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只好狸貓換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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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會兒鳳鳳接了個電話,是崇明義打來的,“大小姐,席凡兄弟被他們抬出車裡去了,可能要往剛才的房子那送,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我搶先道:“你讓殷大哥去跟車,你繼續留在那盯著袁麗華,保持通話,想辦法把她救下來。”

過了會兒我看殷勤的點動了,是原路返回,往我們這個方向來了,我連忙將車子調了個方向,放慢車速往城裡開著,然後我們就看見那部車從我們邊上超了過去,我沒有跟緊他,而是看著螢幕上殷勤的點來行動,瞧方向確實是回城。

然後我又聽見鳳鳳手機裡傳來動靜,那男人道:“她怎麼樣了?”

“好像是脫力了,昏死過去。”

“給她頭上套個袋子,抬去山澗那邊丟了,乾淨點,別留下什麼東西。這邊也收拾完,老闆說可以撤了。”

我心中一凜,這幫人果然是要殺人滅口,我忙把車停下來,鳳鳳緊張地望著我,“李大哥,讓明義哥衝進去把人搶了吧,只要他往對面山上一飛,誰也追不到他。”

我搖搖頭,“不行,不妥,席凡還在他們手裡,而且如果袁麗華不死,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那怎麼辦?難道真的就這麼看著他們殺人?”

“山澗,明義兄弟,你跟過去,看他們往哪兒丟,你在山澗底下等著,把人接住。”

鳳鳳又道:“可他們還給她頭上套了塑膠袋!”

“明義兄弟,十分鐘內等不到救人,就直接動手。”

說完這話我看了一下手錶,然後繼續踩著油門去追殷勤了。我這回還真不是為自己考慮,我們從來不怕麻煩,但既然是要救袁麗華,就得為她考慮。如果這會兒把她救走,那她的孩子,她的家人肯定會永無寧日。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認為她已經死了,我們再神不知鬼不覺地救走她,往後這個事情就相對好處理一些。

當然要真是掐不住這樣的機會,那該出手的時候也得出手,總不能真看著袁麗華赴死。

崇明義一直就沒正面回答過我,但從他那邊的動靜我可以聽得出來,他應該是領會了我的精神。幾分鐘過後,我們聽到他那傳來嘩啦啦的聲音,好像是石塊從山崖上滑下去的感覺。之後他才壓低了聲音道:“人救到了,不過她現在昏過去了。”

“還有氣兒沒?”

“有,但很弱。”

“看來得趕緊送醫,不過她現在這狀態送醫院肯定不行,護士直接就得報警。這樣,你帶她去高速路口,我立馬把車送過去,你先開車送她回玉城找黃先生。”

“好的。”

我們這邊也已經快進城,我換了個導航直接去往回玉城的高速路口,等崇明義帶著人趕到之後我一看袁麗華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人全身上下但凡能瞧得見肉的地方几乎都是傷,除了傷就是大片大片的血汙,此時早已是氣若游絲了。

我來不及多說,下了駕駛座道:“明義,拜託你了,趕緊把她送到黃先生那,我會提前打招呼。鳳鳳,你也跟著回去,她現在這情況肯定得有人隨時盯著。”

“可是…”

“你放心,我現在打部車去她家,看這個方向,他們應該是把席凡給送回去了,再說還有殷老哥盯著呢。只要我見著席凡就給你打電話,今晚的事情也都先別告訴他。”

鳳鳳看了眼後座上的袁麗華,知道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把車門拉上朝我點了點頭。崇明義繫好安全帶直奔高速路口而去,我打了個電話給閔子芩,讓她聯絡黃天野,做好救治準備事宜。

完事兒我招手打部車往袁麗華家裡去,殷勤的位置已經離袁麗華家不遠了。它停下來之後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見著那些人把席凡扶進了電梯,自己就沒再跟進去。後邊袁麗華的房間亮了燈,它看見那些人將席凡放在沙發上,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我鬆了口氣,看來那些人的確沒打算對席凡做什麼,等我趕到袁麗華家時,那群人早已離去多時。殷勤故技重施取了鑰匙給我,我捂了捂席凡的額頭,又摸了摸脈,覺得和我的差不多,這才給鳳鳳報了平安。畢竟把脈看病這事兒,我也不懂。

從屋裡取了條毯子蓋在席凡身上,我跟殷勤又找了些吃的先對付著,這會兒都已經摺騰得快半夜了,但我倆還不敢睡,崇明義他們還在高速上跑著呢,不能確定袁麗華脫離危險之前,我也睡不踏實。

半夜一點多鳳鳳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已經和黃天野碰上頭了,這會兒在往他診所那趕,黃天野已經在採取急救措施,讓我不用擔心,有了這麼個訊息我總算能睡個安穩覺。

席凡是在第二天凌晨五點多鐘醒的,似乎還有些迷迷糊糊,他把我推醒,然後一臉茫然地問我:“李哥,我…我這是怎麼了?”

“啊,你昨晚喝多了,那群人把你送回來的。”

“什麼?我沒喝酒啊?”

“我知道,估計是那群人有問題,但現在咱們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

“哦,對了,鳳鳳呢?”

“我讓明義先把她送回去了,這邊有咱倆足夠了。”

他傻愣愣地看著天花板,“我昨晚,好像去了醫院,後來他們說是要回來,再往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對,就是這樣,你昨晚看到袁小姐了嗎?”

“好像沒有,對,沒有,進不去,只能在螢幕上看,而且那人讓紗布裹得嚴嚴實實的,我也沒看出她到底是不是袁師姐。”

“這個簡單,咱們上午去確認一下就行了。”

上午出發前席凡還跟鳳鳳通了個電話,鳳鳳讓他沒事就早點回去,席凡呆呆地應了。我也私下了解了袁麗華現在的情況,還在治傷,人始終昏迷,據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長時間的禁錮虐待,身體承受不了。另一個則是昨晚短暫的窒息,導致她陷入了重度的昏迷。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好訊息是她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甦醒和恢復還需要一些時間,所以短時間內,我們怕是無法從她的口中獲得任何資訊了。我囑咐他們務必將袁麗華藏好了,既然她短時間醒不過來,剛好假裝她已經殞身在那個深不見底的山澗裡好了。

出門打車趕到瑤山醫院,大白天的時候就很清楚了,門口的牌子上赫然有精神衛生中心的字樣。我帶著他找到重症監護病房,跟護士說我們要探視一位叫袁麗華的患者,護士已經換了人,但仍舊查不到這麼個人。我多了個心眼,問她是不是有一名叫王豔的患者。

護士這次點了頭,席凡一頭霧水地跟著我離開醫院,“李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王豔又是誰?”

我坐在醫院的長椅上,“這裡是一家精神病院,你昨晚在重症監護室外邊看到的那個人,應該就是王豔。我不知道她和袁麗華的關係,但這次袁小姐出事,想來跟她有非常緊密的關係。而袁麗華從來就沒有來過這間醫院,車禍那些全都是昨晚那人忽悠你的。”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現在看來,只能先從她們公司那找起了。”

“可我們不知道她公司在哪兒啊。”

我從兜裡掏出一張便籤紙,這是公司統一印發的便籤紙,上面除了有公司抬頭,底下還有公司的電話傳真和地址。這張是我從袁麗華家裡找到的,但我不確定去公司了能問出什麼內容。

我倆打了個車直奔便籤上的地址,到地方後登記了一下,這是一棟寫字樓,袁麗華所在的公司還挺大,在二十七樓,並且二十七到三十樓全是他們公司的。我倆到了二十七樓,跟前臺打聽袁麗華,前臺看了看我倆,那是一種很奇怪的眼神,似乎還有些戒備。

“請隨我來,我會通知人事部經理來和你們談。”

她把我倆領到一間小會議室,過了會兒有兩個人走了進來,一男一女,看年紀都不輕,估摸著得四十多了。女的先做了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姓劉,是本公司的人事部負責人,這位是我們的張副總。聽說你們是袁麗華的朋友?”

“對,我們是她的朋友,但她好像失蹤了,昨晚我們在她家,有幾個自稱是她同事的人找上門來,欺騙我們說袁麗華出了車禍,住進了重症病房。但我們去確認過,壓根就沒有這麼一回事,所以我們想了解一下她現在的情況,她很久都沒來上班了嗎?”

那兩人對視了一下,隨後那位張副總開口了,“袁麗華,本週都沒有來上班,而且事實上我們也在找她。”

“她之前有休假嗎?或者是跟公司解釋過自己的去向?”

張副總笑了一聲,“她怎麼可能解釋呢,她是畏罪潛逃的。”

我和席凡大吃一驚,“什麼?畏罪潛逃?張副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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