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險些禍害我們倆(1 / 1)
他點了點頭,示意我照實說,“不是,真在,我在洗手間呢,就江邊酒吧這嘛,我還能忽悠你是咋滴。”
她聽我說出了具體地址,倒是放鬆了一些,“你真在啊,我就說嘛,嚇我一跳,那個女人是誰啊?”
得了,新問題來了,我依舊用問詢的目光看著我老丈人,就看這鍋你是要自己背上還是甩給秦皓,反正沒我啥事兒,我覺得今晚我就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這裡,攤上多大事兒啊。
蘇敬亭指了指自己,兩根手指做了個跑路的動作,然後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外頭。
我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這就是想讓我倆把鍋背下來,可他也不想想,一會兒柳夕要找起來,他罪過更大。估計是自己也覺得不靠譜,待會兒還有同事要來呢,就見他搓著手在走廊裡來回踱步,腦筋處於高速運轉狀態。
我還假模假樣在這邊說,“啊,啥,你等會兒我扯個拉鍊。”
完了我捂住話筒小碎步地跟著他來回踱,我老丈人突然停下腳步,一手插著腰,伸手從我手裡拿過手機,然後看著我說:“小牧,誰呀?”
我宕機,然後他又自己接茬兒:“哦,小珥呀,讓我跟她說。”
這才對著電話道:“小珥呀,你們還在逛街嗎?”
電話裡傳來蘇珥詫異的聲音,“爸?爸你不是說晚上同事聚會嗎?怎麼也和他們在一起?”
蘇敬亭笑道:“哈哈,是的呀,晚上同事聚會完,非說要約著出來喝點酒呀,我想著小牧他們兩個不是也沒事做嘛,就喊他們一起過來啦,你們在哪裡呢?要不要也一起過來呀?”
我默不作聲,舉起兩個拳頭,在他面前亮出兩根大拇指。
這招,高了,瞬間反客為主有木有,我們就是在一起,還是約好的在一起,什麼女人,什麼獨處,那都是沒有的事兒,外邊那個就是我同事,別的還沒到,我先喊倆小子過來一起陪著喝了,多坦蕩,沒毛病,不愧是九尾狐。
蘇敬亭聽蘇珥說也在酒吧,又笑了兩聲,“好的呀,等著,我們兩個就要出去了,一會兒找你們去。”然後摁掉了電話。
“叔,服了。”我接過電話。
他擺擺手,露出一副曾經滄海難為水的架勢,“你趕緊給小皓打個電話,免得一會兒說漏了呀。”
我連連點頭,這就叫算無遺策。
“喂,皓哥,我說著你聽著,內啥,蘇珥她們就在你後邊幾桌坐著呢,別回頭,先和柳阿姨嘮著。就說今天晚上是蘇叔叔同事聚會,把咱倆喊來一起熱鬧的,聽明白沒?”
秦皓只是果斷地回了句,“嗯,行,我知道了。”
啥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淡定勁兒。
然後我倆就正了正衣衫出了洗手間往他剛才的座位走過去,遠遠地看秦皓還在那跟柳夕聊天呢,蘇敬亭旁若無人地坐了回去,對秦皓的在場毫不意外,還衝我招了個手,“坐。”
柳夕有些奇怪,她看了看我們仨,好像還認出我來了,我陪著笑喊了聲柳阿姨。
蘇敬亭介紹道:“柳夕,這兩個都是我女婿,秦皓,李牧。剛才去洗手間正好碰見他們兩個也在這裡喝酒,我就乾脆就喊他們過來一起坐嘛。”
柳夕這才點點頭,“老蘇,我記得你大閨女是結婚了,二閨女還沒吧。”
蘇敬亭哈哈一笑,“這小子不就是嘛,哦,去年咱們去開會,回來的車上還碰到過他的呀。”
“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原來是那個幫咱們提箱子的小弟弟。”
我伸手招來服務員,讓他把我們桌上的東西都拿過來,然後抱歉地跟他們說:“你們先坐著,我過去一下。”
蘇敬亭自然知道我這是去幹啥,擺擺手,“去吧去吧。”
我剛出來的時候就瞧見她們仨坐哪兒了,這會兒越過幾張桌子直接就坐在蘇珥身邊,一手攬過小腰。她伸手就給拍掉了。楊阿姨很意外我怎麼突然出現了,“小牧,不是讓小皓帶你去玩了嗎?”
“哎,皓哥下午帶我去泡溫泉了,這不晚上蘇叔叔說同事吃了飯喊喝酒,想著我倆呢,就一起喊過來了。”
楊阿姨就更意外了,“老蘇也來了,哪呢?”
我撇過身子,往他那桌指了指,楊阿姨一看桌上還有個女的,不過看到秦皓坐在蘇敬亭身邊,這才點點頭。
“蘇叔叔還有幾個同事吃飯的時候送人先回去了,這會兒還沒到呢,我聽小珥說你們也來這喝東西,咱這一家人巧的。”
我們這邊正聊著,就見門口又進來三四個人,三男一女,進來之後左右看了看,蘇敬亭就舉起了手,那群人往蘇敬亭那桌走了過去,應該就是他那些同事了,這會兒看起來正常多了。
楊阿姨擺手道:“你們喝你們的,我們坐會兒就回去,讓老蘇別過來了,好不容易同事喝個酒,別讓他喝多啊。”
“哎,知道了。”
我跟蘇珥做了個小動作,這才又回到那桌,蘇敬亭給大家做了個介紹,我小聲傳達了楊阿姨的指示,他朝那邊看了看,點了點頭。要說楊阿姨在外邊,還是挺給我這老丈人留面兒的,你說別的啥,那都是在家裡關起門來內部解決,出門絕對不讓老公難堪。
我換下了秦皓,敬在座的叔叔阿姨們,秦皓告了個罪也過去了一下,之後就看他起身將她們送了出去,自己回來了。本來她們也就是逛累了隨便找個地方坐坐,好巧不巧全碰一起了。
這邊又喝了會兒酒,趁著抽菸的功夫我見老丈人給楊阿姨打了個電話,說不會喝太晚,一會兒就回去了。
我給他上了根菸,倆人吞雲吐霧,為成功化解一次誤會而感到慶幸,秦皓也走進來,要了根菸,“爸,以後咱還是敞亮點吧,可不興再來這一套,瞧我這一腦袋白毛汗。”
蘇敬亭彈了彈菸灰,“你小子少跟我無中生有的,我跟同事出來喝點酒怎麼就不敞亮了呀。”
我打著哈哈,“叔,您覺得就先前那場面,不是我倆先看到,而是楊阿姨她們先看到,後果如何?”
完了我又拍了拍秦皓的肩膀,“皓哥,你剛也在危險的邊緣走了一遭。”
秦皓哈哈壞笑,“得啦得啦,都沒鬧出什麼誤會來就好,喝酒去喝酒去。”
正說著,他電話又響了,拿起來皺了皺眉頭,蘇敬亭問:“誰啊?”
“沒,工地上來的電話。”說罷接起來,“喂,我是,嗯?這有什麼好問的,直接處理了唄,只要不是人骨頭就行。什麼?有什麼好奇怪的,難不能你們還能挖出化石來啊?行吧行吧,先清理到一邊,回頭再說。”
“咋了皓哥,單位裡有事兒?”
“沒什麼事兒,我負責那個專案現在不是在修車站嘛,工人打底下挖出堆骨頭來,咋咋呼呼的。”他輕描淡寫地應著。
“哎,不會是挖到什麼古墓了吧?”我饒有興趣地問他,常聽人說做工程的時候挖到古墓不得不停工的事情。
“哪能呢,不是人骨,估計是挖到什麼動物骨頭了,就這點事兒也好意思來問我。”
蘇敬亭卻道:“要真有急事就過去看看嘛。”
“沒事兒沒事兒,我讓他們先處理到邊上放著了,明兒再過去看,下邊人沒見識,還以為是挖到化石了,怎麼可能嘛。”說著就和我們回去喝酒了。
晚上倒是沒太遲,蘇敬亭安排著大傢伙打上了車,我們仨也回了家收拾睡覺。喝了點酒,我第二天就起得晚了些,吃完了早飯我看老爺子正在那喝茶看報呢,也湊了過去。
老爺子看著報紙呵呵笑了兩聲,我給他斟著茶水,“啥事兒啊爺爺,把您給樂得。”
他指著早報上的一個小塊道:“瞧,挖地鐵挖出奇怪骨頭,疑似神秘生物化石。”
“哪兒我瞧瞧,別是昨晚皓哥說的那個吧,就上報了?”
我接過來一看,就是一個小新聞,說是地鐵某車站施工的時候挖出了奇怪的動物骨骼,造型奇特,疑似神秘生物化石云云,還有張黑白的照片。
照片上還是在工地裡,清理出骨骼的樣子,倒還有一半在土裡沒挖出來,就整個樣子來看,確實挺博人眼球的。咋說呢,這骨頭中間是條長的脊椎骨,有頭有尾,兩側卻還有類似翅膀的骨頭,乍一看,還真像是長了翅膀的蛇,就羽如煙那種。
“哎,爺爺,這有點意思啊。我跟您說去年我們認識個妖怪,羽衣人,好像真身就是長著翅膀的蛇。您瞧這個有沒有可能是咱妖怪的骨頭啊?”
老爺子看了看,“不能吧,這個看著也不大,而且比例太奇怪了,估計就是報社為了博版面瞎掰的。”
蘇珥從我倆身後拿過報紙看了看,“可是我覺得看起來挺奇特的呀。”
整好秦皓也收拾好出來了,蘇珥喊住他,“姐夫,這說的是你們工地嗎?”
他走過來看了看那則新聞,“嘿,這幫閒的,肯定是哪個壞小子拍照賣給報社了,淨給我沒事兒找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