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竊珠小賊初露面(1 / 1)
忘了這茬兒,那鰩魚除了一大片肉翼之外,確實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我還以為是軟的呢,居然是根毒刺。
突然我聽到電話那邊閔子芩的聲音,“這個鰩魚的尺寸好像小了許多,李大哥,咱們那天看到的似乎要比這大得多吧。”
因為是在螢幕裡看到的,直接就忽略了尺寸,閔子芩這麼一提我才發現,確實這幾條鰩魚的個頭要小得多,展開了也就不到半米。
閔子芩介面道:“大鰩魚能長到幾米長,這個尺寸充其量就是條小鰩魚。”
“你意思是我倆幹得過?”
電話裡傳來蘇珥的聲音,“快看!母貝!”
我跟席凡往架子上的手機看,就見那一條套籠的母貝紛紛開啟了貝殼,露出了殼壁上碩大的珍珠。
席凡驚呼一聲,“不是吧!”
電話那頭也是沒了聲響,我讓席凡專心開車,自己盯著螢幕,這一次那條鰩魚靠近母貝觀察成色,似乎覺得挺滿意,突然一頭扎進了貝殼裡,然後我們就看到它叼了一顆碩大的珍珠出來,而那母貝這才緩緩地閉合了貝殼。
“這絕對不是鰩魚!”閔子芩叫道,“鰩魚的口在腹面,而這魚卻是在吻端。”
我這會兒也明白閔子芩的意思了,鰩魚的嘴巴是在扁平的腹部那一面,而前面尖尖的部分撐死算個頭頂而已。可現在這魚居然在尖尖的部位長有嘴巴,直接就把珍珠給叼出來,那明顯就不是鰩魚了。
“是啥玩意兒有譜沒?”
“還不知道,不過你看它現在換了個身形,下面的尾巴不長,而且有尾鰭,不像鰩魚一樣是毒刺。”
“得嘞,先不管它是啥,總之先逮住再說。”
蘇珥插口道:“不行,還不確定它們有沒有攻擊能力,我覺得那個嘴好像很厲害,如果你們要下去,最好是悄悄跟上,別驚動它們。”
說話間,那魚又叼出了一顆珍珠,先前的那顆已經被丫的吞下去了。
我們也已經趕到了基地,門是開啟的,我倆直接就趕到了長堤,下了車,就看到管理員和一個助手在那等我們,我一邊脫衣服一邊道:“來不及解釋了,沈總馬上就到,我倆先下水,你這有沒有什麼水下通訊裝置,這次給我倆帶上。”
“夠嗆,水下短距離對講裝置倒是有,但是就怕不好使。”
“得了,那還是給我個防水套,我把手機帶走得了。”
“你們這是要下水還是要出海啊?”
“別問那麼多了,估計一時半會兒的上不來,沒準還真得游出去。”
“那我給你們準備兩副魚叉。”
“還有這玩意兒?”
“有,買回來之後從來沒使過。”
“行,回頭讓沈總給你漲工資。”
我倆穿戴整齊,助手幫我們檢查著裝置,管理員給我們弄來倆腰帶,上面掛著水下手電還有個小腰包,我倆把手機密封好裝了進去,接著一人舉了一把魚叉就往前走,到了21號監控儀附近,悄悄地潛入了水底。
因為是夜裡,水下幾乎沒什麼能見度,席凡打著燈小心地領著我前進,他是老把式了,還考過潛水員,要不是有他在,我今晚打死都不會下水。
很快我們就接近了監控儀盯著的那些套籠,燈光打過去,幾個小偷還在那收穫呢,原本我還擔心燈光會驚嚇到它們,但是席凡頭前跟我說過,魚在晚上對光線還是很敏感的,可它們是趨光,還是個大近視,所以並不會逃跑。
果然,那些小偷旁若無人地繼續偷盜,三條魚已經把那條套籠的珍珠都採完了。
我們潛伏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估計沈令儀他們都能從監控畫面裡看到我們。心想,這群傢伙要偷多少,這一條套籠至少也收了二三十顆了吧。趕等最後一個母貝合上貝殼,那三條小偷擺了擺身子,不再繼續觀察套籠,而是開始往遠處游去。
我們趕緊跟上,這是要溜啊,這會兒就算是衝上去拿魚叉串一起也就能追回珍珠而已,但我們的目標是要找出小偷的老巢,所以就這麼遠遠地墜著它們。不一會兒就游到了圍擋,這圍擋並沒有高出水面,我們浮起一些就越了過去。
周圍出現的魚開始多了起來,我甚至不知道現在的方向是順著海岸線,還是向著大海的深處游去。但席凡並沒有給我什麼訊號,我也就只能跟著他往前遊動,得虧那群小賊遊得不算快,但我覺得至少也遊了快一個小時,前面依舊是黑洞洞的,只能看到它們的尾巴在悠閒地上下翻舞。
突然席凡輕輕摁住了我的肩膀,我看前面的魚沒有停,很納悶,席凡拿手電在左右掃了掃,突然用手電畫了個圈,然後看看我,我沒明白,他又畫了幾次。
我這回看出來了,前面居然是一個洞,在水底下的一個洞,他拉過潛水儀表朝我指了指空氣含量,我跟他比了個OK的手勢,他這才帶著我繼續往前遊,一進洞口我就覺得光線亮了一些,之前因為周圍全是水,手電的光線全都散了出去,而現在進了洞,光線在洞壁上產生了折射,瞧著自然能更亮一些。
這個洞很大,至少有雙車道那麼寬。我們加速遊了一會兒又跟上了那三條魚,這次只遊了大約五分鐘,突然我們看到那三條魚開始上浮,然後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
席凡拉著我小心地上浮,原來這個洞到這裡就沒有了,上面是個水潭,為了防止得減壓症,席凡拉過儀表慢慢地帶著我上浮,得虧我們潛得也不深,等我們小心冒了頭,我差點沒給磕著。
席凡拿手電晃了晃,摘掉呼吸器跟我說:“李哥,這裡有空氣,看來這邊已經上了海平面,而且另有洞口。”
我摸了摸頭頂道:“底下瞧著挺寬敞一洞,怎麼到這變這麼窄。”
席凡又左右掃了掃,指著一個方向道:“它們應該是順著這裡遊走了。”
我一看,這頭頂上就是石壁,周圍也只有那個方向還有一條通道。
我們向那個方向遊了過去,席凡攔住我,把頭埋水裡拿燈照了照,“小心一點,別踢到石壁了,我估計咱們游進去之後就能站起來了。”
我倆一起埋進水裡,順著通道爬了進去,一站起來,嘿,整到我胸口。
席凡又看了看儀表跟我說:“我們現在剩下來的氧氣,足夠原路返回退出這個洞穴的。現在是再進去找找,還是先退出去找人幫忙?”
我從腰包裡摸出手機,這一路跟來都過去個把鐘頭了,手機在這裡還沒有訊號。想了想,“既然這裡能走進去,咱就再走走看看,十五分鐘要是走不到頭,就先回去。”
席凡沒有異議,我們就小心摸索著石壁往前半遊半走,這條通道比剛才小很多,也就兩米來寬,而且稍微有些傾斜,越走水位越低。
我倆各靠著一邊往前探,我跟席凡開玩笑:“你說要是漲潮時候,這條通道是不是就全淹了。”
席凡點點頭,“水位會升高。”
他看了看日期算了算,“這個時間剛好是今天的退潮期,我們還算有些時間。”
這玩意兒我反正鬧不懂,好像有個計算公式啥的,我一生活在山裡的孩子從來沒研究過。倆人小聲聊著,突然覺得燈光一變,席凡停住腳步左右掃了掃,“小心點。”
我仔細看了看,原來已經到了口上,席凡往前探了探,“不是水潭。”
我倆走出通道,發現這裡居然是一個巨大的溶洞,通道的水位只到我們小腿,往前幾步就是裸露的地面,那些水順著溶洞的兩邊繼續向前流動,中間像一個小平臺,平臺上有很多不規則的石頭。
我拿燈抬頭照了照,這個溶洞的頂部還挺高,整個洞得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我們沿著平臺走了幾步,就看到溶洞的另一半全是水,席凡撿了個小石頭往裡面一丟,發出“咚”的一聲。
“這又是個深水潭,也許通往別的地下洞穴。”
“這個溶洞的上面肯定有口子,要不然兩邊都是水封著哪來的空氣。”我掃了掃黑黢黢的洞壁。
席凡點點頭,“只是爬不上去,我覺得就算爬上去了,外邊也應該是海邊的懸崖。”
我又摸出手機,“還是沒訊號,照理說咱現在應該在海面以上了。”
席凡道:“可能是地方比較偏僻,加上這個洞應該在山底下,上面或許還有很厚的地層呢。”
我拿手電照了照水潭,“完球了,你說那三條魚是不是下這個水潭了?”
“應該是,剛才我們也沒看見別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