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參觀雜誌社二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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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承重牆可不能拆啊,再一個你得看那是什麼結構的,要是磚牆好辦,我拿個大錘給你砸開,要是混凝土澆築的,那就得上氣鑽了。”

得,這老哥工地是沒白待,已經比我清楚了。我看了看這牆,也分不清是什麼的,“要是土辦法呢?”

“啥意思?”

“就我剛見你那回用的辦法。”

黎開山沉默了一下,“行是行,不過不能有別人看著啊。”

“你放心,就我一人,我媳婦兒不在。”

“那好,明兒我請個假買票去你那,你這是幹啥事兒了咋還拆牆,讓媳婦兒鎖門外了?那找個開鎖的不就得了嘛。”

“不是不是,不是那事兒,再說就是鎖撬不開才想的拆牆。”

我也沒工夫跟他解釋,直接給了他我們的地址,讓他趕緊趕過來再說。他一聽就在青城,立馬就叫了個車趕過來。不多時我就見一個小黑胖子還穿著工地上的工作服匆匆趕到。

我給他上了根菸,指了指那牆,“能成嗎?”

“沒問題。”說罷他看了看左右。

我對那些小弟說:“你們就到樓下門口守著,我怕他再從別的地方出去了,這邊交給我們就行。”

小弟也不廢話,下了一樓。黎開山看了看我和二大爺,“嘭”的一聲就幻化為真身,工地伙食好啊,個頭比我見他那會兒可是長胖了不少。

他找了個位置,後腳蹬地,猛地就往牆上懟了過去,當真是豬突豨勇,幾下功夫就見磚塊飛濺煙塵瀰漫,他扭了扭身子,“原來是磚結構,這是老樓翻的新吧。”

我衝它比了個大拇指,“黎老哥真是幹一行愛一行。”二大爺當前探路,我們從窟窿裡走進去。

這房間裡空空如也,不過卻亮著燈,我四處看了看,“這個房間應該就是小方提起過的,車子停著的房間,用來隔離前後,那這麼說,前面就應該是何舒志的大廳了。”

不過這前面還是那種門,我看了看牆,又看了看黎開山,它晃了晃腦袋,二大爺卻道:“一會兒牆開了先退回來,我感覺谿邊就在裡面。”

黎開山這才開始懟牆,懟完之後就退到一旁,我們順著窟窿往裡面看,果然是一個大廳,亮堂堂的,視野所及之處倒是沒見著谿邊跟何舒志。二大爺依舊一馬當先,走了進去,我跟黎開山緊隨其後,就見這個大廳如顏舜華所描述的那樣,左邊一排的廚具,邊上擺著條長木桌。

而右邊牆上掛著電視,中間則是很大的一塊地毯,地毯上擺著一套環形沙發,但四處都沒有人影,二大爺卻示意我們停下,繼而直接幻化出了真身,老實說,我頭一次覺得二大爺的真身在房間裡不突兀,實在是這個大廳太空曠了。

從沙發那邊緩緩站起一隻狗,正是谿邊,它往邊上走了兩步,也幻化出了真身,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反而坐了下來。接著我們就聽到了一個聲音,是何舒志的。

“李牧,我已經等你多時了。”我到處看了看,沒見著人,這聲音像是從喇叭裡發出來的。

“你不用找我,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我可不敢直接出現在你們面前。”

“何先生這是打算學王八啊,你放心,我們今天打定主意,就來個甕中捉鱉。”

“哼,口舌之利。”我也不理他,乾脆參觀起他的大廳,別說,真挺氣派的,東西不多,卻都是上的高檔貨。

我走到一旁的廚具那,看了看,全是牌子,就這一溜的廚具,趕上別人一套三居室了。末了我還找到一個酒櫃,也是高檔貨色,嘿,裡面還有不少好酒,全是我聽過沒喝過的。

我指著酒櫃興奮地對二大爺道:“二大爺,瞧,這得算咱的戰利品啊,一會兒全打包帶走。”二大爺點頭表示同意。

我開啟酒櫃,挑了一會兒,“哎,老何啊,你這怎麼就不準備點便宜的酒,太貴了的我捨不得開啊。”

“哈哈,想不到你也是個好酒之人,那這一櫃酒都送你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就當我的誤工費了,你知道為了找你,我費了多大心思。”

說罷我挑了一瓶二級莊,從架子上拿了開瓶器,太奢侈了,五塊錢就能搞定的東西,他居然買了拉吉奧,這我也得順走,沒辦法,精神損失費也得補上啊。開了酒我又拿了個醒酒壺倒上,再倒了一杯捏在手上,看著杯子上的黑領結,我已經出離的憤怒了,萬惡的有錢人。

喝了一口,皺了皺眉頭,“好東西真是得花時間,這玩意兒至少得醒個半小時吧。”

何舒志道:“半小時能喝,不過一小時左右變化更佳。”

“成,一小時足夠了,到時候我帶回去慶功。”

“早知道你也喜好此道,之前我應該邀請你來吃頓飯的,或許就這個方面,我們能成為朋友。”

“別,不敢,朋友就是朋友,敵人就是敵人,沒有因為哪方面單論的,那叫雙標。”

我拉了把椅子在長條桌前坐下,輕晃著手裡的酒杯,“怎麼著老何,你是打算主動跟我們回去呢,還是要跟我們動粗。我就撂一句話,今天晚上非得把你帶走不可。”

“我知道,我錯誤地估計了你們的實力,就比如說這兩扇門,我以為你們至少是要花費些功夫的。”

“你也太小看人,啊不,小看妖了。”

“沒錯,主要是因為我之前所接觸的妖怪中,鮮少有這麼強大的。”

我看了看二大爺,“你誤會了,拆牆這事兒還犯不著我二大爺動手。”

黎開山已經幻化成了人形,自己在冰箱裡找了些東西吃,他也不易,看這打扮估計是才下的工地就讓我給叫過來了,晚飯都沒顧得上吃。

何舒志又道:“時間還早,我也開了瓶酒,至少讓我喝完這瓶再說。”我琢磨著這貨基本逃不了了,剛折騰了幾個鐘頭,休息會兒也不耽誤事兒。

“那這樣吧,整好我有挺多事兒要問你的,本來呢是打算把你帶回去之後再好好審的,既然你這麼說,要不咱就調整一下流程,先把這些事兒說清楚了?”

何舒志輕笑了聲:“也可以。”

“行吧,打哪兒問呢?”我想了想,“先問你一個題外話啊,你當年真的回去找過白喬?”

何舒志想來是沒料到我拿這個話題開頭,有些失神,沉默了片刻道:“找過的,只是等我找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跟你說,不怪思喬跟黃天野這麼恨你,全是你造的孽知道嗎?”

“她…她始終認為是我對她母親始亂終棄嗎?”

“不,不是這事兒,黃天野是誰你現在知道了,那是乘黃,白民一族的守護神獸,當年如果不是白喬為了找你,讓黃天野帶著她在外面漂泊了大半年,長江再氾濫,只要有乘黃在,也不至於覆滅,等如是你不但坑了白喬,你還坑了白民全族,這回我都沒敢讓黃天野來,他要是看到你,不就餅,就能把你給吃了。”

何舒志又沉默了,這件事情估計他是現在才知道的,長長地嘆了口氣:“原來如此,我對不起她,也無怪乎思喬不肯認我,這…這確實算得上是血海深仇了。”

“對,所以根本不是什麼生父養父啊,血緣感情之類的事情,而是打根本上,她就不可能認你,所以這事兒你也死了心吧。”

何舒志沒有說話,我接著問:“現在問你個正經的,你抓這些妖怪到底圖個啥,別跟我說興趣愛好啊。”

“這個我沒法回答你,興趣愛好固然是一部分,但真正的目的不能說,不過想來你也猜得出一些,妖怪嘛,對人的誘惑無非就是壽數和各種能力。”

“嗯,所以你就把他們抓起來,當小白鼠做實驗,研究妖怪的壽數為什麼比人長,研究他們為什麼具有不尋常的能力?”

“嗯,差不多就如你所說的。”

“太不人道了。”

“呵呵,這些話你應該同拿小白鼠或者其他動物做實驗的機構說,不過你們在因他們的研究成果而受益時,也好像沒有什麼閒話嘛。”

“這個話題太大了,我跟你也掰扯不清楚,不過有一點啊,那些被實驗的小白鼠心中固然想反對,但是太弱小,還沒人給它們主持公道。但你這回不同,苦主找上門來了,我們不能不管,要不然就是那些妖怪直接找上你了,下場指定更慘。”

“對了,那些妖怪都讓你倒騰到哪兒去了,趕緊交代吧,我們也好把它們接回來,這個算你坦白,可以考慮從寬。”

“這個我也沒辦法回答你。”

“不是,老何,你這就很不配合了,非要我上點手段是不是?羽衣人聽過沒?先爆你的菊,再往裡面下小蛇,完事兒了把你變成太監,我聽了都害怕。”

“我也害怕,但我確實沒辦法說,如果我說了,那我遭受的懲罰可比這個要嚴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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