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假爸爸真是操心(1 / 1)
接著我們就聽到門裡邊傳來咄咄的聲音,那就沒跑了,殷勤跟我們這會兒就隔著個門板。
“開吧。”
“打不開。”
“咋打不開嘛,有沒有保險鈕,先開保險,再摁把手。”
“保險開啟了,把手摁不下去。”
我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殷勤就是一隻普通的鳥兒,尺寸並不大,這門把手要是緊一些的話,它還真夠嗆能摁得下去。
“嗨,早知道把小方帶來了,它那個體型都用不著摁,一坐就下去了。”
席凡問我:“李哥,那現在怎麼辦哦。”
我還想著有什麼法子能讓殷勤把門開啟,崇明義自告奮勇說要不他去,我直接否決了。這公寓樓有點太亮堂,他那麼大一隻鳥飛起來明天指定得上頭條。
“我在邊上看到了串鑰匙,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帶出去給你們。”
“行,我去樓下接你。”
我讓他們等著,自己坐電梯下樓回了車裡,殷勤很快也飛了回來,就見他爪子上抓了一串鑰匙,雖然只有兩三把,但上面還掛著門禁卡,想來應該就是了。
我抓起鑰匙趕回十六樓,一扭,門開了。幾人趕緊閃進房裡將門關好,鳳鳳隨手摁亮了燈。這是一套兩居室,客廳的茶几被推到牆角,沙發底下鋪了地毯,還有很多兒童玩具,想來是特地把客廳清出來作為孩子的活動區了。
席凡走進去左右看了看,然後在書架上拿起個相框,“沒錯,這就是袁師姐的家,你看這是她和孩子的照片。”
照片上一個面容姣好的姑娘懷裡抱著孩子,應該是找人拍的藝術照。
鳳鳳左右看了看,“奇怪,這地方怎麼亂糟糟的。”
“有孩子嘛,肯定亂點。”
“不是,有孩子不是這麼個亂法,你看這裡很多櫃子都是開啟的,抽屜也是,感覺就像…”
我這才環顧四周,不對勁,很不對勁,“感覺就像是剛遭了賊。”
鳳鳳又推開一間房門摁亮電燈,我們從外面看,那應該是袁麗華的臥室,可現在臥室裡的衣櫃,床頭桌抽屜全都開著,衣服和東西翻了一地,就連梳妝檯上的化妝品櫃也都是亂七八糟。
鳳鳳篤定道:“這肯定是遭賊了,姑娘就算再懶,衣服不收拾,但化妝品肯定是要好好歸置的。”
我搖搖頭,“不像。”
“這還不像?”
我拉開裝首飾的透明格子,從裡面拿出一塊手錶遞給她,又指了指邊上未開封的一套護膚品。
“如果是遭賊的話,沒理由會留下這些,這塊表加上這套沒開的護膚品,拿出去保守也值個萬把塊了吧。東西又不大,隨手就能銷了贓,為什麼賊不拿走呢?”
鳳鳳仔細看了看錶,又擺弄了那些美妝產品,眉頭緊鎖。
“的確,再笨的賊也不至於落下這個。”
我走到書桌邊上,伸手扯出一條線,那是膝上型電腦的電源線,桌上還有個筆記本的散熱支架,邊上隨意地放著一個裝筆記本的軟包,但筆記本卻並不在位置上。
“如果是出差,袁小姐應該會將筆記本電源一起裝進包裡帶走。”
席凡道:“看現場的情況,絕對有人來翻找過,如果不是偷竊,那就應該是在找什麼東西。”
“對,他們是有目的來的,說不定原本放在桌上的筆記本也是他們帶走的。”
我隨手拉開抽屜,就見抽屜鎖已經壞了,明顯是被暴力破開的,裡面的東西也已經亂七八糟,我翻了翻,就是一些散碎東西,並沒有什麼重要的。
這會兒崇明義在外面喊道:“你們出來看看。”
我們出了房門,“怎麼了明義兄弟,你有什麼發現?”
崇明義從地上拿起個布娃娃,“瞧。”
“皮卡丘?你喜歡這個?”
“不是,你看上面。”
說罷他將那個皮卡丘玩偶轉過來,我咦了一聲,這皮卡丘上面還貼著一張照片,是席凡。
我看了看皮卡丘,又看了看席凡,“凡那,你…你真和她沒什麼?”
席凡都傻了,“沒有啊!”
鳳鳳冷著個臉,“沒有,沒有那為什麼你的照片會在皮卡丘上?”
崇明義又道:“不止那個,你們看,這地上有好多東西上面都有席凡兄弟的照片。”
我蹲下去逐一檢視,果然,不止是玩偶公仔有,一些玩具,甚至寶寶椅上面都貼了席凡的照片。
“你給玩具廠代言了?”
“不是!”
鳳鳳也看了會兒,突然拿起一個流氓兔,“這張照片好眼熟啊。”
我湊上去看,“是挺眼熟的。”
崇明義掃了眼,“咦,這是清風觀。”
我們仔細看了會兒,的確,席凡這張照片的背景可不就是凌虛真人的清風觀嘛。而且雖然照片上只有席凡一個人,但他肩膀上還搭著一條胳膊,光看手腕上的那隻表我就可以確定,那是我的。
鳳鳳道:“我想起來了,這是年上我們去清風觀時拍的,還是我給你倆拍的,怎麼會在這裡?”
我問席凡:“你把照片發給袁小姐了?”
“沒有啊,我發給她做什麼,當時好像是鳳鳳發到群裡,哦,我最後發朋友圈了。”
我突然想到個事兒,掏出手機翻席凡的朋友圈,然後逐一比對玩具上的照片,果然,這些照片基本上都來自席凡的朋友圈。
“嘶——凡那,你說這位袁小姐,天天偷窺你朋友圈不說,還把你的照片打出來幹啥。”
“我哪裡知道!”
鳳鳳看了看手裡的玩具,“呀,我知道了。”
“啊,你知道啥了?”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個孩子跟席凡這麼親了!”
我們腦中靈光一現,可不是嘛,這孩子見天玩的玩具上都能看見席凡,怪不得他看見席凡就那麼親熱。再聯想到那孩子一見他就喊爸爸,我們腦中不由得浮現起一個場景:袁麗華在家逗孩子的時候,拿貼有席凡照片的玩具讓孩子叫爸爸,想起來,有點毛毛的。
“你拉練的時候確定沒有溜出去春宵一度?”
“沒有!怎麼可能嘛!啊部隊是有制度的啦!”
我們還想著逼問席凡,閔子芩的電話打過來了,“子芩,怎麼了?”
“李大哥,你們在哪兒?有沒有事兒?”
“我們已經在袁小姐的家裡了,沒見著人,怎麼了?”
“晚上有人來找過席凡,問起席凡和那個孩子的事兒,幸虧孩子已經讓無憂姐帶回去了,我們推說席凡帶著孩子走了,那些人也就沒再說什麼,不過我看他們那樣子,不像好人。”
“我們這也有一些發現,袁小姐不在家,但她房子被翻的亂七八糟的,看著又不像是失竊,我估計這裡邊真有事兒。你們就依著這個口風,然後儘量不要讓孩子露面,請師琅姐她們提高警惕。”
“嗯,我曉得,你們那邊也要多加小心。”
掛了電話我道:“有尾巴已經找上咱們家了,不過沒見著孩子。”
鳳鳳道:“那現在怎麼辦?要不讓家裡人出手把他們逮住,咱回去審他們?”
我剛想說不妥,就聽門口傳來咚咚的敲門聲,我們趕緊噤聲,躡手躡腳走過去,小心地透過貓眼往外邊看。就見門外站了三個男人,瞧那樣子頗為不善。
我想了想,伸手把席凡招了過來,在手機上打出兩個字:隨便招呼他們一下。
席凡有些無措,我衝他點了點頭,他也知道事急從權,這才同意。我把門的安全鎖插上,示意他開門。
他吸了口氣,將門開啟一道縫,裝出迷茫的樣子,“你們找誰?”
我依舊透過貓眼觀察,那三人見門開了,順勢就要往裡摁,不過安全鎖掛著,他們一下倒也摁不進來。聽席凡開口了,這才上下打量了門縫裡的男人道:“你是…袁小姐的愛人吧。”
席凡忙擺手道:“不不不,我是她的朋友。”
帶頭那人有些詫異:“啊,這樣啊,是朋友,那也行啊,瞧你們的關係肯定不淺,這事兒找你也行。”
“找我?找我幹什麼?”
“袁小姐出事了。”
席凡立刻有些緊張,“她怎麼了?”
“袁小姐前兩天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裡搶救,她的手機壞了,我們也不知道該聯絡誰,公司只知道她住在這裡,我們今天也是碰運氣看看能不能遇上她的家人。”
“車禍?嚴不嚴重,她現在如何了?”
“挺嚴重的,是意外,肇事司機跑了,有好心人報的120,這才將她送到醫院,醫院透過名片找到我們公司。現在都是公司在安排著,不過袁小姐至今還在昏迷,沒有脫離危險期,醫生說還得觀察。先不說這個了,你趕緊跟我們走一趟吧。”
席凡還在猶豫,我介面道:“凡那,怎麼了?袁小姐出事兒了?”
“啊,是,他們公司的人這麼說的。”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看看,公司的事兒你別管了,我們會處理的,老闆那邊我去說。”
我一邊說著一邊快速打出幾個字:去看看他們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