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兩敗俱傷的局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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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劍一手捂住榆姐的手,這才接起電話,壓低了聲音道:“我是肖劍,什麼!好,我馬上過去。”

他歉意地看著榆姐,剛想說點什麼,就見臺下站起個人拿著手機朗聲道:“小肖,不著急,這事兒我先去處理,給你二十分鐘,把婚禮進行完再歸隊。”

“張局…”

“這是命令,就這樣。”

說罷那人一招手,整桌人起身跟在他身後離開了大廳。肖劍望著那人的背影,抬手敬了個禮,然後扭臉對司儀道:“依照剛才的程式,繼續吧。”

司儀拿下話筒道:“我話都讓你說完了,那就交換戒指吧。”

我忙把戒指遞上去,兩人互相交換了戒指,司儀繼續流程,直到把二人送回了坐席。

我忙問:“怎麼回事兒?”

“那兩夥人怕是要打起來了。”

“現在?”

“嗯,在白馬莊園。”

這地兒我知道,是周老虎手下馬二炮的地盤,之前馬駁雄就是在那卸的任。想不到周老虎和阿俊真的開火了,還是挑了這麼個時間,怕是他們也知道今天肖劍結婚,局裡不少人都會來參加婚禮吧。

肖劍倒了杯水敬向榆姐的父母,“爸,媽,局裡有任務,我得馬上去一趟,失禮了,我以水代酒敬你們兩位。”

榆姐的父親拿起杯子道:“雖然之前我挺反對惠然找個警察,但一個有責任感的警察,肯定不會是壞人。”

榆姐的母親關心道:“既然忙,就先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乾了這杯水,肖劍又跟榆姐耳語了幾句就要起身,我放下手包道:“要不我也跟你去吧。”

肖劍笑道:“你去幹什麼,這是公務,再說你去也不頂事兒,就算是馬駁雄來,怕是也沒用。”

蘇珥扯了我一把,那意思是我不許去,我也只好作罷。

婚禮上來的其實都是肖劍的關係,他的親戚朋友同事,哦,同事剛才已經都走完了,這些自有肖劍家人來招呼。孃家這邊也就榆姐的父母來了,我們幾個人作陪到散席。

把她們送回家,蘇珥見榆姐還是有些擔心,也就沒走,一起在家等肖劍回來。可我知道今天下午要是周老虎和阿俊的人真的發生大規模械鬥,那肖劍今晚肯定是沒時間回家了。

想了想我走到陽臺打了個電話給師琅,要說這會兒還有誰對戰局最瞭解,那就應該是他們。師琅接了電話開口就道:“你是想問下午的事情吧。”

“嘿嘿,對,怎麼樣了?”

“兩敗俱傷,警察收尾。”

“怎麼打起來的?”

“前邊我和如煙動了些手腳,兩邊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失,這個你看新聞就應該已經知道了,那我就說說你不知道的事情。”

原來師琅他們動手之後,周老虎和阿俊就主動對號入座了,前兩天晚上,阿俊帶人連挑了周老虎手下五家娛樂場所,那叫一個雞飛狗跳,直接導致周老虎的娛樂場所第二天全都閉門謝客。

那周老虎豈是好相與的,他透過渠道獲得了阿俊購買毒品的交易資訊,但並沒有通報給警方,而是安排馬二炮佈下人手來了個黑吃黑,不僅將阿俊購買的毒品給搶走了,就連交易的現金也一併搶走,損失巨大。

阿俊當然不能忍,於是今天帶著手下幾乎全部的戰鬥力,直接衝擊馬二炮的白馬莊園討要說法。馬二炮早有準備,一邊抵擋的同時,周老虎其餘人馬一併趕到,給阿俊包了餃子。兩邊人也沒什麼好說的,直接就開打了,和上次不同,這回是真打,哀嚎遍野場面慘烈那種。

警察其實是在他們動手之後才收到的訊息,這訊息自然也是師琅讓人放出去的,等集合警力趕到白馬莊園時,已經不好收拾了。警方只好拉起了警戒線,將這些暴徒圍在白馬莊園內,在數次喊話未果之後,警方釋放了催淚炮彈,後又使用了高壓水槍進行鎮暴,這才將場面控制住。

據師琅說,這一大群人已經被武警部隊帶走控制,幾個主犯則是被警察帶走調查,其中就包括了帶頭上門的阿俊等頭目,及白馬莊園的主人馬二炮,所以她說是兩敗俱傷。

“那周老虎呢?”

“他本人這一次並沒有出現,估計是為難不了他。不過他這一次的損失也夠大的,但相比之下阿俊卻是全軍覆滅。我估計再過一些時間等周老虎收拾了殘局,玉城就只剩下他這麼一股勢力了。”

“聽起來怎麼覺得他最終還是獲益了?”

“如果從長遠角度來看,他確實是獲益了,但經過這段時間的事兒,他本就元氣大傷,警察還會不會給他恢復的機會也難說,咱們走著瞧吧。”

得了這個信兒我回客廳跟她們說了,著重強調本次警方並沒有和暴徒們進行面對面的衝擊,所以肖劍肯定沒啥危險,只是他這會兒怕是得忙得連軸轉,晚上不知道啥時候能回得來。

榆姐聽了倒是放心不少,見時間也晚了,就讓我們先回去,她一會兒抽空給肖劍去個電話問問就行。我們開車回妖妖靈,路上卻並沒有看到什麼異常,想來這起事件還是被警方封鎖在白馬莊園裡了,城裡的百姓且得不到什麼訊息,也感受不到影響,一片河清海晏,太平景象。

黑社會團伙覆滅的事情我其實不太感冒,相比之下,和心愛的女友分別近一個月,我們當然要過點二人世界,出門約個會看個電影啥的。最好是午夜場,最好是恐怖片,最好是情侶座,我都能想象到蘇珥因為害怕而整個人蜷縮在我懷裡的幸福場景。

然而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只是看了個晚場而已,從電影院出來還不到十一點,我的胳膊卻已經一片紫黑。蘇珥一到恐怖鏡頭就害怕,一害怕就緊張,一緊張就掐我,還一掐就沒個輕重。出門的時候我臉都是綠的,旁邊等著下一場的小姑娘低聲對男友道:“要不咱們還是別看這部了吧,你看他一個大男人都給嚇成那樣了。”

我這是嚇的嗎?我這是疼的!

蘇珥一邊嗔怪我,一邊給我揉胳膊,怨我自己挑的什麼破電影,嚇得她嗓子都喊啞了。兩人打打鬧鬧準備散會兒步再打車回家,途徑步行街,突然蘇珥指著路邊的一家小門臉道:“咦,這家店的裝修好特別,很復古啊,以前沒有吧。”

我對這些街邊小店壓根就沒概念,看了眼,似乎是個手工藝品店,店名挺特別,叫未來雜貨鋪。

未來雜貨鋪,賣啥?賣未來?蘇珥頗感興趣,拽著我就進了店裡,果然如我所料,店裡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手工藝品,就是造型看著比較奇特,宗教色彩很重,偏偏你還看不出是個什麼宗教。

店裡燈光昏暗,若有似無的音樂更襯托出幾分神秘氛圍,蘇珥拿下一個小人偶,看了會兒又放回去,我則是左右掃視店裡,卻發現連個店員都看不到。

拉了拉蘇珥,“店東不在家的樣子,咱還是先回去吧。”

“再看會兒,這裡的小玩意兒都很特別呢,挑個回去送爺爺。”

突然我們就聽到店鋪深處傳來一個輕柔的女聲,“歡迎光臨未來雜貨鋪。”

我倆往那邊一看,這才注意到店鋪的裡頭掛了一個簾子,簾子背後有個坐著的身影,影影綽綽頗為詭異。蘇珥又是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我也忙一把摟住她,制止了她的暴力行為,順勢帶著她往那邊走去。

這會兒要是一驚一乍,蘇珥指定得嚇著,倒不如去見見那個說話的人,面對面的就沒那麼駭人了。

我拉著她掀開簾子,背後是一張長書案,書案上不僅擺了筆墨紙硯,還有一套茶具,一座仿古的博山爐正嫋嫋地升起輕煙。書案後坐了一位姑娘,一身漢服打扮,長髮及腰。萬幸她的頭髮梳得整齊,要是學貞子那樣我怕是立馬就得撂下簾子拽著蘇珥奪門而出。

姑娘長得挺秀氣,加上這身打扮和這個環境,倒是把她襯得頗為出塵。我撩起簾子的時候她正低頭寫字,腕下枕著一個青瓷的冬瓜臂擱,一手簪花小楷寫得煞是工整。

我正要俯下身子去看她寫的什麼,卻見她伸手拉過一卷竹簾蓋在鎮紙上,然後抬頭對我倆淺淺一笑,伸手示意我倆坐下。我看書案前倒是有兩個麻編蒲團,就和蘇珥盤腿坐在案前。

那姑娘抬手翻了兩個茶杯,拿起一隻精緻的小提樑壺斟上茶水,看這茶氣應該衝了不久,她又取了兩個杯墊擺好,這才將茶杯送到我們面前示意我們喝茶。

我和蘇珥對視一眼,都是被店老闆這一系列的行為給整得挺懵,按說尋常店鋪要是有客人來,大多都是熱情接待,細心解答,諸如屈臣氏之類的恨不得掛在你身上推銷。即便是較文藝的店鋪,主家也會輕聲介紹,可像她這樣的做派,非得是熟門熟客才能有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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