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老常有了新進展(1 / 1)
總算把這亂勁兒糊弄過去,我們在家歇了一宿,第二天趕回玉城,其他人因為離得遠,還得過兩天才能回來,就我們自己跟公司那待著,不過我倒是收到了常威的資訊。
“有進展了。”
我趕緊問他怎麼回事,他說那次從華山回去之後,甄一言就把羬羊送走了。足足過了一個多禮拜,他才又接到了甄一言的資訊,說是組織評估了一下風險,決定暫時停止一切妖怪抓捕行動,先蟄伏一段時間。而甄一言也已經向老闆推薦常威,讓他轉去別的部門任職。
又過了兩天,甄一言親自帶著常威去見了一個人,據甄一言說那人是老闆的心腹,也是公司的主要負責人之一,當下就是要把常威介紹到他手下辦事。那人倒也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就說了他負責的是銷售部門。
我們之前已經推導過,神秘組織的核心部分就是研究妖怪,之前何舒志所領導的地理風物誌是個殼,主要負責的是搜尋妖怪的蹤跡,制定抓捕計劃。甄一言所領導的應該是抓捕部門,負責執行抓捕計劃,將獵物送回到研究部門。而常威的這位新領導所負責的就是銷售部門。
銷售什麼暫時還沒有說太多,言語中倒是提到了一些具有特殊功效的藥物,想來這些就是神秘組織研究出來的成果。他們有研究自然也得有進項,不然也沒有那麼大的財力來維持整個組織的運轉。妖怪本身就已經足夠特殊了,而有些妖怪還有其他的作用,或者說藥用。
其實別說妖怪了,動物也一樣,比如之前被爆過料的活體取熊膽,比如說國家禁止買賣的虎鞭虎骨,還有類似龜殼,穿山甲鱗片等等,能入藥的珍稀材料太多了。所以常威推測,神秘組織應該就是利用妖怪來研究一些具有特殊功效的藥物用以牟取暴利。
他們剛從華山抓的那隻羬羊,就有特殊的功效,傳說它的體蠟能夠治療皮膚病,聽著就跟馬油似的。但那人跟常威說,羬羊所能治療的,可不是普通的皮膚病,它甚至對魚鱗病都有很好的治療效果。
魚鱗病,俗稱蛇皮癬,多系遺傳因素所致,主要表現為皮膚乾燥,並伴隨有魚鱗狀脫屑。乍一聽起來就和我們冬天皮膚乾燥的症狀是一樣的,其實不然。先天性魚鱗病可謂是一種疑難雜症,是一種皮膚防禦機能的缺失,因為病狀長期持續,加上病理特徵奇特,對患者的身心都會帶來極大的傷害。
得這種病的患者皮膚會變得像魚鱗一樣又厚又硬,隨之脫落,根本就看不得了。並且除了這些主要症狀之外,還有紅皮症,以及其他器官異常等併發症,只要看過照片,就知道這病有多嚴重了。
很多獵奇故事裡渾身長滿魚鱗的怪人,其實得的就是這種病。如果調理得當,這個症狀會逐漸好轉,但這個病是無法根治的,只能不斷堅持用藥。如果是窮人家的孩子得了這種病,那就只能認命,而富人家的孩子得了,他們自然會想方設法花重金給孩子治療。
組織裡就是接了這麼一個單子,客戶是一個富豪之家,好不容易生了個兒子,結果就不幸罹患了這種先天性魚鱗病。富豪找了最好的醫療機構治療,但也只能盡力保持症狀不再惡化。這時候神秘組織找上了門,說是可以治療這種病,但是也開出了不菲的價格。
對富豪來說,倘若能夠解了孩子的病痛,花一些錢對他來說不叫事兒,他們也知道魚鱗病的棘手,此時只能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總歸也是多條路子。而治療這個孩子的魚鱗病,最主要的藥材,便是羬羊了。所以神秘組織才會派甄一言帶隊去華山尋找羬羊。
而甄一言知道華山並非尋常所在,他也擔心在華山遇到高人,所以就誆了常威去給他做副手,目的就是引開有可能的視線,好讓他順利地捕獲羬羊。雖然後面還是發生了衝突,但常威在關鍵時刻沒有駕著酸與獨自逃跑,而是接上甄一言一起跑路,順帶還把羬羊給弄走了。
甄一言念著他的這個情,回去之後就立馬幫他安排了轉崗事宜,反正抓捕行動全都取消,他也就樂得做個順水人情。瞭解完始末,常威正式成為了銷售部門的一員。
“那你現在算接觸到更核心的部門了嗎?”
“看起來算是的,至少我知道了更多組織的核心業務。但他讓我負責對接客戶,也就是說其實我還是個外圍,他們會把有需求的客戶推給我,讓我去接洽,至於談成之後交付這塊是不是繼續由我跟進,目前還沒有正式上手,我也不清楚整個流程。”
“可以了,已經是個不錯的進步,起碼咱之前的連番作戰沒有白費不是。對了,你能接觸到現在的領導嗎?”
“別想了,我是被矇眼帶到他那去的,而且他的相貌極為普通,沒什麼特點,就是尋常的企業老闆模樣,都不如何舒志扎眼。名字也不知道,他讓我管他叫主任就行,與其說是我見他,不如說是他想見見我。往後對我的工作安排都是他來佈置,但也都是他單線聯絡我。想來這麼小心的人,短時間內很難從他那得到突破。”
我也就收了心思,“既然抓捕妖怪的行動已經暫停了,那咱就都消停點,你現在負責的是賣藥,就好好賣,抓緊取得他的信任,幹出點成績來。要是表現良好透過了他的考核,保不齊年底還能參加神秘組織年會呢。”
常威發了個無語的表情就下線了。我清理完痕跡又玩了會兒遊戲,看蘇珥在那忙乎孟影跟邢亮的勞務合同,唸叨著最近客戶少了,是不是得開展些新業務云云。
“啥新業務啊,要不這樣,你拉著二大爺上街,表演貓咪胸口碎大石,一準火。”
她捏了個小夾子朝我飈過來,“就表演胸口碎大石,讓你躺那邊,票賣得更火。”
我倆鬧著,門外突然衝進來一人,氣喘吁吁的,我一瞧是任翰飛,納悶道:“咋啦翰飛,讓狼給攆了?”
“李大哥,謝老師來了!”
“啊?什麼謝老師…我靠!雨霽姐!”
我騰的就從沙發那跳了起來,扒在玻璃門上往外看,“哪呢哪呢?人在哪兒?”
任翰飛喘勻了氣,“還沒到,剛下飛機,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就立馬趕過來跟你說了,估計一會兒就到!”
“呀呀呀呀呀完了完了完了,午時已到!”我在屋裡來回溜達,一副六神無主的樣。
蘇珥拉了我一把,“你別晃了,眼暈,雨霽姐這麼急著趕過來,都沒給咱一個訊息,想來是已經知道了雅楠的情況,那就躲不得了,勇敢面對吧。”
“妹子,我,我肚子疼,可能是來大姨夫了,要不我上樓歇會兒,你來接待雨霽姐?”
蘇珥小拳頭出手如電,一下就搗在我小腹上,別說這丫頭自打瘦下來之後,那股子謀殺親夫的勁兒卻是一直都沒消減。我踉蹌兩步坐在沙發上,心裡想著見了謝雨霽以後該怎麼說。
一想還是不行,心理準備不足,剛要出門去黃天野那避避,就見門外停了一部車,晚了一步,一扭頭往樓上跑,蘇珥給我拉住,“別急,不是雨霽姐。”
我這才停了慌亂,就見門外站了三個人,兩男一女,看年紀可都不輕,穿著打扮倒是挺貴氣,但顯然不是謝雨霽。蘇珥瞪了我一下,緊走兩步上前,一個男人側身把門推開,將那一男一女先讓了進來。
“您好,請問你們找誰?”
走在前面的中年男人環顧四周,目光又在我們三人身上逐一掃過,“此處便是妖妖靈?”
“對,就是我們。”
“哪位是李牧?”
蘇珥就回頭看了看我,我一看人家既然找的是妖妖靈,還點了我名,應該是圈內人,搞不好就是新客戶上門。這會兒也來不及想謝雨霽的事兒,走上前拱手道:“我就是我就是,幾位是?”
那中年人看了我一會兒,負手而立並沒有多餘的動作,淡淡道:“我來要一個解釋。”
我手就僵在那兒了,啥意思?要啥解釋啊?我扭頭看了眼蘇珥,她也是一頭霧水,不過她比較激靈,上前招呼道:“幾位先請坐,有什麼事兒咱們坐下來聊,翰飛,沏茶。”
那中年人倒沒有拒絕,一男一女坐在了沙發裡,我注意到之前推門的那個中年男人卻並沒有落座,而是站在了兩人的身後。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兩位的身份非同一般,非富即貴,身後的那位多半是司機或者保鏢。
我小心在側面的小沙發那挨著半邊屁股坐下了,蘇珥又從冰箱裡取出水果送了過來,然後靠在我邊上坐著,我斟酌了下語氣,小心問道:“您…您說要個解釋,我有些不明白。”
“是我女兒的事,你把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