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到底誰才是贏家(1 / 1)
我又看了過去,他倆身上都佈滿了傷痕血跡,馬駁雄原本雪白的身子已經成了斑馬,二大爺腦瓜上的白毛基本上給染沒了。倆妖雖然打起來跟流氓一樣,但威力卻絕對不是流氓可以比擬的,採石場就跟讓人用粉碎機粉過一樣,看過去連籃球大小的石子都難找了。
韓大叔嘖嘖道:“啥叫實力?這就叫實力。實力不是我這一拳打出去,你能用二十種方法躲開,那叫套路。而是我這一拳出去,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躲開。但相對應的,超強的抗擊打能力也是一種實力,我躲不開,那我接下就是,然後就該你接我的了。”
這邊也就韓大叔和席大個看得熱血沸騰,他倆都是散打愛好者,這種拳拳到肉的打法,非常符合他倆的審美情趣。可我們其他人都緊張得不得了,老實說,這倆誰重傷我們都不想。二大爺就別說了,馬駁雄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底下的小弟不打我不罵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給淹死。
黃天野也是面色凝重,他喃喃道:“不能再打了,已經紅了眼,再打下去非兩敗俱傷不可,要麼一死一重傷,要麼一起玩完。”
我急道:“那可咋整啊,黃先生,您給想想辦法。”
蘇珥往前兩步,“我去喊他們停下,真不能再打下去了。”
我忙一把將她摟住,“別別別,媳婦兒你要上去話怕是還都沒喊出聲來就得變成渣了。”
黃天野猶豫片刻,“我去,就算被記恨也認了,實在是不值得拼死拼活嘛。”
我們大喜,就見一陣白霧過後,面前出現一隻碩大的黃毛狐狸,它剛要騰躍過去幹擾二妖,突然從我們背後又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接著是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那部熟悉的紫色雅馬哈在我們面前甩了個尾,不是師琅還有誰。然後我們就見師琅的背後跳下一個白衣姑娘,正是翡無憂。她也顧不上看我們,直接衝了上去,黃天野道不好,也跟了過去。
就聽翡無憂大喊:“你們再不罷手,以後誰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我捂住臉,“咱這又不是偶像劇,翡小姐喊這一嗓子有啥用啊。”
然後我就聽到邊上的人齊齊“咦”了一聲,忙放下手看過去,就見翡無憂站在不遠處,黃天野護在一旁,那倆貨居然就一邊一個躺下了。咋回事兒啊?
“不是,咋了這是?翡小姐朝他倆開槍了啊?”
蘇珥雙掌一合,“是翡小姐的妖怪特質起作用了!”
對啊,妖界第一和事佬腓腓。閔子芩小聲補充道:“其實就剛才她那句話,我估計殺傷力也挺足的。”
呃,這個,這個也是有可能的。看到二妖倒地,我們一群人也趕緊衝了上去。
羽如煙跑到馬駁雄身邊,觀察著他的傷勢,而我們則圍在二大爺這邊,想看看丫的還有沒有氣兒。翡無憂先走到了馬駁雄面前,“馬先生,您和我的朋友私下比鬥我管不著,但很顯然,若不是因為我,你們絕不至於以命相搏,這樣讓我很困擾。”
馬駁雄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但還是沒有說。誠然,如果是倆人約架的話,也就是打一打就算,二大爺跟翡無極還打了二十年呢,就沒聽過他倆搏命的。可馬駁雄之前提起了翡無憂,這個性質和立場直接就變了,後面再怎麼說,這根刺算是埋下了,所以他也不好反駁。
然後我們就看翡無憂向二大爺走了過來,哎呀呀,馬駁雄讓翡無憂拿軟話一頓削,很顯然她確實對馬駁雄沒啥興趣。最近二大爺跑得勤,翡無憂也都一一笑納了,我們覺得還是挺有戲的,加上今晚她趕來救場,接下來該是啥,撲上去大喊你個笨蛋其實我是喜歡你的嗎?好期待呀。
翡無憂走到二大爺面前,先是繞著它走了一圈,看看它的傷勢,我們忙往後靠了靠,給她騰出點地方來,二大爺半睜著眼睛看她,輕輕說了句:“無憂,對不起。”
呀,賊有氣氛。接著她走到二大爺屁股後邊,做了一個打死我們都想不到的動作。
她一抬右腳,猛地順著二大爺的尾巴根就踢了進去,那雙白色的小PUMA直接就沒入了二大爺的襠下。然後瀟灑地抽出來,還跺了跺。
二大爺頓時雙眸爆瞪,全身弓成了一團,我們這群男的都是一個立正,提臀收襠,我隱約看到身邊的黃色大狐狸哆嗦了一下。
翡無憂朗聲道:“李鍔,你這個白痴,你欠我的,我要你一輩子都欠我。”
說完轉身走出了採石場,從師琅手中接過頭盔一套,上了雅馬哈絕塵而去。我們同情地看著二大爺,就連不遠的馬駁雄都有些膽戰心驚,“翡…翡小姐也太狠了。”我估計他是不會再惦記翡無憂了。
突然蘇珥繃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我強忍著把她身子扭過去,“哈哈,都,都別笑,嚴肅點,哈哈哈,姑娘都,都轉過去,哈哈,黃,黃先生,趕緊給瞧瞧先,哈哈哈,鳳鳳,別抖了,你顫什麼,哈哈哈。”
蘇珥笑軟了只往我背上靠,黃天野雖然看不出表情,但它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二大爺氣的,臉都黑了,雖然它臉本來就黑。黃天野檢查了一下,“李兄,你受的傷,真的,層次越來越高了。”
我跟席凡忍著笑把幾個姑娘推回車裡,又把黃天野的衣服撿了過去,馬駁雄也在羽如煙的幫助下幻化成人形,隨便穿了衣服,讓他搭到車裡先回去了。
黃天野抱著縮小的二大爺走了過來,我偷眼一瞧,媽呀都腫了,跟兩顆大鈴鐺似的。讓王有財先開車把姑娘們和黃天野二大爺送回公司,我跟席凡韓大叔留下來打掃戰場。
說是打掃戰場,其實也就韓大叔一人忙活,這採石場到處都是血跡,真要讓人看到也不好,韓大叔變回真身,翻了回地,得虧有它這個地狼在,要不我們還真不好收拾。
回公司的路上我打電話給羽如煙,讓他跟馬駁雄說一聲,本來就沒什麼矛盾,這打也打了,罵也給罵完了,以後能處還處,合適的話就擺桌酒大家熱鬧一下,這篇兒就算揭過去了。
趕等回到公司,閔子芩和黃天野已經給二大爺包紮好了,全身上下就剩七竅和屁股那塊兒露著,連尾巴都給纏成了棍兒。
為了避免它尷尬,他們還給披了條毯子,畢竟某些傷處是不能包紮的,但還得上藥,相當尷尬。反正我們那員工宿舍就住了林清玄一人,這段時間乾脆就讓黃天野住下,直到傷好了再回去,黃天野倒是無所謂,只道過兩天幫忙去車站接一下白思喬。二大爺這會兒知道疼了,一個勁兒地齜牙咧嘴。
蘇珥輕輕把毯子拉了拉道:“行啦二大爺,忍一忍就過去了,打架的時候怎麼就沒看您喊疼呢。再說您也值了,馬駁雄也落了一身傷,還什麼都沒撈著,就一句埋怨。”
二大爺頓了頓,“我也一身傷,還補了我一腳。”
蘇珥笑了笑,“就偷著樂吧,翡小姐那話啥意思您就一點都聽不出來?”
二大爺愣了愣神,都忘了疼,“啥意思呀。”
鳳鳳湊上來說:“翡小姐對馬駁雄客客氣氣,但是話裡可沒留一句情面。對您雖然是連打帶罵,那不還透著親近呢麼。”
閔子芩點點頭,“她說您欠她的,要您欠一輩子,這還不夠明白嗎?那就是要您花一輩子時間來還。”
她們仨姑娘這麼一說,我們都聽明白了,黃天野都微笑頷首。二大爺眨巴眨巴眼睛問:“真的?”
“真真的,您就且養著吧,我估摸過兩天她就該來看您了,話都說開了,沒必要再藏著掖著。”蘇珥把二大爺抱起來放進籃子裡,林清玄跟黃天野帶回了宿舍,我們也伸了個懶腰各自散了。
第二天一早,林清玄來敲我屋,我揉著眼睛出來開門,“咋啦清玄?”
林清玄把籃子提高,託在我面前,二大爺看起來好了點,有點虛弱道:“小子,我琢磨著,今天是去不了律所了,你替我去一趟唄。”
“有這個必要嗎?”
“有。”
“那...行吧,您好好歇著,我給您跑這趟腿。”
“嗯。”
說罷林清玄又拎著籃子下樓去了,這小子工資真不白拿,公司的衛生全包了不說,才來沒幾天,光顧著給二大爺當保姆了。我回了洗手間洗漱,蘇珥開啟房門問我誰啊,我說二大爺讓我今兒再給它跑趟律所,“妹子,要不你跟我一塊兒去唄,你們姑娘家比較好說話。”
蘇珥答應了,也換了衣服起來洗漱。我隨手從架子上拿了個小禮物,這是那群姑娘參謀團準備的,二大爺每天都挑一個帶走。下樓我們先去看了看二大爺,又問了問黃天野什麼情況,黃天野說問題不大,還好昨晚制止得及時,沒有什麼太嚴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