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這還沒完沒了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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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想著怎麼處理,這玩意兒只能是丟垃圾桶吧。不過我可不想上手,好在孟大媽下午帶來的火鉗子還在,我鉗住那隻死耗子來到不遠的垃圾站,想了想,掏出手機查詢:死老鼠算什麼垃圾?

處理好後回辦公室,找條拖把將地上小張的血跡拖幹,這才關了門回宿舍,打電話讓康康也直接回家。

第二天我去探望小張,順便跟孟大媽彙報戰鬥成果。小張看起來很得意,在那添油加醋地形容昨晚的耗子有多麼大,有多難打,最後怎麼被他在負傷的情況下KO,並得到了孟大媽的連聲誇讚。

“沒事兒吧。”

“沒事兒,就是還得去打兩針疫苗。”

有工作人員拌了些水泥在那將角落的耗子洞堵上,孟大媽湊過來,“小牧啊,聽說昨晚那耗子可大了?”

我翻出照片給她看,主要是那耗子死狀安詳,並不嚇人,孟大媽嘖嘖稱奇,說是自己除了一輩子四害,都沒見過這麼大的耗子。

本以為這事兒就此完結,想不到轉天孟大媽又找上門來了,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我把智慧音箱撂下,“怎麼了孟大媽?”

“還是那事兒。”

“啊?哪個事兒啊。”

“就你頭天處理的,又鬧耗子了。”

“啥?不能啊,那大耗子不是讓小張給捶死了嗎?”

“可說是呢,小牧,你該不會是拿張別的照片哄我們呢吧,昨晚又鬧啦,比以前更厲害。”

“不能!”我忙掏手機找照片,“您瞧瞧,這地磚,這花紋,還有這報刊夾,不都是你們辦公室裡的嘛。”

“那…難不成耗不單行?”

“哦,這倒是說不準,也許不止一隻耗子呢。”

“那你看?”

“成吧,有始有終,我今晚再去一趟就是。”

還是那個耗子洞,新填的水泥已經被突突開了,還是那個九孔磚的機關,還是那間辦公室沙發,還是那個年輕人小張。

“怎麼還是你?你成嘛,咱倆可都只剩一條胳臂能使的了。”

小張甩了甩左手,“沒問題,我沒你那麼嚴重,充其量不能握東西而已,再說了我有經驗啊,我發現打這種耗子,就得打頭,一打一個準。”

我點點頭,今晚還是康康盯著,一切就跟重演似的,拉機關,堵耗子洞,把我們推醒。

我見康康的神色有些怪異,“怎麼了?”

“還是和前天晚上一個品種的耗子。”

小張哼哼冷笑,“要的就是一樣的,我絕不容許自己被同一類敵人,擊倒兩次。”

三人進了辦公室,小張拿鞋拔子鼓搗桌底,但看得出他還是加了小心,那耗子果然竄了出來,小張眼疾手快,一下就砸在了耗子的腦袋上,那傢伙兒登時就撲街了。小張還怕自己沒打死,又連續在它腦袋上補了十幾下,這才起身甩著那根鞋拔子道:“輕鬆搞定。”

我蹲下去仔細觀察那隻耗子,康康也湊到一旁道:“李大哥,你有沒有發現,這隻耗子,和前天那隻好像哦。”

“你是說,一家子?”

“不是,不是品種的事兒,你沒覺得這耗子從毛色到大小,整體都很像前天那隻嗎?”

“這我哪分得出來,耗子不都一個樣。”

說罷我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然後翻到前天那張來回比對,別說,讓她這麼一提醒,我還真就覺得這倆耗子挺像的,尤其是腦瓜上的那點紋路,都彷彿一模一樣。

我拿起火鉗子夾住它,回頭對小張道:“這邊你收拾,我去把它處理了。”

出了門我打電話給畢雲方,這孩子果然沒睡,張著翅膀飛下來,我把耗子往地上一丟,它抬頭疑惑地望著我:“給我的?我不吃這個。”

“別那麼多廢話,噴點火,把它烤了。”

“熟的我也不吃。”

“沒讓你吃,讓你超度。”

“哦。”畢雲方這才一仰脖子往地上吐了團火,我們聞到一股子糊味,康康吸了吸鼻子,“八成熟了。”

我示意畢雲方停止,然後夾起那塊泛焦的鼠肉丟進了垃圾桶裡。

其實我也有點懷疑,這隻耗子就是前天那一隻,一個就是康康說的,長得像。再一個,那天那隻耗子腦袋都被砸癟了,可愣是沒流血,我也就是隨便往垃圾桶裡丟,倒還真不能確定它死沒死透。

所以這次我特地喊來畢雲方,把它烤熟了,就不信這塊肉還能復活了跑回去作妖。

可是當孟大媽再一次站到我面前時,我就知道問題嚴重了。

“還是它?”

“是。”

“今晚我去。”

“好。”

這也同樣引起了蘇珥的注意,“孟大媽找你幹啥?還是逮耗子?她別是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吧?再說了,哪來那麼多耗子可逮。”

我端起茶杯啜了一口,“這裡邊有點蹊蹺。”

蘇珥來了興致,“哦?什麼蹊蹺,你給我說說。”

我翻出手機相簿,找到那兩張照片給她,她看了一眼有些嫌惡道:“不就是你之前打死的耗子嘛,有什麼好顯擺的。”

“是兩隻,你仔細看看,有什麼區別?”

蘇珥將手機拿開半米遠,就跟老花眼似的划著手機道:“沒什麼區別啊。”

“對,問題就在這,前後兩隻耗子,幾乎是沒什麼區別。”

“什麼意思?”

“我懷疑這兩隻耗子,是同一只,也就是說,它死了兩次。”

蘇珥將手機丟到我身上,“扯吧,你當是演原始碼呢。”

“你不信?要不今晚一起去瞧瞧。”

到了辦公室,康康著手開始準備,我見孟大媽手裡握著一把乾草,點幾根往洞裡邊送。

“孟大媽,您這幹啥呢?”

“嗨,我就是覺得這事兒邪性,這不嘛,找了點晾乾的菖蒲,點著了熏熏,驅驅蟲也驅驅邪。”

“這可不是一個堅定的基層工作人員該說出來的話啊。”

孟大媽有些訕訕,將剩餘的菖蒲放在桌上,欲言又止,最終她還是道:“小牧啊,你說這耗子怎麼就跟我們居委會槓上了呢?是不是因為咱們頭前打死了一隻,它們現在一家子都憋著報復呢。唉,早知道,還不如賄賂它們呢。”

“不能,您放心吧,我一定替您把這害蟲給除了。”

“那就辛苦你了。”

瞧得出孟大媽對我沒什麼信心,連帶小張也有些蔫頭耷腦的,“李哥,要是我晚上再打一次,可就算是三打耗子精了。”

“你姓張,不姓孫。”

當康康再一次推醒我的時候,我就知道劇情又要重演了,康康猶如見了鬼一般的表情。

“咋。”

蘇珥也是有些奇怪,康康囁嚅道:“還…還是那一隻。”

“不能,那隻都八分熟了,走著!”

一行人進了房間,小張依舊鼓搗,不過這次耗子沒那麼順利被他擊中,反而是繞開來到處跑,蘇珥沒有康康的經驗,一見到活耗子就自己先蹦躂起來了,嚴重地影響了我們的戰鬥。

“冷靜!冷靜點妹子,實在不行你就跟康康一起上桌去。”

蘇珥許是在小張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人康康是個孩子,她可比小張還大,總不能叫個弟弟看了笑話,冷靜下來退到桌邊,隨手抓起個東西來自保,我一看都樂了,她把孟大媽捆好的那把菖蒲抓起來了,這是要給耗子撓癢癢啊。

我和小張一邊攆耗子一邊打,我仔細留意了下,這耗子果真和前兩次看到的沒什麼區別,就算是同一個品種,沒理由連號碼都一樣大啊,這又不是流水線生產的玩具。

那耗子被逼急了,上躥下跳,突然就衝著蘇珥撲了過去,蘇珥尖叫著把手裡東西往前一遞,我心中暗叫不好,小張手上的繃帶都還沒拆呢,這要是在我媳婦兒的手上再來一口,別說八成熟了,我非得把它大卸八塊不可。

眼見那捆菖蒲的尖尖塞進了耗子的口鼻之中,總算是沒有咬上我媳婦兒,而是撞在她手上然後落地,不住地甩著腦袋。我看似乎是幹菖蒲的葉子尖兒插進去折斷了,這才讓它感到非常不適。

這會兒我也顧不上了,和小張上去一人一棍就往它腦袋上招呼,三五下就給打挺了。

“妹子,沒事兒吧。”

蘇珥驚魂未定,“沒…沒事。”

康康見我們已經搞定,跳下桌子蹲在死耗子前仔細端詳,然後掏出手機慢慢比對,她手機裡拍了不少之前耗子的細節圖,這麼一比對我倆發現,這隻耗子還真和前兩天烤熟的那只是一模一樣。

小張坐在椅子上喝水,“李哥,你說,我以後的工作該不會加上除鼠患這麼一條吧。”

“應該不會,我請個高人來看看,肯定不能給你增加工作負擔。”

收拾完東西我夾著耗子回了妖妖靈,蘇珥很嫌棄道:“怎麼不丟了,帶回來做什麼。”

“這玩意兒確實有古怪,我剛和康康瞧了,沒準真就是同一只,這老鼠難道還能無限復活?”

蘇珥一愣,“怎麼可能,就是妖怪也不可能啊。”

我搖搖頭,“不是妖怪,我早就確認過了。”

“要不,問問白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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