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你要不說就埋了(1 / 1)
把兩個人丟進後備箱,我左右看看,“這邊有監控吧?”
蘇珥道:“本來是有,我們也想去調取監控裝置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仔細一看,這邊的監控線都讓人剪斷了,看斷口是新的,所以我才覺得事情不簡單。”
“那就省事兒了,你們先去醫院守著翰飛,有什麼情況就給我打電話,我們去去就回。”
蘇珥拉住我的手,“我也去吧,醫院裡用不了這些人。”
我當然知道她怎麼想,是怕我們幾個男人沒輕沒重,我喊過林清玄,“清玄,那你就跟宋茜她們去醫院看看翰飛,他一個男生,要是醒了有個尿急急啥的總得有人照應。”
林清玄跟我們廝混了這麼久,早就對此見怪不怪,而且聽得任翰飛讓人打成重傷,饒是練氣的小道士也有些怒火,要知道任翰飛來了之後可是睡在林清玄上鋪的兄弟。
拿手機拍了拍地上的照片,席凡開車直接出了停車場,而那群姑娘則是趕往醫院,我倒是不太擔心她們那,一來有閔子芩看著,而且又是直接送的醫院,任翰飛大問題應該是沒有的。要實在筋骨傷得太重,我們不還有黃天野嘛,現在馬莉領著一群女妖怪在那,誰再敢去找他麻煩那就是嫌命長。
我這邊也還行,兩個反綁的男人而已,刨去我和蘇珥不算,席凡加上孟影的組合,都足以去踢一個小酒吧的場子了。當務之急是要從他們身上問出打人的緣由來。
我對瑤城雖然不熟悉,但好歹是自家省會所在,也來過幾回,大概的區域還是有譜的。他這靠北郊有座山,早上倒是挺多人去爬山,晚上就顯得相對冷清。我們往那個方向開,感覺地方已經有些荒涼的時候直接拐進了山裡,車燈一關,根本就沒人注意到這邊有輛車。
孟影和席凡一人拖著一個男人往樹林裡走,我把車上的手電給了蘇珥,自己從後箱裡摸了根圓頭鐵鍁出來,蘇珥都驚呆了,“你車裡怎麼還有這東西?”
我得意地拿鐵鍁舞了個花,“上回讓吳國豪找來的人堵了,後來車修好之後我就找五金店買了把,我上網查過,你在後廂裡擱把這個,誰都挑不出毛病來。而且這玩意兒好使著呢,防身利器。”
我拉著蘇珥跟在他倆身後往林子裡走了老遠,基本已經沒人會注意到這個地方,讓蘇珥提著燈坐在一旁,席凡操起鐵鍁就在邊上挖坑,我則蹲下來拿手機晃了晃他倆,用力拍了拍臉頰,兩人這才有些甦醒的架勢。其實兩個人怕是早就醒了,只不過一直在裝昏迷而已。
那倆人扭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圍,突然聽見腦袋後面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響,用力扭轉過身子一看,頓時魂飛魄散,黑夜裡一條大漢正在他們身後拿鐵鍁挖著坑,瞧那架勢再有一會兒就成。兩個人頓時嗚嗚叫喚,身子跟蛆似的死命扭動掙扎。
我上前摸了摸兩人身上,只裝了手機鑰匙和香菸,不過這年頭確實也沒啥人出門帶錢包了。我點亮手機,就見兩臺手機上都是一串的未接來電,有三個號碼交替打進來,不過兩個人的手機裡都出現了,想來應該是那些逃走的人給他們打來的電話。
把手機擺在蘇珥邊上,我又順手拿起包煙,招呼了聲席凡,給他甩過去一支,自己也點上一根。“別吵吵了,再吵吵我直接把你倆踹坑裡去。”
那倆人聽我發了話,立馬不掙扎了,只是眼露驚慌地看著我。
我站起身往他們後邊看了看,好傢伙席凡手夠快的,這坑已經有半米深了。我點點頭,“抽根菸歇歇,一會兒再繼續,我看也差不多了,倆人而已,有個一米的坑填下去,過兩天再下個暴雨,狗都挖不出來。”
那兩人聽我這麼說,又開始嗚嗚叫喚,我這才蹲下來,拿煙吐在他們臉上,“我問,你們說,只要我滿意了,這大黑天裡誰也看不清誰,咱們只當誰也沒見過誰,行不行?”
兩人一聽有門,急忙點頭。我伸手拽出一個人嘴上的布,那人立刻大口大口喘氣,我拉起他,好讓他坐在地上,然後撿了根菸出來塞他嘴裡,又給他打上火。他貪婪地吸著,只是香菸叼在嘴上有些微微發抖,想來他現在的心情也不平靜。
這也能從他的吸菸速度上反映出來,就才幾口功夫,香菸就燒過了一半,露著一大截火紅的菸蒂。我伸手把那菸頭扯出來丟進他背後的坑裡,“行了,第一個問題,你們認識任翰飛?”
這是個瘦子,他愣了一下,“是…是誰?”
“就你們下午打的那人。”
“不…不認識。”
“不認識你就打他?別跟我說什麼認錯人,那我把你埋了,也可以跟你說對不起埋錯人了。”
那瘦子抖了一下,咬了咬牙才道:“我們是去抓另一個人的,這個男的擋著,只能先放倒。”
另一個人,我回頭看了看蘇珥,“誰跟翰飛在一塊兒?”
“下午散場的時候我們比較晚,翰飛她們因為沒有比賽,不用再回後臺,應該是沒結束的時候就可以離開了。所以他們先到了停車場,那在場的應該只有雅楠,連格格都和我們在一起。”
我撓了撓頭,“你們要抓鳳雅楠?那個女的?”
瘦子趕忙點頭,“對,抓那個戴著面具的女人。”
“抓她幹啥?現在粉絲都這麼狂熱了嗎?”
瘦子顯然是沒跟上我這句話的意思,又發了個呆,然後點點頭道:“是,我們是她的粉絲。”
我靜靜地看著他,吐出一口煙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重說。第二:你告訴我她是幹啥的。答案讓我不滿意…”我往他們身後的坑裡揚了揚下巴。
瘦子張了張嘴,看向邊上的男人,那個男人其實也不胖,不過胳膊上紋了花,就叫他阿花。阿花對著瘦子嗯嗯兩聲,似乎是想提醒夥伴,可瘦子完全無法從這麼簡單的音符中提取出任何有效資訊。阿花見瘦子不理解,又扭了扭,我猜他是想做出舞蹈的動作,但瘦子顯然對這種高雅的活動僅停留在夜店懟欄杆上,所以依舊是一頭霧水。
我直接在阿花面前彈了彈菸灰,“你再故湧我就先把你給踢下去。”
阿花晃了晃腦袋避開菸灰,趕緊把臉埋在地上,只用眼睛的餘光給瘦子傳遞資訊。瘦子想了想,然後斬釘截鐵道:“她是歌星,我是她的粉絲!”
阿花聞言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我卻點點頭道:“嗯,那她唱過什麼歌?”
瘦子張了張嘴,又看向地上死狗的阿花,見同伴已經放棄治療,眨了眨眼道:“我…我能選重說嗎?”
“可以,不過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那我不認識她。”
我站起身把手裡的煙屁丟進坑裡,“再深點兒,弄完了還得趕一趟醫院呢。”
那瘦子忙連聲道:“老大老大!我真的不認識她!沒騙你!騙你我不得好死!”
蘇珥在我身後開口了,“誰讓你去抓她的?”
瘦子彷彿找到了救命的稻草在世的觀音,“是我們侃哥,我只是個馬仔,大哥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根本上不了檯面的!”
我見這傢伙應該是願意說實話了,又蹲下來問他:“侃哥?你們侃哥也是她的粉絲?”
瘦子忙連連搖頭,“估計不是,他應該也不認識那個姑娘,好像是有人僱了他。”
“誰僱的?”
“這…這種事情,我一個馬仔也不能知道啊。”
我想了想,“抓完她之後要送去哪兒,總該知道吧?”
“侃哥沒說,只說先把她抓回去,自然會有人來帶她走。”
“你們侃哥下午也動手了?”
“沒…就我們一車五個人來了,其他…其他的不是跑了嘛。”
我站起身在他面前踱了兩步,扭頭問蘇珥:“現在怎麼辦?”
“這兩人多半就是個小角色,要想知道僱主是誰,只能去找侃哥。可是那三個人已經跑了,想必侃哥也知道事情已經失敗,想要找他…怕還是得著落在他倆身上。”
那瘦子倒是挺機靈,“侃哥讓我們抓到人之後直接帶去富豪。”
“富豪?什麼地方?聽起來像是個夜總會。”
“對,就是個夜總會,那個場子是侃哥在負責。”
“那他今晚會在富豪嗎?”
“他一般都在的。”
蘇珥搖搖頭,“不行,去富豪我們不佔優勢,最好是能找到他家去。”
“那萬一他家裡還有妻兒老小的,咱好像貿貿然上門也不合適吧。”
瘦子聞絃歌而知雅意,小雞啄米道:“侃哥是租房子住,家裡沒別人,就夜總會的一個小姐跟他住一塊兒,是他女朋友。”
“行,把地址報給我。”
瘦子說出了一個地址,我拿手機搜尋了一下,有記錄。起身看了看他倆,“行了,這倆是先種這,還是一起帶回去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