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這個紈絝又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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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沒有面色猙獰,但此時此刻我也覺得我們這一群人好邪惡啊,和電影上演的變態殺人狂有過之而無不及,要不是我們各自心中都知道對方的底限,那我們就是變態殺人狂無疑了。最變態的還是蘇珥,我們三個好歹還得使點勁兒,她就蹲在邊上,表情淡然,絕對就是那種生死看淡不服就乾的女魔頭了。

這回侃哥撐了足有一分鐘,我看他腳後跟都蹬地了,想著這貨也太硬了吧,要是這一招還搞不定,那除非把韓老叔找來給他上一堂活體解剖課,不然我們應該是沒法子了。正想著呢,就見侃哥有些上翻的眼睛快速地眨動,蘇珥還煞有介事地往前探了探,確認了對方的眼神,是想活命的人。

這才把那一層厚厚的紙給掀開,我們就聽到一聲長長的吸氣,伴隨著顱腔的共鳴,而那個女人見到侃哥又活過來了,也不再掙扎,只是對著他嗚嗚叫喚,臉上早就是眼淚鼻涕齊飛了。

緩了得有個三分鐘,我踢了侃哥一腳,“哎,差不多得了啊,沒工夫陪你這耗,趕緊說了完事兒。”

侃哥無力地看了看我,又小心地看了眼蘇珥,“我…我不能說。”

蘇珥氣的,剛要提水壺讓我給摁住了。“侃哥,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老狠了,特別講義氣,鐵一樣的硬漢,響噹噹的名聲?我跟你說我一點都不佩服,也不欣賞,更別說你還只是個拿錢辦事的。既然你這麼看重情義,義字我看到了,就不知道你看不看重情字。”

說完我也不理侃哥,一把扯掉女人嘴上的毛巾,搶過蘇珥手裡的水壺劈頭蓋臉就給她淋了下去。那女人本來想喊,但一下就讓我給澆傻了,只顧著躲避淋下來的涼水,等水潑完我抽出紙巾給她貼了上去,足足貼了有五六層,我理都不理髮呆的侃哥,單手胳膊肘鎖住女人的脖子,看著她的兩條腿在地上抽搐。

侃哥終於回過神來了,“你別動她!你放開她!有本事衝著我來!你放開她!”

我撿起毛巾甩到他臉上,“我沒本事,我搞不定你,我承認你是硬漢,我懶得熬鷹,是情深還是義重,你今晚得選一個。我跟你說句實話,短暫性窒息會引起休克,但不會立刻死亡,不過大腦缺氧會帶來不可逆的後果,你自己掂量著辦。”

那女人的承受能力明顯不如侃哥,又被我勒得不能動彈,很快就翻起了白眼,我看蘇珥的眼神都變了。可此時的我一動不動,其實我心裡也直打鼓,如果那個女人的意識還沒有迷離的話,她應該感受得到我劇烈的心跳,我現在就在賭,看著對面牆上的石英鐘,我的極限也只有一分鐘。

侃哥看我冷漠的表情,不知道有沒有感受到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態度,但他終於是比我先崩潰了,大聲喊道:“我說!放開她!我說了!”

我依舊呆滯地看著他,其實餘光是看著牆上的鐘,現在才過去了三十多秒,“你剛才騙過我一次了,我不太相信你,說實話,抽紙不多了。”

侃哥聽我這麼說,心理防線完全崩潰了,“我真的說了!求求你們!我真的說了!求你們放了她!”

我這才鬆開了胳膊,順手摘掉了蒙在女人臉上的溼紙巾,那紙巾已經被她急促的呼吸噴得發熱,終於又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那女人幾乎是一邊嗚咽一邊呼吸,臉色慘白,全身顫抖不止。

“說吧,到底是誰,僱你們抓的鳳雅楠。”

“是…是楊少,是楊少讓我這麼做的,我之所以不說,其實是因為不敢說,我根本就惹不起他。”

“楊少?哪個楊少?”

侃哥看了看我,無力道:“在瑤城,還有幾個楊少。”

我撓撓頭,瑤城有幾個楊少,我上哪兒知道?我又不在瑤城地界上混,完全不知道他們這的頭面人物啊,不過聽他這個稱呼,對方應該年紀不大。之前我的判斷是對方奔著比賽來的,為了給夏撫柳鋪路,而夏撫柳背後的男人聽宋小玉說也是個年輕的帥哥,那估計就是這位了。

“哦…楊少啊,他要抓鳳雅楠幹嘛,是不是為了這次比賽的事情?”

“對,我聽他說是想給這位姑娘一個警告,我想著這也不是什麼大仇,就拿了他的錢。”

“不是什麼大仇你們就敢下狠手,要知道那一棍子打正點,我那小兄弟這會兒就在太平間了你知道嗎!”

侃哥抽了下嘴角,“手下人,太年輕,辦事沒個輕重。主要是楊少交代過,不管用什麼方法,人一定要給他弄回來。可能小弟也聽到了,仗著給楊少辦事,張狂了。”

我更惱了,“楊少楊少,你這楊少是判官啊,仗著給他辦事就敢無視人命?那你今天事兒辦砸了,我也可以替他把你做掉咯?”

他閉上眼睛,努力地點了兩下頭,“其實一開始被你們抓了的時候,我還真以為你們是楊少的人。”

蘇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對著侃哥道:“你說的楊少,是不是楊文傑?”

侃哥嗯了一聲,我則是頭大如鬥,楊文傑!他怎麼又摻和進來了?不過之前就聽說了他可能要對我們下手,可左等右等也不見他來,還以為他不想再跟我們糾纏在一塊兒了,沒想到這會兒他又冒了出來。

不過如果是他動的手,那我倒是能理解幾分,他跟我們確實算是有仇怨的,而且他直奔鳳雅楠去也是正常,之前他就算是栽在鳳雅楠手上的。蘇珥喃喃道:“你們說,小玉中午跟我們說夏撫柳背後的那個年輕男人,會不會碰巧就是楊文傑?”

“不是吧…如果是他,怎麼會等到今天才動手呢?”

“小玉說了,夏撫柳的出勤本來就低,而且她來了也是早退,也就是說那個男人其實並沒有來看過她的訓練,甚至都不太關心這個比賽,畢竟無論是影響還是獎金,對他來說都太不值得一提了。今天是夏撫柳的半決賽,而這是一場勢必要靠黑幕才能贏的比賽。”

“楊文傑很有可能親自來到了現場,不管他幹了什麼,總之在最後主持人宣佈決賽名單的時候,雅楠的名字一定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或許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知道雅楠的存在,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才突然決定要對雅楠下手。楊文傑是什麼時候聯絡你的?”

“就是下午,他也只是說讓我立刻找些人去把鳳雅楠抓起來帶到富豪,還說她現在就在省臺,我本來也不敢多問,就隨口說了句她怎麼惹到楊少了?楊少只說是因為比賽的事情,要讓她提前退賽。”

“那就沒跑了,那你沒找到鳳雅楠,楊文傑也沒說什麼?”

“他還不知道,其實他沒有給我限定時間,只是我覺得是件小事,又是給他辦事,就趕得急了些。”

事情總算鬧明白了,想要抓鳳雅楠的是楊文傑,而楊文傑的確就是夏撫柳身後的男人,只是之前不曉得鳳雅楠的存在,一直到下午去了現場才知道了。新仇未必有,舊恨就很嚴重,於是他便打電話給富豪看場子的侃哥,讓他出手綁架鳳雅楠,理由只是想讓對方提前退賽,當然我們都知道他絕對不是這個目的。

蘇珥對侃哥道:“這樣,你明天晚上給他打個電話,就說鳳雅楠抓著了,在富豪。”

侃哥抖了一下,苦笑道:“姑娘,你弄死我吧,要是讓楊少知道我跟你們串通好了做局搞他,你們覺得我還有命在瑤城地界上混嗎?而且再說了,你們不會真的要跟楊少動手吧,那可是楊少。”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冷靜下來,楊文傑之前只是猛龍過江,而且我們並沒有正面起衝突,也就是羽如煙把人家給那啥了。可現在到了他的地盤,這個可是省裡高官的公子衙內,如果我們和他對上,基本沒什麼勝算,黑白兩道都會聽他的。跟二大爺說的那樣,弄死他反而更簡單一些。

但我們肯定不能弄死他,要怎麼樣才能讓他知難而退呢?學蘇珥今晚這樣給他來個狠的?那也不頂用啊,他那樣的人物,你除非真的弄死他,要不然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既然硬的不行,要不要嘗試軟的?把他約出來好言好語好商量?我自己都覺得這想法挺沒溜的。

蘇珥起身道:“走吧,回去再說。”

“那他倆呢?”

蘇珥淡淡道:“現在沒你們事兒了,剩下的是我跟楊文傑的恩怨。”

“曉得曉得,我今晚誰都沒見過。”

蘇珥滿意地點點頭,席凡不知從哪兒翻出一把小刀,刷的一下把那女人手上的束線帶給劃斷了,然後我們一群人就這麼溜躂下樓,開車回了醫院。

在車上蘇珥道:“這事兒不能瞞,也瞞不住,必須得跟大家說,要不然她們連自己的對手是誰都不知道,更容易吃虧。而且剛好我也想看看雅楠的反應,你不是說她自從臉傷了之後整個人就變了嗎?看看她對楊文傑的反應就知道變沒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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