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甄一言真身初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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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拍巴掌,“嘿,這事兒咱得找專業的啊,問白先生去。”閔子芩也是眼睛一亮,拿出手機找了個號碼撥過去。

“白爺爺,我是子芩,嗯,問您個事兒,有什麼妖怪是兔身人面的?”

閔子芩聽對面講了一會兒,“哦,這樣啊,那行,我知道了,跟您說一聲,這個妖怪就是甄一言,嗯,對,我們剛得到的線索,好嘞。”

掛了電話她就說了倆字:“訛獸。”

蘇珥忙掏出手機查詢,“有了,記載於《神異經》:西南荒中出訛獸,其狀若菟,人面能言,常欺人,言東而西,言惡而善。其肉美,食之,言不真矣。”

這個描述我都能聽懂,怪不得這老小子為他們服務呢,敢情本來就是個愛欺負人的妖怪,還是個謊話精。

“這訛獸,你們幾位有誰瞭解的?”我問那幾個妖怪,崇明義那些小輩均是搖搖頭。

韓大叔想了想,“倒是聽說過這種妖怪,味道鮮美,但是吃了就不能說真話,那也算髒東西了,沒細瞭解。”

黃天野也是點點頭,“我之前多在白民領地,倒也沒和這種妖怪打過交道。”

二大爺舔了舔爪子,“肉質鮮美?可惜了,不能吃。”

看大家都沒有反饋,我想了想,“妹子,你上論壇發個帖,問問有誰和訛獸打過交道沒。”蘇珥應了一聲,發帖去了。

我對阿黃道:“阿黃,這個事兒到這邊就告一段落了,工作室那邊,該整理出來的東西,之洲也都收好了,拆遷這種事情,反正擋也擋不住,你的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幫你報的,畢竟也是我們的敵人,眼下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阿黃看著譚之洲,嗚嗚了幾聲,說它想先跟著譚之洲,看著她把譚老爺子的心願給完成了。

譚之洲點點頭,“那就跟著我吧,反正我也是一個人,咱倆一起也有個伴兒。”

我道:“行吧,這樣也好,總不能老在外邊飄著,之洲,你請這麼些天假沒事兒吧,阿黃且還得休養幾天才能讓你帶走。”

“沒事兒,公司那邊暫時不忙,而且我父親也還在醫院,我也得等他恢復一些了才能走。”

“嗯,那你回去就跟老譚說一聲,老宅子的事兒解決了,該清點的東西你也帶走了,其他的他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譚之洲也明白我的意思,這件事兒反正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糊弄過去就得了。

我從兜裡掏出之前打黃天野那拿回來的追蹤器丟在桌上,“這應該是甄一言貼在阿黃身上的,我猜是個追蹤器,電池已經讓我摳掉了,子芩你也順便寄給白先生,讓他給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閔子芩拿起那片東西瞧了瞧,找了個密封袋裝好。

事情弄清楚之後,我又開車送他們回去,給老爺子和蘇爺爺都去了電話,跟他們說了一下甄一言的事情。之後的幾天,譚之洲每天都會去黃天野那邊看看阿黃的傷勢,我也抽空去了趟醫院,看老譚恢復得差不多,讓他寬心,等好了該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妥妥的。

白老爺子很快就給了訊息,連同上次他帶回去的妖怪骨骸以及合金骨頭,還有那個體內追蹤器。他告訴我們,體內追蹤器主要監測的是生命體徵和各項資料,只具備短途追蹤的功能,而且那玩意兒讓我們一頓折騰,已經壞掉了。而我們寄過去的其實就是一個微型的GPS晶片,自帶電池,貼著就行。

但可能是為了牢固之類的考量,設計得非常輕薄,也沒有加別的模組,只有定位追蹤的功能。而那個橫公魚應該就是他們組織製造出來的,白澤大大還原了骨骼的排列,發現他們複製出來的骨頭都是參照對稱的另一個骨頭製作的。看來和我預想的一樣,他們就是這麼去捕捉和研究妖怪的。

公告了這件事情之後,我們又開始該幹啥幹啥,馬駁雄終歸是放心不下侄女,沒事兒的時候就過來看一眼,搞得馬莉特不待見他,羽如煙現在升級了,成了馬駁雄的專職司機兼保鏢,主要是方便。再一個單論戰鬥力,他手下那些人還真未必有夠得上羽如煙的。

雖然現在不看場子了,但江湖地位反而提升了,老闆的司機那就是老闆的心腹啊,如煙姐的日子過得相當滋潤,連帶小麗都輕鬆了很多。因為羽如煙用不了太多錢,就把小麗弟弟妹妹的學費給包了,要不是他喜歡男的,其實他倆還是挺合適的。

榆姐的花坊開得比以往晚了一點,我聽小麗說是因為榆姐帶著蓁蓁去了肖劍家,看來她倆的事情基本定了,小蓁蓁一回來就跑妖妖靈找二大爺,結果發現我們又收了個寵物,畢雲方。要說貓貓狗狗的還常見,營養過剩的仙鶴你還真不容易見著,於是她只要到花坊就得過來騷擾畢雲方。

我給肖劍遞了根菸,“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

“別裝了老肖,你不是都把榆姐領回家裡了嘛。”

“啊,你…你都知道了。”

“那當然了,這條街上啥事兒我不知道,說說吧,你父母什麼意見啊?”

“本來聽我找了個帶孩子的,還有點牴觸,這次一起回去,倒是催著結婚了。”

我一拍他的肩膀,“你是得趕緊結婚,就你那工作性質,不好找物件了。”

他嘆了口氣,“可不是嘛,我隊裡就有個小夥子,剛畢業,家裡給介紹,一聽說是刑警隊的,直接就說當朋友處了。”

那可不是嘛,當朋友處,以後有個什麼事兒的還有條關係,當老公,那還是算了吧,人都找不著。

“那榆姐啥意見啊?”

他有些靦腆道:“她說找個時間把證領了就算了,二婚別太操辦。”

“那可不行,老肖我跟你說,榆姐這是心疼你,怕你面子上抹不開。但你可不能有這個心態,這麼好的媳婦兒不拿出來顯擺顯擺怎麼行。”

肖劍點點頭,“嗯,我不管,這個該怎麼操辦就怎麼操辦。”

“嗯,就該這樣,哪天定了日子,記得給我們發喜帖。”

“那是一定的。”他笑了笑,又看了看樓上,“你這最近生人很多啊?”

我打著哈哈,“我幹什麼的,不就是給人做培訓再勞務派遣的嘛,你看哪個本地人需要這服務?都是打鄉下來的,和時代比較脫節,連手機怎麼使你都得教。”

他彈了彈菸灰,“鄉下來的?我怎麼看前兩天還有部豪車停你門口呢?”

他說的應該是馬駁雄的慕尚,“啊,那個,也是鄉下來的,有錢人怎麼了?有錢人就不能有兩個窮親戚?那孩子想踏踏實實學點東西,工作倒是她叔叔給安排的,不過培訓交給我們,整好也都認識。”

他饒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看不出來啊,你還認識道上的人。”

壞了,我怎麼忘了這貨是刑警隊長,那城裡哪一個黑社會大佬在他心裡沒備案啊,更何況開慕尚的就馬駁雄一個。

“也...也不算認識,馬駁雄嘛,沒發跡前跟我二大爺有點交道,老肖,我這不違法吧?”

他搖搖頭,“那倒不違法,就算是馬駁雄,也沒理由判定他違法,從事黑社會活動的人多了,只要沒有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逮了,那樣更亂。”

我小聲問他:“那,就馬駁雄這樣的,敏感不?”

他想了想,“馬駁雄還行,挺有頭腦,過分的不沾,最主要是不沾黃賭毒。”

“咦,他不是黑社會嗎?這些都不沾,那他怎麼賺錢的?”

肖劍輕笑了兩聲,“搞實業呀,放高利貸啦,你不瞭解,就算是正經幹實業的人,也會接納這種背景的,打個比方,你開了個飯店,天天有人來吃,生意紅火,但是每回都給你打白條,你怎麼辦?”

這麼說我就明白了,等於馬駁雄就是個保護大傘,也對,小時候看港片黑社會給我的第一個印象不就是收保護費嘛,他現在倒不是收保護費,是入股那些幹得好的買賣,給他們提供保護,某種角度來說,的確是雙贏的。我摸了摸下巴,“所以嘛,所以他也不讓侄女去他公司,怕對孩子有影響。”

肖劍也不聽我鬼扯,起身到電視前摸了摸小蓁蓁的腦袋,“要不要回去啦?”

小蓁蓁拿著遊戲手柄,一邊玩一邊晃著身子,她身邊貼著畢雲方,今兒放假,它就貼在小蓁蓁身邊看她打遊戲,也算過癮了,小蓁蓁又有遊戲玩又有仙鶴陪,正開心呢,“再玩一會兒,肖叔叔,我們晚上就在隔壁吃好不好。”肖劍看她這麼開心,寵溺地道了聲好。

晚上他等榆姐忙完了,三人就在隔壁吃了飯,一起走了,走前小蓁蓁還依依不捨地左手摟著二大爺,右手輕拍畢雲方的腦袋,約好了下次一起玩。說真的,敢這麼幹的虎人我至今就見過倆,一個是小蓁蓁,還一個就是白思喬。說起白思喬,這丫頭去了學校之後倒是沒什麼動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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