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整一個炭烤妖舌(1 / 1)

加入書籤

那舌頭在我身上足足繞了三四圈,然後開始慢慢收緊,我把肩膀收起來撐著,這貨連它自己的右手也一起纏在裡邊。“快想想辦法啊,萬一它力氣跟蟒蛇一樣,我就怕骨頭要碎。”

林清玄抬頭道:“李哥,我記得一開始的時候,拿燒火棍打它的舌頭它就縮回去了,還很疼的樣子。”

“舌頭是脆弱點?可咱現在哪能弄它的舌頭啊。”

我左右看了看,真不好弄,這舌頭滑不溜秋的,真要拿刀扎,我就怕他們手滑扎我身上。要讓他們拿棍子打吧,我怎麼想起大話西遊裡的二當家了?

突然我扭頭看到邊上就是火堆,這會兒已經沒有很大的明火,只是一些木碳還在燒著,黑紅黑紅的。我心想今天就是今天了,與其讓他們打,還不如我自己動手。

“你們三個,我喊撒手你們就一起撒手。”

“李哥,你要幹嘛?”

“沒時間解釋了,一會兒要不行咱再按住它。”

他們三人應了一聲,我吸了口氣喊:“撒手!”

三人立刻就鬆開了壓住怪物的身子,那怪物左半邊身子突得解放,一個慣性就往我這邊彈了過來。我則是瞧準了地方,一個打滾,整個上半身就滾在了火堆上。

就聽得那怪物突然發出淒厲的聲音,舌頭猛地收緊,繼而開始劇烈地抖動,我這會兒上半身壓在火堆上,而外面包裹的整好就是它的舌頭,等如是給它的舌頭來了個碳火烤肉。

那怪物的右手被自己的舌頭和我纏在一起,左手胡亂揮舞,席凡已經跑過來又給抱住,免得鋒利的爪子撓到我。我則是仗著自己的厚外套加舌頭卷在火堆上滾來滾去,身下則發出呲呲的聲響,遺憾的是散發出來的盡是惡臭,跟烤肉沒有任何可比性。

王有財脫下外套卷著手,不時地在我腦袋和脖子附近撥弄著,把怪物掙扎時濺出來的碳火掃走,免得燙傷我,就這麼滾了得有一分鐘,我覺得那怪物的力量從一開始的暴漲,到後來的持續削弱,這會兒已經鬆散無力了。

“快,把我拉出去,我衣服好像燙出窟窿了。”

席凡一發力,就把怪物和我都拖離了火堆,王有財和林清玄則默契地將我身下的碳火掃出去。席凡見那怪物不動了,忙伸手配合我去解開那條帶著煙氣的舌頭。

等我一解脫,就趕忙脫外套,蘇珥也走上來替我檢查,我直脫得上身赤條條,還伸手往後背夠,“這邊這邊,覺得這邊有點疼,你給瞧瞧。”

蘇珥看了會兒,“沒事沒事,應該就是輕度燙傷,還沒有起泡,子芩,咱們有燙傷藥沒有?”

閔子芩忙從帳篷裡拿出醫藥小包,翻出管什麼藥膏就往我身上塗,這藥一上倒是清清涼涼的,沒那麼難受了。其實我也知道問題不大,因為剛才那會兒雖然我整個上半身都壓在火上,一來我的衣服厚實,二來外面還裹著幾圈大舌頭,再則我也不是幹烙,我還左右地翻動,舌頭固然是烙熟了,不過我就可以有效避免燙傷。

蘇珥給我塗著藥,我回頭去看那妖怪,就見席凡跟王有財找了一捆繩子,把那妖怪的手腳捆了個結結實實。可我看著那條散發惡臭還收不回去的舌頭,覺得他倆這舉動實在沒必要。

“還捆啥呀,這都死透了吧。”

席凡一邊扎繩子一邊道:“保險一點嘛,它剛才那個樣子,看著也不像活物呢。”

嗯嗯,這倒是,本來就是個怪物,不能用尋常的生死來衡量。我穿上衣服,其實也已經燙壞了,那外套是根本要不得了,蘇珥拿了條小毯子給我披上,免得凍感冒。

林清玄已經添了柴火,又把篝火給燒了起來,畢雲方疑惑地在妖怪的身邊跳來跳去,“奇怪,為什麼我的火燒它不得,可讓篝火一燒,立馬就死球了。”

閔子芩蹲在旁邊看了會兒,還拿棍子挑了挑,“是舌頭,你們看,這怪物渾身乾癟,就跟我們說的殭屍一樣,李大哥砍了一刀,好像劈在乾柴上似的。可這條舌頭就完全不同,柔軟溼滑,應該是它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鳳鳳看著那條五成熟的舌頭,“噫,好惡心,我最近都不想吃牛排了。”

康康嫌棄道:“鳳鳳姐別說了,你不說我都沒想到。”

我也有些反胃,“那現在該怎麼辦啊?”

閔子芩看著手機道:“白爺爺可能是睡下了,打電話沒接,只能等明天他回電話了。不管是活的還是死的,交給他應該是最好的。”

我點點頭,確實是,白澤大大連化成屍水的橫公魚都收,這個至少還全須全尾呢,肯定要。

讓這麼一頓折騰,誰都沒有了睡意,一來是身邊躺著個不知道死活不曉得來歷的怪物,誰也睡不著。再一個,既然有這麼一個怪物,誰也難保這荒郊野嶺的會不會再來第二個,萬一人家是群居呢。

我們把怪物拖到火堆外邊,一眼就能看見它,然後大家圍著火堆等天亮。林清玄還想著出去把他的桃木劍給找回來,我怕出什麼意外沒讓他去,一切等天亮了再說。

過了個把鐘頭,康康已經靠在蘇珥身上睡著了,畢雲方也找了個地方打盹兒,林清玄專心致志地燒火,我們三對情侶互相倚靠著聊天,倒是不那麼犯困。

約莫三點鐘,閔子芩的電話響了,是白澤大大打來的,“閔丫頭,什麼事兒啊,大半夜的給我打電話,我手機都靜音了,剛從實驗室裡出來。”

“白爺爺,我們這發現一個怪物。”

“喲?活的還是死的?”

“呃,打電話那會兒還是活的,現在不好說了,估計是死了。”

“哎,什麼怪物啊?”

“就是不知道呢,之前被它襲擊了,想問問您該怎麼辦,可您沒接。這怪物長得倒是人形,不過有點像殭屍,身上還穿著破布條條,刀砍下去就跟砍木頭似的,還有鋒利的爪子,哦對了,它有條特別特別長的舌頭,好像是它的命門,讓李大哥弄到火堆上烤了一會兒,就沒動靜了。”

白澤大大想了想,“那我大概有數了,你能接影片嗎?讓我看看。”

閔子芩掛了電話跟他接了個影片,然後走到火堆旁仔細地讓白澤觀察。白澤道:“嗯,果然是它。”

我湊上去問:“老爺子,這是個啥呀?”

“獏,是個精怪。”

“饃?不是饅頭嗎?”

白澤也不跟我貧,“你們在哪兒呢?我現在出發,直接去找你們。”

閔子芩把定位發給白澤,又跟他說了該從哪兒走,白澤讓我們就在這等著他。

一直等到天光大亮,這會兒我們就沒那麼緊張了,大白天就是壯膽氣,席凡跟王有財抬著箱子出去準備早飯,林清玄也找回了桃木劍,就在怪物旁邊做早課。姑娘們也出去拾掇自己,我則幫著把帳篷什麼的都拆了,收回車裡。

大約九點來鍾,白澤終於透過我的電話導航來到了這裡,我手裡端著碗麵條,“老爺子,趕了一夜路,要不先墊吧墊吧?”

白大爺還是風風火火的性子,伸手接過麵條,“怪物在哪兒呢?”

我也端起碗,往涼亭裡揚了揚腦袋,他徑直走進了涼亭,我跟席凡一左一右,三個人圍著怪物,呼哧呼哧地吸著麵條。姑娘們都嫌棄地不肯進來。

我一邊吸溜麵條一邊含糊不清地問:“怎麼樣?是您說的饃嗎?”

白大爺也吸溜著麵條,“嗯,八九不離十,說說,怎麼弄死的?”

我把最後我怎麼帶著丫的舌頭往火堆裡滾的事兒給他說了遍,白大爺消滅完麵條,往已經熄滅的篝火堆看了看,又伸腳踢了踢那一圈石頭,“原來如此。”

說完他帶頭走了出來,我見姑娘們已經給他的司機也盛上面條了,白大爺把碗朝閔子芩一遞,“再來碗。”

閔子芩一邊盛面一邊問,“怎麼樣白爺爺?”

“就是獏,《神異經》中有記載:西荒之中有人焉,長短如人,著敗衣,手虎爪,名獏。伺人獨行,輒食人腦。或舌出盤地丈餘,人先聞聲,燒大石以投其舌,乃氣絕而死,不然食人腦矣。”

我奇道:“咦,不對啊白爺爺,您之前不是說過,精怪這種東西,只能後天生成的嗎?怎麼聽您這意思,這種精怪之前就已經有過記載了,難不成還能批次生產啊。”

“你的理解有點偏差,這麼跟你解釋吧,萬物一開始都是由大道自然所創造的,那麼它在創造的過程中,如果條件相似的話,是不是就會產生類似的東西。但即便它們再類似,也是獨立的兩個東西,肯定存在著一些偏差,只能說是大分類下,可以劃歸到一起。而透過繁衍產生的後代則不同,它們遵循規律繼承了上一代的所有性狀,除非基因突變,不然一般是沒什麼差別,很輕鬆地就可以被歸為同類。”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