難忍了。所以要說對他刺激最大的那應該是這個綠帽。
帶著榆大爺回了醫院,我假裝這些事兒是從保姆口中打聽來的,跟王援朝一說,王援朝大手一揮,“走,看看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