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狂熱粉絲真可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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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桓望舒每每收到這種東西,基本都是悄悄丟棄,這麼做雖說有些浪費,但也無可厚非,直到有一天真的出了事情。桓望舒是讙族,原型也算是貓,所以對樓下的流浪貓很有好感,經常會買一些貓糧餵它們。是以那些貓和她的關係都非常好,見到都會主動上來蹭頭。

有一天桓望舒回家,看到有一隻常喂的大白貓正在掏口袋吃一支香蕉,那個袋子她眼熟,因為那一袋子香蕉正是她早上丟棄的,也是來自粉絲的禮物。桓望舒沒在意,只是把剩下的香蕉重新丟回垃圾桶裡,然後回家取了貓糧下來喂貓。

那隻大白見有貓糧可吃,自然圍過來,只是吃了兩顆,突然開始咳嗽,桓望舒本來以為是大白吃得急了卡住嗓子,可大白貓乾咳了幾下之後,不但沒有吐出貓糧,反而喘得更加厲害。桓望舒趕緊抱著它去了寵物醫院,經過搶救才無礙了,只是大白的嗓子還是不時出現乾咳的症狀。

桓望舒立刻就想起了剛才大白吃過的香蕉,聯想起最近的一些麻煩,她回去從垃圾箱裡找到那袋香蕉和快遞包裹,連同自己收到的下流信件一起報了警。是的,在人世裡呆了十多年,她已經習慣了有困難找警察這種最有效的自我保護方式了。

警察給她立了案,但因為下流信件是透過郵局投遞,根本無從溯源,只能透過郵戳知道信件的寄件人是來自本市。當然,那人既然能夠跟蹤桓望舒,想來應該也是呆在本市的。從部分香蕉裡檢測出了一種抗過敏的藥物,劑量還不小。

這種藥物有一個副作用,就是會短暫性的讓人的嗓子變得乾燥,造成發音困難的現象,停藥一段時間之後便可以自行緩解。所以你要說它是毒藥,倒也算不上,但對於靠嗓子工作的桓望舒來說,就和毒藥無異了。

而那個快遞單號卻是假的,是一張機打的快遞單,上面填寫的確實是桓望舒的電話和地址。但是警方去追查這個快遞單號,卻發現這個單號從來沒有被啟用過,也就是說這還是一張未經登記使用的空白麵單,無論是快遞公司,還是當天負責的投遞員,他們的工作單裡都沒有這條快遞單號的記錄。

鑑於嫌疑人有投毒作案行兇的可能,警方推論,他應該是自己偽造了這件包裹,然後趁快遞員不注意的時候,將這個包裹加入了他的車裡。而快遞員在投遞之前,就已經錄好了所有的單號,只要客戶簽收即可。由於桓望舒所在的小區安保比較嚴格,所有的快遞除了必須面籤的,其他都是投放在小區門口的快遞點,由快遞點推送取件資訊給到客戶。

這個案子暫時毫無進展,桓望舒依舊會收到各種快遞,但她現在連處理都不敢隨意處理了,因為會害怕整袋整箱的東西丟棄之後,讓別人或者貓狗撿走,所以只能拿刀切細碎,然後一鍋燉了衝下水道,像極了煉製毒藥的梅林法師。

而那種下流信件也照舊斷斷續續地寄來,桓望舒已經無視了,其實除了內容不堪之外,哪怕對方真的尾行跟蹤她,並欲對她不軌,她也毫無懼意。別忘了她可是有超過百年道行的讙族妖怪,尋常一兩個男人根本就制服不了她。再不濟的,她也完全可以自保逃走。

但可怕的事情還沒有結束,配音演員的工作經常會拖到夜裡,有一次下班較晚,公司的一位男同事就順路送她回家,其實也就是送到小區門口而已,同事間很正常的舉動。第二天桓望舒到公司,發現那位男同事沒來上班,瞭解後才知道,原來那位男同事昨晚遭遇了不明襲擊。

傷倒是不算多嚴重,對方沒有使用兇器,就是一些拳腳傷。襲擊發生在離桓望舒所在小區不遠的一條巷子裡,那邊並沒有安裝監控。受害者稱兇手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楚面貌,看身材約莫有個一米八,身材魁梧,而且只是單純的毆打了受害者,卻沒有實施搶劫等行為,甚至連毆打的原因都沒說。

受害者第一時間報了警,並在警方的陪同下去醫院處理。雖然傷勢不至於影響行動,但臉上也有不少淤青,這才跟公司請了假。警察調取了巷子附近的監控,發現了那個行兇的男子,但他裹得相當嚴實,沒法辨別樣貌,襲擊完離開巷子後應該是找機會乘車逃逸了。

行兇者的意圖不明,且又發生在桓望舒家附近,所以如果桓望舒工作得比較遲,就會有同事送她回家,以免她也遭遇襲擊。結果則是,桓望舒一次都沒有遭遇襲擊,反而是送她的四個人中,有兩位在回家等車的途中都遭遇了襲擊,而另兩位倖免於難,則是因為他們是駕車送桓望舒回去的。

事情發展到此就很蹊蹺了,任是誰都看得出來,這個歹徒行兇的原因和桓望舒恐怕不無關係。受害者有些是她的同事,有些是和她有工作配合的人,但他們無一例外都是在送完桓望舒之後遭遇的襲擊,而且均為男性。在那段時間裡,並沒有發生任何一起類似的襲擊案,行兇者的目標就僅僅是送桓望舒回家的男人。

警方將這個案子和之前桓望舒報送的案子合併調查,覺得給桓望舒寄送下流信件,投遞有毒水果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這些襲擊案的行兇者,畢竟前者有跟蹤桓望舒的行為。

桓望舒不得不和公司協調,近期減少自己的工作,而之前正在進行的工作,則儘量集中在一個時間裡完成,事後由公司派車將她送回小區。萬幸她家這裡的安保十分嚴格,要不然她真的要考慮搬家了。

聽完了前因後果,我砸吧砸吧嘴,“兇手應該是個心理變態啊。不過說起來,既然對方的意圖這麼明顯,警方難道就沒有想過下誘餌的方式來進行抓捕?”

“自然是想過的,而且也這麼做了,但對方顯然非常機警,在警方布控的那幾天就避而不出銷聲匿跡,連續好幾天,警方也沒有辦法天天這麼蹲守。現如今只能透過其他的方式去排查,並囑咐我最近一段時間最好不要出門。”

“這也不是個辦法啊,你找到我,又是個什麼打算?”

桓望舒看著我道:“小牧,你身手如何?”

我無語地回望她,“不如何,我說望舒姐,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來當這個誘餌吧。”

她點了點頭,“你覺得這個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做。”

“剛不說了嘛,心理變態。”

“心理變態他也有目標,他的目標就是送我回家,或者說和我親近的異性。”

“哦,對,從他寫那些不堪的信件也可以看得出來,可能他還有很強的佔有慾。”

“而最近他不行動,一來是識破了警方的布控,二來,或許是認為自己的襲擊起了作用。即便沒有警方設下誘餌,我相信也不會有人敢獨自送我回家或是和我表現親近了。”

“呀,這招很陰險啊。”

“所以,如果想要把他引出來,單純的表現已經不夠了,必須要下猛藥刺激他。”

“咋下猛藥,我天天送你回家?”

“不,你住到我家。”

我立馬坐直了身子,“姐,你不是要來真的吧!”

“怎麼,不方便?”

“哦,倒不是不方便,咱這是份內的事兒,我跟我媳婦兒說一聲就成。但是聽起來很危險啊,我說了我的身手很不怎樣,要不,要不我把我們家席凡喊來,那孩子是退伍兵,身手很了得。”

桓望舒擺了擺手,“我要的就是身手不行的,要是來一個很能打的,對方即便受了刺激也未必會出手。你看起來文文弱弱,倒是很好的一個下手物件。”

“我不是看起來文文弱弱,我是真的菜雞!”

“放心吧,既然要做,我們肯定要有萬全的準備,咱們可以故意設計幾個讓你落單的場景,當然我會隱藏起來保護你的。只要他一動手,你扛兩下的功夫總是有的,我會在第一時間給他點顏色瞧瞧。”

我瞧著她那柔弱無骨的身軀,小心翼翼地問道:“姐,我聽說,能修煉成人形的妖怪,在武力值那方面,似乎都有點欠缺。當然啊,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桓望舒盈盈淺笑,緩緩伸出一隻白皙的小手,似是不經意地在那張古樸的實木茶几上拍了一下,只聽“嘭”的一聲,我覺得桌上的茶杯果盤全都跳了起來,然後落回原處,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整個人往後仰著,伸手撫了撫心口,“成,這就成了,到時候我兜裡再藏塊板磚,等你來之前非楔他個滿臉花不可。”

事情商量好,我回酒店拿行李,當然該報備還是得報備。我簡單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跟蘇珥說了,也說了我們接下來的計劃,蘇珥不無擔憂道:“你一定要小心啊,那位望舒姐的武力值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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