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姑獲鳥的藏身地(1 / 1)
我忙把煙屁往腳下杵,然後又是一愣,“姐,什麼叫應該是出現了?”
“明義說他發現了一個可疑的行跡,但對方還沒有開始行動,所以暫時沒法確認是不是姑獲鳥。你們也別急,就算走,也得等姑獲鳥得手了咱再走,我就是先提醒你們一下。”
“哦。”我應了聲又把煙抽出來,得虧這腳沒踩下去,還能嘬上兩口。
蘇珥下了車,一巴掌把我手裡的煙屁拍掉,“準備準備,目標出現了。”
我抬起腦袋無辜地望著她,她壓根沒理我,一扭身和閔子芩找洗手間去了。看她走了我又撿起煙屁,吹了吹灰塵,深吸一口,然後踩滅,“走,幹活去!”
上了車我聽他們正在溝通,畢雲方道:“現在看起來就是一隻鳥,個頭跟我差不多。”
我琢磨著那也不小,都趕上小公雞了,這個體型還能在天上飛的,城市裡可不太常見。“小方小方,你倆放遠一點,別驚動它,看它怎麼行動。”
“嗯,我們已經飛到對面樓上監視了。”
過了會兒蘇珥回來,“怎麼樣?動手了嗎?”
我搖搖頭,崇明義道:“目標飛進了陽臺。”
我們立刻提高了警惕,但崇明義哥倆都沒有靠近,畢雲方還特地飛到了另一面監視,防止它從另一個窗臺跑出來。這一等足有二十分鐘,終於,羽如煙道:“目標出現了,還是在那個陽臺。”
我們這會兒也不敢下車,其實下了車也看不清十六層陽臺頂上發生的事情,崇明義介面道:“現在瞧著又像是一個人影,在陽臺那邊晃動。咦,好像有東西從陽臺的柵欄裡遞出來了。”
羽如煙道:“是嬰兒的襁褓,陽臺裡的人影應該是人形狀態的姑獲鳥,它先把襁褓從柵欄裡遞出來,難道它不是單獨行動?還有同夥在外面接應?”
崇明義道:“沒有,周圍並沒有別的飛鳥。”
接著他倆齊齊咦了一聲,羽如煙道:“原來如此。”
“咋回事兒啊?”
崇明義道:“那姑獲鳥將嬰兒遞出來之後,自己就變回了鳥形鑽出來抓住襁褓,現在已經飛起來了。”
“得手了?你們保持距離,跟上它。”
我們這邊兩部車也齊齊發動,我跟蘇珥坐師琅的車在前面帶路,席凡開另一部車緊隨在後。平板上顯示三個點雖然是分散的,但都朝著一個方向在緩緩移動。蘇珥坐在前排給師琅導航,我則是發了條資訊給老常:目標咬住了。
雖然車子往哪兒開我沒啥概念,但從地圖上看,應該是向著城區外圍開。現在不到晚上三點鐘,路上幾乎沒什麼車子,兩邊的商鋪也全都是關著的,車子越開路兩邊的建築就越少。
蘇珥道:“這已經開出市區了。”
“不急,意料之中,想來它也不可能在市區裡做巢。”
路兩邊開始只剩下路燈,連建築都沒有了,過了一會兒又出現一些低矮建築,估計是到了某個城鄉結合部。蘇珥看著地圖道:“咱們現在只能往這個方向追,事實上我們跟它已經偏移了大概有三公里左右的距離。”
“沒事兒,已經到城市外圍了,想來它也快停下來了,到時候讓小方它們盯住,咱們慢慢找路過去。”
果然,又開了一會兒,已經三點半了,蘇珥說道:“他們停下來了。”
說罷接通了羽如煙,“如煙姐,什麼情況?”
“目標停下了,奇怪,這荒郊野外的居然有一棟廢樓,瞧著還不小。目標鑽進廢樓裡了,我們怕驚動它,現在呈三角位置監視著。”
“很好,就這麼盯著,我們現在過去。”
結束了通話,蘇珥看了看地圖,“這裡還真的有條路欸,可是路到他們那就沒了,如煙姐說那有棟廢樓,但是地圖上缺絲毫沒有標註。”
“廢樓嘛,指不定人家廢的時候,還沒有電子地圖呢。”
車子往那邊拐過去的時候,感覺像是開進了一條荒廢已久的路,路面上倒還看得出痕跡,可兩邊的樹枝和荒草整個往路中間探,車子開過去的時候不住地有枝條打在擋風玻璃上,我們只能慢慢地向前挪動。好不容易接近了目標,就見前面攔著一道圍牆,師琅把車停下,我估計了一下,前面五百米左右,就是他們現在呆的地方。
“下車吧,再靠近,我怕會驚動了姑獲鳥。”
蘇珥回頭按住我,“你幹啥?”
“下去瞅瞅啊。”
“你和我呆在車上,他們去就行了。”
我樂了,“行,那咱們總得下車看看情況吧。”
兩部車上的人都下來了,蘇珥和閔子芩手拉著手,閔子芩小聲道:“李大哥,這是哪裡呀?”
“不知道,可能是以前的工廠,廢棄了,這個不稀奇。小方他們說裡邊還有棟廢樓,姑獲鳥就躲在那裡,他們這會兒正盯著呢。”
席凡拿了一堆手電下來塞給我們,我想了想,“目標現在就在裡邊,但沒想到這不是個洞,而是個樓。想要把它引出來倒是還有機會,可進去救孩子怕是就得花點時間了。”
二大爺伸了個懶腰,“還是依著下午說的,我們進去找孩子,不過次序上調換一下。等我們找到孩子了,你們再鬧點動靜把它引出去,這樣比較靠譜。”
“成,就依著二大爺說的辦。”我拿燈晃了晃圍牆,這圍牆上原本應該是有道鐵門,但估計被人卸去賣廢鐵了。門這邊長起了蒿草,倒給遮了個嚴實,方才我還以為是一整面牆呢。拿手電到處照照,邊上還倚著塊長牌子,我翻過來一看,好傢伙漆皮都翻了,但還是隱約看得清上面刻的字。
灝城縣第三醫院青山療養院。
“哦,原來是個醫院的療養院,灝城縣,瞧瞧,這都啥年頭的事兒了,灝城撤縣改市怕是都夠十來年了吧。不知道這地方還結不結實,別再整個危樓啥的就夠嗆。”
蘇珥拿手機搜尋了一下,突然打了個哆嗦,伸手攬住我。二大爺大大咧咧邁著小步子就往裡邊進,閔子芩背上一個小包跟在席凡的後邊,那裡面裝了一些應急的藥品。張嵐清和她並排,師琅殿後。我見他們走進了圍牆,沒入草叢中,這便拉著蘇珥上了車。
看她面色依舊不好,我就一把摟過她,“咋啦這是,荒郊野外的害怕?”
“嗯。”
“怕啥呀,有我陪你呢,再說咱倆又不進去。”
蘇珥還是有些不自在,往我身上擠了擠,“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第三醫院?”
“嗯,第三醫院的青山療養院,已經荒廢多年了,而這個青山療養院,其實…其實是精神病院。”
我膈應了一下,精神病院啊,這個確實聽著有點瘮人。你別看我挺光棍的,仗著自己人妖的這點身份,妖也不怕鬼也不怕,但其實我之前就是這麼個性格。你真要問我怕啥,我怕人,而且怕惡人,最怕的就是完全不講理的惡人,比如精神病患者。那種無理由傷人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緊了緊手,“那不都廢棄了嘛,多少年前的事兒了,怕啥。”
“我剛才搜尋了一下,這個地方其實還挺有名的,不是因為它是座廢棄的精神病院,而是它還是灝城有名的鬧鬼之地。”
我聽她這麼一說倒是不怕了,來來去去這不又繞回來了嘛,“鬧鬼怕啥,咱今晚打得就是鬼。”
她扭了扭,“就是,就是那種傳說嘛,可嚇人。”
“啥傳說啊,來來來跟我嘮嘮,正好無聊。”
有時候我覺得蘇珥在這方面上挺逗的,她特別怕鬼,但是又很喜歡聊這個,只要她覺得自己當下有足夠的安全感,她就不怕挑戰一下心理極限,非常皮。
她左右看了看車窗,外邊讓樹蔭遮住了黑漆漆的,掏出手機查了一會兒,“你看,這些都是關於青山療養院鬧鬼的傳說,有很多都是網友們夜探這裡的時候發生的。”
“哈,這種都是忽悠的,多半是夜探這裡的網友為了造一些噱頭出來,所以藝術加工了。當然也有可能是人嚇人,在這個環境嘛,產生什麼幻想都是有可能的,不足為信。”
“還有還有,他們說這個青山療養院,以前出過事的。”
“哦?精神病院嘛,能出什麼事?”
“他們說這個療養院的院長,是學術狂人,為了找出治療精神病患者的有效方法,不惜採用各種違禁的手段,使用管制的藥物。說白了就是把這裡的病患當成小白鼠來嘗試他的學術研究。”
“嗯,這個就有意思多了,再說說,他們還編了啥。”
“你討厭,上面說,院長的研究出了問題,反正是這家精神病院出了大事兒,聽說是已經瘋了的人又瘋了,然後發生了暴動,死了不少人。最後出動了部隊壓制,才將事情平息,接著療養院就被廢棄了,幾天之內搬得乾乾淨淨,就是為了掃除一切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